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湾来食堂,就是为了找点乳粉,准备在难受的时候冲泡热牛奶喝。
“我饿了。”海湾看向张宪兵,没有丝毫犹豫地说道。
看来会大半夜投喂的饲养员很得海湾博士喜欢。
毕竟哈夫克集团推崇营养餐和健康作息,免得因为营养问题导致工作效率低下。海湾博士身材很好,恰恰意味着她其实是有点小胖的,只是哈夫克的精细化管理让她维持了这种精致身材。
而现在没了强制运动和难吃的营养餐,谁知道海湾会不会被养胖呢...
“...想吃点什么?”
“我想吃点辣的。”
张宪兵转身看了眼王宇昊,反过来问他:“我们要吃饭了,你吃么?”
“吃。”
...
没有人能拒绝酸辣土豆丝,除非它不够辣/酸/咸/甜。
百调的口感,使得这道食材简单的家常菜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喜欢。
开小灶也不好做太多,免得引来更多小馋猫,张宪兵就煲了饭,做了微辣口土豆丝。
土豆丝辣中带点酸甜的口感,对王宇昊来说或许不过够瘾,对海湾那就是恰好的美味了。
“说起来,雷达站里围了个菜园,本来是要种土豆的,可惜下这雨,估计活不成了。”
吃饭时间不准说话也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张宪兵首先把这闷头吃饭的氛围给打破了。
“不会,嗯姆姆,我让他们搭棚子了,用的遮雨篷布,嗯姆姆”
海湾吃饭其实是不吧唧嘴的,但是她用叉子吃饭,扒拉饭的时候就像仓鼠一样嚼嚼嚼。
“遮雨篷布?他们从哪找来的,我可不记得雷达站里有。”
如果条件允许,像步战车这些军用载具下雨的时候都应该用篷布遮起来,免得雨水腐蚀影响之后的战斗。
海湾闻言放下碗,认真说道:“你忘了,你之前还让人去搞点摄像头回来,还念叨什么‘集市兑换’这附近哪有集市?后来你就说那是一种策略,还指导那些士兵,说是拿一些烂头盔、破护甲去找阿萨拉人换。这事我都知道,你还能没印象?”
张宪兵这下有印象了,因为事情实在太小了,几乎是几句话的事,他也没多关注后续。
当初把雷达站死掉的阿萨拉卫队给清理掉,那些从尸体上扒下来的武器装备并不是都有用的。
像什么老式钢盔,游戏里一级弹都扛不住的东西,还有那些一二级的甲,Relink也不收,一直堆在雷达站仓库里占地方,放久了又有味道。
后来和雷斯以河为界,他又急着加强监控,需要一批摄像头,怎么办呢?把格雷叫过来,两人一合计,拿这些破铜烂铁出去换吧。
他这换东西可比游戏里的“集市兑换”黑心多了,人家一个指定杂物还能换件满耐三甲或者三头,到他这一头二甲的,你就换吧。
破烂中倒也不是没有三级的阿萨拉头甲,可是那是另外的价格。
对于阿萨拉人来说,摄像头又有什么用呢?从哪里拿了拾了,也就是当废品卖钱。
这兵荒马乱的,摄像头卖的钱,和头盔防弹衣卖的钱,可不是一个价啊。
而遮雨篷布是后来的事。因为那时格雷还不算是张宪兵的铁杆部下,张宪兵就说这批破烂装备随便格雷怎么处理,让他安心做大事。而在满足了摄像头需求后,剩下的东西就时常被格雷派人拿出去“做生意”。
别忘了阿萨拉卫队那边还安插了渗透小队呢,这行事的路子简直不要太熟悉。
这些破烂基本上也防不住人均三级弹起步的雷达站士兵,对雷达站倒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至于遮雨篷布,有的是从那些坦克残骸里掏出来的军用篷布,有的就是种菜用的塑料篷布,阿萨拉遍地是宝,反正觉得合适就换,各取所需。
“哦哦,对,和阿萨拉人做生意,那不也是我们在长弓溪谷战略的一环嘛。”
张宪兵当时还想着从长弓溪谷走群众路线,就地补给粮食呢。
谁能想到长弓溪谷这一片都没什么阿萨拉人住了,逃到附近的阿萨拉人饭都吃不饱。
而在王宇昊看来,张宪兵所谋甚大。
海湾又用叉子扒拉几口饭,碗里剩几粒米实在扒不出来,就道一声“我吃好了”,接着啥也不管,起身欲走。
“等等,我还有事找你呢。”
海湾又坐下来,刚要问什么事,张宪兵就指着旁边的王宇昊道:“准确的说是他有事要麻烦你。”
“嗯?他不是你新收的跟班吗?”
一通哭笑不得的解释后,海湾才知道王宇昊是来求她的“长弓溪谷气象监测数据”的。
雷达站的雷达是军用雷达,虽然不像气象雷达那样专门监测天气,但是在工作时能通过雷达回波,顺带获取一些气象信息,海湾对这些功能轻车熟路,还专门做了记录。
张宪兵藏了私心,悄悄和海湾沟通,让她不要泄露什么机密。
海湾知道该怎么做。
不多时,海湾用一个哈夫克集团出品的非保密U盘,在雷达站的总控室下载了一串只记录到“帷幕”气象导弹爆炸前的数据。
这个数据可以让人推导出导弹爆炸前地区的天气预测,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情报价值,不过,正如做排除法,如果前面这些数据不能得出长弓溪谷必然发生强降雨,那么强降雨肯定事出有因。
这情报足够干员威龙带回去交差,而就算哈夫克集团查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可以说皆大欢喜。
完成了任务后,威龙就准备去找自己的队友,联络撤离,返回特勤处。
还没下楼呢,一个哈夫克士兵跑上来,说是门口两个斯拉夫人打起来了。
第111章 练兵
别让盾狗喝酒。
张宪兵以为只有在游戏里,彼得罗夫喝酒了举个盾牌,会砰砰砰砰砰砰~,没想到现实里,他一样会拿盾牌把人当乒乓球打。
当然,米哈伊尔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特么抱着个空油桶,和攻城锤一样,假装最强的矛去攻击最强的盾。
他们打的大道都磨灭了,本来主楼门口开叉车的道,专门给他们两个人磨军鞋。
那不知道从哪拿出个苹果啃的罗米医生,坐在集装箱上高高挂起。
他举着激素枪,一会瞄瞄这个,一会瞄瞄那个,似乎准备随时给双方各扎一针。
主楼门口负责岗哨的士兵也看起了热闹:我觉得这边能行。我觉得那边更厉害一点。
张宪兵首先找这吊儿郎当的蜂医了解情况。
“他们啊,聊着聊着就突然聊他们国家的以前的事,我也听不太懂。然后你们的那个,说住在西伯利亚的都是一群罪犯,我们这个,家就住在西伯利亚,本来也没什么,他们还正常聊,聊着聊着多喝了两瓶酒,说什么决斗,然后就打起来了。”
张宪兵挠了挠头,总觉得蜂医的答复不太靠谱。
王宇昊就说了一句,深蓝不可能执行任务的时候放松警惕还喝酒。
张宪兵再仔细一看,好像是米哈伊尔在发酒疯,干员深蓝反倒是在被动防守。
得,原来是自己这边丢人。
张宪兵赶忙上前去劝架,正要去拉米哈伊尔呢,对方抱着油桶直接发起了冲锋。
如果按路径来看的话,张宪兵再靠近就肯定会被连带撞飞。
突然张宪兵被一股强劲的力量抓住了,转眼间,裤裆磨地面,被拉到深蓝身后。
看着把自己护在身后的干员深蓝,张宪兵心里直叫苦,真想说如果不是紧急情况,这一下还是别给人用了吧,怪疼的。
米哈伊尔的鞋底被磨钝了,他的“长枪”也在撞击中变形了,但是他的冲锋,是旧时代向新生代的冲锋!
深蓝居然被他这一下顶倒了。
米哈伊尔像是拍马转身一样,迂回了一圈跑远,又要来第二下。
张宪兵眼见着米哈伊尔还要发疯,直接从深蓝手上抢过盾牌,往前一架,跑起来对着米哈伊尔就是一个反冲锋。
“乖乖...”
威龙看着张宪兵能单手举起深蓝的盾牌,奔跑冲锋如坦克一般撞飞米哈伊尔,顿时惊为天人。
怪不得这家伙能在哈夫克爬这么高,合着真有万夫不当之勇啊?
“哼哼,我们这位长官,用盾牌可是专业的。”
就连喊人的哈夫克士兵,也不禁因为这一刻张宪兵的神勇而自豪起来。
闹剧结束了,浑身痛的不行的米哈伊尔倒在地上,张宪兵把盾牌还给深蓝,走过去背身挡住,悄悄用打血的强效注射剂给他治疗。
不一会米哈伊尔眉头舒展开,神智也恢复了一些。
张宪兵把他拎起来,觉得需要这两个斯拉夫人给一个解释。
...
事情很快闹清楚了,米哈伊尔曾经是在90年代后剧烈动荡中所谓“垮掉的一代”,而深蓝90年才出生。
米哈伊尔有着复杂的过去,享乐主义的思潮曾经使他低迷了很长一段时间,而深蓝从小生活在艰苦的环境中,磨砺了钢铁一般的意志。
两个人对自己国家的看法是不同的,思想是不同的,对未来的看法也是不同的。
这些还不至于两个人打起来,矛盾爆发是从彼得罗夫劝米哈伊尔换个工作,不要再为哈夫克,准确说是不要给张宪兵做事开始的。
自追随张宪兵后,开装甲车,修车,做的都是米哈伊尔喜欢的事,而张宪兵对米哈伊尔也是极为重视。
再加上他也不是没有给G.T.I做过事,评价是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还不如哈夫克实在,至少哈夫克集团修完车从不会不结尾款。
这时候就话不投机了。再喝二两酒,彼得罗夫又不给面子不肯陪米哈伊尔喝酒,米哈伊尔酒劲一上来,就开揍了。
“这闹得叫什么事...”
张宪兵让人把米哈伊尔送去休息,倒也不怪米哈伊尔什么,只觉得这家伙太性情了。
干员深蓝很有礼貌地和张宪兵道了歉,坦白自己说错了话,张宪兵摆了摆手,表示理解。
“别说你们了,我有时候也想揍王宇昊这小子。”
之后干员威龙和自己的队友们展示了通过人脉取得的情报物品,几人商议了一下,就决定由他走出雷达站信号屏蔽区,和G.T.I总部联络。
随后,总部那边要求他们继续进行调查钻石皇后酒店的任务,三人不得已,又换上临时用油桶烤火烘干的衣物,和张宪兵告别后离开了雷达站。
送走了故人,张宪兵披着雨衣,到实验楼背上狙击枪,拿上弹匣弹药,开车来到后山的军营。
李在勋作为军营总教头,不仅管着这里的人机士兵,还看顾着新编一小队的士兵们。张宪兵一进军营他就知道了,连忙出来迎接。
张宪兵简单问了几句,了解一下这些前阿萨拉卫队士兵的情况。
军营的居住条件实在是超出了这些阿萨拉士兵们的想象,不过这里毕竟不是给他们久住的,这些人只能怀着对未来能有一间这样的房间居住的无限畅想,吃着罐头唱着歌,看外头风云变幻。
阿萨拉的小曲多是民风歌谣,张宪兵虽然听不太懂,倒也能欣赏,他没走进房间与这些阿萨拉人同乐,而是在屋檐下避雨,尽快做完自己要做的事。
有李在勋管理军营,军用每日可添加的【新兵】单位就自动添加了,而之前添加的“新兵”也在训练中积累了经验。
现在有两把狙击枪,张宪兵就先晋升两个经验值最多的“新兵”。
【新兵】
可晋升为【哈夫克士兵】
晋升所需:
哈夫币500(3124780)、经验值50(861)
另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