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
正当百里东君刚冲进城中之时。
结果下一刻。
一道劲气袭来,直接击中百里东君,却没有伤到他分毫,只是将他摔至马下。
百里东君侧头一看,只见一道熟悉至极的身影正背对着他。
“世子爷,你怎么来了?!”
百里成风转过身,看向百里东君:“世子爷也是你叫的?”
“你这臭小子,怎么一遇到我就一副倒了霉的样子?这半年之久没见到了,就没半点思乡之情?”
说着,百里成风一把将手搭在了百里东君的肩膀上。
百里东君却将眼神看向他处:“思念爷爷是有的,思念母亲也是有的,思念你,也有那么一点儿吧。”
接着。
百里成风猛然释放一道巧劲,将百里成风的手震开。
“臭小子,脾气没长进,功夫倒是厉害了一些。”百里成风说道:“走吧,既然遇上了,便同行吧。”
百里东君好奇问道:“世子爷这是要去哪啊?”
百里成风笑着说道:“我来天启城,是来赴景玉王婚宴的,萧若风邀请我先去学堂一聚,看你这架势,不也是去学堂。”
百里东君眉头微皱:“你也要去参加婚宴?”
他此次入天启城,便是因一00一六云哥而来,一是七105五想帮云哥抢亲。
二来,则是想将云哥挽回正道。
但是现如今父亲竟然也来了,这让他感觉事情有些棘手起来。
不过,事已至此,他只好暂且先跟着父亲了。
片刻后。
百里东君和百里成风来到学堂。
他看着学堂,神色不禁有些恍惚:“感觉就好像做了一场梦一样,又回到了这里。”
学堂之内。
一众公子已经等了许久。
在看到百里东君和百里成风后,琅琊王萧若风笑着说道:“世子来了、”
百里成风上前行了一礼:“镇西候世子,百里成风见过王爷。”
萧若风也回了一礼。
“师兄们,别来无恙!”百里东君见到众公子,笑着问候道。
“哟!”
接着,百里东君看着萧若风,打趣道:“小师兄,怎么几个月不见,你长胖了呢?”
“柳月师兄,尹师侄她说暂时回不来,让我替她向你问声好。”
柳月微微点了点头。
萧若风则是指着自己的鼻子,道:“我胖了?我看你是胆子肥了吧!你给我写信说你功力大增,怎么,要和师兄们比划比划吗?”
“老七,让我来!”雷梦杀走上前,指着百里东君道:“这些天,我早就想好好揍你一顿了。”
“来!咱们院子里比划比划!让我好好见识见识一下,师父教了你一些什么了不起的本事。”
接着,他又问道:“师父真的把双手刀剑术交给你了?”
百里东君微微一笑:“那可不!要不师弟我,给你长长见识?”
这时,百里成风沉声道:“东君,你给我安静一些,要想胡闹也得过了今日。”
萧若风点点头道:“世子说的对,各位师兄,你们现在此歇息,一个时辰之内,自会有马车来迎,我先行告辞了,皇兄还在府里等我。”
“至于世子你。”萧若风看向百里成风:“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见皇兄?”
“景玉王现在方便?”百里成风问道。
“他自然是方便的,新郎官嘛,也不需要他做些什么。”萧若风笑着道。
“好,东君在这里等着,时辰到了,和其他公子一齐过来,就有劳各位公子先照看犬子了。”
百里成风说完,便和萧若风一同去了景玉王府。
百里东君凝眸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总感觉这两人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他转头看向几位公子。
“师兄们,这半年天启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月摇摇头:“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已经到了该分离的时候了。”
墨晓黑沉声说道:“半年前,南诀紫袍魔头出世,整个天下陷入一片惶惶之中。”
“这半年内,那紫袍魔头却又陷入了沉寂之中,不过,我们有所预感,那紫袍魔头恐怕又将出世。”
“我们也该回到各自的家族之中,尽一份力了。”.
1.
第32章 天罗地网,只待魔头入瓮!
景玉王府。
此时王府内,一片喜庆之色,各处都挂满了大红灯笼,一段段红绸鲜红无比。
一间闺房内。
一道头披红盖,穿着一袭红裙的曼妙身影,正坐在床前。
易文君默默听着外面传来的道道贺喜声,神色怔然。
一想到即将就要嫁给一个讨厌之人,她心底便不由得生出阵阵绝望。
更重要的是。
嫁给景玉王之后,她便彻底失去了自由。
身为王爷的女人,自然是只能待在府中,不能随意外出.
最多只能在佳节之时,在城内街边逛逛。
比起这些,她宁愿嫁给云哥。
这样起码能有些自由。
可以去草原上吃牛肉,看南国的佛像...
“你会来吗?云哥?”
易文君呢喃着,此时云哥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即使这个希望渺茫至极,即使云哥来救她的话,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但是她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将她救出这个牢笼之中。
.......
另一边。
“兄长。”萧若风走入府内,对着萧若瑾行了一礼:“还未恭喜兄长,即将得偿所愿,迎娶嫂嫂过门啊!”
萧若瑾春风得意的笑了笑:“若风,你来的正好,为兄有件事情,要交给你办。”
萧若风摆摆手:“兄长直说便是。”
萧若瑾说道:“你看啊,这婚礼上还有很多细琐之事,为兄实在抽不开身,所以这宾客名单还得麻烦你替为兄好好理一理。”
“这有何不可?”萧若风笑了笑:“兄长放心即可。”
.......
皇宫内。
太安帝正在和大监浊清对弈。
“影宗和皇室结姻,这种事自我北离建国以来,一次也没出现过,但瑾儿求孤赐婚的时候,孤还是同意了,你觉得是为何?”太安帝缓缓问道。
浊清恭敬道:“圣人之心,奴才怎么会猜得到?”
“你跟了孤数十年。”太安帝看着大监浊清,说道:“你是什么人,孤又怎么会不知,你心思素来重,又何必跟孤说这些场面话,但说无妨。”
浊清闻言,只好说道:“影宗为北离开国八大柱国之一的易将军所创,以护卫皇城,听名字便可知,这是注定生活在暗处的一把皇室利刃。”
“易将军一心为国、不求虚名,此等忠心,浊清感佩。”
话语落下。
浊清缓缓落下一枚白子。
言语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太安帝的问题,反而还全程将影宗的功绩一件一件讲了出来。
但是实际上,这段话的深层意思却是,影宗可能有二心。
影宗如今确实为皇室利刃,但是断不可能拥有这般忠心于北离皇室。
必须要用其他方法加强两者间的利益关系才可以保证影宗不会背叛。
联姻便是最好的方法。
“罢了,这件事不过一步小棋而已。”太安帝将手中的棋子随意扔下,转而脸色一肃,沉声问道:
“天启城内,布置的如何了?可有疏漏?”
浊清见状,也神情认真的回答道:“启禀陛下,如今天启城实行禁令,任何百姓不得出入,除此之外,影宗各个据点,已经把守住城内各个机关要道。”
“锦衣卫、虎卫骑兵、天启城禁军,已经将所有街道封锁,哪怕连一只蚊子也无法飞入。”
“至于国师大人那边,已经亲自在景玉王府设下阵法,只待那紫袍魔头入瓮了。”
明明已经布下天罗地网,但是此时,太安帝心底依然隐隐有些不安。
这半年来,国师又推衍了数次,每一次的卦象,天启国运都被那血色雾气吞噬一截。
至今,按照国师的意思,血色雾气已然和天启国运一般浓厚。
这等迹象无不表明,血色雾气背后之人,已经彻底成了气候,势力堪比整个北离皇朝。
并且。
随着天启国运被吞噬的更多,天启国运和血色雾气之间的联系也逐步增多。
推衍出血色雾气的情报也多了几分,根据卦象显示,血色雾气背后之人,必定在今日,出现在景玉王府之内。
这一役,便是北离皇朝,与血色雾气之间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若是胜了,则北离皇朝国运昌隆,再续数百年国祚。
但若是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