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排完这件事情之后,才能勉强放下心来。
闭上双眼,新川七世开始在心里默默地倒数。
一、二、三……
当口中的数字恰好数到三十的时候,新川七世手边的电话响起。
看着预想中的这痛电话,新川七世心里忽然冷静了下来,转瞬间好像失去了初步成功的喜悦。
“喂?”
“夫人,新川老爷的事情已经安排好了。”
“嗯,他最近心情不太好,你不要忘了要给他打一些稳定情绪的药,最好是能够让他每天多睡一会儿,他太累了。”
“明白了,夫人。”
电话挂断,新川七世唇角扬起,支起身子,朝着外面走去。
是时候去喝一杯了。
…………
时间一不注意的话,就会过的很快。
白鸟夕弥此刻坐在剑道社的观战位,看着台上两人练习的动作,思绪逐渐飘远。
事实证明,色确实是一把刮骨刀,对于白鸟夕弥来说,并不是对身体有多么大的伤害,只是最近精神状态一直不怎么好。
注意力有些不太能集中了,总感觉每天过的好快。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每天都是做同样事情的缘故。
早上略有些疲惫地起床,然后吃理纱做的早饭,中午一般是陪着她做早饭,下午就一起去学校,自己来当山城姬月的靶子,晚上回去指导安井理纱学习……
嗯,深夜的话,就需要进行灵魂上的交流。
安井理纱最近有些太贪吃了,跟个小馋猫一样,让白鸟夕弥感觉状态有些不对劲。
身体是可以的,只是精神状态跟不上。
一到了时间点以后,身体的某些地方已经立起来了,但是思绪却是根本没有在往那方面想,有些立的难受。
这种感觉让白鸟夕弥有些烦躁,觉得是时候控制一下了。
不然的话,一晚上五六支冈本谁能受得了?
也不知道理纱是不是天赋异禀,还是怎么回事,第二天起来居然都不累的,明明也是鏖战了一晚,明明也是共赴极乐,怎么就……
白鸟夕弥想不明白,可能人和人的体质就是不能一概而论吧。
想到这里,白鸟夕弥摇了摇头,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果然是没有犁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你怎么还在这里?”
正想着,山城姬月的身形忽然站在了白鸟夕弥的身前,她湛蓝色的双眸盯着白鸟夕弥的脸,眼眸中露出了奇怪的神色,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白鸟夕弥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开口问道:
“怎么了?你是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
山城姬月抿了抿嘴唇,随后俏脸微微靠近了白鸟夕弥一点,端详着他的脸开口道:
“总感觉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不对劲?”
白鸟夕弥挠了挠头,被她这样审视的目光看的有些心虚,于是脸上露出笑脸开口问道:
“哪里不对劲?我感觉自己最近状态还行啊?”
“……”
闻言,山城姬月原本还有些疑惑的眼神瞬间变冷,没好气地开口道:
“好个屁,原本跟你练习剑道还有点参考价值,但是最近不知道你究竟每天是在做些什么,挥剑的速度比之前慢的不是一点半点,偶尔还会走神,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才会变成这样的残疾人……”
“还有你现在,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根本不像是高中生,我爷爷都比你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把自己窝在家里半个月没出门。”
“呃……”
听着这样的话,白鸟夕弥嘴巴张了张,想要开口解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
“嗯??”
似乎是嗅到了他那份羞愧的心态,山城姬月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俏脸靠近了他一些,鼻子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
少女的脸色一变,冷冷地盯着白鸟夕弥开口道:
“你身上的香水味怎么这么重?”
“呃,这个你听我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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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布局与争斗
“什么香水味,你不要乱说。”
白鸟夕弥挣脱开山城姬月的手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下意识地抬起手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
自己还是很注意卫生健康的,每次战斗结束之后都会洗个澡,就算有时候太累了,没有精力去洗漱,也会在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好好洗漱一下。
效果自然是有的,毕竟北川由依都没有从自己身上闻到安井理纱身上的气味。
大抵是自己心里确实有些心虚,白鸟夕弥第一时间听到山城姬月说什么香水味心里还愣了一下,但是回过神来,自己今天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也洗过澡了,应该没有道理才对,除非山城姬月的鼻子可以穿越时空嗅到自己身上气味的能力。
于是在确认自己身上没有闻到她所说的什么香水味后,白鸟夕弥装做不在意地开口道:
“哪有什么香水味,你问错了吧,我身上除了洗衣液的气味以外怎么可能会有什么别的气味。”
“嗯?”
闻言,山城姬月眨了眨湛蓝色的眼眸,随后又靠近白鸟夕弥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发现的确有些像洗衣液的气味后脸色稍霁,却还是冷哼了一声开口道: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有没有和什么奇怪的女人鬼混……”
“怎么可能去鬼混……”
“呵,谁知道。”
山城姬月冷笑着说了一句,随后转身便朝着办公室走去。
“诶?姬月,今天你不练习剑道了?”
闻言,少女回过头,湛蓝色的眼眸在白鸟夕弥脸上扫过,疑惑地开口问道:
“我不练剑我干嘛?”
“那你这是……”
闻言,山城姬月转过身,伸出食指戳了戳白鸟夕弥的眉心开口道:
“还在想练剑的事情,你自己最近什么表现不知道吗?如果不想被我的剑敲头,就老老实实滚回去睡觉。”
说完,山城姬月便转过头朝着办公室走去。
看着少女的背影,白鸟夕弥抬起手揉了揉眉心,感受着身体上传递上来的疲惫感,收拾着书包朝着学校外面走去。
本来想着给安井理纱和北川由依发个消息过去的,但是脑子的思绪有些转不动了,当白鸟夕弥回到家便立刻躺在了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
东京大学附属医院内,新川英哉整个肩膀被缠上了绷带,面色阴沉地坐在床上,手指间转动着银色打火机,眼眸中泛着冷光。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新川七世居然真的会朝他开枪,他本以为那把枪对方拿出来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结果却是直接把自己送到医院来,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勉强清醒了过来。
那个婊子……
脑海中想起新川七世的那张脸,他就感觉到一阵愤怒。
其实对于他,新川英哉本来就没什么情感的,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本就是家族联姻的产物,又何来去谈感情二字?
得是运气有多好,才能身处同样的阶级、彼此两家相识且互相需要、两个人又是异性、还要年龄相仿?
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说,自己和新川七世就注定不可能会有感情存在。
这点还在没有结婚之前,新川英哉就已经明白了。
相比于女人,他更喜欢像先祖那样,一步步从低处逐渐迈上高峰。
那样的成就感岂不是要比和女人结合更有意思?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自己其实也不是没有过特别喜欢的女人。
毕竟只要是一个生理和心里都正常的男人,在相当的年纪,就注定会对女人这种生物产生情感,这是刻在基因里的,不可抹除的印记。
只不过,很可惜,想要在新川家做事,可以和很多女人发生关系,但是能结婚的人只有一个。
所以当时在面对喜欢的女人时,即使是对方已经怀了自己的孩子,却还是没有办法能够给她一个名分。
稻田千津,只是在脑海里想起这个名字,新川英哉眼前就好像浮现了她的面容。
是的,她早就已经死了。
在自己结婚两年之后,她就已经死了。
或许是上天不想让他做出痛苦的决定,在手术台上带走了她的生命,也给新川英哉留下了一个孩子。
不过,也许由于孩子不是自己亲身生下来的,也许是因为他天生感情观念就很薄弱的缘故,在稻田千津死后,新川英哉感觉其他的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就算是留下来的孩子感觉也就那样。
毕竟再怎么说,他也不是稻田千津。
他不能像稻田千津一样陪在自己的身边……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新川英哉脸上忽然露出了自嘲的笑容,用完好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裤子,然而在发现没有烟了以后,他皱了皱眉头,朝着站在门口的报表招手。
“喂,那个谁你过来一下。”
站在门口的保镖闻言转过身来,朝着新川英哉走了过来,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开口道:
“家主,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吗?”
新川英哉看也不看他脸上谄媚的笑,直接了当地开口道:
“给我支烟。”
“好的家主。”
看的出来对方的心情不是很好,保镖便很识趣地没有废话,利索地掏出了烟盒与打火机。
而新川英哉只是抽出了一支烟,随后拇指弹开银色的打火机,一束火苗在空气中跃起,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在空气中飘荡起来,看着面前男人的脸,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名字?”
“寺本泷三,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