车身猛地歪斜,一个翻仰,整辆车就倒在地上。
米哈伊尔没有浪费炮弹,而是开动步战车,像头敏捷的猎豹一样,接着扑向阿萨拉卫队的士兵。
自动机枪精准收割,很快击垮了敌人的士气。阿萨拉卫队开始溃退。
“米哈伊尔,报告情况。”
车载通讯传来张宪兵的问询,米哈伊尔赶忙报告道:“已摧毁所有敌人载具,正在清理残余步兵。”
“可以让机枪停下来了,放个口子,让那些敌人出去。”
米哈伊尔明白,张宪兵是不想敌人抱死反扑,以免敌人顽抗造成更大损失,就命令操作机枪的哈夫克士兵停了下来。
当阿萨拉卫队完全撤出酒店,酒店的灯光又亮了起来,然而光色不再明艳,昏黄中带着些猩红。
步战车的引擎声逐渐平息,广场上只剩下燃烧的车辆噼啪作响。
“清点俘虏,打扫战场。”
马尔克率队出门,燃烧的皮卡残骸的火焰映红了他的侧脸。
直到他来到步战车边上,米哈伊尔才打开舱盖,从步战车内爬出来。
“多亏你们了。”
米哈伊尔摇摇头,他问马尔克道:“长官呢?”
“在酒店里面...他心情不太好。”
米哈伊尔跳下步战车,向酒店内走去。
一进门,他就看见张宪兵坐在半截尸体边上,点了根烟,一股劲抽着。
米哈伊尔看着那尸体忍不住心惊肉跳,吓得眼睛都差点闭上了,而张宪兵眼睛都不眨一下。
待到他勉强睁眼看那可怜的被打成两段的哈夫克士兵,他才发现,在边上,还有一个阿萨拉卫队的机枪兵也倒在地上。
硕大的仪典匕首砍透了钢铁焊合的全防护头盔,头盔里面毫无疑问是一个被劈开的脑袋...
就在哈夫克派出了雷达站所有的无人机,而酒店又遭遇袭击,必然急需增援时,阿萨拉卫队的首领之一,雷斯,正率领着他的手下,向着哈夫克雷达站挺进。
身材魁梧壮硕的他,穿着一袭黑色大衣,红色贝雷帽下,一双如饿狼般凶狠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黑夜。
“弟兄们,打进去!拿下雷达站,我们就掌握了主动权!”雷斯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话语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无需多作动员,他的手下们皆是精锐,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狂热,对雷斯充满了绝对的忠诚。
他们这支车队从雷达站西北方的公路一路冲卡而来,并立刻触发了雷达站外围的警报。
刹那间,雷达站外墙的探照灯的光芒如利剑般划破夜空,将他们的行动照得亮如白昼。
哈夫克的士兵们迅速进入战斗位置,枪声骤起,子弹如雨点般朝着雷斯等人倾泻而来。
雷斯毫无惧色,他怒吼一声:“给我冲!”
他手中的S12K霰弹枪喷吐着火舌,每一次射击都伴随着敌人的惨叫。
车队打头的是一辆改装加厚的卡车,与其他载具拉开距离
只听一声山崩地裂的响动,卡车运载的炸药爆炸,直接将雷达站西门炸垮。
接下来,雷斯的车队得以顺利入侵雷达站,并闯入雷达站主楼。
大量阿萨拉士兵与驻守的哈夫克士兵展开交火。
雷斯身边的手下不断有人倒下,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愈发勇猛。
主楼入口处很快堆满了哈夫克士兵的尸体,血腥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眼见着手下们进攻受阻,雷斯气得不行,发火一脚踢开挡路的尸体,举着霰弹枪就冲进主楼。
刚踏入,便有几名哈夫克士兵从两侧包抄过来,雷斯反应迅速,一个侧身闪开枪线,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肘下去把两名士兵一块撞飞。
在雷斯带头突击下,阿萨拉士兵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哈夫克士兵被击退,不得不退守二楼。
而与此同时,雷达站的戍卫长官阿莱克,正在紧急呼叫支援。
一架附近的蓝鹰直升机正在赶来,然而,他觉得自己恐怕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第42章 赛义德荒野战巨鳄,众玩家长弓遇诡局
雷斯在雷达站内兴风作浪,而他的盟友,卫队长官赛义德,正在长弓溪谷的东北方荒野求生。
赛义德早早收到了邀请,准备与雷斯合力,给长弓溪谷的哈夫克集团势力致命一击。他来到了长弓溪谷的东北角,试图从这里的山路先行占据哈夫克的储藏站,然后再越过东边的围墙,攻入雷达站。
在此之前,他在大东北遭遇了一片沼泽。凭着猎人的直觉,他嗅到了危险气息。
芦苇丛的晃动,带着不寻常的韵律。
“哈”某种动物的低吼声。
赛义德甚至没回头,左手托举起M249轻机枪,右手搭在了机枪的尾托上。
当那道暗绿色的影子破水而出时,赛义德的反应比鳄鱼的突袭更快。
他不闪不避,反而向前半步,一个回身,轻机枪的枪托就如铁斧般精准地砸在鳄鱼即将合拢的吻部,借着鳄鱼前冲的惯性,让它庞大的身躯在空中顿了半秒。
“反应慢了点啊。”他低声调侃着。
赛义德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上了最好的一批猎人,然而这些人只是用手电筒打着光,看他搏杀鳄鱼,并不插手。
随着手电筒光照集中过去,赛义德看见一条硕长的鳄鱼落在沼泽地里。
它吃痛地甩了甩脑袋,显然有些被砸懵了,趁着这个时机,赛义德将机枪卸至一边。
围观的阿萨拉士兵其中一个,为赛义德拾起轻机枪,用衣袖擦去枪身上沾染的淤泥。
鳄鱼再次扑来,而赛义德故技重施。
这一回,他用的是小臂尺骨内侧,左臂如铁鞭般挥舞,在避开鳄鱼可怖獠牙的同时,压制鳄鱼的吻部,令其张不开嘴,接着,右手闪电般抓住鳄鱼下颌的鳞片。
这些鳞甲虽坚硬如盾,但他指尖扣住的是鳞片边缘与颈部皮肤衔接的薄弱处,稍一用力,就让鳄鱼发出闷哼。
他能感觉到这头巨兽肌肉紧绷,正准备甩动身体发起死亡翻滚却被他锁死了动作赛义德的左脚稳稳踏在鳄鱼前肢腋下的软腹处,重心压低,像钉在泥潭里的桩子。
鳄鱼暴怒地甩动尾巴,带起的泥水泼了赛义德满身,但他脚下纹丝不动。
赛义德多年的狩猎经验,让他深谙借力打力的诀窍:当鳄鱼试图低头撕扯时,他就顺着对方的力道将上半身前倾,右手顺势向上提拉,迫使鳄鱼头部抬高;当其想后仰挣脱,他便用膝盖顶住对方颈侧的压力点,让它无法完成发力动作。
泥浆漫到腰间又如何?在狩猎时,他的呼吸始终保持着均匀的节奏,每一次吐纳都配合着鳄鱼的动作频率。
从第三视角看来,他们就像在跳一支危险的双人舞。
最关键的对峙发生在鳄鱼第三次试图张嘴时。赛义德突然松了右手,在鳄鱼反应过来之前,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快速戳向鳄鱼双眼之间的凹陷。这是所有鳄目动物的致命弱点,哪怕这条鳄鱼身长快有五米也不例外。
鳄鱼猛地抽搐了一下,庞大的身躯在泥水里剧烈扭动。赛义德却像提前预判了它的动作,左脚轻轻一旋,身体已滑到鳄鱼侧面,同时右手抓住对方摆动的尾巴尖,借着惯性向后一拉。
这股力量不大,却恰好让鳄鱼失去平衡,笨重地侧翻在泥潭里,溅起的泥水反而成了掩护他后退的屏障。
挣扎了一会,鳄鱼刚翻过身,赛义德再次欺近。他左手按住它脖颈上的鳞甲,右手爪刀寒光一闪,精准刺入鳄鱼眼后软窝。
刀刃旋拧半圈,猛力抽回时带起一线血箭,鳄鱼抽搐两下,彻底瘫在泥里。
“居然敢袭击赛义德长官,这鳄鱼长这么大,也算是活到头了。”
“我要是有赛义德长官那么厉害就好了,要是我赤手空拳,早就喂鳄鱼了。”
毫不夸大地说,零号大坝的鳄鱼被赛义德整治得像温顺的小狗一样,甚至遇到阿萨拉卫队的人都不会主动攻击。
赛义德命令部队继续前进,直到通过一条暗道,下到储藏站东南方的溶洞里。
...
“我感觉我在做梦,梦见自己在黑夜长弓遇到无CD红狼,哈夫克还专门从雷达站派狙击兵追杀我,狙击兵打的还全是仙弹。”
玩家“a大”边和自己的队友“孙笑川1919810”嘟囔着,边从刚刚对狙打死的狙击兵盒子里,掏出47发M61子弹。
狙击兵甚至穿的都是满耐久上限的四头四甲,只能说,哈夫克的军费到账了。
把被自己打碎的MHS头和满耐久的特勤甲穿上,玩家a大点击卸下弹药,又从狙击兵的R93狙击枪卸下2发M61,然后拆下枪上的【M157火控光学系统】瞄准镜。
“醒一醒,你没做梦,咱们这是玩到诡异长弓了。说不定一会儿,咱们还能撞上在山头上打狙的老太呢。”
他们之前也玩这个图,触发了活动,却从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怕不是网络波动进了什么私服房间了...这么一想倒是合理多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释这种异常对局就不是给活人玩的。
“唉,搜完储藏站,我们去阿米娅小镇吧,这人机太猛了,雷达站我是不敢去了。”
“也行,都过去这么久了,阿米娅小镇应该没人了。”
稍微搜索了一下储藏站,玩家a大在储藏站大门边上的医疗物资堆里,翻出了一台医疗机器人。
他随手丢在地上,标记了这个2x3大红,让玩家孙笑川来捡。
“你塞裤裆里,我3x3体验卡到期了,现在用的2x2,塞不下。”
玩家孙笑川捡起来看了一眼又吐了出来。
“还是你拿着吧。”
见孙笑川不拿,a大忍不住问道:“你保险箱也过期了?司马三角洲就不能改一下么,每次保险箱过期都不带自动切换的。”
“没,我的保险箱是2×3的。”
“那你也出货了?”
孙笑川点击自己安全箱里的军用炮弹进行检视:“嗯,刚刚武器箱子里面出的。”
“你说这扯不扯?”感叹了一句对局爆率,a大接着说:“没事,你还是捡着吧,机器人现在比炮弹贵。”
“那我把炮弹给你。”
正当这两个人为了这两个红你推我让的时候,突然,诡异的音乐声响起,一下子让两人回忆起了在大坝的时光。
他们仿佛听见了牢赛在说,不是哥们,就你们两个在这搜物资呐?
“你真以为你躲得掉么?”
“你掉进陷阱了!”
...
赛义德翻动两具死掉的GTI特战干员尸体,从他们身上拽下铭牌。
他的名单中永远存在这些入侵者的名字,每一张铭牌都将成为告慰英灵的复仇证明。
自从GTI入侵了零号大坝,制造了那场血案,赛义德对这个组织的态度就变得和哈夫克一样差。
就连原本试图联络他,劝其与GTI合作的一位和他关系还不错的阿萨拉人,也被他无情驱逐了零号大坝。
“长官,您看这个!”赛义德的亲信在边上,从其中一具女尸的背包中翻出了炮弹。
根据现场的情况,赛义德很快判断出,这些GTI是在试图利用哈夫克的炮弹爆破他们的储藏站。
“先放在这,等帮助雷斯拿下了雷达站,我们再回来检查这里。”
三姐妹总算是拿下了曼德尔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