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蒂多姆一脸疑惑,握着木杵握把的双手猛地发力,然后手中突然一轻。
“好痛!”蒂多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呼了一声,揉着摔疼的屁股。
“博士,年糕飞、飞出去了!”大河抬起头,看着黏在木杵上,与木杵一同飞出去的糯米团,道。
“失策……”沈云也呆了一下。
这种情况,他是真没料到。
孩子虽然傻,但孩子力气大啊。
蒂多姆作为牙吠的巫女,虽然不能像牙吠连者这样战斗,但她无论是体能,还是力量都远超常人,能将糯米团扔飞好像也挺正常的。
这时,给神社各处换上了新的注连绳的牙吠连者们,也扛着梯子折返了回来。
被蒂多姆失手扔飞出去的年糕,也朝着牙吠连者们的方向落下。
“大家!快抢救一下年糕!”大河连忙喊道。
“年糕?”众人闻言,也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黏在木杵上的糯米团,与木杵一同朝着他们的方向落下。
“看我的!”鹫尾岳连忙掏出牙吠手变身,在原地纵身一跃,径直的飞上了半空,一把将木杵抓住。
但,好巧不巧,原本黏在木杵上的糯米团,却在鹫尾岳抓住木杵后,缓缓从木杵上滑落。
“啊!年糕!”其他人看到从木杵上滑落的年糕,也发出了惊呼。
“Gao Access!(牙吠连线)”
狮子走见状,也连忙掏出牙吠手机冲了出去,然后一个飞扑,赶在糯米团落地之前,将糯米团捧在了手里。
“好烫好痛!”狮子走连忙从地上爬起,把滚烫的糯米团丢回了石臼里。
“博士,你们怎么搞的?怎么打个年糕还能把年糕打得飞出去?”鹫尾岳将木杵放进了石臼,调侃道。
蒂多姆脸颊微红,一脸心虚的偏过头,附和道:“是、是啊,为什么呢?”
“算了,不提这个。”沈云见状,也有些好笑打着圆场,问道:“你们要试试吗?”
“力气活可是Black的强项吧,对吧Black?”鲛津海扭头看向牛达草太郎,笑道。
“嗯,没错。”牛达草太郎点点头。
沈云笑而不语,只是把木杵递给了牛达草太郎。
虽说打年糕是力气活,但只靠蛮力是不够的。
牛达草太郎接过木杵,然后抡起木杵就猛地砸了下去,接着又用力把木杵给提了起来。
沈云用凉水把手打湿,将石臼里的糯米团翻了个面。
随后,牛达草太郎抡起的木杵又砸了下来。
就这么来回砸了二十多下,牛达草太郎就已经开始喘着粗气了,动作也越来越慢,胳膊也变得酸涩,难以抬起。
“不行了不行了,打不动了。”牛达草太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摆手道。
“还是我来吧。”沈云笑呵呵的接过木杵,开始重新抡动。
前前后后,不过十多分钟的时间,石臼里的糯米团就被已经打成型了,年糕的表皮光滑,白中带点米黄,有如玉一般的质感。
沈云从石臼里揪下一块年糕,沾上熟黄豆粉,将其递到了蒂多姆面前,道:“蒂多姆,尝尝看。”
“好~”蒂多姆从沈云手里接过年糕,轻轻咬上一口软糯拉丝的年糕团,黄豆粉的咸香与年糕的香甜在舌尖上迸发,让蒂多姆忍不住眯起眼睛。
“哦依稀!”
“你们也都来尝尝。”沈云转头看向众人,笑道。
“噢!”牙吠连者们也没有客气,各自切了一块热气腾腾的年糕,就往嘴里塞。
“味道和平时的年糕有些不一样啊。”鹫尾岳嚼着年糕,道。
“好像没有平时的年糕那么黏,而且口感很细腻,非常有嚼劲,味道还很香甜。”牛达草太郎惊叹道。
“这可是博士家乡的年糕做法哦。”大河笑嘻嘻的道。
“好了,先把这些年糕切好储存,然后再来打镜饼要用到的年糕。”沈云招呼道。
“是~”
在沈云的指点下,众人把打好的年糕从石臼里抬上案桌,用竹筒把打好的年糕滚压平整,然后进行切糕。
看到蒂多姆拿出了菜刀,沈云连忙出言阻止,道:“蒂多姆,切年糕不能用菜刀,要用棉线。”
“棉线?”蒂多姆一脸疑惑。
“没错。刚打好的年糕,用刀切的话,会黏在刀上,还会破坏年糕的形状。最好的方法就是用棉线切割年糕。”沈云点点头,解释道。
大河连忙跑回社务所,取出了一根棉线,递给了沈云。
沈云扯着棉线的两头,将棉线绷紧,给牙吠连者们演示了一遍,用棉线切年糕。
而被棉线切过的地方,切口也都十分平整。
“还有这种方法啊。”
众人也都拿起棉线,将案桌上的年糕切成一指长的长条状,并将其堆在盘子里摞了起来。
“好了,等到年糕变硬后,就能泡在水里保存了。”沈云把堆起来的年糕放置在阴凉处,又道:“接下来,我们再打上一笼年糕,用来做镜饼吧。”
“噢!”
众人闻言,立马就行动了起来,在众人的喧闹声中,神社内的气氛也逐渐变得火热起来。
第620章 新年与红包
12月31日,大晦日。
吃过新年的荞麦面,神社里也渐渐的热闹了起来。
因为往年要防备奥鲁古捣乱的原故,蒂多姆和牙吠连者们很少有机会参加节日庆典。
于是,沈云就趁着新年初诣,给附近城镇的各类小摊贩大开方便之门,直接让新年庆典在神社里开展。
晚上九点,许多在家中吃完荞麦面的小摊贩,都已经来到了神社内支起了摊位。
再加上,一些提前出门来到神社内游览的游客,让整个神社都变得极其热闹。
“话说,我们这样偷懒真的好吗?”蒂多姆身着一件白色的加厚和服,衣领上有着一圈白色的绒毛,衣服上绘制着淡紫色的牡丹花图案,看上去花团锦簇,漂亮极了。
她的腰间则系着一条紫色的宽腰带,齐肩的金发被梳成发髻,并用一根孔雀开屏样式的发簪将发髻固定起来,看上去知性而优雅。
“有什么关系嘛,就当是在神社里巡视了。”沈云笑道。
虽说过节可以入乡随俗,但穿和服就什么必要了。
“而且,我也安排人手,随时可以取代他们的工作。”
不得不说,修玛吉亚真的是非常好用的牛马,几乎能胜任人类的任何工作。
“好吧~”蒂多姆望着热闹的新年庆典,果断的将其他事情抛到脑后,开开心心的流连在这些摊位前。
“哇~是甜酒!”蒂多姆看到贩卖甜酒的摊位,也一脸惊喜的拉着沈云跑到摊位前。
甘酒,是日本传统的饮品,这种酒无论是在夏天还是冬天都非常适合饮用,堪称是老少皆宜的饮品。
甘酒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传统的米曲甘酒,完全不含酒精。
而另一种是酒糟甘酒,只含有极少量的酒精,酒精的含量甚至不到1%。
尤其是在秋冬之际,常常能在祭典、神社祭祀活动上看到贩卖甘酒的摊位。
“这不是宫司大人吗?我请你们喝酒,请不要客气。”摊位的老板是一个中年人,看到蒂多姆拉着沈云来到他的摊位前,热情的笑道。
宫司是神社的最高负责人,负责神社的运营、管理和祭祀统筹。
“不,钱还是要给的。”沈云摇了摇头,将一张千元纸币放在摊位上。
“请两位稍等,我给你们热一热。”老板收下纸币,连忙从酒桶中打了两杯奶白的甘酒,稍作加热后,便将两杯甘酒递到了两人面前。
“好香啊~”蒂多姆接过纸杯,轻轻嗅了嗅,道。
甘酒经过加热,酒香味变得更加浓郁了。
在寒冷的冬日喝上一口热乎的甘酒,浑身都会变得暖和起来。
看到蒂多姆这幅馋酒的样子,沈云也有些好笑,但也没有阻止。
反正只是酒精饮料而已,喝多少都没事。
“唔,好甜!”蒂多姆轻轻抿了一口温度适宜的热甘酒,一脸的享受。
两人在甘酒摊前停留了片刻,让蒂多姆喝了几杯热甘酒暖了暖身子后,便继续在神社里闲逛起来。
不一会儿,他们两人就走到了神社的求签处。
御神签,无论是神社还是寺庙都会有的一个项目。
求签的地方,已经有不少游客在求签了。
抽御神签的价格不贵,也就100-200日,可若是参拜的人多了,对神社或是寺庙来说,也算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沈君,咱们神社的御神签有多大概率抽到凶签啊?”蒂多姆咬了口苹果糖,好奇道。
“我准备了大吉、吉、中吉、小吉、半吉、末吉、末小吉、凶、小凶、大凶,总共十种签文。抽到凶签的概率是十分之三,真要是抽到了凶签,那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沈云道。
拜托,他已经很尽力的想要让游客们抽吉签了,总不能一个凶签都不放吧?那也太假了。
“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几率呢,这个概率已经不小了。”蒂多姆道。
“如果抽到了凶签,那该怎么办呢?”
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可没有这样的习俗呢,最多是贵族们会找紫奶奶占卜运势。
“喏。那就是了。”沈云指着不远处,系着许多签文的草绳,道:“抽到的签无论吉凶,其实都可以选择带回家或者绑在指定的地方。但人们通常会把吉签带回家,把凶签留在寺庙或是神社里。”
“这样啊~”
两人在求签的地方,短暂的逗留了一会儿,转头就闲逛到了社务所前。
社务所内,大河穿着经典的红白巫女服,柔顺的黑发被红色绑带束起,既有着巫女的优雅,又有着妙龄少女的活力。
“谢谢惠顾!”大河笑着对购买御守的游客欠身道谢。
御守,是日本独特的护身符,基本上每个神社和寺庙都有自己独特的御守贩卖,而前来参拜的游客,也都不会吝啬,为自己、家人、朋友买上一个御守。
而御守,也分为很多种,光是常见的御守就有十一种。
这其中,学业、事业、爱情、平安、幸运等等,购买的人是最多的。
最重要的是,御守的有效期只有一年,一年之后就没有效用了。
如果是学业、事业、安产、爱情、幸运之类的御守,只要出了结果就算是失效了。
失效的御守,还要返还给神社或是寺庙,算是还愿。
而沈云搞出来御守,基本上按照威力兽的颜色、外观,还有能力进行制作。
例如牙吠鹿就是草绿色,御守上会缝制牙吠鹿的图案,代表着健康祈愿御守和康复祈愿御守。
而牙吠白虎,则是白色为主体,夹杂一些粉色虎纹,上面缝制牙吠白虎的图案,代表着恋爱祈愿御守、婚姻祈愿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