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犬子张无忌,家师张三丰 第29节

  另一边,张无忌已随詹春、苏习之抵达昆仑派,恰好遇上何太冲的小妾五姑娘得了怪病,寻常大夫束手无策,何太冲正为此大发雷霆。

  詹春本想向师父说明自己与苏习之的事,没曾想何太冲正在气头上,直接将苏习之关入后山,等待日后发落。

  为救苏习之,詹春只能向何太冲引荐张无忌,为五姑娘诊治。

  张无忌本不愿答应,毕竟何太冲当年也曾在武当参与逼死他父母,是他的仇人之一。

  可何太冲却撒谎说自己与张翠山生前交好,当年之事全是误会。张无忌本就将信将疑,加之他生性仁厚,不易记恨旁人,最终还是松了口,答应帮忙诊治。

  一番细查后,张无忌发现五姑娘并非生病,而是中了毒。他依《毒经》中的方法,引出了咬伤五姑娘的 “金银血蛇”,又利用血蛇的特性,先控制住雄蛇,雌蛇为救雄蛇,便主动将五姑娘体内的毒素吸出。

  事后,五姑娘设宴答谢张无忌。张无忌却发现众人杯中酒里竟也下了毒。再一细查,下毒者正是何太冲的妻子班淑娴。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班淑娴已抢先出手,将在场之人全部点穴制住。原来班淑娴早已气恼丈夫沉迷小妾,本想下毒毒杀五姑娘,没曾想被张无忌坏了计划,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要将在场众人全部毒死。

  随后,班淑娴倒了一杯毒酒,逼何太冲做选择,只需毒死一人,其他人便可活命。

  何太冲犹豫再三,决定让杨不悔喝下毒酒。张无忌自然不肯,最终把毒酒喝光。班淑娴见目的已达,便转身离开。

  之后张无忌用谢逊教他的方法顶开穴位,本想带着杨不悔逃走,可他深知自己武功低微,绝难逃出昆仑派。

  情急之下,他索性给五姑娘服下 “毒药”,再帮何太冲解开穴位,以五姑娘的性命相胁,逼何太冲带他们离开。

  何太冲无奈,只能将张无忌、杨不悔送出昆仑派,可跑出去不久,便遇上了追来的班淑娴。

  何太冲让张无忌二人先逃,自己留下应付妻子。张无忌误以为他是好人,便将给五姑娘吃的并非毒药的情况告知。

  何太冲闻言怒不可遏,当场对张无忌拳打脚踢,最后竟将他往一块巨石上扔去,眼看张无忌就要脑浆迸裂,一个中年文人突然出现将他救下。

  此人正是杨不悔的亲生父亲杨逍,他此行本是想找昆仑派的麻烦。

  随后张无忌将纪晓芙的死讯与杨不悔的身世告知杨逍,杨逍听后悲恸万分,竟当场晕倒。

  何太冲与班淑娴见状,趁机偷袭,幸得张无忌及时点中杨逍百会穴,将他唤醒。

  杨逍虽醒,却也受了不小的伤。可他毕竟是顶尖高手,即便带伤,仍将二人逼退。

  只是他刚得知纪晓芙死讯,早已没了争斗的兴致,便放何太冲夫妇离开,自己则带着张无忌、杨不悔转身离去。

  之后,张无忌用金银血蛇解了体内余毒,又将杨不悔托付给杨逍。无论杨逍提出如何报答,张无忌都一一拒绝,随后他便独自离开昆仑派,向深山中走去。

  而何太冲与班淑娴从杨逍手中逃脱后,心中满是庆幸,生怕这个 “大魔头” 回头寻仇,急忙往昆仑派赶去。

  可到了山门前,二人却发现山门大开,往里走了几步,便见守门弟子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全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得。

  班淑娴精通点穴之术,急忙上前为弟子解穴,可无论她用何种手法,都无法解开对方穴位。她这才惊觉,出手之人的点穴功夫远在她之上。

  夫妻俩不敢大意,急忙换掉刚才被杨逍折断的长剑,以两仪剑法攻守相依,步步为营往山门内深入。

  穿过庭院,二人到了厅堂之中。只见圆桌前坐着一人,桌上摆满菜肴,那人正自斟自饮。

  旁边还坐着许多女子,全被点了穴僵在原地,如同 “陪客” 一般。

  那人长相普通,怀中搂着一名女子,身旁还有别的美女环绕,一副惬意享乐的模样。

  何太冲定睛一看,险些气炸,被那人搂在怀里的,正是他最疼爱的五姑娘。

  不仅如此,其他几个妾室也被那人随意地摆在身边,看上去竟像是在 “喝花酒”。

  何太冲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拼命,却被班淑娴死死拉住。

  班淑娴定了定神,对着厅堂中人大声问道:“敢问是哪位高人驾临昆仑派?不知有何指教?”

  此人正是赶来的张翠山,他见儿子张无忌在这对夫妻手中受尽了欺负,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没什么好指教的。”他一边说,一边在怀中美人身上上下其手,语气满是戏谑,“听说你们夫妇伉俪情深,特来见识见识。”

  这话彻底点燃了何太冲的怒火,他指着张翠山怒斥:“我管你是谁!赶紧放开我的爱妾,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聒噪。” 张翠山冷笑一声,“你们家又不是你当家,轮得到你说话?”一句话便戳中了何太冲的痛处,把何太冲被噎得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张翠山不再看他,转而望向班淑娴,语气平淡:“班夫人,你不妨把我当成娘家人。这些莺莺燕燕碍眼得很,需不需要我帮你全部杀掉?”

  班淑娴闻言,突然大笑,随即露出一抹狠厉:“那倒真是件好事,我正嫌她们碍眼。”

  “夫人!你怎可……” 何太冲急忙看向班淑娴,眼中满是哀求,可班淑娴只冷冷一瞪,便让他不敢再言语。

  班淑娴笑着上前,取过一个酒杯倒满酒,双手捧到张翠山面前,语气恭敬:“还望兄台帮我除了这些莺莺燕燕。”

  张翠山哈哈大笑,举起酒杯便要一饮而尽。可就在酒杯即将碰到嘴唇的瞬间,班淑娴却骤然发难,长剑直取张翠山咽喉!

第54章 对战何氏夫妇

  班淑娴这记偷袭虽快,张翠山却早有防备。眼见长剑寒芒直逼面门,他端坐椅上未动,只屈指微弹,指尖精准点在剑身侧面。

  “叮” 的一声轻响,那柄势如惊雷的长剑竟骤然偏斜,擦着他喉咙掠过。

  班淑娴收剑不及,直接刺向了张翠山身旁的一个小妾。只听 “噗” 的一声闷响,利刃穿透皮肉的触感传来,猩红鲜血顺着剑刃汩汩淌落,溅在青砖上晕开暗红血花。

  那小妾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双眼圆睁着软倒在地,早已气绝。

  “班夫人,” 张翠山执起酒壶,慢条斯理给自己斟满酒,语气平静得像在闲谈,“方才便说过,我可以代劳,何须你亲自出手”

  “老四!” 何太冲的嘶吼声撕心裂肺,死的正是他的第四房小妾。他双目赤红如血,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暴起,手中长剑直取张翠山心口。

  张翠山手腕轻抬,故技重施,指尖再点剑身。何太冲被吓的魂飞魄散,他这一剑若被引偏,遭殃的是自己最疼爱的五姑娘!

  他急忙急拧手腕变招,内力陡收间,长剑只是浅浅划破了五姑娘的衣裳,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肌肤。

  “何掌门倒是通透,” 张翠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哈哈一笑,“这便懂得自己清理‘麻烦’了?”

  此时班淑娴已从小妾尸身胸口拔出长剑,猩红血珠顺着剑尖滴落,砸在地上发出细碎声响。她双目含恨,提剑再扑,却被一柄长剑横空格开。

  “当” 的一声脆响,何太冲挡在她身前,咬牙低声道:“夫人,别中了他的计!他是故意引我们自相残杀!”

  何太冲双目通红,却还是强压心中悲怒,他怕班淑娴借这机会,除了那些让她妒火中烧的姬妾。

  班淑娴冷哼一声,虽未反驳,却收了长剑。只见她指尖凝劲,施出昆仑派秘传的点穴手法,指风如箭般直取张翠山周身大穴,招招狠辣。

  张翠山依旧端坐不动,既不闪避也不防御,只抬手将空酒杯凑到唇边,似在回味酒香。

  指风撞在他的身上,发出沉闷的 “咚”“咚” 声,可张翠山面色如常,连饮酒的姿态都未变分毫。

  反倒是班淑娴,指节撞上张翠山身子时,竟如戳在铁壁上一般,指骨发麻的痛感顺着指尖蔓延至手臂。

  她脸色煞白,踉跄后退数步,难以置信地盯着张翠山。这人的护体神功,竟已强到这般地步?

  张翠山缓缓放下酒杯,嘴角笑意渐深:“班夫人,有何掌门这几位美人陪着解闷就够了,哪敢劳您动手伺候?”

  “恶徒,受死!” 何太冲再也按捺不住,左掌倏然抬起,不闪不避地向张翠山头颅拍去。这一掌力道雄浑,少说也有五六百斤,将张翠山的头发吹得向后狂舞。

  张翠山终于起身,左掌迎上,内力勃发,如江河奔涌般撞向何太冲掌心。

  “嘭” 的一声闷响,何太冲身子如遭重锤,踉跄连退七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 “噗” 地喷在地上,染红了半片青砖。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太冲捂着胸口,内息翻涌如沸,五脏六腑都像被烈火灼烧,满脸惊骇地盯着张翠山。

  “在下段子守,无名小卒而已。” 张翠山神色淡然,足尖在椅边轻轻一点,身形如轻鸿般掠至大厅中央,他懒得再陪这对夫妇戏耍。

  何太冲见他远离了自己的姬妾,心中不由一松,随即眼中闪过狠厉。他看向班淑娴,沉声道:“夫人,用正两仪剑法!”

  话音未落,夫妻二人已同时举剑,双剑交错间,剑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寒芒闪烁着将张翠山周身要害尽数笼罩。

  昆仑派 “正两仪剑法” 成名逾数百年,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精妙剑法。何氏夫妇同门学艺,自幼练到老,默契早已深入骨髓,即便是杨逍,也没办法在百招内破解。

  张翠山往日对阵的多是拳掌高手,今日见这等精妙剑法,心中也起了好奇之心。他屈指成剑,运起 “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手指,指劲凝如精钢,竟以指作剑,在剑网中从容穿梭,指锋精准点向剑身。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着落在地上,转瞬便拆了百余招。

  张翠山也不由暗叹,这两仪剑法果真名不虚传,阴阳互济、刚柔并济,不愧是昆仑绝学。

  可他也瞧出了破绽,夫妻二人现在已经离心离德,没办法做到心意完全相通。偶有滞涩,失了浑然一体的意境。

  待看清剑招脉络,张翠山便不再防守。剑指陡然变守为攻,直取班淑娴胸口 “膻中穴”。

  班淑娴脸色骤变,急忙拧身回退,堪堪避开指锋,却不料张翠山的一阳指早已臻至化境,指力透过空气破体而出,精准点中她的穴位。

  班淑娴浑身一麻,当场僵在原地,再难动弹。

  何太冲见妻子被制,心神骤然大乱,手中剑势顿时一滞。张翠山哪会放过这机会,指尖再点,直取他心口。

  何太冲心知避无可避,急忙横剑挡在身前,却听 “当啷” 一声脆响,精铁长剑竟被指力从中戳断!

  张翠山顺势欺身,指尖在他身上一点,何太冲也应声僵住,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一阳指!” 何太冲瞳孔骤缩,声音都带着颤意,“你到底是何人?”

  他与朱武连环庄的朱长龄素有往来,对一阳指也十分了解。近百年来,已无人能将一阳指练至三品以上,可眼前这人,竟能以指断剑、气劲凝而不散,赫然已达一品巅峰之境!

  何太冲又想起了刚才对方自报的姓名,不由大惊:“莫非你是大理段氏重现江湖?可我们昆仑派从未招惹过段氏,你为何要赶尽杀绝?”

  “你们没招惹我,难道我就不能招惹你们?” 张翠山把玩着手中断剑碎片,语气轻淡,“江湖事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今日不过是看你们昆仑派行事龌龊,不顺眼罢了。”

  “兄台,” 何太冲急忙换了副求饶嘴脸,“今日是我们夫妇有眼不识泰山,你既已教训过我们,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废物!” 班淑娴怒目圆睁,厉声斥责,“我昆仑派虽落了下风,却也有骨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做这摇尾乞怜之态!”

  张翠山闻言朗声一笑,目光扫过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你们倒也有趣,年轻时是江湖人称羡的璧人,如今却成了离心离德的怨偶。”

  “我们夫妻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班淑娴咬牙道。

  “哦?我偏要管管。” 张翠山屈指一点,解开了何太冲的穴道,又将一柄短剑掷在他脚边,“当” 的一声脆响,剑身在地上弹了弹。

  “何太冲,给你个选择。要么杀了班淑娴,要么杀了你最疼爱的五姑娘,你杀一个,我便立即离开。”

  何太冲盯着脚边的短剑,额上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握着剑柄的手不住颤抖。班淑娴是他结发妻子,与他共掌昆仑数十年,可她性子霸道,把持大权,让他过得憋闷至极。

  他早有杀心,却忌惮班淑娴的武功与狠辣,始终不敢动手。

  而五姑娘温柔体贴,是他这些年唯一的慰藉。如今班淑娴被制,是除去她的良机!

  “赶紧动手,” 张翠山的声音冷若冰霜。“否则,我便将昆仑派上下,尽数诛绝。”

  何太冲猛地嘶吼一声,挥剑便刺,可剑光一闪,剑尖竟直指向五姑娘的咽喉!

  那小妾瞳孔骤然缩成针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连呼救都来不及。“噗” 的一声,剑尖没入咽喉,鲜血顺着剑刃涌出,很快染红了她的衣襟。

  “果然还是结发夫妻情深啊,” 张翠山看向班淑娴,嘴角的讥讽更浓,“宁可舍了心头好,也要护着夫人。”

  班淑娴冷哼一声,面上依旧冰冷,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神色,藏在袖中的指尖微微颤抖。

  何太冲的长剑 “当啷” 落地,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五姑娘软倒在他怀里,鲜血顺着她的脖颈汩汩涌出,很快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衫。

  “现在你满意了?” 何太冲捂着五姑娘的尸体,声音嘶哑地怒吼,“按约定,你赶紧滚!”

  “急什么?” 张翠山转身要走,却又回头冲着班淑娴笑道,“我早说过,我是来帮你的‘娘家人’。不仅帮你除了碍眼的情敌,还让你看清了何掌门对你的‘真心’,你该好好谢我才是。”

  班淑娴一言不发,只是眼神冰冷地望着张翠山远去的背影,指尖在袖中攥得发白。

  可张翠山的脚步却猛地一顿,竟又转身走了回来,再次站到班淑娴面前,似笑非笑地说:“好人做到底,班夫人。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一把,让何太冲从此永远陪着你,再也不会去招惹那些莺莺燕燕?”

  “怎么?” 班淑娴终于开口,语气中满是嘲讽,“就算你武功再高,还能控制人心不成?”

第55章 旧地重游

  张翠山自然没有改变人心的办法,但他有改变男人的方法。

  他身形如箭般掠出,眨眼便已欺至何太冲身前。此时何太冲仍沉浸在爱妾惨死的悲痛中,骤觉有人近身,不禁又惊又怒。“你又要做什么?!”

  张翠山懒得与他多言,指尖凝力,一阳指直取其胸口膻中穴。何太冲只觉浑身一僵,真气竟在刹那间滞涩,未等他缓过神来,张翠山招式已变,七伤拳携着刚猛劲风,直捣其脏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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