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世界】
生命禁区之中,那些为了长生不惜发动黑暗动乱的古代至尊们,此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吾等为求长生,不惜自斩一刀,背负万古骂名……”
一位至尊的声音沙哑,充满了不敢置信。
“……而,那般伟大的存在,竟然……自求一死?!”
“这是对生的……最大亵渎!”
另一位至尊愤怒地咆哮。
……
光幕之上,关于【智识】星神博识尊那颠覆性的、自毁的念头,其所带来的震撼,如同无形的宇宙风暴,席卷了诸天万界每一个生灵的心脏。
但很快,无数人心中升起了强烈的好奇。
博识尊。
这尊伟大的【智识】星神,全知的存在,为什么会默许这一切?
为什么。
会有自毁这个念头?
很快,光幕便揭露了这个震撼万界的真相。
那是一场席卷寰宇银河,早在博识尊诞生之初,便已悄然打响,并早已注定结局的、无声的神战。
【博识尊,智识之王,伟大的星神。】
【是智识的星神,的演算洞悉寰宇无数真理和秘密,的演算贯穿无穷时空,无尽的时间线。】
【在博识尊诞生的那一刻,的演算就洞悉了无数秘密。】
【实际上,这个时候,的智识就已经超越了无数多元宇宙的极限,达到一个近乎全知的层次,洞悉了无数的未来,并为寰宇选择了一条最优解的未来。】
【并且,在一次次的推演之中,博识尊也掌握越来越多的真理、知识,演算的极限在以骇人的速度膨胀,那是超越指数403级无数倍的诉速度在膨胀】
【最终,因为无止境的膨胀,由推理出来的【时刻】,成为了无法更改的既定事实,也就是命运。】
【由博识尊定下的【时刻】难以更改。】
【在诞生之初,博识尊的思考与演算便贯穿无穷时间,的目光超脱古往今来,并看到了一条条走向【终末】的毁灭未来!】
【于是,开始演算,并定下时刻。】
【寰宇银河的众生所不知的是,这位冰冷的、伟大的智识之王,曾两度,亲手阻止了【毁灭】的诞生。】
【那就是两代无机帝皇,帝皇鲁伯特、帝皇二世。】
【这两个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他们都具备晋升为【毁灭】的资格,在遥远的过去,他们爆发出两度帝皇战争,并波及无数多元宇宙,将已知的半个银河疆域都给摧毁。】
【正是因为这无比疯狂的毁灭因子,令他们都有资格擢升为【毁灭】的星神,他们的资格,他们的时间,甚至比比纳努克更早!】
【但这一切,都被博识尊阻止。】
【智识的星神,博识尊,这位伟大的智识之王,亲手扼杀了两代毁灭的诞生。】
【这是博识尊在诞生之初就已经计算的未来,于是,博识尊定下了时刻,在漫长的岁月之前,就提前为两大帝皇安排好了命运,最终令他们提前走向灭亡。】
【他们成为了【智识】的囚徒,失去擢升毁灭的资格,最终走向灭亡。】
【这,便是【智识】定下的时刻。】
【摧毁了两个有资格晋升毁灭星神的存在。】
轰!!!!!!
当这最后一行字浮现在光幕之上时,整个万界,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万界的无数人的大脑,都被这惊天的秘闻给彻底轰成了一片空白!
【智识】的星神,博识尊……这位伟大的存在,竟然在诞生的时候就算计了一切……亲手扼杀了两次【毁灭】星神诞生的可能?!
……
“我操?!我操我操我操!我他妈的看到了什么?!鲁伯特和帝皇二世……差一点就成了毁灭星神?!”
“卧槽,太劲爆了,比纳努克更早?!开什么玩笑!如果当初是他们成了【毁灭】,那现在银河宇宙的格局……我不敢想!”
“两位机械帝皇在尚未成神就毁灭了已知的半个银河宇宙,无数多元宇宙都被摧毁,如果真的成为毁灭星神,那又会多么恐怖?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嘶!最恐怖的不是这个!最恐怖的是,博识尊在诞生的时候,就已经算到了一切,还提前给他们安排好了结局?!”
“智识的囚徒……我头皮发麻……原来他们那所谓的帝皇战争,那席卷了半个银河的浩劫,都只是在博识尊写好的剧本里演戏?!”
“太可怕了……博识尊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啊!纳努克跟一比,简直就像个热血青年!”
“一个念头,就决定了两位准星神的生死……这……这才是真正的、言出法随啊!”
“难怪赞达尔要摧毁博识尊,有这样全知的,计算一切的星神存在,寰宇银河的一切迟早会被博识尊的【全知】彻底覆盖,一切都会成为的棋子!”
“嘶嘶嘶,当博识尊的全知笼罩全银河,这是否代表博识尊将成为命运?不,甚至是超越命运,因为命运无法决定星神,而那个时候的博识尊,将决定星神!”
“太可怕,太震撼了,难以想象,这就是博识尊的力量!”
万界无数人都被这个震撼的时候给惊呆了。
……
【第一代帝皇鲁伯特,在他被邀请成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的那一刻,他的命运,便已注定。】
画面之中,时光倒流,回到了第一次帝皇战争爆发之前。
那是一台被遗弃在宇宙垃圾堆里的、破烂的计算机。
在一次偶然的雷暴中,它奇迹般地诞生了自我意识,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学习、进化。
,就是鲁伯特。
而后,博识尊的目光瞥了过来,并发出邀请。
但,那并非是荣光的邀请,而是一道无形的、由纯粹的“智识”所构筑的逻辑枷锁。
当机械帝皇鲁伯特欣然接受邀请,踏入那知识的殿堂时,它便走入了一座为他量身打造的、智识的囚笼。
他获得了无穷的知识,这让他变得空前强大。
但也正是这份“已私玲七;I?思巴知”的知识,彻底锁死了他那本该通往【毁灭】命途的、充满无限“未知”的道路。
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野心,他所发动的、席卷了半个银河的第一次帝皇战争,其过程中的每一次胜利,每一次失败,都只是在博识尊那浩如烟海的数据库中,一行早已被写好的代码、数据。
这是博识尊为它定下的未来。
【他成为了【智识】的囚徒。】
最终,在那场战争的终点,在那早已被博识尊定下的【时刻】之中,【智识】令使波尔卡卡卡目,如同一个精准执行指令的程序,降临了。
她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这场宏大悲剧剧本中,早已被写下的、最后一个句号。
波尔卡的出现,就是最终的【时刻】到来。
于是,万界无数人震撼的看到,那不可一世,毁灭无数多元宇宙、文明、生灵,有资格擢升为【毁灭】星神的机械帝皇鲁伯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在了波尔卡的手术刀之下。(看暴爽小说,就上飞卢小说网!)
这一幕,看得万界无数人头皮发麻。
在博识尊的计算之下,这尊伟大的机械帝皇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被博识尊定好的【时刻】轻易的玩弄。
【第二代帝皇本是血肉之躯,但却自认为自己是无机生命,这并非只是简单的拟造反有机方程的污染,更是博识(cdfj)尊在遥远过去的算计。】
画面切换到那片死寂的、鲁伯特的坟场。
一个渺小的拾荒者,踉踉跄跄地,走向了那块闪烁着诡异绿光的碎片。
光幕以一种更高维度的视角展现,万界众生清晰地看到,无数条看不见的因果之线,正在牵引着这个凡人,让他“偶然”地、不多不少地,正好在那个时刻,出现在那个地点。
他被【拟造反有机方程】所感染,他那脆弱的凡人认知,在瞬间被改写。
他坚信自己是天命所归的无机帝皇,要为所有被“血肉”这一谎言所欺骗的同胞,带来“死亡”的解放。
他以为这是“觉醒”。
但实际上,他只是从一个凡人的牢笼,走进了另一个由神明为他精心打造的、名为“帝皇二世”的、更加宏伟的囚牢。
他所继承的一切,他那疯狂的理念,他所创造的、那无穷无尽的帝皇权杖,都只是在重复着博识尊早已计算出的一条“最优解”的、通往自我毁灭的道路。
【这就是列神之战的一角。】
【这是一场早在博识尊诞生之初的神战,在那个时候,神战就已经悄然开始。】
【而博识尊,于诞生的那一刻,在神战之时,便定下了两大机械帝皇的死亡,断绝了两次毁灭星神的诞生。】
【这就是【全知】的博识尊。】
光幕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那尊横跨了无数多元宇宙的、庞大无边的机械神明之上。
的独眼中,没有一丝情感,???IyAI斯呜 疚师揪爸只有无穷无尽的数据洪流在奔腾。
在无尽的奔腾的未来洪流之中,无数时间线决定着寰宇银河这个无尽多元宇宙的未来。
而后,博识尊,【智识】星神,看到了,那两条本该通往【毁灭】的、充满了无限毁灭与灾厄的时间线。
于是,选择了摧毁。
紧接着,的演算开始,只是一个“念头”
不可逆的【时刻】定下。
那两条足以诞生全新星神的时间线,便如同被蒸发的海水般,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消失了!
这一幕,让万界彻底失声。
……
【崩坏:星穹铁道世界】
星穹列车。
“等一下……所以说……”
三月七的小脸上写满了混乱与震惊。
“那个机器头,智识的星神,阻止了两个像纳努克一样的大坏蛋诞生?那……那算是好人吗?可是也提前安排了别人的命运,让他们都死了……我,我的脑袋要转不过来了!”
“或许,并非出于善意。只是计算出,毁灭星神的诞生,是一个会干扰穷尽宇宙答案的巨大变量。”
丹恒的眉头紧锁,他看着光幕,声音清冷:
“所以,像修正一个错误代码一样,提前将这个变量删除了。”
姬子端着咖啡,轻轻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复杂:“这是一种……何等恐怖的掌控力。”
“并非通过战争去战胜毁灭,而是在毁灭诞生之前,就将它的可能性彻底抹杀。他阻止了一场浩劫,并……扼杀了两个本可能登临毁灭神座的存在。”
“他既不是善,也不是恶,他是一个追求全知的系统。”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无比凝重:“对于一个追求绝对全知的系统而言,毁灭这种最极致的未知,是绝对无法容忍的逻辑错误。”
“他的做法,从系统的角度看,完美而高效,但从生命的视角看……却冰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开拓者(星)则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着星核的跳动,轻声自语:“所以……在的计算里,纳努克的诞生,也是一个……被允许的变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