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领主的我只想好好种田 第264节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朱骥带刀在荥阳镇接应,而虎牢关,守将耿恭、独孤永业与秘密前来的姜维、邓艾、种师道等人,犒赏三军,在傍晚时分出兵。

  “众将士,今夜虽大雪,但常言道,兵者,诡道也。此次出兵,荥阳可一战而定矣!”

  拥有强行军天赋的邓艾是此次袭击荥阳的核心武将。

  邓艾在正面战场的作用不大,但论起奇袭,目前在张华势力,无人能出其右。

  邓艾摔破酒碗,在场众多武将、校尉、都尉,也齐齐摔碎酒碗,以示决心。

  范仲淹亲临虎牢关部署:“邓艾、姜维、薛仁贵、契何力率兵两万为前驱,种师道、种师中率兵两万为中军,我与张煌言、蒋钦等人,领兵两万殿后。耿恭继续留守虎牢关。”

  “遵命!”

  天色阴黑,狂风呼啸,大雪纷飞,夏军的旌旗被狂风撕扯,竟然因此而破裂。

  不少将士看到旌旗破裂,露出难看的表情。

  这个寒冬,极其寒冷,要不然大草原上各个部落也不会冻死那么多的牛羊。

  邓艾选择在这种恶劣的天气出兵,实在是强人所难。

  一个军司马对邓艾说道:“将军,旌旗冻裂,乃是不祥之兆,应当等到风雪过后,再行出兵,以免冻伤。”

  姜维在一旁冷哼:“相比于冻伤,强攻荥阳镇,损失更大,你是想要在雪夜行军,还是冒着箭雨强登城墙?旌旗虽破,不过是天气使然,并非不祥之兆。”

  “……”

  这个军司马还有一群中层军官想了想,似乎强攻城池的损失确实更大,否则姜维、邓艾也不会选择这么恶劣的天气出兵了。

  六万夏军分批离开虎牢关,消失在风雪中。

  有邓艾的强行军天赋,邓艾和姜维的两万前军,在雪地中如履平地,快速行军。

  姜维这个时候明白为何张华会任用邓艾作为此次奇袭的核心武将。

  邓艾的天赋也几乎是逆天级别,可以用来创造各种军事奇迹。

  即使如此,夏军还是有不少兵马因为夜间的低温而被冻死,战马走着走着就倒了下来,难以抵御冻伤。

  姜维、邓艾、薛仁贵、契何力等人心如铁石,继续强行军。

  一将功成万骨枯。

  慈不掌兵,一旦出兵,必有伤亡。

  此时的伤亡,也是为了避免将来出现更大的伤亡。

  “将军,已经有数十人冻死!”

  种师道、种师中两个种家老兄弟,冒着寒冬行军,种家军有数十人冻死在路旁。

  “等攻下荥阳,再安葬他们。”

  种师道这个时候也保持冷静,没有因为种家军出现伤亡而动摇。

  荥阳镇,更夫在凄冷的街道巡逻打更,城门关闭,防守城门的守军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荥阳镇从未遭到攻打,虎牢关守军胆小如鼠,不敢轻易出关,这些守军认为大雪天气,荥阳镇更是万无一失。

  “来,这一把,开大,还是开小!”

  “大、大、大!”

  “小、小!”

  一群守军聚集在铜火盆边,裹着破烂的棉衣,乐呵乐呵地搓手,不时有人起哄,将一两三分钱的俸禄用来豪赌,很快倾家荡产。

  朱骥带着十几个锦衣卫,假装李密的亲兵,四处巡逻。

  “你们的将军去了哪里?”

  朱骥板着一张脸,呵斥这群守军。

  正在摇色子的守军赶紧起身,以为朱骥是哪个营地的武将。

  “我们将军去、去了镇内陈寡妇家……”

  “我知道了,你们继续。”

  朱骥眉头紧皱,荥阳镇守军果然已经烂了,不但士兵玩忽职守,就连武将也寻花问柳,还与镇子里面的寡妇勾搭上。

  整个荥阳镇,可能就只有李密的亲兵还有战斗力,至于城防兵,也就比普通乡勇强那么一点。

  “弟兄们,我们继续,继续!”

  “都小声一点,刚才那一队人,说不定是主公的亲兵。”

  “没事,刚才我已经给他塞了二两银子,他既然敢收下,就不会告发我们,我们继续!”

  这座城门的守军又继续醉生梦死,大声吆喝。

  朱骥带着十几个锦衣卫,来到西北城角,喝退在西北城角巡逻的士兵,接替他们巡逻。

  朱骥令人举起火把,作为信号。

  过了一段时间,城下也亮起火把,邓艾、姜维、薛仁贵、契何力的兵马已至城下!

  夏军开始掘土为梯,然后用飞钩登城。

  朱骥控制了西北城角,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荥阳守军竟然没人察觉。

  “陈寡妇风韵犹存,正值虎狼之年,饥渴难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满身酒气的守将在纵欲过后,回到城门,见到一群手下在赌钱,也不生气,反正无论哪个小卒赢钱,都会孝敬他一份茶钱。

  “我不在这段时间,可有异常?”

  “将军,这天寒地冻的,哪里会有事情?如果硬说有异常,倒是来了一队兵马,询问将军去了何地。”

  “没错,本来兄弟们还要巡逻西北城角,但那群人说是主公不放心我们,调他们前来驻守。不过也好,弟兄们在城楼取暖,总好过在墙角吹风。”

  这些士卒你一言我一语,将发生的事情粗略说了一遍。

  “不好!”

  守将之所以可以爬到这个位置,也是跟随李密上过战场的武将,此时反应过来,酒气退下去大半,还因此吓出一身冷汗。

  “将军,怎么了?”

  “蠢货!那群人根本不是主公调来换防的亲兵,而是敌兵!你们随我去西北城角!”

  守将踹了这群正在赌钱的士卒一脚,踉跄的守军士卒赶紧爬起来,抄起兵器,跟随守将前往西北城角。

  然而,为时已晚。

  在朱骥的锦衣卫的火把照耀下,至少已经有数百个夏军将士登城,西北城角到处都是夏军将士的身影!

  “不好,敌军将士已经登城,速退!”

  守将看到火光照耀下,大量夏军将士登城,头皮发麻,吓得魂飞魄散。

  一道流光从黑暗中闪现,精确贯穿守将的咽喉!

  “呜呜呜……”

  守将因为气管被弓箭刺穿,发出哽咽般的叫声,眼神逐渐失去神采,倒在冰冷的城墙上。

  “将军被杀了!”

  “快逃!”

  跟来的上百守军,因为主将被杀,剩下的人斗志全无,一哄而散。

  “既然已经被发觉,那就杀了他们!”

  “夺取城门!”

  姜维、邓艾握着长枪,带兵杀向西城门。

  薛仁贵、契何力分兵,攻打北城门。

  两路夏军势如破竹!

  “敌袭!”

  镇守西城门的守军惊慌失措,朱骥握着绣春刀,刀光剑影,连斩十七名守军!

  朱骥不擅长在沙场征战,但个人武艺却不弱,以一当百,配合姜维、邓艾等人杀散城门守军。

  荥阳镇的守军斗志涣散,一击即溃。

  “杀、杀人了!”

  打更的更夫目睹城门处的刀光剑影,惊慌失措,失控地在镇子里面大吼大叫。

  城门打开,城外两万夏军入城,快速占领街道,直扑李密的营地!

  “城内何事惊扰?”

  李密正在荥阳镇简陋的宫殿就寝,突然听闻荥阳镇内喊杀声四起,不敢置信。

  他的荥阳镇从未遭到攻打,以至于李密都有些疏于防备,此时荥阳镇突然爆发喊杀声,李密内心不由一惊。

  李密立即披甲出战。

  王伯当、单雄信两员猛将带兵前来与李密汇合。

  “攻打荥阳镇的敌军,只有可能是虎牢关的夏军。”

  “虎牢关守军一直以来,守而不攻,怎么会突然攻打荥阳镇?”

  “多半是因为张华统一关中,因此才有多余的兵力,进取荥阳。”

  “将他们赶出荥阳!”

  李密带着王伯当、单雄信两员猛将,率领瓦岗军,与夏军在荥阳镇进行巷战!

  荥阳镇内有不少箭塔,这些部署在箭塔上的瓦岗军弓箭手,给夏军造成不少伤亡。

  薛仁贵弯弓搭箭,运转真气,将真气附着在弓箭上,朝着箭塔猛然射出一箭!

  轰!

  弓箭贯穿一个李密军的弓箭手,附着的真气轰然爆炸,震伤箭塔上几个弓箭手,使这座箭塔几乎报废!

  “投降不杀!”

  姜维投靠张华势力,初次出战,纵马疾驰,长枪挑飞一个李密军的都尉!

  姜维长枪猛突,向前推进上百米,杀数十人!

  “士载,我们比拼谁杀死的敌兵数量更多!”

  “有何不可!”

  邓艾与姜维争功,不甘落后,长枪横扫,居高临下,刺死拥挤在街巷的守军。

  李密军阻挡不住夏军大量骑兵冲撞,荥阳镇内又没有设置鹿角等路障,夏军占尽上风。

  “猪突猛进!”

  大唐猛将契何力暴喝一声,率领重甲骑兵,打穿一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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