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恢复得不错,内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谢逊收回手,笑着说道。“不过,你身体刚刚恢复,房事还需要节制,否则对身体不利。”
"噗!"张翠山一口水直接喷在了石桌上,殷素素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狠狠瞪了丈夫一眼。
“义父,什么是房事啊?”张无忌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家伙正趴在石桌边,一脸茫然地歪着头。
“去去去,一边玩去!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张翠山脸上一窘,随即板起脸来训斥道。
“哦。”
张无忌嘟着嘴,脸上写满了委屈。谢逊一把将他抱到怀里,脸上满是慈爱,随后冲张翠山说道。
“无忌过几天就要满五岁了,是时候学武了。”
张翠山心中一动,他当然知道张无忌未来会是顶级高手,虽然武功多是奇遇所得,但跟年幼时的根基是分不开的。
“嗯,大哥你直接教他就行。”张翠山赶忙说道,虽然他占据了原身的记忆,但对武学根本一窍不通,不会教啊。
“不成,我的武功太深,孩子无法领悟,还是你传他武当心法。他到八岁时,我再来教他。教他两年,你们便可回去啦!”
殷素素惊奇道。“你说我们可以回去?回中土去?”
谢逊点了点头,说道:“这几年来我日日留心岛上的风向水流,每年黑夜昼长之时,总是刮北风。。。。。。。。。。。。。。”
谢逊仍在讲述着如何返回中土,然而张翠山却全然未将对方的话听入耳中,他的心在听到‘回中土’三个字时,便猛地沉了下去。
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回中土就是找死。
原著中,一家人在返回后就遭遇了接踵而至的不幸。先是张无忌被玄冥二老抓走,身中寒毒。后是夫妻两人在武当山被六大门派逼问,最终张翠山自刎,殷素素殉情。
夫妻两人的结局不仅凄惨,而且没什么意义。不仅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让年幼的张无忌成为了各门派觊觎的目标。
而当张无忌成长起来后,这份逼死父母之仇,反而被这个好大儿给忽略了,对各门派以德报怨,真是让人憋屈。
张翠山抬头看了眼殷素素,晨光落在她绝美的脸上,美得仿佛不是人间所有。
凭什么?
凭什么要让殷素素这样美好的女子,香消玉殒在武当山的青石阶上?凭什么他好不容易有妻有子,却要重蹈原身的覆辙,去赴那场必死之约?
当然,张翠山选择自刎,是很多原因加在一起所致。
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武当派,另一方面是为了与谢逊间的情谊,再有就是为妻子向师兄俞岱岩赔罪。但从根本上,是张翠山那种固执和迂腐的性格导致这个悲剧。
只不过,现在张翠山已经不是原来的张翠山了,即使回到中土,遇到相同的情况,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大不了在冰火岛待一辈子。”
张翠山心中暗自思忖。然而,他转念一想,若不返回中土,又或者改变自己与殷素素悲剧,必将导致张无忌的人生轨迹发生巨变,整个故事的脉络也将随之彻底改写。
明教可能会在成昆的阴谋和六大派的围攻中覆灭,六大派也躲不过之后赵敏的围剿清算,就连武当山也难逃一劫。
一想到武当会被毁掉,张翠山脑海里突然传来尖锐的刺痛那是原身残留的执念在反抗。武当山!张三丰!宋远桥!俞莲舟!这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好好好,我一定会护住武当!”
张翠山急忙在心里默念,不适感这才消失。
“五哥,五哥!”
张翠山的思绪被殷素素的呼唤拉了回来。“嗯?”
“大哥说他不跟我们一起回中土!”殷素素着急地说道,随后却注意到丈夫难看的脸色,急忙握住他的手,“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张翠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随后转向谢逊。“大哥,回中原一事,咱们从长计议吧。”
“嗯。”谢逊脸色微沉,也没有继续说什么。
随后的几天里,张翠山时不时就会陷入沉思。对于是否回中原,如何改变命运,他在心中反复琢磨。
不过,此时距离原剧情一家人离开冰火岛还有五年时间,他还可以慢慢谋划。
过了一段时间,张翠山的身体已完全康复,而谢逊也催促他教授张无忌武艺,但这却让张翠山感到为难。
自己虽然承接了原主的全部记忆,但对于身上的武功却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就比如那神奇无比的内力,任凭他怎么调动,也没有半分反应。
第3章 宝刀屠龙
张翠山,在武当七侠之中排行第五,江湖号称“张五侠”,在七侠中天赋最高,也是张三丰最得意的亲传弟子。
他修炼的内功是由《九阳神功》衍生出的武当九阳功,外功则兼修多种武学,最出名的还是轻功梯云纵、银钩铁划、武当长拳、倚天屠龙功。虽然没有达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但在二流高手中也算是顶峰的存在。
然而对于现在的张翠山来说,虽然他的武功都在,自己也有着原身的全部记忆,但是他还得重新熟悉。
这就跟开车是一个道理,虽然有的人能将各种理论说得头头是道,但真让他上路,怕是连方向都把握不住,手忙脚乱地不知所措。
所以谢逊催他教张无忌习武,让张翠山有些犯难。不过,好在他有着原身的记忆,并且由于两个魂魄融合的缘故,就连以前十分久远的记忆也可以清晰地回想起来。
张翠山直接从脑海深处翻找幼时的记忆,随后一位身穿道袍的老者为自己启蒙的情景浮现。那正是自己的恩师-张三丰,这不禁让张翠山的内心暖意翻涌。
随后,张翠山便找了一块空地,带着张无忌习武。方法也很简单,按照记忆依葫芦画瓢地将当年张三丰传授的知识一一复述给张无忌听。
谢逊没有前来,因为武林对于武功传授忌讳颇多。
张翠山教授的动作、要诀都浅显易懂,张无忌也不愧是天赋异禀之人,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一点就通,悟性极高。
张翠山不仅是教儿子,也是在跟着记忆重新自学,渐渐地,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将身体内的内力调动,并且按照武当九阳功的法门逐步运转起来。
随后,张翠山又依照记忆开始练习各种武功招式。尽管起初略显生疏,但这具身体早已将这些招式反复演练了无数遍,因此很快就变得娴熟自如。
张翠山轻轻一点,梯云纵使出,浑身就如同一团轻烟般飘然而起,跃起丈余,身形灵动无比,仿佛真的踏云而行。
随后他不断打出武当长拳,招式连贯,刚柔并济,拳风呼啸间透出一股凌厉之气。一掌击树,将树干击出一个深陷的掌印,木屑纷飞间竟似被刀削斧劈一般。
“这就是武功?真爽!”
张翠山心中感慨万千,以前他看电视剧或者小说,最羡慕那些大侠能飞檐走壁,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
不过,张翠山很快就有些泄气,他的武功虽然在同龄人中算是佼佼者,但是与真正的高手相差甚远。
若是回到中土,遇上灭绝师太的倚天剑、成昆的幻阴指、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他这点功夫,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要想逆天改命,还是需要利用穿越者的优势,尽快找到那些绝世武功秘籍,提升自己的实力。
“爹,你好厉害啊!”张无忌不知何时跑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崇拜,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以后我也会变得像你这么厉害吗?”
张翠山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的头,这小子可是未来会成为明教教主、身负绝世武功的张无忌。他笑着刮了下儿子的鼻子:“你啊!你以后是天下第一!”
“嗯!我以后要成为天下第一!”张无忌举起小拳头,用力挥舞着,稚嫩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惊起几只海鸟,扑棱棱地飞向云端。
“你俩歇会吧,快过来吃饭。”殷素素端着烤肉,慢慢走了过来,身材婀娜,让张翠山看了不禁心头一热。
殷素素将一块兽皮铺在地上,三人席地而坐,边吃边说笑。海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过林间,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哗啦哗啦”。
张翠山看着妻儿的笑脸,心里忽然觉得,这荒岛虽苦,但如果能这样和平安宁地过一生,倒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对了,素素,”张翠山忽然想起什么,“我现在身体恢复了,这几天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吧。”
殷素素挑眉:“五哥,这岛上缺少调料,你又能做出什么好吃的呢?”她是天鹰教圣女,以前在教中也是锦衣玉食,但到了这荒岛,每日不是烤肉就是烤鱼,早已吃腻了。
张翠山神秘一笑:“我在年幼时,曾读过一本奇书,里面都是各种美食制作之法,只是时间太久,早已忘了。这回受伤昏迷,反倒是将许多记忆都唤醒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来自几百年后,吃过火锅烧烤小龙虾吧?只能扯个“奇书”的幌子。
“爹,什么好吃的?”旁边的张无忌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就比如,将肉切成薄片,在沸水中涮熟,配上一些野菜和蘸料,鲜嫩可口。这叫火锅。”张翠山笑着说道。“还有,将肉切成小块,用竹签串起来,放在火上烤至外焦里嫩,比大块的烤肉更加入味,这叫烤串。”
“还有,我在海边看见礁石上有许多肥美的生蚝,如果将其撬开,用火烤熟,不仅鲜美多汁,还是男子大补之物。”
说着,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殷素素,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
殷素素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爹,我要吃火锅,我要吃烧串,我要吃生蚝!”
张无忌听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着急的说道。
“无忌,火锅,烤串,生蚝,三个里面你选一个!””张翠山突然严肃地问道。之前他曾专门教育过张无忌,遇到选择时,不能优柔寡断,不知道对方还记得吗。
“爹,我……我选……”张无忌咬着手指。“爹,我全都要。”
张翠山哈哈大笑,揉了揉儿子的头:“对喽,真男人,就要全都要!”
当晚,张翠山便如约施展手艺。他请谢逊猎了头肥美的野鹿,又去海边礁石上撬了半筐生蚝,还在林间摘了些野菜、野果。
随后野鹿肉被切成薄片,在沸腾的清水中涮熟,配以野菜、野果和盐调和的蘸料,顿时香气四溢。
还有一部分肥瘦相间的鹿肉,被张翠山切成小丁,用树枝串在一起烤制,外焦里嫩,香气扑鼻。
至于鹿腰子,被张翠山特意留出,与几只新鲜的生蚝一同放在火上炙烤。他盯着美艳的妻子,想来今天晚上又将是一场鏖战。
谢逊也被张翠山请了过来,一家人围坐在火堆旁,品尝着这前所未有的美食,除了没有美酒,否则真可谓完美。
张无忌吃得满嘴流油,小肚子鼓鼓的,像揣了个小皮球。没过多久,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靠在殷素素怀里,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张翠山夫妻则和谢逊聊起了天,聊江湖上的往事,聊张无忌的成长,聊以后给孩子的规划。
忽然间,张翠山瞥见了谢逊放在身边的屠龙刀,刀身上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这正是贯穿《倚天屠龙记》的关键道具“武林至尊,宝刀屠龙。“
张翠山的心猛地一跳。他差点忘了!屠龙刀和倚天剑作为贯穿全书的道具,里面可是着能够让人笑傲武林和问鼎天下的武功秘籍和兵法!
《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
这才是他改变命运的真正契机!
第4章 提前回中原!
屠龙刀、倚天剑是贯穿倚天屠龙记的关键道具,是郭靖黄蓉夫妇在襄阳城破前铸造的绝世神兵,刀中藏有百胜兵法《武穆遗书》,剑中藏有《九阴真经》、《降龙十八掌》。
郭靖夫妇还留下了“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的传言,本意是期望有缘人得之,借助里面的兵法、秘籍,推翻元朝暴政,恢复汉家江山。
然而这个做法却有些背离初衷,屠龙刀在郭靖夫妇殉国后,数次易主,渐渐沦为江湖中人争权夺利的工具,反而让天下纷争不断。
倚天剑在灭绝师太手中更是成为了报仇、泄愤的工具。这对九泉之下的郭靖夫妇,是何等讽刺?
张翠山看着近在咫尺屠龙刀,突然心跳加快,之前他只顾沉迷于温柔乡内,连这把神兵利器都给忽略了。
“大哥,这屠龙刀能给我看看吗?”
谢逊微微一怔,盲眼转向声音来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五弟,怎么突然对这刀来了兴趣?”他伸出手,将刀递了过去。
“好重!”张翠山接过屠龙刀,心中暗惊。这刀重约百余斤,虽然谢逊拿着轻松惬意,但自己提起来却有些吃力。
刀身黑沉沉的,摸上去粗糙硌手,却隐含一股逼人的寒气,不愧是用杨过的玄铁重剑加上西方精金所铸就。
“这刀除了沉重锋利外,并无甚特别之处,我研究数年始终未解其奥秘。”谢逊在旁说道。
“大哥,你说这秘密会不会藏在刀身里面?”张翠山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刀身,“就好比,里面有个夹层。”
“咚、咚、咚。”
沉闷的响声在山洞里回荡,带着玄铁特有的厚重。张翠山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回声可无论敲哪个位置,声音都一样沉闷,没有丝毫空洞感。
他皱起眉头,心中暗道:郭靖夫妇果然考虑周全,连夹层都做得天衣无缝。
“我现在眼盲了,耳力却比从前灵敏十倍。你刚才敲刀身,我听得清清楚楚里面应该是没有夹层。”谢逊继续说道。“而且,这刀身坚不可摧,连烈火都无法将其熔化,就算里面真的有夹层,也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