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篮:樱木得到了河村永辉的经验 第98节

  记者区的相机闪光灯疯狂闪烁,场边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跑过来,刚刚几个扛着长焦镜头的摄影记者差点被撞翻。

  “你特么的是故意的吧!”

  丰玉的人顿时围了过来开骂,岸本更是准备动手就被扑过来的金平和替补队员死死拉住。

  看到丰玉的人围了过来,福田起身刚准备摆出蛇形刁手起手式,就被鱼住一把抱住往后拉。

  “我下去一趟!”北野教练起身急匆匆的离去。

  宫城良田在看台上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标准的圆,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蹦:“福田这是故意的吧!”

  三井寿在旁边看着球场边的混乱:“可能是吧,不过,干得漂亮。”

  湘北其他人也看到了,南烈故意伸出的脚的动作,如果不是福田那一撞,现在仙道可能已经倒在地上了。

  在双方教练和工作人员的镇压下,控制住了局面。

  福田吉兆被裁判吹了恶意犯规,直接罚出场。

  回到陵南替补席时,田冈茂一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没有说话。

  但福田从田冈的眼神里读出了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干得漂亮。”

  南烈睁开眼睛的时候,一脸诧异的看到眼前的居然是北野教练。

  北野半蹲在他面前,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急救箱,取出纱布和酒精。

  北野把纱布按在南烈额角的伤口上,一边包扎一边开口,声音没有责备:

  “南!不能为了胜利而本末倒置。我教过你们,篮球的初衷是因为喜欢和快乐,而不是为了伤害别人。”

  南烈躺在地上仰头看着北野,嘴唇动了动,但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福田罚下后,植草智之顶替上场。

  仙道彰站在弧顶持球,这次他没有把球交给鱼住,而是自己来靠速度突破板仓的防守,切入内线急停跳投,面对岸本扑过来的封盖,后仰,手腕拨出,球进。

  仙道直接爆发了,开启了他身为王牌的进攻能力,各种强突,高难度干拔,乃至连突三人杀进内线单手劈扣。

  飘逸的球风让整个篮球馆的观众目瞪口呆,那些第一次看陵南比赛的观众张大嘴巴。

  几个女性观众在看台上兴奋地捂住了脸,尖叫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在球馆上空此起彼伏地回荡。

  记者区上,相田弥生的眼睛已经变成了两颗心形,笔从手指间滑落到栏杆下面都没察觉。

  北野处理好伤势,南烈重新上场后也开启了一波小爆发,三分线外接球就投,连进三个。

  丰玉在垂死挣扎,但在仙道和鱼住的内外配合下,陵南的进攻每一回合都在稳稳拿分,分差被越拉越大。

  终场哨声响起。陵南以36分的巨大分差大胜丰玉。

第132章 花道你准备伸舌头?

  温泉民宿的大厅里,暖黄的灯光把榻榻米照得发亮,空气中飘着晚饭后残留的味噌汤香气和淡淡的硫磺味。

  两支队伍的队员们三三两两散坐在长条矮桌两侧,吃饱喝足后的倦意被胜利的兴奋冲淡了不少。

  樱木花道从走廊那边晃过来,大步走到福田吉兆旁边,一屁股坐下,伸出大手在福田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清脆的巴掌声把旁边正在喝水的彦一呛得咳了好几声。

  樱木凑近福田,压低声音但嘴角的坏笑已经完全藏不住:“福田!今天你那一撞…干得漂亮啊!我在台上看得清清楚楚,那个叫什么南的家伙想故意伸脚想垫刺猬头,你那一膀子把他撞飞出去,太解气了!”

  福田面无表情地转过头看了樱木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微微点了下头,虽然板着脸,但被认可的暗爽还是压不住。

  众人还没聊的多久,田冈茂一已经站到了大厅正前方,手里拿着彦一帮忙整理好的资料,表情从晚饭时的和蔼切换回了标准的田冈式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大厅里的闲聊声自动收声,陵南的队员们纷纷坐直了身体。

  “我们陵南明天的第三轮比赛,对手是东京的一号种子,神保大附属。”

  田冈把资料翻到第一页,“虽然他们去年只是全国八强,但实力比丰玉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真实水平是全国四强级别。而去年没能打进四强,是因为他们在四强争夺战里遇到了山王。”

  他环顾了一圈队员们的表情,继续说道,“神保大附属的特点和丰玉完全相反,他们不是靠快攻和外线火力,而是靠扎实的防守赢球。内外线没有明显短板,两个王牌球员你们要特别注意。”

  “中锋,木村信吾,身高196公分,内线防守扎实,篮板卡位强硬,进攻端有一手稳定的中距离。鱼住,你明天的对手就是他。”

  “小前锋,中野宏之,身高188公分,速度快,投射精准,外线防守能力扎实,是东京预选赛的抢断王。仙道,越野,你们明天会和他频繁对位……”

  田冈把资料合上,双手背在身后,总结道:“神保大附属的比赛风格是靠防守立足的队伍。阵地战稳,退防快,很少主动失误。

  明天的比赛比今天难得多,光靠鱼住的内线优势不够。进攻端需要以仙道和福田为主,仙道用你的突破和分球撕开防线,福田用你的空切和终结能力在缝隙里找机会。你们两个人的进攻,将是攻破神保防守的关键。”

  看到陵南众人紧绷了起来,田冈说完后转过身,让出位置,朝安西教练点了点头,示意轮到湘北这边了。

  但安西教练坐在原地没有动:“嚯嚯嚯……我们湘北就不用专门做赛前分析了。第三轮的对手是去年亚军博多商大附属,关于怎么应对,我心里已经有了方案。明天比赛前临场布置就行。”

  田冈茂一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叹了口气,语气里半是恭敬半是无奈:“安西老师您是老资历,能胸有成竹,我就不行。不事先做好最详细的分析布置,我心里不踏实。”

  安西教练没有接话,只是继续发出那串标志性的低笑声。

  田冈转身继续给陵南队员们补充细节,他翻开资料指着神保大附属的区域联防阵型图,开始逐条分析他们在防守端的轮转习惯和补位时机。

  赛前准备工作结束,时间还早。柳井悠璃在走廊拐角处和樱木花道碰上了头。

  她换了件浅色碎花的浴衣,长发散在肩上还没完全干,发梢带着温泉蒸气的湿润和一点点洗发水的清香。她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樱木的胳膊,仰起脸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花道,我们出去走走呗。”

  广岛的夜晚很安静,和神奈川的夜晚不太一样,海风从濑户内海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街道上的路灯把石板路面照得发白,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在身后交叠在一起。

  大多数时候是樱木在说,他的嗓门在安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响亮,偶尔有骑自行车经过的路人会被他的大笑声吓得车把晃一下。

  “小三今天那球投得还不如本天才一个后撤步……

  “还有狐狸和大猩猩被换了下来,老爹让我给他示范……”

  “老爹还不让我得分超过十分,结果我拿了十一分,哈哈哈!”

  柳井挽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应和几句,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叹和笑意……有时候是“哇,花道这么厉害”,有时候是“那当然了,我们家花道嘛”,情绪价值拉满。

  樱木每被夸一句,下巴就昂得更高一点。

  两人走到了一处海边的小公园。沙滩边上种着一排歪脖子的松树,海风穿过松针发出细细的沙沙声,月亮把海面照成一片碎银子,浪花拍在沙滩上又退下去,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海风把柳井的长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颊上。

  两个人在面朝大海的长椅上坐下。樱木的手撑在椅子边缘,柳井坐在他旁边,距离比平时挽胳膊时更近。

  海风一阵一阵地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凉意,柳井往樱木身边缩了缩。樱木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微微仰起脸看着他。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把每一根睫毛都照得清清楚楚。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樱木感觉自己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响,砰砰砰砰的节奏从胸腔一路震到耳膜,比比赛最后一分钟还要响。

  他低下头,慢慢地,笨拙地,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诶!花道……!你也在这啊!”

  一道嘹亮的、熟悉的、杀伤力堪比空袭警报的嗓门从附近突然炸开。樱木花道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柳井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高宫望圆滚滚的身影从公园小路上小跑过来,脸上的肉笑得一颤一颤。他身后跟着大楠雄二、野间忠一郎,以及双手插兜、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微笑的水户洋平。

  四个人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拢过来,脸上挂着整齐划一的坏笑。

  “哎呀呀……花道你刚才撅嘴了吧?我看到了!你撅嘴了!……啧啧啧……”高宫一脸坏笑的直搓重点。

  大楠从高宫身后探出脑袋,用手肘捅了捅野间,压低声音但音量刚好让樱木能听见:“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什么好事了?”

  野间双手抱胸,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根据现场气氛判断,大概再晚来十秒就来不及了,而且我看到了,花道还准备伸舌头来着,好恶心。”

  洋平站在最后面没说话,但脸上的幸灾乐祸清晰可见。

  柳井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双手拉着T恤的下摆,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又羞又怒,咬了咬下唇。

  樱木花道站在原地,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接一根往外蹦,红色寸头下面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你……们……几……个……家……伙……”他猛地朝离得最近的高宫扑了过去。

  高宫怪叫一声转身就跑,圆滚滚的身体居然爆发出了惊人的逃生速度。大楠和野间同时往两个方向四散而逃,洋平也果断跟着开溜。

  高宫跑得最慢,不是因为他不够努力,是因为他太胖了,然后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拉住了他的后领。

  咚!一声闷响。高宫望捂着脑袋躺到了沙滩上,头顶鼓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包。

  大楠和野间躲在一棵老松树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看到高宫的下场后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洋平躲得更远:坏了!打扰到了他的好事,花道真的生气了。

  柳井坐在长椅上,看着樱木在沙滩上追着大楠和野间洋平三人满场跑,高宫捂捂着额头装死。

  海风还在吹,浪声还在响,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被这四个家伙搅得一滴不剩……她轻轻吐了口气,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这几个家伙,虽然刚被打断了她最期待的事情让她心情极度不爽,但她知道……樱木花道的这几个死党,人还不坏。

第133章 鱼住:我要继承家业捏寿司

  就在樱木花道在沙滩上追杀樱木军团四人组,惨叫和海浪声混成一片的时候,广岛另一端搏多商大附属租住的酒店会议室里,电视机屏幕上正播放着画面,红色球衣的湘北10号从弧顶干拔起跳,防守人只能看着球飞过头顶。

  搏多商大附属的队员们围坐在电视机前,没有人说话,只有录像带倒带时发出的细微嗡鸣声。

  电视画面继续流动,湘北对海南,樱木花道在牧绅一头顶隔扣。

  湘北对陵南,安西教练不在场,樱木花道顶到控卫位置背打仙道彰。

  湘北对爱和,流川枫切入吸引包夹后分球给空位的木暮,赤木刚宪低位接球后面对三人包夹冷静策应。

  搏多商大附属教练福岛按下录像机的暂停键,画面定格在赤木分球的那一帧上。

  他转过身面对队员们,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反复研究后残留的疲惫和不得不继续想办法的蕉灼。

  “县大赛时期的湘北,还有三个明显的漏洞。”

  福岛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7号控卫宫城良田,没有投射能力,防守端身高是硬伤,被错位针对很容易丢分。

  第二,14号分卫三井寿,体能差,打不了全场,下半场防守强度都会断崖式下滑。但偏偏他命中率不会因为体能下滑而受影响,这个要注意。

  第三,湘北替补席深度不够。主力之外能顶上来的球员有限,轮换越往后越吃亏。”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大比分击败了去年的四强海南,让海南今年无缘全国大赛。”

  房间里的空气凝重了起来。

  球队的队长,4号的控卫坂上直人坐在最前排,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被定格的红色身影。

  福岛声音充满了惆怅:“更要命的是今天他们和爱和那场比赛之后,我发现这三个漏洞里有两个正在被堵上。

  宫城已经初步具备了中投能力,防守端那个10号一直在帮他协防补位。

  三井和流川的体能问题虽然还在,但安西教练已经开始用轮换帮他们管理体力。

  最让我头疼的是……”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屏幕上两个位置。

  “安西教练居然在打爱和的时候练兵。11号流川枫原本只会单打独斗,现在学会了吸引包夹后分球带动队友。

  4号赤木刚宪原本只会自己硬上,现在学会了低位策应。这一场比赛下来,湘北又变强了。”

  作为球队队长的坂上直人见状说出的每个字都压在队员们的心口上:

  “就湘北这阵容,五个首发,每一个单独拎出来放其他队伍里,都有王牌级别的实力。

  赤木刚宪,放在别的队就是内线核心。

  流川枫的单打能力,三井寿的三分球手感起来防不住。樱木花道……”

  他顿了一下,没有说完这句话,只是摇了摇头,“这么强的阵容,他们以往怎么都没打进全国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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