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宪兵并不为他们哀悼,他还没那么滥情,他看见那死人身上的装备盾兵的大铁盾。
或许?
......
当蜂医蹲在坑里蹲了快四分钟后,他总算是鼓起勇气再拉一次绳索。
他想着,横竖大不了一死,反正东西都赛保险了,四个小金,芝士卷本算是回来了。
他要和那些蹲他的玩家爆了,他觉得一定是有真人混在人机身后了。
他的固排现在已经臭了,正在麦里不停打趣他,说什么“也就打打真人了,人机都打不过”。
一切发生在须臾间,刚滑索上去的他,只看见一个盾狗。
“嘭”
铁门撞击的声音,蜂医不受控制倒飞出去,像是吃了一发虎蹲炮。
“呃啊”
随着坑下一声惨叫,哈夫克盾兵击杀了一名GTI干员。
玩家的麦,张宪兵听不见了,想必他们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就是盾狗的力量吗?”
张宪兵算是有了新的发现,这发现让他掌握了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法则。
就在张宪兵坑杀GTI干员的同时,隔壁的离心室,正在经历一场尔虞我诈。
离心室有一个满编队的GTI干员,然而他们都是野排。
三个人像狗一样护食又互咬,从发射区一路咬到黑室门口,连三角洲光盘这样的蓝都要抢食,接着又被从蓝室来的一队人打退,跑来离心室。
在离心室二楼,可怕的哈夫克喷火兵一喷,差点给这离心离德的三个人团灭,他们拥挤而狼狈地退到一楼然后骂娘,然后又上去。
一个人把喷火兵击杀了,却因为临时打的状态不满,又被一喷火烧倒地了,而另外两个人急忙去抢二楼的大保险,根本无视他的求救。
骂娘的声音充斥着游戏麦,那两个人充耳不闻,直到角落的机枪兵慢悠悠走过来。
倒地的玩家躺在了弹雨中,而开保险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没能逃过机枪兵的锁定。
在几乎要被扫射倒地前,他取消开保险,慌忙找掩体躲避打药。
而那个一直开保险的玩家打开了保险,正转着1+2+1的保险内物品。
机枪兵接着索敌,直到硬抗吃保险的玩家吃了一个小金酒杯,一个牛角,一个后妃耳环,才把他击倒。
这时,躲起来打药的玩家幸灾乐祸地在游戏麦里笑话他们,一时间,游戏麦充满了鸟语花香。
他们这番操作,给了张宪兵爬出深坑的时机...
6.哈夫克军士协力,GTI干员溃退
“呼叫,呼叫,呕,离心室请求咳增援,咳咳,离心室请求增援”
当张宪兵正在品鉴玩家的盒子时,他身上携带的通讯器响起。
快速捡起玩家那只改了个红点镜的MP5,再拾取176发9x19pst子弹,张宪兵捏了通讯器,回复道:“这里是浮力室,报告你的情况。”
“浮力?你们还活着!呕,太好了咳咳咳,科恩长官正在压制敌呕他们正在二楼,请求协助。”
“你怎么了?听上去你的状态不太好?”
“我中弹了...”
张宪兵不知道此时正在通讯的哈夫克士兵是怎样的伤势,但他觉得,在击退这些入侵者后,如果对方还活着,他一定要好好见见这条汉子。
把盾甩上去,爬梯,再甩,再爬,背着两把枪的张宪兵简直就是哈夫克超人,既不累也不喘。
他看到倚着掩体瘫坐在地上喘息的约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显然对方在刚刚经历过一场搏命后,精神从紧绷放松下来,有点虚脱。
对玩家来说,他们这些哈夫克士兵不过是消耗装备耐久和弹药的参数。
而对约翰来说,他刚刚是在面对那些无异于特种部队的敌人,稍不留神就会被反击的子弹击穿头颅,死不瞑目。
尽管当下很狼狈,可至少他当时很勇敢,用枪偷袭敌人,成功掩护了张宪兵。
“还行吗,兄弟?你先到医务室缓一缓?”张宪兵没多的时间去安抚他了。
张宪兵捡起盾牌,独自就要去支援离心室。
“不,不”约翰抓住正要走的张宪兵的裤腿,然后松开,连滚带爬站起来:“离心室的兄弟有难了,我也得去帮他们。”
于是张宪兵用闲着的手扯了一把对方,把他推在身前跑起来,在他动作也紧张起来后,又绕过他,甩着盾跑着超过他。
“跟着我!”张宪兵命令道。
约翰此刻已经打心底信任可靠的张宪兵了,准备坚决执行他的命令。
从浮力的楼梯上来,可以看到通往离心二楼有两个自动门,左边的门已经被打开,其内传出的激烈机枪声非常抓耳,而右边的门是关着的。
“让我逮到你了!”
机枪兵大喊着,继续压制,想必他就是通讯里所说的那位科恩长官。
这时,不同于标准游戏人机语音的声音传出:“别想跑,就剩你一个了!”
张宪兵听到机枪兵喊出了信息。
假设信息不错,这队只剩一个人,那么,机枪兵身位靠近一楼上二楼的楼梯处,他机枪要么扫的是保险方向,要么扫的是里屋。而被压制的GTI干员如果处理不掉机枪兵,选择避战的话,他势必要从右边的门逃跑。
张宪兵转瞬间思考好了对策:“约翰,你从左边的门去支援长官,躲到他身后去我从右边的门进入,你们压制,我包抄敌人!”
约翰点头,立即向前奔去,而张宪兵拽起背上MP5的枪背带,抽枪,抵着大盾向着另一边跑去。
侧身,按按钮,开门,突入!
一进门,他就看见自己左手边的通往机房的自动门打开了,而一个威龙干员正在站在机房门旁边,摸索着墙上的衣服。
“沙比,别吃了,一个破衣服你吃你草,你不会出卡了吧?”
玩家麦响了起来,张宪兵第一时间收集到三个信息。
1.威龙和队友关系恶劣
2.至少有一个玩家挺尸,机枪兵的信息可信
3.眼前的贪吃鬼正在被衣服硬控
“哒哒哒哒哒”
完全不用思考,张宪兵手里的MP5对准威龙,扣死扳机射了一梭子出去,子弹随着有些不受控制的枪械左右横跳,大致均匀地扫在了威龙的腿上。
骨折、骨折
威龙瞬间如游龙一般立刻喷向远处,结果被身边的模型卡了一下,停落在原地。
他慌不择路试图继续逃不对,他卧倒了。
令人没想到的是,威龙现在的思维异常冷静他是在赌自己的四甲三头能撑住。只要把2x3保险里的后妈耳环或者牛角替换掉,门禁卡塞进保险,这把就是死了也值!
在他喷气技能前,有检视卡片的动画一闪而过,毫无疑问,这是一张金品质以上的卡。
然而,威龙没想到的是,他接下来面对的不再是修脚子弹,而是来自张宪兵的无情铁脚。
哈夫克盾兵的一脚,踢出了整个航天基地的盛夏...
挺尸的威龙模型逐渐虚化沉入地底,只剩下一个盒子。
就在这边张宪兵把威威的龙像一条野狗一样踢死时,那边的机枪兵又碰上麻烦了。
从离心室一楼爬楼梯上来的玩家赶到了。
这是一名红狼,他是一名刷牢三位东区吊桥卡的单三玩家。他开局就与出生在发射区,现在已经被人机灭队的这三个唐人纠缠了一会。
在把打野点吃的七七八八后,他专程来离心室捡漏和偷背身。
红狼玩家听到机枪兵的动静了,正切刀准备给机枪兵剃个头,却没想到,在楼梯的转角,也是他的视野盲区处,蹲着个哈夫克士兵。
约翰一脚踹掉红狼快一半的血,这时,注意到红狼的机枪兵连忙转身压制。
听到其他动静,张宪兵也顾不得威龙的盒子了,赶忙跑去增援。
红温的狼正躲在楼梯上,在防弹玻璃后。
张宪兵赶到时,红狼正在用那个破车载急救包打药。
尽管张宪兵架着盾,看似很安全,可他知道自己必须做些什么了。
不然等红狼反应,他一个手炮炸过来,他们都会被压制住。
张宪兵下意识摸了摸身上的弹挂...
他捏出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叮”
似乎是什么拉环被拽下来了。
“呸”
3
2
“咚,当,咕噜咕噜”
红狼看见手雷标识时,一切有些太迟了。
“轰!”
肢体损伤、流血、流血、流血、骨折、骨折
只剩10滴血,大残!
“启动超载!”
“嘭,嘶”
一阵黑烟,红狼咣当咣当冲刺下楼。
直到外骨骼清脆的声音渐渐远去,张宪兵才看向一旁的大只佬机枪兵。
对方把自己的面罩扒拉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他们击退了入侵者...
暂时...
7.乌鲁鲁碧阳初升登梯堵桥,轰隆隆导弹来袭迫降下水
红温的狼离开了这个伤心的地方。
张宪兵三人以机枪兵科恩打头阵,成三角阵型向楼下搜索,基本确认安全后,开始搜救伤员。
他们在离心室拉闸点,找到了倚着武器箱躺倒奄奄一息的盾兵他正是通讯器呼叫增援的那位。
他的面部没有被子弹打穿,哈夫克五级头的面罩被打出了好几个弹孔或许不致命,但脑震荡跑不了。
一眼会致命的伤处在腹部,那里有一个被子弹撕裂开的大洞防弹衣已经尽了它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