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117节

  “雷斯?他已经被你们抓获了吗?”

  “没有..呕情报..说雷斯哈呼哈呕!”

  “雷斯他怎么了?”

  “雷斯..吸入了毒气,昨晚在加尔比旧址抢救。”

  “那现在呢,他在哪?”

  “他在...呕!”

  (审讯完成。)

  看着眼前的女性干员虚化消失,张宪兵不禁对Relink满脸问号。

  怎么又给他整没了?

  (【缺氧窒息】、【有害气体中毒】、【心源性猝死】,审讯目标死亡,自动结算完成。)

  “咳...威力这么大吗?”

  还好【审讯】模块里只是模拟场景,那些人物只是虚拟备份,并不真实存在,不然张宪兵高低得敲两下木鱼。

  结算给了他一个绿色品质的【建筑图纸】。

  看样子,目标死亡,对审讯结算奖励的惩罚很严重。

  取出建筑图纸,张宪兵发现,这是一张关于教堂建筑设计的。

  布局好像和加尔比旧址那个教堂有点像。

  “总经理?”

  耳边传来的呼唤,让张宪兵的目光从建筑图纸移向对方。

  是格雷手下的士兵,一个憨厚的大块头。

  他还是更习惯别人叫他主管,一下子升职了,称呼变成总经理,总感觉怪怪的。

  “叫我长官,你是士兵,用军事用语。”

  “是,长官!我是来给您送炊事的!”

  看着对方手里拿着的饭盒,张宪兵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禁抹了把脸,尽力忍住笑。

  什么叫送炊事?没听懂的还以为给他送丧来了。

  “好好好,给我送早饭来的是吧?”

  “是。”大块头害羞地挠了挠头。

  “谢谢你啊,早饭别忘了给你们格雷长官送啊。”

  “是!不过格雷长官有人保障他,我们都是轮换的!”

  “保障?”

  “就是专门负责衣食起居,照顾他。”

  大块头再次挠了挠头,他的手臂很粗,卡着肩,有些摸不着头脑。

  “哦,这样啊。”

  听了对方的解释,张宪兵也没想着纠正一下这个所谓的“保障”风气。

  上行下效,这种做法肯定早就在这些人中推行开了。格雷能管好他的部队,自然有他的方法,急于改动,既会引起对方不满,也不利于部队管理。

  “行了,我要吃早饭了,你去吧。”

  张宪兵掸了掸手,那大块头就笑笑,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

  或许应该练练队列?

  张宪兵打开饭盒,里面放着几块热乎的煎饼,上面刷着不知道什么酱,煎饼下面盖着两根能量棒,看上去是巧克力风味的,巧克力涂层都被煎饼捂化了。

  “这是...甜口?”

  拿起一块煎饼咬了口,浓厚的花生甜味让张宪兵忍不住直皱眉。

  这帮厨子...早上这么吃也不怕得糖尿病!

  张宪兵把整顿炊事当作备选事项,把饭盒一盖,去找格雷了。

  

  “他们很擅长混入阿萨拉人当中,我们很快就能建立长弓溪谷的情报网。”

  格雷的部队有很多人剃了寸头,脑袋后的脑机芯片一眼就能看见,而有的人却留着长头发,甚至扎了脏辫,头发将脑机完全盖住了。

  人员中存在各色人种,而格雷介绍的这些人,似乎都是头发比较长的阿萨拉人。

  他们已经换上了阿萨拉的特色服装,裹上头巾,套上了从阿萨拉卫队人员尸体扒下来的防弹效果一般的背心。

  “尽快摸清楚雷斯的动向,我们兵力有限,经不起雷斯折腾。”

  “他不就是个土军阀么?依我看,他远不如您的用兵您只用几十号人,就解决了雷达站的敌人。”

  格雷先是笑着吹嘘了一下张宪兵,然后又板着脸对手下安排事情。

  等他把人都派出去了,张宪兵才认真对他道:“别大意。上一任的雷达站戍卫长官,手底下有好几百号人,被雷斯的部队突击,直接被赶出了长弓溪谷,我反倒是捡了个大漏小看阿萨拉卫队和雷斯,你,我,迟早要栽跟头。”

  “是,我明白。”格雷面色严肃地肯定道。

  接下来,张宪兵操控军用无人机,让其从超星车站低噪音升空。他准备用它探查一下钻石皇后酒店的情况。

  这时,海湾女士向他们走来了,她手里捧着五个饭盒,满载吃食的集装箱抵在傲然的山峰前,高高摞在一起。

  “您要吃吗?”海湾走到张宪兵面前,问他。

  “你是在发早饭吗?我有了。”张宪兵举着饭盒示意。

  “别人给的,我吃不了。”

  张宪兵这才发现,海湾貌似对周围的士兵有一定的魅惑力。

  大既是好...他是说煎饼。

  “早饭里有不是花生酱煎饼的吗?”

  “嗯...草莓酱?”

第57章 雷斯的去向

  当格雷的部下伪装成阿萨拉卫队的士兵,潜入加尔比旧址区域的教堂,他们只看见几具被霰弹枪喷的血肉模糊,烂在教堂里的尸体。

  他们不像是阿萨拉卫队的人。

  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了呢?

  时间还得退回昨晚。

  

  运载雷斯的皮卡车驶入了加尔比旧址的教堂外围。

  当雷斯的手下们抬着他,为首的撞开教堂橡木大门时,一个穿灰褐色长袍的男人从教堂的忏悔室走出来。

  他的袍角绣着银线十字,手里拎着个铁皮医药箱。

  教堂内没有灯,黑暗之中,雷斯的手下只能用急促的阿萨拉语确认对方的身份并和他交谈,而对方的回复中,混着生硬的英语。

  是自己人,但,是同属于阿萨拉卫队的自己人。

  他们把雷斯放平在圣坛上,然后一个人去关上教堂的门。

  此时雷斯的肺叶里像卡着团烧红的棉絮,每口呼吸都带着铁锈味的灼痛,淡粉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嘴角滴在圣坛前的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的双目和喉头一样不好受。

  男人取了些松木,点燃圣坛边上的壁炉,火光顿时照清楚了他的面貌。

  他单膝跪地,医药箱角磕在石地砖上发出哐当声。

  雷斯瞥见他耳后刺着的部落图腾三枚交叉的骨针,那是传承已久的巫医的标记。

  雷斯没有多言,一是因为他疼的说不出话,二是因为,他认出对方手上露出的“铁砧”刺青,某位实权阿萨拉长老的亲信标记。

  雷斯手下曾有一批人伪装成信徒留在加尔比旧址,以这座教堂为据点,组织当地的阿萨拉人借教会展开运动。

  后来他被捕,又被手下营救去往巴克什,哈夫克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把教会给扫掉了,他也就失去了对这片区域的掌控。

  据说那位长老派出人手接管了这里“长老”这个尊称并不只用于那些掌握知识和智慧的人,同样可以是一呼百应的领头羊。

  “我是马库斯,是长老派来为猎人们守圣坛的。”

  马库斯似乎是某些移民的后代,本土化很重的他与阿萨拉人并无实质的不同。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他是这里的军医。

  “老子...中了哈夫克的招...是..化学毒气。”雷斯咔着满喉咙的炎性物质,勉强把病因说了出来。

  雷斯受过军事培训,他对毒气战并不陌生,只是他劫掠过太多次雷达站,习惯使然,没料到哈夫克竟然会在他们自己的设施内加装毒气系统。

  男人扯开雷斯浸透汗水的衬衫领口,掌心按在他的胸口,阿萨拉语就混着药草味吐出来:“氯气伤了肺,肺泡在渗水。”

  他的指尖带着老茧,按在胸骨上的力道不弱,却精准得惊人。

  马库斯就近取了个圣水盆过来。

  他撬开医药箱,里面没有现代急救包的规整,而是摆着些小陶罐、骨勺、兽皮袋和几支注射器,最底层压着本翻烂的《战地医疗手册》,扉页写着“阿萨拉”,后面的出版单位被用黑笔涂抹掉了。

  大抵是和阿萨拉皇室合作正盛的那几年开篇,哈夫克出版的读物。

  “碳酸氢钠溶液。”马库斯用骨勺舀出陶罐里的白色粉末,兑进圣水盆的清水里。他将浸透溶液的麻布轻覆在雷斯的面上,在确保其呼吸通畅的情况下完成中和治疗:“聪明的猎人用这个解山气毒,和你说的‘化学毒’原理一样。”

  雷斯往后躺了躺,倚靠在圣坛后方的石壁上,随着麻布湿润着,他艰难吸入空气,感觉喉咙里的灼痛像退潮般缓缓减弱。

  ...

  雷斯很沉,为他治疗时,他庞大的身体并不配合,马库斯先后为他换了三块浸过药汁的麻布,直到圣水盆里的溶液变成了浑浊的奶白色。

  汗液顺着马库斯的下颌线滑落。他换了盆清水,继续为雷斯清洗面庞。

  教堂里很静,只有月光透过彩绘窗的破洞,在地面拼出破碎的光斑,像被打碎的圣像残片。

  “山气毒要靠‘吐息’来散,靠‘静息’来压。”马库斯蹲在雷斯面前,打开另一个陶罐的封口,里面飘出薄荷和某种辛辣植物的混合气味:“阿萨拉的猎手上山被瘴气伤了肺,都会在圣坛守三天三夜,让药草跟着祷告渗进骨头里。”

  雷斯拿掉面上的清水麻布,他老实地接过马库斯兑出来的草药水,刚喝一口,清凉的薄荷舒缓痛苦,辛辣刺鼻的草药味就催的人忍不住咳嗽。

  “咳咳咳咳!”

  他终于咳出一大口浓痰,感觉能顺畅地吸进一口气,肺叶里感觉像是蒙着层湿棉絮。

  “多久了?”他哑声问,想知道离开雷达站来到这里治疗的这段时间。

  “从你撞开圣门到现在,两个沙漏的时辰。”

  或许是意识到这种计时方式并不明确,马库斯就换了种说法:“大概一个小时。”

  雷斯突然撑着身子站起来。

  “有不对劲的动静,听。”

  风穿过建筑裂缝的呜咽声里,混着一丝极远的嗡鸣。

  不是山风,也不是夜行动物的叫声,那声音带着金属的震颤,像被拉长的钢丝是哈夫克直升机的旋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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