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开局获取抽取系统 第599节

  此刻他灵魂震荡未平复,一身斗圣修为被萧凌的斗气死死压制,往日里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满脸的惊惧与不甘。

  古元自然是早已感知到萧凌身侧裹挟着一道陌生且阴诡的气息,此刻见他神色凝重,特意点出此事关乎魂族,还直接将人擒出,眉峰不由得微微一挑,眸中闪过几分了然与审慎。

  他凝视着半空被斗气束缚的魂风,语气笃定:“观此人面貌,应当就是那位魂族少族长魂风无疑。你居然将他生擒带回古族,看来此事确实不简单。”

  话音落,古元不再多言,抬手一挥,一股磅礴却温和的空间之力便笼罩住萧凌、薰儿二人,连同被提在半空的魂风一同裹挟。

  虚空微微荡漾,下一刻,三道身影已瞬间穿梭至一间广阔深邃的密室之内。

  密室四壁由不知名的墨玉铺就,壁上镶嵌着数枚散发着温润光晕的夜明珠,将室内映照得明暗适宜。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空间波动,隔绝了外界一切窥探,正是商议机密要事的绝佳之地。

  古元抬手布下数道隔绝禁制,才转身看向萧凌,沉声道:“此处已布下多重防护,无人能窃听窥探,你且说说,擒下魂风,究竟所为何事?”

  萧凌也并未拖沓,当即向古元道出了此番擒获魂风的关键缘由。

  他言及自身刻意隐瞒的修为,魂族却似了如指掌,更针对性派遣二星斗圣魂风,于蛮荒古域设伏欲对他不利,幸亏当时相遇之地恰是菩提古树内部空间,那方天地被古树之力隔绝,魂风无从召唤族中强者驰援,这才让他得以顺利将人擒获。

  若换作外界,魂风一旦不敌便会即刻传讯,届时引来数名高阶斗圣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由此,萧凌推断,魂族能精准掌握他的修为动态与行程轨迹,绝非偶然,其在古族内部必然安插了卧底,且这卧底地位定然不低,方能接触到如此核心的机密讯息。

  这番话条理分明,逻辑缜密,每一句都直指核心,听得古元眉头紧锁,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起来。

  他看向魂风的目光中满是审慎,显然也认同了这一推断,能在古族内部潜藏、还能接触到如此核心的机密,这卧底的身份,怕是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魂风被古元周身散逸的九星斗圣威压死死笼罩,那股磅礴威压直透神魂,饶是他身为二星斗圣后期,也忍不住身子阵阵发颤,脸色惨白。却仍强撑着惧意,咬牙对着古元厉喝,

  “古族长!我乃魂族少族长,你古族若是敢对我动粗,魂族定不会善罢甘休!难道古族长就不顾及两族间的平衡,想就此挑起古族与魂族的大战吗?”

  “呵呵。”古元低笑一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我古族与魂族之间的纠葛,还轮不到你这乳臭未干的小辈来置喙。比起空谈两族平衡,老夫倒更想知道,你这魂族少族长的肚子里,藏了多少魂族的机密。”

  说罢,他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身侧的萧凌,神色凝重了几分,

  “萧凌,接下来便交给你审问吧。此人既是魂族核心子弟,定然知晓不少关键讯息,务必从他口中撬出有用的东西。你此前推断魂族在我古族高层安插了卧底,老夫深以为然,这颗毒瘤一日不除,古族便一日不得安宁,能尽早揪出,方能永绝后患。”

  “放心吧岳父大人,拷问之事,晚辈倒是略通门道,保管不消片刻,便让他知无不言。”

  萧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冷冽的笑意,目光缓缓落向魂风,那眼神如同蛰伏的猎手锁定猎物,带着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直勾勾地将其笼罩。

  魂风被这眼神看得心头一寒,下意识缩了缩脖颈,眼底掠过几分难以抑制的畏惧,却仍强撑着骨子里的桀骜与凶狠,咬牙嘶吼,

  “萧凌!你这萧家余孽!当年在西北大陆,魂殿那群废物竟没能将你斩草除根,留你活到今日!哼,休要痴心妄想,无论你用什么酷刑折磨我,魂族的机密,本少主半个字也不会吐露!”

  “是吗?那便瞧瞧,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陨落心炎,更能教你尝遍苦楚。”萧凌笑意愈淡,掌心缓缓摊开,一缕无形无色的焰悄然漾开,灼热的高温瞬间弥漫开来,正是专攻灵魂的陨落心炎。

  未等魂风再有半分反应,萧凌掌风一扬,那缕陨落心炎便如潮水般缠上魂风周身,转瞬便将他整个人包裹。

  只是这火焰并未灼烧他的肉身,反倒如附骨之疽,尽数钻透皮肉,在萧凌的精准操控下,陨落心炎专噬灵魂,不损分毫躯体。

  刹那间,魂风的神魂便被烈火狠狠裹住,极致的灼痛如惊雷般炸响在识海,那是比肉身撕裂更甚百倍的苦楚,直教他双目暴突,喉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着,四肢疯狂挣扎,却被斗气束缚着动弹不得。

  可他即便痛得浑身冷汗涔涔,面目扭曲,依旧死死咬着牙,唇角渗出血丝,眼底翻涌着狠戾,硬是半个字不肯吐露。

  这般剧痛之下,魂风竟还未彻底失了神智,他牙关紧咬,暗中催动体内潜藏的那朵虚无吞炎子火,他拼尽气力将其引至周身,欲借虚无吞炎吞噬万物的特性,狠狠咬住陨落心炎,将其吞噬压制,挣开这炼魂之苦。

  察觉到魂风识海的异动,萧凌眉梢轻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倒是忘了,你这小子体内还藏着虚无吞炎的子火这等好东西,既送上门来,我自然没有错过的道理。”

  话音未落,他手掌径直探出,精准按在魂风小腹之上,掌心骤然爆发出一股强悍无匹的吸力,径直朝着魂风体内那缕黑色火焰缠去,竟是要硬生生将这虚无吞炎的本源之火从他体内扯出!

  魂风惊怒交加,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拼了命想催动斗气反抗,可灵魂被陨落心炎灼烧得剧痛难忍,体内斗气如泥牛入海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缕子火被吸力牵引,一点点脱离自己的经脉。

  不过片刻,萧凌便轻喝一声,掌心微收,一缕跳动的黑色火焰便被他硬生生从魂风体内抽离,稳稳托在掌心。

  异火被夺,魂风本就受创的灵魂再遭重创,面色瞬间惨白如纸,气息陡然萎靡下去,身子软塌塌地悬在半空,连嘶吼的力气都没了,唯有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怨毒与惊惧,状态狼狈到了极点。

  刚被抽离魂风体内的虚无吞炎子火骤然暴涨,化作一团丈许大小的黑色火焰,焰浪翻涌间带着吞噬天地的凶戾气息,竟径直朝着萧凌扑来,似要将他连人带斗气尽数吞入炼化。

  那火焰翻卷间,竟隐隐凝出一道狰狞的焰首,目露凶光,威势滔天,寻常斗圣强者遇上,怕是连抵挡的余地都没有,唯有避其锋芒。

  可萧凌面色未改,半分惧色皆无。见子火扑来,他随手一扬,周身空间之力骤然涌动,化作无形壁垒将黑色焰浪死死禁锢。

  紧接着,空间之力层层收缩,竟强行将那暴涨的虚无吞炎不断挤压,焰浪翻涌嘶鸣,却挣不脱半分,最终被凝作一枚鸽卵大小的漆黑光球,稳稳悬在半空。

  萧凌探手一抓,将那枚黑球收入掌中,指尖轻捻,漫不经心地在掌心把玩了几圈,任由那光球在掌中微微震颤。他垂眸瞥了眼掌心,喃喃自语:“倒有几分烈性,等之后空闲下来,再慢慢收拾你。”

  话音落下,他抬眸,再度将冷冽的目光落回魂风身上,那眼神里的寒意,比先前更甚几分。

  “看来你嘴还挺硬,那便再给你添点‘火候’。”

  话音落,萧凌催动身斗气尽数注入陨落心炎,刹那间,缠绕魂风灵魂的无形火焰轰然暴涨,焰舌翻卷间灼意倍增,那专噬灵魂的剧痛层层叠叠碾来,比先前更甚数倍。

  魂风再也撑不住,喉间爆发出凄厉的惨叫,身子在斗气束缚中疯狂颤栗,面目扭曲得近乎狰狞,冷汗浸透衣衫,连指尖都在不住痉挛。

  而在这极致灼痛的遮掩下,萧凌悄然渡入一缕奇特能量,借着陨落心炎的灼烧之势,无声无息渗进魂风的灵魂深处,一点点缠上他的识海,暗中施术操控。

  他心中本就存着疑虑,不知魂风是否知晓古阳这枚魂族暗棋,更拿不准这般折磨,魂风会不会松口吐露。

  但萧凌从没想过被动等待,他本就打算借魂风之口,将有关古羊的隐秘告知古元,既然拿不准对方会不会说,那便亲手让他“心甘情愿”地说出来便是。

第838章 卧底古羊

  殒落心炎的灼痛本就如跗骨之蛆,此刻经萧凌斗气全力催动,更是化作万千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魂风的灵魂深处。

  那痛楚早已超出肉身所能承载的极限,是直抵灵魂本源的凌迟,每一寸魂体都似在烈焰中被反复炙烤、撕裂,再强行粘合,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魂风的惨叫声早已嘶哑得不成模样,喉咙里溢出的只有嗬嗬的破风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破木偶。

  他双目赤红如血,眼白布满狰狞的血丝,眼球几乎要挣脱眼眶的束缚,脸上的皮肉因极致的痛苦而剧烈扭曲,涎水与血水混合着从嘴角淌下,浸湿了胸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体内的斗气早已在陨落心炎的灼烧下紊乱溃散,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凝聚不起,识海被烈焰包裹,先前还试图挣扎的意志如同风中残烛,在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痛中摇摇欲坠。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魂体在一点点消融,那是比死亡更令人恐惧的湮灭之感,仿佛下一刻,他便会彻底化作虚无,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

  “不……不要再……”魂风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那极致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持续冲刷着他的神智,将他最后的桀骜与倔强碾得粉碎。

  他此刻就像是再也撑不住了,那点仅存的骨气在灵魂灼烧的酷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终于,在又一波更甚数倍的灼痛席卷识海之际,魂风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目猛地涣散,随即又爆发出求生的疯狂光芒。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扭动着被斗气束缚的身躯,嘶哑的嘶吼声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哀求:“我说!我我说!我什么都说!”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停下!不要再烧了!”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先前的凶狠与桀骜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卑微的乞求,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你们停下这火焰……只要能饶我一命!”

  他死死盯着萧凌,眼底满是哀求的泪光,魂体还在因残留的灼痛而不住颤抖,可那求生意志却异常坚定,此刻的他,就像是在异火的折磨下,早已没了半分魂族少族长的高傲,只求能从这炼狱般的痛苦中解脱。

  萧凌望着魂风那副涕泪横流、尊严尽失的模样,眉梢不自觉地微微一挑,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似是没料到这魂族少族长的骨气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指尖萦绕的陨落心炎仍在微微跳动,带着灼人的余温,语气里却掺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哦?倒是比我预想中败得更早。本以为你这魂族少主,多少能撑些时候,没想到这点苦楚便让你丢盔弃甲,骨气未免也太过廉价。”

  说罢,他缓缓摇了摇头,似是对这般轻易的屈服略感无趣。掌心斗气微微一收,那缠裹在魂风灵魂之外的无形烈焰便如潮水般退去,尽数回笼至他掌心,化作一缕微弱的焰苗静静蛰伏。

  灼烧灵魂的剧痛骤然消散,魂风如蒙大赦,紧绷到极致的魂体瞬间松弛下来,浑身脱力般剧烈喘息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滑落,浸湿了下颌的发丝。

  他贪婪地汲取着密室中精纯的能量,试图平复识海中翻涌的余痛,眼底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惧意。

  待魂风喘息稍定,萧凌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周身的淡然散去,

  “既然你愿招供,那便休要再耍花样。我问你,你身为魂族少族长,身份尊贵,为何要亲自远赴莽荒古域,不惜以身涉险对付我?此事是否是魂族高层给你下派的死命令?”

  话音未落,他向前半步,周身气场骤然收紧,无形的压力笼罩着魂风,让他刚平复些许的气息再度紊乱。

  萧凌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魂风的双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更重要的是,魂族是否在古族内部安插了卧底?若有,你可知晓那卧底的真实身份?从实招来,若有半句虚言,方才的灼烧之痛,你大可再尝一遍。”

  最后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威胁,掌心那缕陨落心炎似有感应,微微跳动了一下,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瞬间勾起了魂风心底最深的恐惧。

  一旁的薰儿与古元,望着魂风这般轻易便崩溃招供的模样,眸中皆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但话音落下,萧凌已然抛出关乎魂族阴谋与古族卧底的核心质问,这等事关两族安危、牵连甚广的机密,瞬间压过了二人心中的那点疑虑。

  二人皆屏息凝神,静待着魂风的回应,密室中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只剩下魂风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那份沉甸甸的紧张感。

  魂风被三人如芒在背的目光死死锁定,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带着血腥味的唾沫。

  识海深处的灼痛余悸未消,萧凌掌心那缕陨落心炎的威胁如影随形,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却又在开口前下意识地迟疑了片刻,似是在权衡利弊,又像是在回忆细节,眼神闪烁不定。

  片刻的沉默在压抑的密室中被无限放大,直到萧凌眉峰微蹙,掌心焰苗再度泛起微光,魂风才猛地打了个寒颤,连忙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未散尽的沙哑与颤抖,

  “是……是真的!前往莽荒古域截杀你,的确是族内下派的死令!”

  他语速极快,像是怕慢了半分便会再度遭受炼狱般的折磨,眼底的惧意不加掩饰,

  “而且这道指令,并非寻常长老所发,是……是虚无吞炎大人亲自托人转达给我的!他特意叮嘱,务必将你铲除于莽荒古域,若我不敌,便可立刻捏碎传讯玉符,召唤族中三位斗圣长老驰援,务必将你镇压擒回魂族,绝不能让你活着离开古域!”

  提及“虚无吞炎”四字时,魂风的声音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显然那位存在在魂族中的威严极重。

  话音稍顿,他喘了口气,目光在古元威严的神色与萧凌冰冷的眼神间快速扫过,才继续说道:“至……至于古族卧底之事,我……我的确有所耳闻!”

  这句话他说得格外谨慎,似是在确认什么,

  “魂族确实在古族内部安插了一枚暗棋,而且绝非寻常族人,而是一位早已晋入斗圣级别的长老!”

  “此事在魂族内部也是最高机密,若非我是魂族少族长,又因这次截杀任务需要配合暗棋传递讯息,根本不可能知晓这等核心隐秘!”

  魂风“斗圣级卧底”的话语刚落,密室中空气瞬间凝固如铁。

  古元的面色骤然沉凝,原本还算平和的眉宇间乌云密布,周身那股属于九星斗圣的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如同无形的山岳般直压魂风而去。

  这股威压不再有半分收敛,带着震怒与凛然杀意,将密室四壁的墨玉都震得微微嗡鸣,夜明珠的光晕都似被这股沉凝的气息压得黯淡了几分。

  古族斗圣,已是族中金字塔尖的存在,皆是他一手提拔或见证成长的核心力量,掌控着古族诸多机密要事。

  身为族长,他自忖对族中斗圣了如指掌,却万万没料到,魂族竟能在这最核心的圈层里安插卧底,且潜伏多年而不被察觉!

  这些年,古族的战略部署、资源分布、甚至族中子弟的修行进度,不知有多少机密通过这颗毒瘤流向魂族。

  更让他心有余悸的是,此番萧凌与薰儿远赴莽荒古域,若不是萧凌实力远超预期,又恰巧得菩提古树庇护,不仅萧凌要遭魂族围杀,自家视若珍宝的女儿恐怕也会身陷险境,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此处,古元眼底的寒意愈发凛冽,盯着魂风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利刃,一字一句的质问带着雷霆之威:“说!那卧底究竟是谁?!”

  这声喝问如同惊雷炸响,魂风本就被陨落心炎折磨得心神俱裂,此刻直面九星斗圣的盛怒威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缩,被斗气束缚的四肢都在微微颤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不敢有半分迟疑,牙齿打颤着连忙回应:“是……是古羊!是你们古族宗祠的长老古羊啊!”

  “你们……你们古族之人应当比我更熟悉他才对!”魂风急促地喘着气,生怕慢了半分便会被盛怒的古元当场镇杀,语速快得几乎连贯不上,

  “当初……当初是虚无吞炎大人亲自谋划!趁那古羊一次外出执行任务、远离古界庇护之际,大人亲自出手,借着虚无吞炎吞噬融合的诡异特性,将我族一位斗圣长老的魂体与古羊的肉身强行炼化融合!”

  “那具身体还是古羊的模样,气息、记忆也尽数保留,唯有灵魂早已换成了我魂族长老!”

  魂风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惧,却也难掩几分对虚无吞炎手段的敬畏,

  “他就这般以古羊的身份重回古族,凭借先前宗祠长老的身份,成为我们魂族埋在古族最高层的暗棋!”

  “古羊……长老?”

  魂风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轰然炸响在密室之中,薰儿与古元皆是浑身一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薰儿那双清澈温润的眼眸瞬间睁大,清丽的眉宇间写满了震惊与不解。

  古羊长老,那是她自小敬重的长辈之一,身为古族宗祠二长老,他平日里待人和蔼,对族中子弟更是多有照拂,多年来在族中威望极高。

  薰儿实在无法将那位慈和的长老,与魂族安插的卧底联系在一起,脑海中一时间一片纷乱,先前心中那点隐约的疑虑,此刻尽数化作了滔天的震惊。

  “好一个魂族!好一个虚无吞炎!”古元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却如同一柄浸了千年寒潭的玄铁重剑,字字沉稳,带着穿透骨髓的压迫感。

  “当年老夫与那厮交手,本有机会全力出手将其彻底抹除,却因一时顾忌,心存一丝妇人之仁而留了余地,没想到一时疏忽,竟养出这般大患!今日之事,真是悔不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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