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闷响,蕴含着钢铁意志的武装色霸气,竟然真的短暂撼动了那元素化的风之巨爪,让其轨迹一偏,擦着萧火龙的身体拍在了旁边的桥面上,砸出一个大坑!
【什么玩意儿?!】
龙卷云勃然大怒,风暴之眼瞬间锁定了下方的蓝皮狗路卡。
【区区一只乡下地方的蓝皮土狗,连给本王当点心的资格都没有!竟敢偷袭本王?!真是不知死活!给本座化为齑粉!】
盛怒之下,龙卷云甚至懒得再用什么招式,只是意念一动,天空中顿时降下无数道更加密集更加锋锐的【空气斩】!
这些风刃不再是之前的青黑色,而是带着一丝毁灭性的苍白,如同编织成了一张覆盖整个桥面的死亡之网,朝着路卡绞杀而去!
路卡瞳孔紧缩,将【剃】施展到极致,在原地留下道道残影,拼命闪转腾挪!
但风刃的速度和范围实在太恐怖,几乎封锁了所有角度!
躲无可躲之下,路卡只能将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硬抗这毁灭性的打击!
“锵锵锵锵!!!”
无数风刃如同疾风骤雨般轰击在路卡深蓝色的霸气铠甲上,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
火花四溅,路卡体表的武装色霸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暗不定!
路卡咬紧牙关,浑身肌肉贲张,波导之力疯狂输出,试图维持防御,但双方等级和位格的差距实在太大!
终于
烟尘散去,只见路卡以一个无比标准、堪称世界名画的“雅木茶同款姿势”,浑身伤痕累累地倒在了破碎的桥面上,失去了意识。
两者之间的差距,如同天渊!
龙卷云不但等级高达60级,更有【风神权柄】加持,它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法则层面的压制,完全不是现阶段的路卡能够抵挡的对手。
意识模糊间,路卡的眼角余光,似乎看到那只风暴巨爪再次抬起,这一次,目标赫然是挣扎着想冲向自己的赤龙上将……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路卡的意识。
世界变成灰白色,声音远去,只有心脏被攥紧的窒息痛楚,过往的誓言和豪言壮语变成最尖锐的讽刺,所有的努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深刻的绝望和自责涌上心头。
它只能眼睁睁看着赤龙上将的身影被吞没,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原来,自己是这样的废物吗……
一种死小孩特有的衰气浮现在路卡的身上,让它情不自禁的思想起来。
是的,我是一个衰仔,一个废物,保护不了想要保护的人,实现不了自己的梦想,我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可恶,如果有人来帮我拯救赤龙上将,我就是把命卖给它也行啊……
这一刻,路卡彻底化作一条败犬,身上充满了衰仔的气息。
就在路卡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无边黑暗的刹那,一个带着浓烈洛杉矶口音,熟悉得让它想哭的低沉呼唤,穿透无尽时空,在它灵魂深处响起。
【Man!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你的正义之心,就这么点分量?】
路卡猛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它身边的无尽黑暗里。
那正是牢大科比不赖恩特!
但此刻的牢大换上了前所未有的全新皮肤,形象与之前的任何时刻,都显得截然不同!
他不再是冰红茶皮肤的运动健将,也不是冰冷的直升机形态的机车族战士,而是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小西装,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领口系着精致的黑色领结,脚踩锃亮的皮鞋,卤蛋头打理得油光水滑,活脱脱一个优雅又带着点邪魅的绅士模样!
没错,此刻牢大身上的装束,就是《龙族》中路鸣泽的经典造型!
路卡整个狗都看傻了,它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位穿着西装的精致男人,真的是它认识的牢大吗?!
此时牢大那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精干的线条,脸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慵懒和戏谑笑容,眼神深邃,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黑暗与秘密,指尖把玩着一枚不知从何而来的金币,金币上似乎刻着直升机的图案。
整个人气质神秘、优雅,又带着一丝致命的危险感。
没错!莫真在看到路卡冲出去的那一刻,脑中灵光乍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金蝉脱壳之计!
那就是把这个该死的“衰仔剧本”强行丢给路卡去演!
这一行为看似非常离谱,实际逻辑严谨。
众所周知,路飞是被一个红头发的人改变了人生轨迹,路明非也是被一个红头发的人改变了人生轨迹。
路飞的父亲是龙,路明非的父亲也是龙。
路飞是主角,路明非也是主角。
所以路飞=路明非。
而众所又周知,路卡拿的海军王剧本,其实就是魔改版的路飞剧本,所以路卡=路飞=路明非!
至于牢大……他有着最为纯正的黑龙血统,扮演路鸣泽简直天造地设,非常符合当下的正确潮流,完美!
路卡看着眼前截然不同的牢大,正想要说些什么。
牢大……不,此刻或许该称他为“牢鸣泽”,正用那标志性的洛杉矶腔调,慢悠悠地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敲打在路卡濒临崩溃的心防上。
【Look at you,bro!你像条败犬一样躺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你的赤龙上将陷入危机?这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喊着要当海军王的蓝皮狗。想要力量吗?想要能撕碎那团乌云的力量吗?如果你这么想的话,那就和我做个交易吧,路卡……不,或者,我现在应该叫你……路明妃?】
第275章 路明妃的新特性,Something for nothing
什么?交易?
听到牢鸣泽这突兀的提议,路明妃那被绝望和剧痛搅得一团混沌的狗脑子顿时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它艰难地抬起眼皮,望向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牢大……不,是牢鸣泽。
眼前的场景太诡异了,破碎的天箭桥、呼啸的毁灭风暴、天空中那尊如同魔神般的龙卷云、倒地不起的赤龙上将和故勒顿……这一切都像是定格的地狱绘卷。
而在这片地狱的中心,牢鸣泽却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午夜派对,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
一种本能的警惕感,如同微弱的波导,在路明妃几乎熄灭的心底闪烁起来。
它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躯体,喉咙里发出沙哑而充满戒备的声音,试探着问道。
“交……交易?怎么交易?”
每吐出一个字,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
只见牢鸣泽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扩大了些许,他停下把玩金币的动作,用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黑眸直视着路明妃,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惑力。
“很简单,Man。只要把你四分之一的生命交给我,我就可以给你拯救赤龙上将的力量。而且,我保证,事成之后再收费,童叟无欺,绝对公平。”
“四分之一……的生命?!”
路明妃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鬼手猛地攥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它不是没听说过各种代价巨大的禁忌力量,但如此直白地用生命作为交易筹码,还是让它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它死死盯着牢鸣泽,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找出哪怕一丝属于牢大的痕迹,但看到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漠然。
这一刻,它无比确信,眼前的这个存在,绝不再是那个教导它曼巴精神,为它觉醒机魂的牢大!
这是某种披着牢大外皮,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未知存在!
眼前的交易是恶魔的低语,是通往深渊的邀请函!
牢鸣泽似乎很享受路明妃眼中的挣扎与恐惧,他并不催促,只是好整以暇地重新开始把玩那枚金币,微笑着望着它,不紧不慢地追问道。
“如何?交易吗,好好想想,你亲爱的赤龙上将还在等着你呢,时间可是不等人的啊!”
听到这话,路明妃猛地转过头,视线越过破碎的桥面,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如同黄桃罐头般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橙黄色身影上。
赤龙上将……那个将它从近海之王口中救下,赋予它海军王梦想,如同灯塔般指引它前行的引路人,此刻正生死不知地躺在那里。
而天空中那尊风之神王,下一个目标显然就是它!
一股混合着无力、愤怒、以及最深切守护欲望的情绪,如同火山般在路明妃胸腔里爆发开来!
是啊,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事到如今,自己这条败犬已经无路可退!
连自己的【武装色霸气】都被轻易击溃,除了向这未知的恶魔祈求力量,它还能做什么?
难道要像条真正的败犬一样,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同伴被吞噬,然后自己也在绝望中化为齑粉吗?
不!绝不!
路明妃这条败犬,眼中最后一丝迷茫和恐惧被彻底燃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近乎疯狂的决绝之色!
它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那只覆盖着武装色霸气的爪子,朝着牢鸣泽伸出的手掌,狠狠地拍了上去!
“啪!”
一声清脆的击掌声,在这毁灭的风暴背景下,显得异常微弱,却又如同惊雷般炸响在路明妃的灵魂深处!
“好!那就交易吧!黑鬼!”
路明妃的声音嘶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它死死盯着牢鸣泽那双仿佛在燃烧的黑暗之眼。
“快把力量给我!我要去拯救赤龙上将!!!”
牢鸣泽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那笑容健康爽朗得近乎诡异,与他周身散发的黑暗气息形成了极度反差。
“Man!What can I say!这就对了!”
他打了个响指,清脆的声音仿佛某种契约达成的信号。
“交易成立!现在,我的至尊之力已经为你解锁!”
牢鸣泽的声音如同吟唱,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
“如今的你,已是不可战胜的存在!听着,Brother,不论受到什么样的攻击,哪怕是被人打至跪地,只要你的一念尚存,就能靠扣β无限复活!记住这句至理名言:无法杀死你的,只会让你变得更强大!现在的你,是不可战胜的!”
“扣β?复活?”
路明妃还没完全理解这过于超现实的概念,就见牢鸣泽大笑着,整个身影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一股浓郁如实质的漆黑能量洪流!
那洪流中仿佛有无数直升机的螺旋桨在轰鸣,又夹杂着篮球击地的澎湃节奏,更深处,是龙吟般的咆哮与恶魔的呓语!
这股黑暗洪流如同拥有生命般,发出健康无比的大笑,猛地涌入了路明妃的体内!
“哦哦哦哦哦哦!!!!”
一瞬间,路明妃感到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份波导、甚至每一根毛发,都被一股冰冷而狂暴的黑暗力量彻底冲刷、充盈、改造!
一种仿佛能撕裂苍穹掌控生死的强大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它的全身!
原本枯竭的力量瞬间回满,甚至远超巅峰!
身上的伤口在黑暗能量的蠕动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体表的蓝色毛发仿佛镀上了一层幽暗的金属光泽。
那双原本充满衰仔气的狗眼里,仿佛藏着狮子!
周围的黑暗意识空间如同镜面般寸寸碎裂,现实世界的风暴声与崩塌声再次灌入耳中。
眨眼间,它已打赢了复活赛,重新屹立于破碎的天箭桥之上!
只是这一次,它不再是那条任人宰割的蓝皮败犬。
它是路明妃!与恶魔签订了契约,携带着不可战胜之力的……怪物!
莫真那双【艺术家之眼】中,此刻正疯狂刷新着路明妃全新的数据面板,流光溢彩的UI界面仿佛都因这颠覆性的变化而微微震颤。
他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混合着惊叹与得意笑容,像是欣赏着自己亲手雕琢出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