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角洲之霸道老太爱上我 第250节

  “牛肉罐头,柠檬茶,干脆面!”

  蓝调山城东区民宅内,降落在这里的料理鼠王们,正兢兢业业铺开自己的小卖铺摊子。

  他们这些日子在航天基地不太好过。

  首先是犯下贪之罪的骇爪玩家“猫大不打猫二”。

  他屡次三番背一个大包卡好战备就在航天基地核心区游龙,吃完两或三个核心区,往地上一趴就是南方小土豆老鼠,最后被猛攻哥抓住切成臊子。

  其次是犯下嗔之罪的牧羊人玩家“小北方哦”。

  他最近老喜欢在总裁会客厅外对着猛攻队露水桶骗子弹,假装自己是口腔修复科的牙医,专给猛攻队拔假牙。可惜最近时运不济,被两队包夹,夹成了鼠饼。

  最后是犯下痴之罪的蜂医玩家“言言言安阳”。

  据说在经历了几次神秘对局后,他的账号变得非常神秘,哈夫克人机很少主动攻击他的角色,回到航天基地和回家了一样。而他最近总是自诩为哈夫克集团员工,和所有入侵航天城的邪恶玩家战斗到底。

  现在,终夜巴克什新图刚出,爆率大幅提升,新增巡逻队机制,巡逻队包里可能会爆好东西。

  也不知道是谁传的,说终夜巴克什外围短暂出现了共享夜巴。于是,他们专门凑战备进来摆摆摊子娱乐一下。

  遇到好人了,鱼子酱,香槟也是大大的有。

  遇到坏人了...

  “蛋白粉,小面包,乌鸡蛋!”

  “老黑你怎么回事?你这么喊,一会给我们鼠兄弟吓跑了!”玩家言安阳夸张地在队内频道喊道。

  玩家小北方直接就是一个香槟展示,接着举了个水桶。

  “朋友来了有好酒,豺狼来了吃枪子。”

  游戏麦克风正说着,他眼前命中反馈出现了,只听角色语音道:“陷阱被触发了。”

  这三人中,就属见惯了神秘对局的言安阳最淡定。

  他掏出RIP弹的UZI,对着天花板打道:哒,哒,哒哒哒?

  那头,一听就是M14的枪声道:哒,哒,哒哒哒!

  “坏了,M14,不会是想把我们骗出来杀吧...”

  玩家猫大嘀咕着,把自己手中的满改AK74U更换上五级弹。

  (一阵强劲的音乐)

  “我看见你了小耗子!”

  哒,哒,哒哒哒!

  “是老赛?”

  “对哦,老赛现在夜巴也能进,开局还响了两回...”

  “老赛来蓝调山城这边干什么,砖不是在博物馆吗?”

  小北方和猫大讨论之际,言安阳已经率先打开门:“我出嫁了!”

  一面盾牌堵在门口,既隔绝了屋内对外的枪线,也挡住了屋外的道具袭击的可能。

  “真是热闹啊,G.T.I的小老鼠们。”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言安阳再次玩到了神秘对局。

  他激动的大喊道:“老大,是我啊,你还记得长弓溪谷那晚吗?快发个任务给我!”

  “?”

  很快,这些玩家也收到了【清剿雷斯势力】的任务。

  接着,他们与赛伊德的队伍“非法组队”了。

  “我靠,合作任务?!”

  两队玩家的游戏麦,诡异地连接到了一起。

  鼠小队的左侧,又多了三名队友:

  赛伊德玩家【纯碱里的碳酸钠】

  火箭兵玩家【茫茫万物】

  火箭兵玩家【愿人类荣光永恒】

  传说故事中,“巴别塔”正是人们曾怀揣同一颗心,用统一的语言,拆去所有隔阂,建造的通天之塔。

  上帝害怕人类因为语言一致而无所不能,故而混乱分化人的语言,使人们无法互相沟通,最终纷争四起,巴别塔未就。

  如今,两队玩家游戏语音相通,在这巴别塔之下,又何尝不能完成通天之事?

  猫大(骇爪):“哈喽?”

  碳酸钠(老赛):“哈喽哈喽,兄弟们能听见吗,我是赛伊德。”

  小北方(老黑):“能听见能听见。”

  碳酸钠(老赛):“你们也是做任务的吗?”

  言安阳(哈基蜂):“是的,我们接了哈夫克的任务。”

  茫茫万物(1号火箭兵):“我们也是哈夫克的任务...这么说,哈夫克,阿萨拉,GTI三方势力都到齐了?”

  人类荣光(2号火箭兵):“兄弟,你们是老鼠队吗?”

  小北方(老黑):“我们是土豆雷组合。”

  言安阳(哈基蜂):“赛伊德老大,我们去哪,干谁?”

  屋外突然的爆炸声打断了玩家间的交流。

  【哈夫克安保部门总经理】:雷斯的部队压过来了,歼灭他们!

  【哈夫克特勤小队突击兵】:长官小心!

  【哈夫克安保部门总经理】:(痛苦的喘息)

  【哈夫克安保部门总经理】:赛伊德,你他*人呢?

  【哈夫克特勤小队狙击兵】:长官,我们被包围了!

  【哈夫克安保部门总经理】:他们临阵脱逃,我们可不能...为了阿萨拉的百姓。

  玩家聚在一起交流的声音,张宪兵全都听得见,为了让他们更好的卖命,减少自己这边的损失,他也不等他们,故意提前行动,让士兵和自己无实物表演了一场被埋伏的剧情,然后直接躺倒在地。

第35章 雷斯二进宫

  “赛义德老大,我们被骗了。”

  ...

  当赛义德让人驾车冲过西港区的道闸,把采购费用高达2800哈夫币一根的挡车杆撞断时,迎接他的不是西港口驻军的凶猛火力,也不是严阵以待的防暴盾牌,而是几十名阿萨拉妇女、儿童惊恐的目光。

  此时或许应该有哭喊声,可是事实却是死一般的沉寂。

  西港口的探照灯光照亮了这些聚在一起的妇孺,她们像是在汹涌可怖的巨浪之下艰难逃上一座小小岛礁,虽得半刻喘息,但却无处可逃。

  赛义德是阿萨拉的英雄,当哈夫克建造的风车转动时,哪怕粉身碎骨,他也会向这只吱啦啦吼叫的巨人发起冲锋。

  可现在,巨人在哪呢?

  那些亟待拯救的阿萨拉妇孺没有向他的方向逃离。

  这里没有压满弹鼓的机枪,没有蓄意屠杀的预备,更没有妇孺一跑起来,哈夫克那边的枪声大作。

  探照灯依旧冷冰冰地照着羊群。

  英雄的独角戏缺少了对手,无人鼓掌,就连尴尬的乌鸦也不愿意为其啼叫两声。

  赛义德向着自己的同胞走去。

  “啊啊啊啊”

  几个妇女被越来越接近的赤枭吓得惨叫,她们开始逃跑,然而并非是在向英雄寻求庇护。

  西港区的仓库大门被这些女人敲打着,她们的神情狰狞而又绝望。

  哭声响起来了,并非为英雄唱响挽歌,这是哭给她们自己的。

  她们不惜跪下,用最可怜最无助的声音,向躲在里面规避冲突的哈夫克士兵乞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求求你!我不想被阿萨拉卫队抓走!!!”

  “他们强迫我们啊!!他们连孩子都不放过,他们是畜生啊!!!”

  羊群是盲从的,当探照灯圈定的安全岛上,再不能给这些可怜的家伙一点安全感,逃向风车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赛义德放缓了脚步。

  他走向他的同胞,可是没有任何一个同胞逃向他。

  即便是孩子,看向他的目光也是恐惧中带着仇恨。

  他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仓库的大门打开了,十几名哈夫克士兵分两路从仓库左右而出,妇孺们则迅速从他们中间让出的通道涌入。

  犹豫再三,这些军士还是把庇护妇孺的大门打开了。

  是,他们没有义务去保护她们,他们不过是哈夫克集团的走狗。

  可是...

  这些哭喊着受辱的人何尝不是他们的同族姐妹?

  他们怎么忍心把她们交给那些禽兽!

  不多时,仓库入口被诸多的哈夫克军士挡了起来。

  当赛义德走近时,这些士兵呈扇形包围了他。

  赛义德的亲卫开着皮卡车接近了,车灯打着远光,照清楚这些军士的面貌。

  他们是军人吗?

  他们是懦夫。

  他们看见赛义德时,手臂在打颤,身体在发抖,手中的卡拉什尼科夫步枪晃动得像是烧火棍。

  是赛义德啊。

  是那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啊。

  “你们,也是阿萨拉人?”

  那个赤红色面具,披着披风的猎人站在这。

  他凶暴,他残忍,他有足够的耐心杀死他的猎物。

  只要你投靠了哈夫克集团,他不会对你有任何怜悯。

  “是...老子是阿萨拉人!那又怎么样?!我...我不会让你过去的!!”

  雀黑的面容被战术围脖遮住了,哈夫克配发的制式头盔也不足以让军士发凉的脖颈有更稳重的感觉,可是发狠的吼声没有因此有半分衰弱。

  他是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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