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车没人敢拦,就算出车祸了也是别人损失的,你放心开就好了。”
“……”
没有再去理会白鸟夕弥,她快步走出了车库,消失在了白鸟夕弥的视野当中。
一时间有些无语,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白鸟夕弥上车,试着开了一下,感觉还是不太适应。
倒是不是会不会开车有没有驾驶照的事情,主要日本的主驾驶在右侧,他实在是不太适应,没有熟练度。
坐在驾驶位思考了片刻,白鸟夕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稍微等了大概十秒钟的时间,电话那边就接通了,紧接着传来了一道有些紧张的女声:
“喂,是白鸟少爷吗?”
白鸟夕弥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从警局里出来了?”
另一边,手岛由绮坐在房间里,手掌抓住心口,想要尽力抚平自己此刻的紧张感,咽了下口水小心地开口道:
“有人事先安排好了,发生混乱了之后,我很快就离开了。”
其实是冈田孝志一早就安排好了让她走的,但是,她摸不准白鸟夕弥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于是没有在他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不过,就算是提前走的,她倒还是受了一点伤,脖子的位置被人用匕首划了一道口子,虽然说不是什么重伤,但却并不好看。
索性可以用大一点的衣服勉强遮住。
这些天里,她倒是一直等着白鸟夕弥的电话,因为她知道,或许这个性格诡异莫测的白鸟少爷对她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是从他来东京都和冈田孝志的一系列交流,让她清楚,白鸟夕弥在东京都没有什么可用的人。
这说明,就算是她当不了白鸟夕弥的情人,却也总有可以派的上用场的时候。
然而,呆在房间里,一连一个周都没有消息的时光还是有些难耐的,她也只能用养伤来安慰自己,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残缺的一面。
可身为一个女人,她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想着是不是就此真的失去了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毕竟,虽然心里不断告诉着自己,他那样身份的人不会缺女人,也很可能当不了他的情人,但是万一呢?
毕竟她自己其实还是有些姿色的,在这偌大的东京算不上最顶峰的绝色,却也算的上是美人。
以前还是高中在学校的时候,就有星探来让她去当明星。
但是她的目标根本不在于这里,不是因为娱乐圈的水有多深,多脏,而是更高的目标。
进了娱乐圈或许要陪一堆人玩,如果真的有机会跨越阶级只需要陪一个人玩就足够了,付出的东西要少很多,得到的利益也会远远超出预期。
她是个很贪婪也很内敛的女人,此刻接到白鸟夕弥的电话,手岛由绮除了心跳出现了变化,脸上依旧保持着沉静。
“你没事就好,你现在有时间吗?”
手岛由绮闻言,脸上露出完美的微笑,柔声开口道:
“有的,主人有什么需要吗?”
听着电话中传来的特殊称呼,以及那温声细语,白鸟夕弥很礼貌地给出了身体反应,但是面色平常地开口道:
“你有驾照吧?我现在在圣路加国际医院住院部地下停车库这里,你过来帮我开一下车……”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长得数一数二的人间尤物,重点当然不在于她有多么好看,而是在于她会的技艺实在是不少。
能够为自己做很多事情,也很识大体懂场面。
所以在这几天的时候,特意向岸根樱怜问过她和冈田孝志有没有事情,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冈田孝志不愧是能够在东京都摸爬滚打三十多年的老油条,当晚瑞吉娜死了十几个人,他却是一点事儿没有。
甚至自己前脚刚走,才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带着手岛由绮出来了。
“好的,主人您稍等,我马上就来。”
手岛由绮应了一声,随后等着白鸟夕弥挂了电话,她便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了卫生间,先是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束,又冲向了衣柜,拿出一件件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量着。
“OK,等你好消息。”
白鸟夕弥挂断电话,坐到了车子后面的沙发上,将靠背放低闭上双眼准备好好睡一觉。
然而下一刻,耳边便传来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叮。’
【「林平夕梨的拯救(一):夜空中璀璨的罂粟」事件已完成。】
【事件完成度:百分之百】
【事件奖励:10000积分】
‘接下来将随机获取一项大师级技能。’
‘准备中,请稍等。’
‘恭喜获得「催眠大师级」技能。’
催眠?大师级……
他脑海中刚想着会有什么用的时候,下一刻白鸟夕弥只感觉自己有些头晕,紧接着脑海中便出现了无数关于心理暗示,眼神暗示,语言暗示,以及各种肢体暗示的技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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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是净化,还是成为她心里的魔鬼?
病房里,林平夕梨蹲在茶几前,手上摆弄着茶杯和热水。
她的手法并不娴熟,沏茶的流程都只是刚刚记下来,但是醒茶要过少秒、水温应该下降到多少度最合适再次冲泡,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天在白鸟夕弥家里的时候,她经常在客厅里看到女仆冲泡茶水,也就主动记忆了下来,或许这些技能,以后总有用到的时候。
等待着茶叶泡好,林平夕梨将目光望向窗外。
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一片江水,是不是东京湾她不清楚,不过风景很好,能够看到成片的鸟儿掠过天边,偶尔又朝着远方俯冲而去。
这样的风景,只是看着就会让人的心情自在起来。
‘叮咚。’
水温降到了设置的阈值,智能水壶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将温水倒入水杯当中,白瓷杯中的一片茶叶打了个璇儿,又缓缓沉入了杯底。
垂下眼眸,林平夕梨皱着眉看着这杯茶,平静的水面倒映出她精致的脸庞,她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满意,于是又倒了一杯茶水,先是试过了水温后,又将新倒好的那杯茶水端到林平志织的身前开口道:
“奶奶,喝茶。”
“哎,好,”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眸,目光望着少女略显妩媚的桃花眼,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鼻尖嗅着茶叶的清香,林平志织抿了一口,随后又全部喝下。
她其实喝不出这份茶水和平常自己在家里喝的花茶到底有什么不同,但是,林平夕梨亲手给自己沏的茶水让她心里感觉到一阵暖意。
枯槁干瘦的手掌拍了拍床边,示意她坐上来,等到林平夕梨靠近她后,老人伸手抚着少女的脸庞开口道:
“小夕梨,让你还要来照顾我这么个老婆子。”
“奶奶,这种话请不要再说了。”
对上老人的视线,与之不同的,林平夕梨激动的心情已经在进门时宣泄完了,她此刻的心中只剩下了平静。
抬起手抚着奶奶的手掌,她想要尽可能地给这个抚养她长大的老人一点温暖。
然而,林平志织却是望着她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开口道:
“小夕梨,其实,保险的事情是假的对不对?”
“……”
闻言,林平夕梨心脏悸动了一下,然而面对着老人的目光,她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的神色,摇了摇头开口道:
“是真的,之前入学的时候,学校要求买一份保险,我就利用打工赚的钱给你也买了一份保险,就是用来面对这样重大疾病的……”
理由很牵强,其中的逻辑根本经不起推敲,然而林平夕梨抬起双眸,却是一脸认真地望着林平志织,仿佛这一切就如她所说的那般。
看着少女一脸平静的模样,老人的嘴唇动了动,却也说不了什么,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默认了下来后她开口道:
“是真的就好,只是老婆子我其实不想要夕梨你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我的身上。”
林平志织说的很慢,眼眸中也映着一抹水光。
“我就算这次病真的能够好,其实也活不了太久了,我今年已经七十八了,无论怎么说,也不过就几年的活头。”
看着少女又要开口,她抬起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背开口道:
“你先听我说,小夕梨。”
“你还年轻,你今年才十七岁,我也从你这样的年岁走过来的,女孩子最明亮的时候只有这几年,我希望你能够活得轻松一点,所以请不要把这样宝贵的时间放在我身上好么。”
自己已经落满灰尘了,迟早入土的人,又何必这样子呢。
林平志织心里清楚的很,所以希望林平夕梨不要多余浪费时间,看着她长大这些年,她已经很开心了。
每个生命都是独立的,但是每次看到林平夕梨,她就感觉自己好像依旧在年轻地活着,林平夕梨是她生命的延续。
林平志织就是这么想的。
“……”
感受着奶奶话语中的语重心长,林平夕梨垂着眼眸,略微沉默了一下,抬起头眼眸却依旧是摇了摇头开口道:
“我不懂奶奶在说什么。”
“……”
看着少女坚定的双眸,林平志织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她愣了一下,随后抬起手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少女的肩膀开口道:
“你这孩子,从小就倔,明明是在东京长大的,怎么就犯了大阪人的轴?”
林平夕梨没说话。
轴吗?或许是吧,她自己其实从小到大轴惯了,却也是一直靠着这股轴劲儿好好活到现在的。
只不过,惟独在面对奶奶这件事上,她服了软。
见孙女脸上依旧是缄默的模样,林平志织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后把这件事情压在心里不再去想,不过,稍微沉默了一下后,她回想起来刚才那个和她一同进来的小伙子。
白鸟夕弥长得的确是不错的,可能确实是年纪比夕梨大了几岁,但看着那么年轻,她只觉得是对方虚报了岁数。
于是林平志织眼睛转了转,又一脸微笑地看着林平夕梨开口道:
“小夕梨,刚才那个律师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果然还是逃不脱会问这个问题。
林平夕梨指尖下意识地颤动了一下,口中含糊地敷衍道:
“就是路边找到的。”
“路边找到的?”
确实是路边找到的,她这点是没有说谎的,当时她还把白鸟夕弥带到角落里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