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如黑纱一般亮丽的秀发披在身后,尽管呆着一副黑框眼镜,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那精致美丽的脸庞,这样的距离刚好能够嗅到她身上那股温柔的气息。
尤其是……
某一刻,高杉优兰的视线忽然被对方身体的某一处吸引住了。
就算是穿着校服,也能这么夸张吗……
纤细的腰肢,笔直修长的双腿,配合上这样的大灯……
高杉优兰粉润的唇瓣微张,不自觉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眉毛皱了起来。
安井理纱的话,这个名字莫名地有些熟悉。
仔细想想的话,前段时间她倒也听人说过对方被欺负的事情。
之前在见过她,却也不记得她有这样好的身材和气质,真的是一个人吗……
“夕弥?”
眼前的女人直接叫他的名字,安井理纱眨了眨眼睛,细眉微皱,抬起视线瞥过高杉优兰的脸,转过头看向北川由依开口道:
“夕弥君和她是朋友?”
“嗯……”
迎着两人的视线,北川由依垂着小脑袋,手掌在双膝之间绞动着,语气中满是慌张的意味开口道:
“我、我、我不知道,你们去问他好了。”
手指着台下白鸟夕弥的位置,她直接开始做缩头乌龟。
什么鬼啊,这修罗场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夕弥君加入了美术社,也特意给我画了几幅画,应该算是朋友吧?”
高杉优兰反应了过来,迎着安井理纱的视线,她的脸上露出微笑。
“哦,原来那几幅画是给你的。”
闻言,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安井理纱脸上露出微笑。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北川由依,手掌抚了抚屁股下的裙子靠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随后便似乎再也没有想要开口的想法。
被夹在两人中间的少女自然是注意到了安井理纱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轻咬着唇瓣,她眼眸中满是郁闷的神色。
六幅画,自己可是足足画了一天多,周六周天都没有时间打电动了!
要不是那家伙和自己保证说允许自己这个月通宵两天不告诉母亲大人,自己根本不会妥协……
更可怕的是,他原本居然要自己画十幅,还不如杀了自己算了……
回想着自己和白鸟夕弥签下的‘丧权辱人’条约,北川由依小瑶鼻忍不住皱了皱。
然而,高杉优兰的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安井理纱的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她这样的小动作,戴着淡紫色美瞳的眸子眨了眨,开口道:
“你知道夕弥君给我画过?”
“知道。”
安井理纱点了点头,随后似乎没有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想法,目光偏移,看向北川由依开口道:
“由依,你不是说,今天早点回家吗?”
“啊?啊……”
“是我让由依带我来看夕弥君比赛的,安井同学不是也来了吗?”
接过放在北川由依身上的话题,高杉优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情绪。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安井理纱和白鸟夕弥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垂下眼眸,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她伸出食指指向对面的观众席开口道:
“那边的光线似乎是更好一些,安井同学为什么不去那边看呢?”
开什么玩笑,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既然都是选择这样的位置,肯定是都见不得人,不如直接把话说开。
高杉优兰直接发动攻势。
然而,迎着这样的话语,安井理纱只是目光平静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开口道:
“阁下又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
高杉优兰故意拖了一下音调。
“这样离夕弥君近一些,也更能看清楚他比赛时候的样子。”
闻言,北川由依的肩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涌起。
“毕竟,我最喜欢夕弥君了。”
“……”
抬起头,北川由依眨了眨眼睛,微张着唇瓣一脸惊讶地看着高杉优兰。
你俩是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哦,听起来是挺伟大的原因。”
安井理纱脸上依旧是一副平常的神色,默不作声地对着她点了点头,似乎听到别人喜欢白鸟夕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般。
随后,目光穿过帷幕,看向走向场中的少年,幽幽的话语在空气中浮现。
“我的理由就比较平常了。”
“我是来接他一起回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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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击溃
“我是来接他一起回家的。”
“……”
高杉优兰优势很大,高杉优兰主动出击了,高杉优兰A了上去!高杉优兰骑脸了!
高杉优兰打出GG……
两人之间无锋芒的争斗着实精彩异常,北川由依目不暇接。
尽管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要吐槽,唇角也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甚至想要笑出声,可因为内心胆小怯懦的缘故,她的肩膀还是忍不住地颤抖着。
北川由依害怕.jpg
安井理纱抬起手掌,指尖挽起耳边的一缕秀发,偏过头对着高杉优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礼貌性的笑容,随后又面色平常地将目光放在台下少年的那道身影上面。
「接他一起回家」
他们俩是住在一起吗?
到底是什么关系才会住在一起?
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很有问题,高杉优兰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继续开口问。
目前三个人之间的氛围明显是自己落了下风,再开口追问的话,只会显得自己更蠢一些……
收回心神,视线掠过安井理纱挺直的腰背,心思流转着。
这样的情况倒是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样,她居然这么厉害吗。
高杉优兰重新将目光看向场下,心里却想起了关于安井理纱的事情。
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她自然是早就知道,是有名的受气包经常挨欺负,她也偶尔听过社团里的人谈论过,根本用不着去特意查她的信息。
只是,现在看起来好像并不一样,至少是有些出入的。
自己本身对于她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无论是在学校受了屈辱,还是被人伤害,亦或者更严重一点……
她都没有什么兴趣。
可是,当事情关于白鸟夕弥,和这个男人沾染上一些关系,她就忍不住地想要开口试探。
想要靠的更近一点,感受飞蛾扑火的疼痛……
刚才自己说的所有话,无论是表现的很有攻击性也好,直接说出自己喜欢白鸟夕弥也罢,只是想要表达出现在自己的身份而已。
只可惜,目前看来,白鸟夕弥明显和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要比自己亲近的多。
所以无论是得到他身上炙热的爱意,还是从他身上获得的疼痛与压迫都不会像自己预想的那般早早到来。
戴着浅紫色美瞳的视线穿过空气,高杉优兰抬起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前,看着白鸟夕弥的背影,她仿佛回想起来那天他看向自己时冰冷的眼神。
好帅,好想要……
身旁的两个人短暂地交火之后便哑了下来,如同进入漫长CD的炮火一般,坐在她们的中间,北川由依一时间陷入一种极为复杂的情绪之中。
蕴藏在春季长裙下面的双腿微微并拢摩擦着,双手不断地绞动着。
明明心里想要去看她们两个打起来,但是如果那是真的,自己又会有些害怕。
如同冰火两重天一般的纠结。
只是,现在这样保持着默契的沉默,似乎也是一种不错的情况。
对于目前来说。
咽了一下口水,北川由依偏过头看向安井理纱的侧脸,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好奇。
不知不觉地,她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
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是那样狼狈的,就算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在母亲旁边看到她泣不成声的模样,应该是和普通的女孩儿差不多吧。
实在没有想到她今天居然能够说出那样厉害的话语,温声细语地就将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仔细品味的话……
好像、好像是和母亲大人有着几分相似的意味……
脑海中不自觉地将两人身上展露出来的神态,北川由依又暗自摇了摇头,觉得实在是自己想太多了。
然而,此刻坐在席位上的安井理纱内心里却并不像表面上那般沉静,也不如两个人所想的那么厉害。
在从胸口向下的第三根到第四根的肋骨之间,心脏正‘怦怦’地狂跳。
以至于自己必须用力调整呼吸才能够不被人看出端倪。
抚在双腿之上的拇指正扣动着食指的指尖,紧张的情绪伴随着微弱的痛苦逐渐消散开来。
刚才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其实就连她也有些惊讶。
只是……
如果一定要问自己从何而来的底气的话,那大概就是因为喜欢吧,夕弥君……
谢谢你让我有了喜欢你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