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由!!为了巴巴托斯!”不知是谁,第一个振臂高呼。
“为了自由!!!”下一刻,整个风神广场,乃至整个蒙德城,都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自豪与激动的呐喊!
他们为自己的祖先而骄傲!为自己生在“自由之都”而自豪!
而在人群的角落里,一位穿着绿色衣袍的吟游诗人,看着光幕中,那个在废墟中抱着少年哭泣的,过去的自己,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悲伤的微笑。
“是啊……为了自由。”他轻声说道,仿佛在对过去的自己,也对现在的蒙德民众,许下永恒的承诺。
……
光幕之中,故事,迎来了最终的高潮。
旧的王已经逝去,新的王,即将在万民的期盼中,诞生。
北风的狼王安德留斯,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放弃了争夺神座,认为自己无法理解,也无法爱着这群脆弱却又顽强的人类。选择将自己的力量,融入北境的大地,化作试炼,永远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至此,蒙-德地区的魔神战争,落下了帷幕。
七个神座,出现了第一个胜利者。
而所有的幸存者,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的生灵,都将他们那充满了希望、期盼与祝福的目光,投向了同一个人
那位继承了友人的理想,继承了少女的勇气,继承了所有牺牲者,对“自由”的渴望的,风之魔神巴巴托斯。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枚在迭卡拉庇安陨落后,无主地悬浮在空中的,象征着“风”之权柄的【神之心】,缓缓地,飘向了这位新生的魔神。
它并未强行融入,而是如同在征求他的意见。
巴巴托斯看着那颗神之心,又看了看下方,那一张张充满了期盼的脸庞。
他想起了友人临死前的嘱托:“请代替我,去看看这个世界,去将‘自由’的风,吹遍提瓦特的每一个角落。”
他擦干了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清澈而坚定的微笑。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颗神之心。
【我将,成为新的‘风’。】
【但,我不会成为统治你们的‘王’。】
【我将吹拂高天,扫清一切冰雪与障壁。我将引导河流,灌溉每一寸土地。】
【我将不会索取,不会统治。】
【我所希望的,只是你们,能在我的歌声与风中,自由地生活,自由地欢笑,自由地……去追寻你们自己的幸福。】
【因为,这,便是我所理解的,‘自由’。】
当许下这至高的誓言时,神之心,彻底与他融为一体!
无穷无尽的风元素之力,与万千民众那纯粹的“信仰”之力,一同涌入了那小小的身躯!
光芒,冲天而起!
在一片圣洁的,青色的光辉之中,一对洁白的羽翼,从他的背后,缓缓展开!
小小的精灵,在这一刻,升华为神!
新的风之神,尘世七执政之一
【巴巴托斯】,于此刻,诞生!
“风神大人!!!”
“是巴巴托斯大人!!!”
光幕内外,所有的蒙德民众,在看到这一幕时,都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充满了喜悦与崇敬的欢呼!
他们的神,诞生了!
一个并非依靠强权与征服,而是依靠“理想”与“民意”,被所有人共同推上神座的,真正的自由之神!
……
第二十章古璃月,魔神战争最残酷的地方,岩之神摩拉克斯
光幕之上,属于风神的篇章已然落幕,那象征着“自由”的青色神之心,与巴巴托斯那洒脱不羁的背影,一同缓缓消散。
然而,他所带来的震撼,以及那首在高天之上为一只小精灵所吟唱的歌谣,依旧在万界生灵的心中久久回响,余音绕梁。
提瓦特大陆,蒙德城。
无论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琴,还是晨曦酒庄的庄主迪卢克,此刻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们凝望着天空,仿佛还能看到那个平日里不务正业,只知饮酒的吟游诗人,是如何为了蒙德的自由而张开那双能庇护一切的羽翼。
“…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之神。”琴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敬的光芒。
“吾友……”
璃月,钟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眼中流露着怀念之色,有空再找老友喝一次酒吧。
当然,他是不会带摩拉的。
远在稻妻的天守阁内,雷电影那万年不变的威严面容上,也罕见地流露出了一丝动荡。
巴巴托斯的选择,和他口中那“片刻的自由”,如同一颗石子,投入了她那名为“永恒”的死水之心,泛起了圈圈涟漪。
“原来卖唱的还有这样的过去,那个时候的他才是真正的风神,不像现在,哼……”另一边,派蒙也忍不住吐槽道。
“今时不同往日嘛!”
一旁的荧妹温柔的笑道。
但,就在万界众生还沉浸于风神巴巴托斯的余韵时,光幕陡然一变。
先前那轻快、自由的青色,被一种无比厚重、尊贵、古老的金色所取代。
那金色是如此的璀璨,却又如此的沉稳,仿佛承载着万物的重量,凝聚了千古的岁月。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威严与厚重之感,自光幕中弥漫开来,宛如实质般,压在每一个生灵的心头。
紧接着,画面变换,来到了一处浩瀚无比,还要远胜蒙德数倍不止的大地璃月。
“岩之神摩拉克斯。”
仅仅是这几个字的出现,就仿佛拥有着无穷的魔力。
提瓦特大陆,那片被誉为“大地之心”的璃月,在这一刻,彻底沸腾了。
从繁华的不夜港口璃月港,到高耸入云的庆云顶;从炊烟袅袅的轻策山庄,到仙家隐居的绝云间。
无数璃月的子民,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身处何地,都在同一时间放下了手中的一切,走出家门,无比激动、无比狂热地仰望着天穹之上的光幕。
“是帝君!是岩王帝君大人!”
“我们的神明,守护了璃月三千七百年的岩王帝君!终于轮到他老人家了!”
“呜呜呜……我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见证帝君他老人家的过往,这是何等的荣幸!岩王帝君在上,请受我一拜!”
“快看,要开始了!那段被记载于古籍之中,最为黑暗与惨烈的时代魔神战争!”
“帝君他老人家,究竟是以何等伟岸的身姿,才平定了那一场席卷整个璃月大地的恐怖战争,为我们开辟了这片安宁的家园?”
无数璃月民众在高呼,他们的声音汇聚成海啸般的浪潮,响彻云霄。
激动与狂热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胸膛,无数的老者更是老泪纵横,向着那光幕,向着他们心中至高无上的神明,致以最虔诚、最崇高的敬意。
玉京台之上。
身为“天权”的凝光,此刻也罕见地放下了手中堆积如山的公务。
她那一向雍容华贵、智珠在握的绝美面容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庄重与期待。她的一双凤眸紧紧地锁定着光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岩王帝君……您究竟,有着怎样的一段过去?”凝光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一旁的“玉衡”刻晴,亦是如此。
她虽一直主张“人治”,认为璃月终将迎来属于人类的时代,但对于这位以一己之力守护了璃月数千年的神明,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敬意。
她也无比好奇,在那遥远的,被鲜血与战火浸透的数千年前,帝君他,究竟是如何带领着璃月的先祖们,走过那段最为艰难的岁月。
……
星穹铁道世界,观星列车。
“这种感觉……好厚重。就好像整个星球的重量都凝聚在了一起。”三月七有些惊奇地说道,“这个岩之神,感觉和之前的风神完全是两个类型呢。”
“嗯。”一旁的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神情严肃,“如果说风神巴巴托斯是流动的风,无形无相,那么这位岩之神摩拉克斯,给人的感觉就是不动如山的大地。他的力量,内敛而磅礴,深不可测。而且,这种气息……非常古老,比我们认知中的许多事物都要古老。”
“的确,‘摩拉克斯’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一种契约般的沉重感。”姬子端着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我很好奇,这样一位神明,他的故事会是怎样的。”
崩坏世界,天命总部。
“将这段影像的能量波动数据全部记录下来。”奥托阿波卡利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光幕,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一位岩之神……他的力量构成,似乎与我们所知的律者权能截然不同,但其强度,却毋庸置疑。这或许能为我的研究,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此刻,光幕中的画面,终于缓缓展开。
然而,那画面之中,并非是众人想象中的神圣与辉煌,而是一副宛如炼狱般的末日景象。
那是一片无比浩瀚的大地,山川延绵,江河奔腾,其疆域之广阔,足有亿万里之遥。
但此刻,这片富饶而美丽的大地,却被无尽的战火与硝烟所笼罩。
天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被神魔的鲜血所浸染。大地之上,山川崩裂,江河倒流,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如同大地的伤疤,狰狞地蔓延着。
无尽的岩浆从地底喷涌而出,将繁华的城池与翠绿的森林一同吞噬,化为一片焦土。海洋在愤怒地咆哮,卷起万丈高的滔天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脆弱的陆地,带来毁灭与死亡。
在这片末日般的天地之间,时常能够看到一道道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恐怖身影在厮杀。
那,是魔神的战争。
一个头生双角,身躯宛如山脉般巨大的魔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它仅仅是一拳挥出,就将前方连绵不绝的山脉夷为平地。
一头形如巨鲸,体型遮天蔽日的海洋魔神,自深海中一跃而起,它张开巨口,掀起的海啸足以淹没半片大陆。
一条身躯蔓延不知多少里,通体覆盖着狰狞骨甲的蛇形魔神,盘踞在大地之上,它每一次吐息,它的力量足以撼动天地,吞噬一国。
……
这样的景象,在这片名为“璃月”的大地上,随处可见。
为了争夺那七个通往“神之座”的资格,数以千计的魔神,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展开了最为原始、最为血腥的厮杀。
这是一场群魔乱舞、诸神并起的战争。
【魔神战争,提瓦特大陆有史以来最为惨烈与恐怖的战争。】
【而璃月,因其广袤的土地与富饶的物产,成为了这场战争中,最为残酷的战场。】
【在这里,陨落的魔神,其骸骨如连绵的山脉一般,足以重塑地脉;其怨念纠缠不休,千年不散,至今仍化为“祟神”,侵扰着这片大地。】
【此地的战争,漫长而绝望。它并非一日之功,也非一战而定。而是持续了数千年之久,一场漫长到足以让文明都为之震动的血腥征伐。】
那一行行厚重的文字,配合着光幕中那惨烈无比的画面,让万界无数生灵都看得头皮发麻,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璃月会被称为魔神战争最残酷的地方。
这里,就是一片神魔的坟场。
那些在其他地方足以称王称霸,被万千生灵所供奉的强大魔神,在这里,却如同草芥一般,在漫长的岁月中被不断地收割着生命。
“太……太可怕了……这真的是战争吗?这简直就是世界的末日!”
“数千年……一场战争竟然持续了数千年的时间!这片土地上的人类,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