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萧凌,眼中的敬佩与感激如潮水般涌动:“你这份胸襟与魄力,老夫自愧不如!此事若成,你萧凌的名字,必将与符师之道一同,铭刻在斗气大陆的历史丰碑之上,万古流芳!”
见玄空子越说越是激动,银须都抖得愈发急促,萧凌适时抬手轻压,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淡然笑意,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玄空会长稍安勿躁。”
“晚辈虽是的确有意将符师之法公之于斗气大陆,但绝非此刻。”
他目光微沉,语气多了几分凝重,“眼下,我打算与丹塔先行合作,让这门法门先在丹塔内部传承开来,待塔中弟子修习有成,形成足够的底蕴,再谈向大陆传播之事不迟。”
“毕竟,如今的中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各方势力盘根错节,大陆局势本就动荡不安。这符师之法若是此刻贸然外传,被那些别有用心之辈窥得先机、学去精髓,岂不是平白资敌?反而会给天下炼药师招来无妄之灾。”
见玄空子听了这一席话,面露沉思之色,萧凌又补充道,语气平缓了些许,
“况且,晚辈的修为尚未达到预想的境界,届时也难有足够的实力,护住这门法门不被奸人所窃。等我修为达到了足够的程度,有了震慑四方的底气,再携手丹塔将符师之道推向大陆,方能万无一失。”
玄空子捻着长须的手指缓缓摩挲,目光在案几上流转片刻,眼底的激动渐渐沉淀为沉稳的考量,随即重重颔首,语气恳切而认同,
“你说得极是!倒是老夫此前考虑有所不周了,如今中州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各方势力暗中角力,动荡之兆早已暗藏。这符师之法虽是造福天下的无上妙道,但若真让奸邪之辈窥得门径,借之兴风作浪,反倒会沦为涂炭生灵的祸根。”
他话锋一转,看向萧凌的目光多了几分赞许,“先在丹塔内部推行传播,倒是稳妥至极的良策,能够对此番传承,进行有效的控制。”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玄空子心中也自有一番计较,他身为丹塔巨头,自然是要站在丹塔的立场之上去进行思考。
这符师之法若起初只在丹塔流传,对丹塔而言无疑是百利而无一害,丹塔之中本就汇聚着大陆顶尖的炼药师,他们灵魂力根基雄厚,正是修炼符师之道的最佳人选,习得此法后,不仅炼丹造诣能更上一层楼,自身战力也将实现质的飞跃,丹塔的整体实力必然随之暴涨。
再者,此法终究是萧凌所创,传播与否、如何传播,本就该由他说了算,此刻顺其心意达成合作,既能彰显丹塔的诚意,更能牢牢把握住这独一无二的机缘。
待日后萧凌决意将符师之道推向大陆时,丹塔早已凭借先发优势,培养出大批顶尖符师,底蕴深厚无人能及,届时,丹塔不仅能继续稳固在炼药师界的尊崇地位,更能在新兴的符师界独占鳌头,成为横跨两界的绝对圣地,这份荣耀与利益,足以让丹塔的地位,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盛况。
萧凌闻言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既然玄空会长认可我的提议,那此事便这么定了。”他稍作沉吟,补充道,
“不过后续的详细事宜,还需与丹塔诸位高层长老一同商讨。这其中,怕是要劳烦会长帮忙牵线搭桥,晚辈虽挂着小丹塔成员的名分,却与诸位长老并无太多交集,贸然登门商议如此大事,终究有些唐突。”
玄空子闻言哈哈一笑,抬手摆了摆,语气满是笃定:“放心!此事老夫定然全力支持你!”他捻着银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那些老家伙们虽说平日里爱摆些架子,偶尔有些怠惰,但眼界心性绝非寻常之辈,岂会看不出此事对丹塔的重大意义?定然会格外上心。”
“况且,”他话锋一转,目光温和地落在萧凌身上,“你本就是我丹塔在册的核心成员,更是这符师修炼之法的第一传承者,与你一同商议这等关乎丹塔未来的大事,于情于理都合该如此,绝不会有半分不妥。”
话音刚落,玄空子掌心已泛起浓郁的空间波动,一道泛着银芒的空间通道骤然在室内显现。
他转头看向萧凌,语气中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带你去小丹塔,召集那些长老们商议此事!”
萧凌望着他这火急火燎的模样,不由得有些汗颜,连忙抬手阻拦:“玄空会长稍安勿躁!此次前去商议,还请您将曹颖与丹晨也一同带上。”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我还有一位前辈也修习了符师之法,日后这符师之道的传播事宜,也会交由他全权负责。”
玄空子闻言恍然大悟,拍了拍额头笑道:“倒是老夫心急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期许,“曹颖与丹晨那两个丫头修炼符师之法已有不少时日,正好让她们在那些老家伙面前展露一番玄妙,也让他们开开眼界,免得总觉得老夫在夸大其词。”
话音一转,他眼底浮起浓厚的好奇,目光紧紧锁住萧凌:“至于你所说的这位前辈,究竟又是何人?不知老夫可否听过其名?能被你如此推崇,想必也是一位惊才绝艳之辈吧?”
萧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眸底藏着几分玩味,看向玄空子缓缓道,
“呵呵,那位前辈的确是惊才绝艳之辈。至于是否与会长熟识,你们之间,说起来还算是关系匪浅呢。”
“哦?”玄空子顿时来了兴致,银眉微挑,目光灼灼地盯着萧凌,语气中满是急切,“那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人与老夫有如此交情?”
他捻着长须略一思索,随即摇了摇头,
“难不成是星陨阁的风闲那小子?不过老夫记得,风闲在灵魂力修炼一道上并无太多天赋,断不值得你将这符师之法传授于他,更别说委以传播此道的重任了。”
而就在玄空子话音刚落的刹那,一道似笑非笑的男子嗓音便从虚空之中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与玩味,轻轻飘落在三人耳畔,
“呵呵,玄空子你这老东西,倒是没说错,就凭风闲自身那般灵魂力,的确担不起这份重任。不过,若是换做老夫,此事自然是大有可为。”
话音未落,静室之内的虚空骤然泛起圈圈涟漪,一道身着月白长袍的身影从涟漪中缓步踏出,白色长发如银河泻地般垂落身后,衬得那张三十许模样的面容愈发俊朗清逸。
而当玄空子目光骤然定格在来人面容上,那眉眼间的轮廓熟悉得刻入骨髓,可那份褪去岁月沧桑、重焕清俊的模样,又让他一时不敢置信。
他瞳孔猛地收缩,银须因震惊而剧烈颤动,失声惊呼:“药……药尘?!怎么可能?!”
第760章 老友重逢
从玄空子那声震得静室都微微发颤的惊呼,已然道破了来人的身份,不是药尘,还能有谁?
此事的来龙去脉,其实早有铺垫。此前萧凌从古族起程,一路赶往丹塔的途中,特意抽了个空档,便与身处星陨阁的药尘细细交流了一番。
他没有丝毫遮掩,将自己心中的打算和盘托出,想要与丹塔达成合作,先让符师修炼之法在丹塔内部传承开来,待时机成熟后,再谋后续的传播之事。
药尘在听完萧凌这番想法后,只是略作思索,便同意了这个提议,同时也答应了萧凌,会出手帮忙,全权负责日后符师之法传播过程中的管控事宜。
毕竟,自从恢复肉身,修为突破斗圣之后,药尘在星陨阁的日子,本就十分悠闲,每日无非是喝喝茶、炼炼丹药,或是静下心来钻研琢磨炼药术的玄妙,修炼符师一道,并无太多繁杂事务缠身。
如今能有这样一桩既有趣味,又能真正帮到萧凌的事情可做,他自然是十分愿意的,倒也不算辜负了这份闲暇时光。
药尘望着玄空子那副瞳孔骤缩、银须乱颤的震惊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掠过几分玩味,语气里掺着调侃,却又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感慨,缓缓开口:
“怎么,玄空子?这么多年不见,便认不出老夫了?”
他上前两步,月白长袍随着步履轻扬,目光在玄空子脸上细细打量片刻,摇了摇头,语气愈发带着几分打趣:“不过说起来,如今再次相见,你这老家伙倒是又老了不少,眉宇间的沧桑比当年重了许多啊。”
“想来也是,你身为丹塔三巨头之一,整日要为塔中大小事宜操劳,上承大陆炼药师的期许,下管塔内万千弟子的修行,这般日夜操劳,怎能不憔悴?”
说到这里,药尘唇角的笑意深了些,带着几分自嘲般的庆幸:“这般看来,老夫当年婉拒丹塔之邀,未曾加入你们,倒还真是个明智的抉择,至少不必像你这般,被俗务缠得满身风霜。”
听着这熟悉到刻入骨髓的调侃语气,玄空子胸腔中翻涌的震惊与狂喜方才稍稍平复。
他微微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几下,压下心头汹涌的情绪,目光灼灼地锁住药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难掩的熟稔:“你这家伙,这么多年过去,还是这副油嘴滑舌的德行!”
话锋一转,他却忍不住反驳:“不过你这话可就说错了!老夫虽被丹塔的繁杂事务缠身,日夜操劳,但丹塔身为大陆炼药师圣地,何尝不是老夫最坚实的庇护?放眼中州,谁敢轻易招惹于我?”
提及过往,玄空子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唏嘘与惋惜:“哪像你当年,先是遭了魂殿那群阴沟里的鼠辈算计,又被自己那般看重的好徒弟背刺,落得个生死不知的凄惨下场,当年此事传开,可是让不少老友都为你扼腕叹息。”
说到这里,满心的疑惑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按捺不住。玄空子向前踏出半步,银须因急切而微微晃动,一连串的问题一股脑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几乎没有停顿:
“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那场变故的真相究竟如何?即便我丹塔当年派了不少人手四处调查你的踪迹,最终却都一无所获!你如今这模样,是已然重新恢复肉身之躯了?还有你这身修为,竟能在老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悄然现身,你现在究竟达到了何种境界?!”
一连串的诘问如同连珠炮般砸出,字字都透着他压抑多年的好奇与关切,眼底更是写满了迫切想要知晓答案的急切。
听到玄空子问及当年旧事,药尘脸上那抹随性的笑意渐渐敛去,眉宇间笼上一层淡淡的阴霾,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了几分,缓缓道出那段尘封的过往,
“当年之事,说来也算是一场人心叵测的劫难。我那徒弟韩枫,本是天赋卓绝之辈,我倾尽全力教导,恨不得将毕生所学尽数相传,可他终究是被名利迷了心窍,被魂殿的慕骨老人暗中蛊惑。”
“两人暗中勾结,趁我不备之时骤然发难,手段阴毒狠辣,若不是我拼死留存一缕残魂遁走,怕是早已魂飞魄散,彻底湮灭于天地间了。”
药尘的话音落下,静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玄空子听得双目圆睁,手掌猛地捏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怒火熊熊燃烧,语气更是难掩激愤,
“好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没想到韩枫竟是这般欺师灭祖之辈!”
“当年你为了一心一意教导他成才,连玄衣的倾心求爱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一门心思扑在他身上,视他如己出般栽培,可他倒好,转头就联合外敌暗害于你,简直猪狗不如!”
他胸膛剧烈起伏,越说越是愤怒,银须都因盛怒而微微颤抖,
“若不是当年他事发后含糊其辞,又借着我们手忙脚乱去调查情况之际,第一时间逃离中州,躲去了黑角域那个三不管的地方,否则,老夫当年必定会亲自出手将他擒回丹塔,严刑审问!”
“好了,玄空子,过往之事不必再揪着不放了。”药尘抬手轻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释然,“都已是陈年旧事,况且那逆徒韩枫,早已被我亲手了结;就连幕后蛊惑他的慕骨老人,也死在了萧凌这小子手中,挫骨扬灰,再无后患,此事,已然有了圆满的定论。”
话音一转,他眉宇间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洒脱的笑意,语气也轻快了许多:“说起来,这倒也算否极泰来。若不是当年那场变故,让我落得残魂漂泊的境地,也不会在那偏僻的西北大陆,遇上萧凌这般堪称妖孽的绝世璞玉。”
“能在他修炼成长的道路上略尽绵薄,看着他从当初那个崭露头角的少年,一步步走到如今震慑中州的地步,老夫心中甚是欣慰。我这一身炼药术,也总算有了最合格的传承者,未曾埋没。”
谈及此处,药尘眼底闪过一丝傲然,话锋陡然一转,恰好回应了先前玄空子的疑惑:“况且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褪去了曾经那具存在缺陷的躯体,重获新生。你先前不是好奇我如今的修为吗?那我便告诉你,老夫如今,可是货真价实的三星斗圣!”
说到“三星斗圣”四字时,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周身无形的气势微微一放,虽只是惊鸿一瞥,却让整个静室都泛起淡淡的空间涟漪。
随即他放声大笑,语气里满是戏谑:“哈哈,玄空子,这般答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句调侃,还是药尘之前听小医仙和萧凌在日常打趣之时,从萧凌口中学来的,不知为何,此刻就这般脱口而出了,不过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还真是舒坦。
药尘话音前半段落下时,玄空子心中已泛起几分感慨。他望着药尘眼底的欣慰,暗自点头,难怪萧凌能从西北大陆那个偏远之地一路崛起,如今震慑中州,原来背后竟有药尘这般倾力栽培。
能得如此惊才绝艳的传承者,又将毕生炼药术尽数传下,对药尘而言,也算是弥补了当年的遗憾,实在值得欣慰。
可这份感慨还未及从口中道出,药尘后续的话语便如一道惊雷炸在玄空子耳边。“三星斗圣”四字入耳,他浑身一震,先前还带着几分平和的神色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瞳孔骤缩如针,银须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晃动。
“什、什么?!三星斗圣?!”玄空子失声惊呼,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连说话都带上了几分结巴,“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猛地前倾身躯,目光死死锁住药尘,仿佛要从对方脸上看出端倪:“老夫清楚记得,当年你亲口说过,你修为停滞在斗尊巅峰寸步难进,是因幼年时本源受损,体质存有难以弥补的缺陷!”
“你当年几乎魂飞魄散,如今死过一次复活归来,不仅突破了毕生桎梏,竟还直接踏足斗圣境,甚至达到了三星之境?!这、这太不合理了!简直匪夷所思,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哈哈,这其中的曲折详情,老夫日后有空再与你细细说道。”药尘抚掌大笑,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畅快,“不过说起来,能有如今这般修为,倒也多亏了萧凌这小子的鼎力相助,这也算是老夫应得的福分,你就不必在此羡慕了。”
话音落下,玄空子的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直勾勾地投向萧凌,眼底满是探究与急切,仿佛要从他身上看穿那复活与突破的秘密。
萧凌被这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无奈,抬手挠了挠头,唇角勾起一抹略带无奈的浅笑,含糊其辞地说道,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晚辈机缘巧合之下,凑集到了一些品质极佳的复活材料,再加上药老自身积累的深厚底蕴,相辅相成之下,才让药老在复活之后得以打破多年桎梏,修为一路突飞猛进罢了。”
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中却暗自腹诽,其实自己手里还藏着一具完好的斗圣躯体,若是玄空子真有兴趣,让他先“死”一次,再用那具躯体将他复活,也不是不行,保准能让他也体验一把这种修为暴涨的快感。
不过这话萧凌自然不会直接说出口。一来太过惊世骇俗,二来正如药老这般,若非当初的旧躯体存有本源损伤难以根治,谁又愿意舍弃自己相伴多年的肉身?毕竟,还是自己的躯体用着最为顺手契合,这是外物再难替代的。
玄空子的目光在萧凌与药尘身上来回逡巡,眼底的惊疑渐渐褪去,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泛起一抹释怀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又藏着几分老友间的坦然,
“想当年,你身有本源之伤,修为困于斗尊巅峰难进寸步,老夫还暗自琢磨,咱们几个老友之中,怕是我会最先打破斗尊桎梏,踏足更高境界。没成想,倒是让你这家伙因祸得福,抢先一步登临斗圣,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他顿了顿,望着药尘眼底的神采,由衷感慨:“不过话说回来,这般死过一次又重获新生、修为暴涨的福分,也的确不是谁都能消受的,你能走到今日,终究是自身底蕴与机缘缺一不可。”
药尘闻言,也释然地笑了起来,目光落在玄空子身上,带着几分笃定的期许,
“哈哈,往事如烟,不提也罢,如今咱们能再度重逢,便也已然算是圆满了。你这老家伙也不必羡慕,待日后我将符师修炼之法传授于你,以这法门淬炼灵魂力,再辅以你多年积累的深厚底蕴,届时想要打破斗尊桎梏、冲击更高境界,想来也绝非难事。”
玄空子上前两步,一把握紧药尘的手臂,力道紧实得不容挣脱,眼神里满是难掩的热切与激动,语气更是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
“原本老夫还急着带你去小丹塔,与众长老商讨符师修炼之法的传承事宜。但如今既然知道你重出于世,又难得踏足丹塔一趟,自然得让玄衣、天雷子他们也知晓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药尘望着他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笑。他对玄衣始终怀着几分复杂的情愫,此次本想暂且避开,待日后心绪平复再作相见,没成想玄空子根本不给拒绝的机会,这般架势,显然是躲不过去了。
玄空子全然没察觉药尘的心思,转头对着萧凌与萧炎的方向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了几分:“我与药尘这老头子,接下来要去见几位老友,你们两个小家伙便自行安排吧。”
“丹晨与曹颖那两个丫头,如今也在圣丹城,想来她们早已听闻你们前来丹塔的消息,此刻说不定正在四处找你们。你们年轻人正好聚聚,也好让她们向你们多讨教些符师之道的玄妙。”
第761章 佳人再聚
玄空子话音未落,便已迫不及待地攥紧药尘的手腕,掌心斗气骤然涌动,周遭空间泛起层层涟漪,一道泛着淡金色光泽的空间通道瞬间被撕裂开来。
他转头对着药尘扬了扬眉,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欣喜:“走!咱们这就去找玄衣、天雷子他们,再叫上丹塔几位老友,今日定要好好聚聚,把你重活归来的天大喜讯,给他们好好说道说道!”
药尘望着那道撕裂的空间裂缝,又看了眼玄空子那副兴冲冲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终究还是顺着他的力道迈步上前,月白长袍掠过空间通道边缘的能量乱流,两人身影转瞬便消失在静室之中。
随着两位前辈离去,静室内的原先稍显热闹的氛围也骤然消散,只剩下萧凌与萧炎二人。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笑意。
萧炎率先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萧凌,语气里带着几分询问:“表哥,两位前辈都有要事去忙,咱们接下来该如何安排?”
萧凌指尖轻轻摩挲着桌角,唇角勾起一抹从容的浅笑,缓缓开口:“还能如何?既然药老与玄空子前辈要与老友相聚,咱们便暂且休整片刻便是。”
他话音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我在圣丹城内恰好有一处庭院,离丹塔不算太远,环境也还算清幽。不如咱们先移步过去落脚,也好让你我都缓一缓路途劳顿,如何?”
“都听表哥的安排。”萧炎当即点头应下,脸上并无半分异议,随即眼中闪过几分热切期待,目光灼灼地看向萧凌,追问道,
“表哥,你先前说过要给我的那份大机缘,想来便是这符师之法吧?方才听你与玄空子会长谈及,是不是只要灵魂力基础足够,修炼这符师之法便能事半功倍?”
萧凌见他兴致勃勃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颔首道,
“不错,我后续便打算将完整的符师修炼之法传授于你。你本身便是顶尖炼药师,灵魂力天赋远超常人,本就契合符师一道的修行根基,再适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