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21节

  “吃不惯?要不来份鸡肉?”阿米尔体贴地问道。

  张宪兵点点头。

  于是不多时,老板端了只切好的鸡上来。一大份,整鸡,用的黄糊糊的酱淋的,看起来像玛莎拉。

  “棕榈酱,味道还不错,你尝尝。”

  张宪兵用勺子扒拉一块散的鸡肉,鸡肉似乎是蒸的,QQ弹弹,水嫩的很,勺子一戳就如丝线般轻而易举拉开,一口吃到嘴里,满满的蒜香和洋葱的调味,带着些辛辣,又有点甜。

  “嗯,这个不错,好吃。”

  用餐时间很愉快,老板还贴心送了两杯柠檬水,最后一结账,才花890哈夫币,按航天基地买可乐的汇率算,也就89软妹币,精装修饭店一只鸡加两碗粥,按出国旅游吃的消费水准来说,很便宜了。

  饭店没触发什么额外剧情,老板只是介绍了一下前方可能有很多红灯,让他们注意点女性拦车,张宪兵大概能听懂他什么意思,不过并不感兴趣。

  “怎么说,宪兵,你要去闯红灯吗?”

  车上,老大哥阿米尔熟络地看着他,面上波澜不惊,似乎对那种地方见怪不怪。

  “得了吧,我们哪有时间干那种事?”

  “不碍事,想去的话说一声。为集团干活那么紧张,总要找地方发泄的,各取所需罢了。”

  “不去,我们抓紧去阿迪勒他们家吧,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人有没有收到消息...”

  阿迪勒是那两个小伙子其中一个的名字,阿米尔告诉张宪兵的。

  阿米尔本来想点上一支烟,但是觉得开车抽烟有点别扭,叼在嘴上,不点。他对张宪兵的疑问回答道:“他们是正儿八经签了合同的,他们的家人都有集团保障的一些设备,这个时候至少也该收到手机短信和转账了。”

  “想必他们的家人肯定很不好受...”

  “我不好说,阿萨拉人卖儿鬻女的事也不出奇。”

  阿米尔还是把烟点上了,没别的,郁闷。

  “你不是去看过他们家人吗?”

  “就各自见过一面,阿迪勒那小子有个姐姐,父母死的早,他姐姐养大的他,他姐姐有个女儿;达乌德那小子就只剩下个老母亲,不过亲戚挺多,上次去,一群大男人搁那抢他带给他妈妈的营养品,我看不过眼,还揍了几个。”

  “世事无常啊...”

  阿米尔瞅了一眼张宪兵,又宽慰道:“这是他们的命,就算没有你,他们早晚也会因为别的行动阵亡,因为你,上面还能多给他们点钱。”

  “说实话,其实我...”

  “你没有为他们的抚恤金出力?想什么呢,我知道你没为他们说过话,毕竟你脑震荡晕了快两个小时,哪有时间去找总监求情。”

  张宪兵惊讶地看着阿米尔,突然萌生了好多疑惑。

  阿米尔明知道他没有为那些士兵争取抚恤金,却还是当众为他说话?

  “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从总监那儿,为底下的士兵多分到钱?“阿米尔笑了,伸手锤了一下张宪兵。

  “你小子,被总监看上了。我们不过是陪衬罢了。”

  张宪兵被震撼了。

  什么叫被总监看上了?

  老太老草吃嫩牛五方?

  那很有星期四了。

  “你就偷着乐吧,‘超级战士’,我真好奇你这小身板是怎么做到那些逆天的事情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神选’?”

  张宪兵指了指自己的后脑,给出了理由:“我装了脑机。”

  “难怪...”

  

  经过一段还算安稳的路程,二人总算是抵达了土名“阿贝德”的小镇。

  夜已经完全深了,村镇的照明仅有几个路灯,并不亮堂,阿米尔不得不循着记忆,找到阿迪勒的姐姐家。

  从房子的门面来看,阿迪勒的姐姐过得不说清贫吧,至少也该是节俭。沿着围篱,打开没落锁的外门走进庭院,可以看到庭院收拾的很干净。

  屋里传来女人的呜呜声,哭声很小,但是夜深人静,声音就很明显。

  “嫂子,你在家吗?”

  阿米尔突然的出声,似乎把屋里的人吓了一惊,哭声戛然而止。

  “你是谁..啊?”阿迪勒的姐姐嗓子似乎哭哑了,说话声拖着嘶嘶沙沙的尾音。

  “我是阿迪勒的兄弟,他的队长,我之前来过的。”

  “啊...”屋里面的女人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打开内门的锁,出来迎接。

  阿米尔二人得以进入,一进屋,就看见一个小女孩睡在床上,屋里家具比较少,比较显眼的是一张木桌,可以看到几个木雕被摆在桌上,木雕间还有供品一样的饭菜。

  “嫂子,孩子这是?”阿米尔问向佝偻着身子的女人。

  她的样貌普通,像是阿拉伯人的面相,脸上不蒙面,如果一定要说她的特征的话,就只有那弯了差不多45°的腰了。

  似乎是经常搬运什么东西,把腰累垮了。

  女人抹了抹眼泪,对着阿米尔道:“她病了,神明没有宽恕她。”

  这话听的一旁的张宪兵直皱眉,阿米尔倒是直接走到小女孩身前,试了试额头:“嫂子,小闺女怕是发烧了,该去医院。”

  “不能去!”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邪恶的词汇一样,失声道。

  “为什么不能去?”张宪兵忍不住问。

  “大祭司说,说,那是邪恶之地,去了会被神明报复的...”

  女人的神情很是夸张,隐隐有一种受折磨的疯癫。

  阿米尔此时的表情和张宪兵是同步的,他们都无法接受这个说法。

  “嫂子,究竟是神明不让你去,还是什么人不让你去?”阿米尔一句话,说的女人有些迟疑。

  沉吟片刻,她还是说:“是大祭司。”

  此刻的她,面上冷的可怕,和刚刚流露出的疯癫完全不同。

  她走到床前,将发烧烧到神志不清的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像抚摸最珍贵而又最脆弱的宝物一样。

  一位母亲,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女儿受苦,去祭拜一个根本没有屁用的神?

  但是,她身为女人,力量还是太弱小了。

  她等待着阿迪勒回来,却不料等到了阿迪勒的噩耗。

  眼下,这两个男人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告诉我们实情,我们一会送你们去医院。”

  

  张宪兵从哈夫克的医院走出来,内心沉重而又愤怒。

  村镇里有迷信的本地宗教信仰,而且是一股很强大的势力,它们对抗哈夫克的医疗科技,将当地的人们愚弄。

  反对这个所谓信仰的人会被打击报复,而医院被他们视为不洁之地,遭受诅咒。即便阿迪勒的姐姐是哈夫克员工的亲属,她也万万不敢寻求医院救治或者哈夫克的庇护。

  一旦被人发现她想要带孩子去医院,别说她本人了,恐怕病的奄奄一息的孩子都要被人无情殴打。小女孩就这样病情加重,直到阿米尔二人的到来。

  隐约,张宪兵于其中嗅到了阿萨拉卫队的味道。

  医院里有两支荷枪实弹的哈夫克安保小队,张宪兵只是露了一下自己的员工证,这两支小队就表态会听从他的指令。而医院的负责人也不过是个主管级别,和张宪兵同级,听说他带来一个病人,欣然答应全力救治。

  确保母女二人在医院会很安全后,张宪兵在阿米尔的带路下,又来到了另一位士兵达乌德的母亲家。

  老太太似乎早早睡了,他们敲了敲锁着的外门,过了好一会才有人来门口听声。

  “谁~啊?”

  老太太声音听上去比较硬朗,不像是经历过大悲伤的样子。

  张宪兵猜测她还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消息。

  “老妈妈,我是达乌德的队长,他的兄弟,我来看您来了!”

  “是...是阿米尔吗?哦,哦,好孩子,快,快进来吧。”

  达乌德的老母亲开了门。

  这是一位看上去还算健康的老妇人,走路有劲,就是这么大院子,只住着她一个人。

  “进来呀,孩子?”

  阿米尔应了一声,带着张宪兵进去了。

  “哦,这位是?”

  老太太后知后觉发现张宪兵,问阿米尔。

  “他是达乌德的长官,专程来看您的!”

  “诶哟,大长官,快快,请坐请坐,我个老东西眼睛不太好了,没认出来。”

  张宪兵在老妇人热情的招待下坐了。

  她点了个油灯,想和阿米尔问问达乌德怎么样。

  阿米尔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透露了实情。

  老太太听了他的话,愣神了很久,突然眼睛眯起来,两行浊泪就沿着眼角滑下来了。

  “你和我讲讲,他是怎么死的。”

  老太太一字一顿地问,阿米尔就一五一十地答。

  他说,达乌德是去抓捕大军阀雷斯的过程中丧命的。他的表现如何,神态如何,行动中为了掩护战友又做了什么,说出了一个有血有肉的勇士。

  又说到达乌德平时和他说母亲如何,想有什么作为,以后又想怎么报答母亲...

  老太太听着听着,忍不住呜呜地哭,这声太过悲伤,听的人心里不是滋味。

  老太太一生要强,丈夫病死的早,一个女人抗下家里的所有,这辈子唯一的期盼就是孩子能出人头地,留下声名。

  “好孩儿,好孩儿,雷斯那个畜生我早就听说,为祸乡里,害死不少人今日擒住那匪首,也不枉他上路!”

  只是,这之后的日子,她又当如何...

  “好孩子,难为你来看我这个老婆子,长官,也让您看笑话了。”

  张宪兵受不起老妇人这般,连连告罪,却不料她说:“孩子是个有出息的。我不忍心他烂在我们这个小地方,让他出去见见世面,能成今日,倒也不枉活,不枉活,这么些年,多亏你们这些长官照拂。”

  正当张宪兵羞愧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阿米尔突然问了句:“老妈妈,那哈夫克集团给您发的抚恤金,您可有收到?”

  老太太并不知道还有什么金可领的。阿米尔连忙追问,达乌德曾经多办了一张给老母亲转账的储蓄卡,那卡片在哪?

  这时候,老太太才一拍手,懊恼道:“那张孩子给我的卡片,倒是让祭司收了去,说是有邪祟寄宿在上面,不让我再拿。”

  阿米尔看向张宪兵,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把手放在各自的配枪处。

  他们眼中的火焰,比屋里点的油灯的火光还要炽热。

  看来,今晚有人要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26.问病多做拈香客,踏槛少见杀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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