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网:我的道兵,皆为神明 第300节

  然后,她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带着酒液的微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吻得很用力,没有什么技巧,显得非常笨拙。

  卫清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预感。从她执意要他留下来过夜的那一刻,从她喝了一杯又一杯却依然不肯停下的那一刻,从她说出那些压在心底十几年的话的那一刻,他就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

  但他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主动。

  堂堂龙骨村的白老板,灯塔的新城主,这个敢徒手和君王级噬极兽搏斗、一个人扛着整个村子在末世中活下来的女人,在感情面前,竟然笨拙得只会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来表白。

  而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怎么能被动承受。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白月魁发出一声低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随即软了下来,像一块融化的冰,靠进了卫清怀里。

  两个人抱在一起。指挥厅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彼此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夜风轻拂过金属壁板的微响。

  良久,唇分。

  白月魁靠在卫清肩头,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凌乱中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她的脸颊红得不像话,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微微泛红,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那个冷傲的白月魁判若两人。

  她抬起头,凑到卫清耳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想要个孩子。”

  卫清怔住了。

  白月魁没有等他回答。她站起身,将卫清从椅子上拉起来,然后轻轻一推,将他推倒在铺着软毯的地面上。她的动作带着酒意熏染后的果决,却又笨拙得像个第一次主动牵手的少女。纤细的手指微微发颤,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衣领的扣子,然后又去解自己的。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像一匹柔软的绸缎,遮住了她红透的脸和脖颈。灯光在她身后晕开,将她的轮廓勾勒出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

  “白月魁……”卫清的声音有些低哑。

  “别说话。”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软糯,“今晚……听我的。”

  卫清没有再说话。

  昏暗的光影里,两道影子在墙壁上慢慢重叠在了一起。她的银发散落在他的胸口,像月光铺满了大地。她偶尔咬住嘴唇,偶尔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偶尔在他耳边发出压抑的、轻轻的低吟。

  夜风吹过长廊,克洛托背对着厅门,安静地站着,眼睛望向远处漆黑夜空中稀疏的星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指挥厅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墙角一圈微弱的光带,将两个人紧紧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古老的剪影。

  夜色深浓。不知过了多久,所有的声音都渐渐归于沉寂,只剩下两道呼吸,一重一轻,交缠在一起,渐缓渐匀。

  月色从舷窗洒进来,为满地狼藉的衣物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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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渐明。

  晨曦从窗户斜射进来,正好落在卫清的脸上。

  指挥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衣服凌乱地散了一地。白色的衬衫挂在椅背上,深色的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还有几件说不清是谁的衣物纠缠在一起,像是在印证昨晚发生过的一切。

  卫清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银白色的长发。

  白月魁趴在他胸口,还在沉睡。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胸腔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扫过他的锁骨。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眉眼舒展,唇边带着一丝不知做了什么美梦的浅笑,睡得安稳而放心,像一个终于卸下所有盔甲的女人。

第四百零六章:我养你啊

  指挥厅里一片狼藉。桌椅板凳东倒西歪,衣物凌乱地散落一地。白色的衬衫挂在椅背上,深色的外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还有几件分不清是谁的衣物纠缠在一起,无声印证着昨夜发生的一切。

  卫清低下头,看着白月魁在阳光映照下精致的脸,感受着她轻微而有节奏的呼吸。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沿着她的眉骨缓缓划过,顺势滑入她散落的银色发丝间,慢慢地摩挲着。

  他开始想事情。

  原本的计划很简单封印玛娜生态,搜刮完有用的物资和技术,然后干脆利落地离开。这个世界剩下的事,交给这个世界的人去操心。

  可现在情况变了。白月魁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个倔强的、骄傲的、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女人,把她所有的柔弱、脆弱,这些年积压的委屈和不甘,悉数交到了他手里。

  卫清陷入了沉思。

  白月魁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她抬起头,恰好对上卫清的目光。对视的一瞬,她的脸“唰”地红了从脖颈一路烧到耳根,连带着锁骨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

  昨晚那个主动扑倒卫清、贴在他耳边说“我想要个孩子”的女人,仿佛被清晨的阳光晒化了,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慌乱的、手足无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姑娘。

  “……我。”她连忙坐起身,慌乱地去扯旁边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手忙脚乱地捂着胸口,不敢看卫清的眼睛。发丝散乱,银白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明明什么都发生了,此刻却还是羞得要命。

  卫清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他伸手一搂,将白月魁重新拽回怀里。白月魁低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他一身,一缕淡淡的清香混着昨晚的酒气涌入鼻腔。

  “昨晚不是挺勇敢的吗?”卫清低下头,嘴唇凑近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这就想跑了?白老板,过河拆桥的本事可不太行啊。”

  白月魁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最后彻底软在了卫清怀里。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朵尖。

  “我没想跑。”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羞恼,“只是……有点不好意思。”

  卫清的手掌轻轻覆在她背上,另一只手揽着她圆润的臀,将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白月魁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再躺一会儿吧。”卫清说。

  白月魁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锁骨,轻轻应了一声。

  晨光渐亮,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窗外的灯塔已开始新一天的忙碌,远处隐约传来人们早起劳作的声音。可此刻,两个人都不想动。

  白月魁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卫清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落下一吻。

  窗外,云海翻涌,金色的阳光洒满整个灯塔。

  过了片刻,卫清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认真:“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白月魁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离开这个世界。”卫清说,“跟我走吧。回我的世界,那里很安全,什么都有,其他人也可以一起走。”

  “那你养我啊?”

  卫清没有丝毫犹豫。

  “我养你啊。”他说。

  白月魁沉默了片刻。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如果我们都跟你走了,这个世界会怎样?”

  卫清没有回答。但他们都清楚答案人类彻底从这颗星球上消失,玛娜生态在失去智慧生命源质供给后逐渐萎缩。那些“牧羊人”会认为这次重启已经完成,然后等待下一个文明在废墟上诞生。那是人类另一种形式的灭绝。

  “所以我不能走。”白月魁从他胸口抬起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晨光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个世界再烂,也是我的家。”她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如果我因为有更好的去处就一走了之,那我和那些抛弃人类、躲在灯塔上苟且偷生的上民有什么区别?”

  卫清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是信念,是一个在末日中挣扎了几十年的人从未放弃的东西。

  卫清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动漫里看到白月魁的场景。

  那时他只是一个屏幕前的观众,看她挥舞唐刀、斩杀噬极兽,只觉得这个女人帅得不像话。

  后来他经历了许多事,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懂得那股让他敬佩的力量是什么不是高深的刀法,也不是稀有的天赋,而是她从来不把困境归咎于命运,也不把希望寄托于他人的拯救。

  “行。”卫清笑了,“那就不走。”

  他伸手将她揽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颅生已经被我降服,我会把他留给你。玛娜生态的问题交给他去处理他现在是全球玛娜生态的根源,完全可以忽略你们,在给牧羊人发送重启完成的假信号的同时,控制玛娜生态重新休眠。旧世界的科技资料,我也会让克洛托全部整理出来,生产线蓝图、能源系统、医疗技术……你们照着重建就行。还有”

  “够了。”白月魁打断了他。

  卫清低头看她。她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

  “你说的这些,够我忙半辈子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卫清沉默了一瞬,嘴唇贴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深吸一口气。那股淡淡的清冽气息涌入鼻腔,像雪山上的风。

  “那就以后再说。”他说。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拥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开口。

第四百零七章:离开后的安排

  窗外的云海翻涌,阳光从窗口倾洒进来,将两道交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安静而温热。

  过了很久,白月魁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卫清低头,看见她正看着自己散落的银发缠绕在他指间,一圈一圈,像某种无声的契约。

  “笑什么?”卫清问。

  “笑我自己。”白月魁伸手,将那缕发丝从他指间轻轻抽出来,“笑我以前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时候了。”

  “哪种时候?”

  “就是……”她想了想,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就这样躺着,等太阳慢慢升起来。”

  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卫清的手臂收紧了一些,没有说话。有些东西,比语言更重,也比语言更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白月魁终于起身,她从卫清怀里挣脱。她赤足站在满地狼藉的衣物中间,银白的长发散落肩头,晨曦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没有急着穿衣,而是转过身,垂眸看着还躺在地上的卫清。

  “你还不起来吗?”她问。

  “想看你穿衣服。”卫清双手枕在脑后,眯着眼看她。

  白月魁的嘴角微微翘起,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衬衫,动作不急不缓,银白色的长发随之晃动。

  “别看了。”她说。

  “为什么不能看?”

  白月魁没有回答。她背对着他,将衬衫披上肩头,手指慢悠悠地系着纽扣。从肩膀到腰际的曲线,在晨光中勾勒出一道柔和而流畅的弧线。系到倒数第二颗时,她停下来,侧头瞥了卫清一眼。

  “看够了没有?”

  “没有。”卫清理直气壮。

  白月魁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不大,却清脆得像冰川融化时的第一声滴落。她将最后几颗纽扣系好,又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

  卫清躺在地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

  白月魁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待在灯塔上。”卫清说,“陪你。”

  白月魁没有回头,只是低着头继续穿衣。但卫清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耳根又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随你吧。”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

  窗外,云海翻涌,阳光万丈。灯塔的钟声敲响了,悠远绵长,传遍每一个角落那是新一天开始的信号,也是新纪元开启的序章。

  卫清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白月魁在晨光中整理衣装。银白色的长发在她肩头晃动,衬衫的衣角被风撩起。忽然,她停下动作,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了这个世界。”

  卫清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银白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有些事,也许真的不需要理由。

  白月魁穿好衣服,弯腰捡起地上卫清的外套,随手丢给他。

  “起来吧,地上凉。”她说,语气又变回了平日里那个冷静沉稳的白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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