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白鸟夕弥将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礼裙,裙摆从大腿根分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小腿,她踩着一双水晶鞋,上面镶着的钻石在灯光下显得熠熠生辉,更主要的是,粉嫩白皙的玉足上点缀着一抹妖艳的红色。
一袭纯黑修长的秀发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梳成发髻,而是披散在身后,两鬓的秀发被挽在耳后,露出了光洁修长的脖颈。
几天时间没有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鸟夕弥只感觉新川七世好像又更漂亮了一些?
感受到了白鸟夕弥的视线,新川七世嘴唇扬起,玫红色的眼眸透出一抹光,看着他开口道:
“怎么了,是被姐姐迷住了吗?”
白鸟夕弥拄着剑,手指摩挲着下巴,看着她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我还是不太明白,你怎么今天能变得这么骚,是因为想我了吗?”
“……”
再次听到了那个字,新川七世秀眉皱起,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善,冷冷地开口道:
“你是觉得我不会对你动手是吗?”
看着眼前女人的冰冷,白鸟夕弥露出了微笑,拍着手掌开口道:
“这就对了,我还以为你去当演员了呢,居然这么会演戏。”
“……”
新川七世没接话,依旧冷冰冰地看着白鸟夕弥。
“生气吗,姐姐?”
偏过头,白鸟夕弥身形朝着新川七世那边挪了挪,盯着她的眼睛开口道:
“刚才我比你现在还要生气十倍哦,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但是你刚才做的实在是有些过火了呢。”
感受着两个人此刻的氛围,新川七世不得不承认的是,现在是自己落了下风。
其实交锋从一开始那三个男人下车的时候就存在了,她无非就是想要借着突如其来的时机以及人多的优势,来给白鸟夕弥形成心理压力。
上次的事情,白鸟夕弥一直压在她身上的那种感觉,她一直记得,这次来京都的确是为了一些别的事情,却也想要在他的身上找回场子。
毕竟在新川七世眼里,就算是白鸟夕弥再怎样独特,他也才是十七岁的年纪,没有见识过社会的险恶,也没有经历过很深的阅历,所以在这样情况下变得无措,被自己掌控节奏是十拿九稳的。
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这么刚,一言不合就直接拔刀,甚至在那三个人还有枪的情况下也能后发制人。
这着实让她大吃一惊。
然而,白鸟夕弥并不是那种掌控节奏后,就会和你和平发育的性格,乘胜追击一直是他的风格。
白鸟夕弥转过了身,盯着新川七世玫红色的眼眸,身形一点点靠近,缓缓地开口道:
“我是应该叫你新川七世呢,还是应该叫你姐姐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毕竟姐姐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人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看着我的眼睛。”
“上次分开,我其实就一直想着你来着的,也一直在想着能够什么时候见面。”
不知不觉中,新川七世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都已经被白鸟夕弥所掌握了,听着他的话语,视线瞬间就只能被他的眼眸所牵引。
仿佛就只是听着他的话心情就已经舒缓了下来。
身心也都下意识地放松。
渐渐地,在新川七世的视线中,白鸟夕弥的面庞越靠越近,逐渐将她的眼眸所撑满。
少年炙热的气息落在脸上,让她一时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嗅着新川七世身上散发出来香气,白鸟夕弥身形压下,手掌环过她的腰肢,稍稍一用力,印在了她的嘴唇上。
白鸟夕弥撬开她的贝齿,吮吸着舌尖上的清甜,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传递到口中。
炙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传递着,新川七世只感觉身体仿佛是失去了力气,无力地倚靠在座椅上,任由白鸟夕弥的手掌穿过她的指缝。
被噬咬的感觉,让她心中莫名有了一种满足感,好像就这样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
忽然,感受到了舌尖的一抹疼痛,让新川七世眼眸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心脏猛烈地跳动着,尽管很贪恋身前少年给予她的温暖,却还是用力抬起手将白鸟夕弥推开。
被推到一边,白鸟夕弥转过头,看着新川七世剧烈喘息的模样,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没有再乱动,就这样盯着她粉润妩媚的侧脸,似乎是再观察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两分钟后,似乎是清醒了过来,新川七世从手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转过头狠狠地盯着白鸟夕弥。
玫红色眼眸中的愤怒几乎是要投射出了实质一般。
新川七世抬起玉臂,用力地抓着白鸟夕弥的衣领,恨恨地开口道:
“混蛋。”
被抓着衣领的感觉并不舒服,但白鸟夕弥也没有反抗的想法,一脸微笑地看着新川七世开口道:
“嗯?怎么了夫人,刚才你明明也很享受的,怎么现在这么激动?”
“所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夫人您这次来京都,是专门为我二来是吗?”
“其实我也是一直想着夫人你呢。”
说着,白鸟夕弥闭上眼睛,用力地嗅了嗅,随后睁开双眼开口道:
“夫人,你依旧是那么香呢。”
……
-----------------
第299章 隐秘
“你是不想活了吗。”
听着身旁少年的话语,新川七世竭力将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冷眼盯着他。
白鸟夕弥说的没错,她的确是因为他而来的京都。
新川正一的死让她的心中一直都存着一抹火焰,痛苦几乎是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总觉得新川英哉总会做些什么,即使两个人早就已经没有了夫妻之实,但是身为一个孩子的父亲,他什么都没有做。
理由也很简单,几乎所有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无非就是为了利益妥协而已。
在家族的整体利益来说,死一两个人在他们看来都是可以接受的,更何况新川正一的身份并没有那么重要,甚至很多人也都乐于见到新川正一死。
毕竟想要继承新川家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坐在权力上层,那些老头子心里的想法,新川七世早就明了于心,毕竟她自己的婚姻也是家族利益的产物。
说起来悲哀么?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是没有仔细思量过,但是后面就想开了,既然得到了什么,就必须要付出些什么,如果非要怨的话,就只能够怨自己的出身还不够好。
还没有站在最顶峰的位置。
自己的婚姻能够服务于家族利益,未尝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她一直都是这么想着的,直到新川正一死了以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咽下这口气。
可是,想法是想法,以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什么对抗两个家族资本集团的事情,就是在梦里想想算了,现实不是小说,自己也并没有改变现实的能力……
毕竟所有人的运气不会都像北川美夕子一样好。
直到上次在东京遇见了白鸟夕弥。
原本或许只是一个萍水相逢的遇见而已,直到她第二天的时候,查到了白鸟夕弥和北川美夕子之间的关系,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心中忿怒与欲望结合在一起,心中的想法开始变换。
既然她北川美夕子十年能够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她又为什么不能?
难道自己就真的比她差吗?
不过是差了一点运气而已,更何况,命运既然已经将白鸟夕弥送到了自己的身边,如果自己不利用了,岂不真是白痴?
心中定下了念头,派人深入调查了白鸟夕弥的身份后,尽管那一晚的相遇就让她知道了白鸟夕弥的厉害。
可新川七世发现这个男人比自己预想的还要离谱。
仅仅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分别在剑道、学习、音乐等领域都实现了飞跃性的改变。
如果普通人学习一项技能的进度是一百分制,穷尽十数年可能才堪堪达到六十分以上,这还是要在天赋够格的基础上。
但白鸟夕弥不一样,他并不是从一到二的这种程度,而是从0到接近满分。
看到这样的变化,新川七世只感到匪夷所思,因为他的变化完全超出了自己对于人天赋的认知,很难想象,在父母去世后,他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这让原本准备利用北川美夕子对白鸟夕弥的爱来做手脚的想法消散,或许如果和他合作的话,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处理、整合了自己在新川家的关系后,她便直接来找白鸟夕弥。
本来想着因为在年龄和阅历上占尽优势,能够在两个人的关系中占据主动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白鸟夕弥见到的时候,她似乎变得很奇怪。
很奇怪……
原本清醒的意识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只是见到就心动不已,不要说掌控他了,甚至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掌控了。
自己变得奇怪的状态,让新川七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问题……
或者说,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毒。
正想着,新川七世玫红色的眼眸下意识地朝着白鸟夕弥瞟去。
“新川夫人说的这是什么话,舒适的环境里,还有谁不想活呢?”
接过她的视线,看着她的状态终于恢复到了自己熟悉的样子,白鸟夕弥拄着刀缓缓开口道:
“而且,夫人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
他这样轻浮的话语,让新川七世下意识地回想起来刚才自己软弱无力的模样,顿时眼眸睁大,眉宇间蕴藏着一抹怒气,伸手指着白鸟夕弥喝道:
“你!”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生气太多,会影响你体内激素的分泌,从而导致提前衰老容易变成丑八怪?”
白鸟夕弥伸手握住她的食指,看着她愤怒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口气,眉宇间露出了失望的情绪,缓缓地开口道:
“好吧,看夫人的样子,今天应该不是要和我来叙旧的,更不像是感谢我那天的救命之恩,尽管我有些难过,不过为了不要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还请直说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
“……”
白鸟夕弥这样直接将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拉入了主题让新川七世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缓和下来,看着白鸟夕弥的脸开口道:
“你觉得我是什么冷血的人?”
“但是目前看来就是这样,毕竟没有哪个正常人能用枪指着刚刚救了她不久的人。”
“连保险都没有开,只是玩玩而已,你这就生气了?”
“你应该庆幸的是,他们幸亏没有开保险,不然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白鸟夕弥顿了顿,随后冷笑着看向她开口道:
“还有,新川夫人的玩笑还真是特别,别的谁来只怕已经死了不知道几次了吧?或者是被你囚禁起来,各种各样的折磨?”
“看来你很期待那样的玩法?”
“那看来我们之间的角色应该互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