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177节

  哈夫克本人描绘的对全人类资源平等社会建设的畅想,不过是扩张掠夺的遮羞布。

  而哈夫克集团的光鲜之下,不知隐藏了多少阴暗的勾当。

  

  “你说,你看到长弓溪谷的鳄鱼在组队迁徙是什么意思?”

  张宪兵听到手下的报告,直接被气笑了。

  他从马库斯的口中审出来他藏在加尔比旧址的一些贵重物品位置,让人去把东西取回来,没想到,东西带回来了,回来报告的部下却提到了另一件怪事。

  鳄鱼爱去哪去哪,关你什么事?

  “可能是暴雨导致它们原本的生存环境被破坏了,就叫上三五好友一起走了,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让长官您知道一下...”

  “真没别的意思?你没在暗示谁?”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那些鳄鱼那么大,皮应该挺值钱的...要不,长官,我们去把那些鳄鱼宰了,卖给收鳄鱼皮的老板?”

  “滚犊子!一天天的脑子里想的什么东西,有那心思,你不如想想怎么种好你的土豆!”

  张宪兵不知道该怎么讲他,这个叫西门(Simon)的家伙以前是个种地的,脑袋不灵光,到监狱里就抡大锤,出来还是最早和格雷混的那一批人,到现在没捞到个队长职务。

  他的小队长说他有要事汇报,张宪兵还以为他有什么重大发现,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事。

  正要打发西门走,总控室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德穆兰的脸,吓得张宪兵也不敢多叱他,推了推连忙把他赶走。

第118章 走运的日子

  只要公事公办,德穆兰也不会多废话什么,张宪兵领受完接手客人的任务后,松了一口气。

  这个客人来头不小,不过军事背景很普通,应该不会对他在长弓溪谷的发展有什么影响。

  他记忆里的游戏剧情中,完全没有这位客人出现的事件,要么是她在之后的重大事件中完全不重要,要么,是后来补叙穿插的剧情。

  当然不排除是他在这个世界的活动影响了什么,进而产生了蝴蝶效应。

  从对方的信息来看,这位与哈夫克集团交好的某东方大国合作商老总家的第三代继承人,突然到访,与雅各夫哈夫克之前在巴别塔中离假死的精彩操作,绝对脱不开关系。

  八成是哈夫克润到老中了,和那边老总吃夜饭,碰杯,老总五粮液喝多了,酒劲一上来就问:“老哈,听说你那集团办的不错?唉,可惜我家就这么个不成器的孙女...”

  然后哈夫克也喝高了,红着脸就说:“诶,你家年轻人还得多历练,正好我在阿萨拉那边有业务,你让她去就是了,我让穆兰接待她。”

  肯定是这样的,娘的,他怎么就没个那样的爷爷?

  张宪兵越想越不得劲,觉得这豪门千金要是没受过苦日子,自己这小破站得翻天了。

  “总监啊,你怎么忍心让你可怜的部下去接待人家的啊?长弓溪谷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到时候人家来让我炒两个家常菜,我连黄瓜都拿不出来一根,雷斯还在酒店里吃着火锅唱着歌呢,你不能这样啊!我好命苦啊”

  细节总控室的屏幕上已经结束通讯了,张宪兵是万万不敢当着德穆兰面耍泼的,因而,他的行为就只有端着热牛奶上楼的海湾看见了。

  “去,给我炒两个菜。”

  张宪兵震惊地看着使唤自己的海湾,仿佛她才是那个豪门千金女。

  “哼哼,又要有美人投怀送抱了?咱们的长官啊,真是对女性关照的无微不至,连人家的黄瓜都要考虑好。”

  听着海湾酸唧唧的话,张宪兵总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劲。

  收腹、弯腰、双腿微岔踮前脚,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他用鼻子嗅嗅,隐隐好像闻到点铁锈味。

  “你是不是把血抹身上了?”

  这一句话把海湾问呆了。

  她的聪明脑袋反复思考,陡然瞪大眼睛,眼中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呼吸一下就急促起来了,用手指着张宪兵,臂膀压在傲人的曲线侧边,可以清晰看到峰峦起伏。

  海湾嘴里嘟囔半天,似乎是在思考骂人的话,想了半天,最后只嚷出来了一句:“要你管!”

  真猜中了?

  张宪兵只好腆着脸站起来,小心地走近对方,在对方举着热牛奶随时准备糊他一脸的情况下,在她身边小声道:“对不起,是我说话太直接了...不过你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吧?我去叫穆默的嫂子帮你收拾一下?”

  雷达站没有淋浴,山后的军营里没有热水,这里的生活条件对女性来说确实不太友好了。

  “嗯...”

  再羞愤,海湾这时候也不得不稍稍妥协了,大腿上实在是不舒服。

  她有些想念自己远在孤岛基地里的生活助理了。她不禁又埋怨地看了张宪兵一眼,开始为他没有把自己的助理也召过来而怄气。

  张宪兵也不知道她在气什么,只能在对方的怨气凝视下,半笑不笑地下了楼。

  他跑到食堂求着人家妇女帮忙,穆默的嫂子倒也痛快,当场就烧起了热水。

  根据阿萨拉妇女的生活经验,这段日子万万不可泡桶浴,阿萨拉人好洗浴,更有大户人家的小姐在家中有盆泡的习惯,闹出过不少泡完了澡,没几天裤裆都烂完了的邪事给上过学的人家,直接就送哈夫克的医院了,给那种迷信守旧的老阿萨拉地主家,八成是放床上等死。

  别说妇科病了,就连知道要用卫生巾的阿萨拉“聪明”女人,有时候还要把一次性的卫生巾煮了,重复使用。

  哈夫克集团为了卖相关的产品,打广告都是直接放科普节目的,就这还要被阿萨拉卫队拿去当反面例子宣传,大意是说阿萨拉的女人能吃苦,不能上哈夫克的歪门邪当。

  穆默的嫂子莱拉深知每月流出的“污血”之害。

  其实处理起来也没多吓人,把水烧开,给毛巾煮个十几分钟,挑出来放温,擦干身上血污也便完事了。

  海湾虽然自理能力较弱,可有了张宪兵给她带的卫生品,不至于像曾经闹出过的笑话一样,弄得浑身像是被人打了一枪。

  就是在更换的时候擦到了大腿上,才闹得身上有些味道,其实这味道很浅,张宪兵能闻出来完全仗着他狗鼻子灵。

  莱拉恭恭敬敬地给海湾当仆人,侍奉着擦干净那两片肉。当然,这时候张宪兵就不在了。他惯例是很尊重女性的,不然眼睛都得被海湾戳瞎。

  ...

  站岗的士兵看见长官乐嘻嘻地来到大仓库,然后非常神秘地询问这里的军医一些问题。

  军医在这里建立医疗站后,非哈夫克的伤员都堆在这里。

  那些因为淋雨而发烧的阿萨拉卫队分子都在这里熬着。

  张宪兵之前当着很多人的面,明确说了不愿意把宝贵的药品分给这些阿萨拉人用,但是士兵看见军医偷偷给这些阿萨拉人喂药。

  而这件事,张宪兵问完军医问题后,士兵就凑到他耳边说了。

  张宪兵摇了摇头,同样附耳告诉士兵:“他能拿药救这些阿萨拉人的命,也能救你们的,这件事就这样,我保证有我在,兄弟们就不会缺药。”

  士兵正式地敬了个礼,又回去站岗去了。

  张宪兵心里叹了口气,这军医刚刚还恳求他给马库斯转移救治,要不就给一个痛快,愿见其生,不愿见其痛,倒真是G.T.I里有良心的医生了。

  马库斯能有今日,也算是他罪有应得。

  张宪兵踱步来到这个“神父”身前。看他手指因痛苦扭曲,眼角被腺液黏聚了的大团分泌物没法自行处理,当真是凄惨无比。

  维持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状态,比任何暴力手段的审讯都管用,因为没完全治好,伤情时不时恶化,马库斯能感受到自己缓慢进入死亡的过程。

  他的情报价值算是被套尽了。

  不仅是他的珍宝,就连他强占的民女,私豢的童奴,藏家的地契,都尽数交待出来。

  他曾是个地主家的儿子,出国留过学,也没学成个什么本事,回来却因为认知水平比大部分阿萨拉人高,在哈夫克集团与阿萨拉皇室这么多年的合作中,赶上了时代的浪潮,一举成为地方有名的“乡贤”。

  而在阿萨拉卫队的运动闹得沸沸扬扬之时,他投机革命,打着保国救民的幌子举家投资,一举跻身于阿萨拉卫队的中高层之间。

  可他对普通的阿萨拉平民,行的却是如他父辈封建地主一般残害镇压的勾当。

  他说出了那些被他玩弄至死的阿萨拉女人,说出了那些如宠物一般饲养在笼子里的阿萨拉孩童,他视农民为牲畜,矿工为虫豸,伟正随和的面目下,不知藏了多少龌龊腌。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个真有信仰的,不过不是教堂里的那位上帝,而是阿萨拉的土教这教派,张宪兵在阿贝德镇领会过,那里的祭司被他亲手毙了。

  而关于马库斯上面那些阿萨拉长老级别的人物,他因为这种信仰,宁死也不肯透露一点。

  这就没办法了,希望之后,哈夫克集团的脑机会让他开口吧。

  “阿萨拉...的先祖,会像毒蛇附身一样...诅咒你,你会溃烂着...死去,灵魂被锁链禁锢...永世!”

  马库斯的眼睛被分泌物黏得睁不开了,他却感受到张宪兵的到来。

  痛苦快让他神志不清了,他的心里是淬了毒的,嘴上下咒的阿萨拉土话,不在阿萨拉生活个十几年不会听懂。

  张宪兵听的真真切切,他只是蹲下来,笑着对他说:“你正是那条毒蛇,现在我要斩断你的信子。”

  “我见过比你英勇的阿萨拉人,他关爱士兵如同自己的手足,憎恶侵略者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即便是我们哈夫克集团的战士,也对他心生敬畏那才是被先祖认可的阿萨拉人。”

  “而你,迫害自己的同胞,侵害无辜的幼童,若是先祖的魂灵有知,必将让你的灵魂,在地狱中被恶鬼分食。”

  张宪兵话音刚落,马库斯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眼见他口吐白沫,双眼上翻,整个人陷入了惊厥,张宪兵连忙把军医叫过来。

  

  “真晦气,差点折了老子好多哈夫币。”

  德穆兰安排交接的负责人要求张宪兵这边提供活口,否则集团奖金会打折扣。因而,马库斯还是被抢救了回来。

  外边的雾气似乎散了些,能见度从十米人畜不分,散成了大概能看见三十米的人影。

  虽然也是大雾,但好歹,张宪兵看见小鳄鱼在雷达站的水泥地上爬时,不至于一脚给它踩死。

  张宪兵本来打算去看看士兵们带回来的马库斯的宝藏,没想到在大路上遇到了这只落单的生物。

  小鳄鱼嗷嗷叫,不知道爱不爱洗澡。

  “真有鳄鱼迁徙啊?”

  这小东西也就三十厘米长,立起来和小雯差不多高。

  嗯...

  张宪兵心念一转,把自己的“宠物”唤了出来。

  斗兽!

  小小的雯,看了看小小的鳄,然后转身看向张宪兵,指了指自己。

  我?

  “咱们家养不起多的宠物了,你和它只能留一个,你自己选吧。”

  正当小雯对着发神经的老张无奈之时,只听一声:

  “吼”

  张宪兵猛得转身,发现背后有一条嘴上挂着什么东西的大鳄鱼。

  “...你来找孩子?”

  张宪兵捞起小雯,跳到路边上的箱子上,居高临下问鳄鱼道。

  “吼”

  鳄鱼也不多闲聊,随着它一个转向碰到障碍物,其卡在嘴上的东西滑脱嘴边。

  接着,它将小鳄鱼衔住,迅速爬走了。

  张宪兵看着它从正门爬出去,正门岗亭里的士兵发现有鳄鱼爬过后,明显被吓了一跳。

  它刚刚嘴上是个什么东西呢?张宪兵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这是一串金项链...

  【Re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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