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说什么,手掌附着了在上面,然而入手的是无比的粗糙感,她的手掌细长却布满了老茧,尤其是靠近虎口的位置。
松开手掌,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白鸟夕弥的侧脸,似乎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你怎么了?”
“你好弱诶。”
“?”
回答的就是这么的直白,白鸟夕弥愣了一下,随后抱着谦虚的态度点了点头开口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
“啊,没看出来,感觉出来的。”
她抬起手,拔了头顶的一根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痛感一般,随后将其吹到空中,幽幽开口道:
“势,你的势太弱了。”
随后她对着白鸟夕弥伸出了三个手指,盯着他的眼睛开口道:
“三个人。”
“什么?”
“昨天杀了两个,今天下午的时候杀了一个,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你比他们快死了的时候还要弱。”
濑川夏纪语气平淡地说出这段话,黑色的眼眸仿佛一潭死水一般,没有任何波动,就仿佛是在说今天吃过的吐司没有昨天美味一样平常。
深吸了一口气,白鸟夕弥眉毛紧皱着,忽然感觉身旁这个女人真的很危险。
所以姨妈到底给自己塞了个什么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过来……
明明自己只是想要练习剑道而已啊。
感觉有些棘手,手指揉了揉眉心,随后白鸟夕弥对着她开口道:
“我知道我很弱的事情,但还是请你不要把你杀人的事情就这样说出来,不过姨妈安排好了你住的地方了,我带着你先过去。”
“哦,谢谢。”
她点了点头,道了声谢,随后默不作声地跟在白鸟夕弥身边,仿佛一个提线木偶一般,而且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如果她一直这样不说话,说不定自己一直都不会感觉到。
一时间,白鸟夕弥心中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说的姨妈,是北川美夕子小姐吗?”
走了一段路,濑川夏纪幽幽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
“是的。”
转过头,白鸟夕弥应了下来,随后却发现她原本暗沉的眼睛忽然明亮了几分,唇角弯着笑了起来,挂着几分癫狂的意味。
“是吧,果然是,那你是小姐的孩子吗?”
“是外甥。”
“诶?”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做思索的意味,随后喃喃自语地开口道:
“呐,应该也差不多。”
“什么差不多。”
“没什么。”
说着没什么,她却舔了舔嘴唇,眼神紧紧地盯着白鸟夕弥,似乎是有几分渴求的神色,如同饿了一段时间的恶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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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病态(求订阅!)
“应该就是这里了。”
按照姨妈给的密码打开电子大门,白鸟夕弥领着濑川夏纪走了进去。
和预想中的公寓楼不同,北川美夕子给濑川夏纪安排的地方是一处独栋别墅,地下似乎还有独立的运动场。
里面的设施很齐全,明明没有一个人,里面的设施以及布置似乎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一般。
“哦。”
兀自点了点头,濑川夏纪倒是没有什么稀奇的感觉,她只是扭了扭头,随后坐在了通往楼上休息室的台阶上,对着白鸟夕弥勾了勾食指。
“你过来。”
“怎么了?”
白鸟夕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的光景,精神上的疲惫感再次如潮水般侵袭了过来,经过今天一天的奔波和训练,到了现在,他基本上是强撑着自己没有睡过去。
甚至就算是睡马路,他也能抱着电线杆子直接昏睡过去。
但还是用牙齿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走到濑川夏纪的面前。
“你想要我教你剑道?”
当着白鸟夕弥的面,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自顾自地点上。
“嗯。”
‘呼~’
一缕烟雾擦过白鸟夕弥的脸庞,随后在他的身后绽开,她盯着少年的脸庞若有所思地开口道:
“你想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
“什么意思?”
“嗯……让我想想,你太弱了,我不喜欢你这样的玩具。”
“我不想要把你玩死,因为你是北川小姐的人,所以想要看看你的目标是什么,再做一下判断。”
“你是什么水平?”
“诶?”
“如果是练到和你一样程度的话呢?”
似乎是根本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濑川夏纪眼神愣了一下,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食指和拇指摩擦着将烟头搓灭。
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白鸟夕弥的眼睛,只是一瞬间,她身上原本颓废怠惰的气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更来不及感受,她便从眼前直接消失。
后背上传来一阵强大的压迫感和疼痛感,紧接着眼前一花,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倾倒了过去。
‘嘭!’
身体被对方用膝盖顶着,栽倒在地面上,白鸟夕弥一时间思维陷入了停滞。
有一秒钟吗?
应该是有吧?
她这么快吗?
只是,还来不及想,她那如同砂纸摩擦铁石一般的声线便在空气中响起:
“你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吗?”
她说着,身形便从白鸟夕弥的身体上离开,然而,就算是离开了,白鸟夕弥短时间也没力气能站起来,半个身子一片酥麻。
闭上眼睛贴在地面上休息了一会儿,白鸟夕弥开口道:
“你的速度的确很快,但是我的意思是想要在剑道上达到这种程度。”
“那我知道了。”
濑川夏纪在白鸟夕弥的身前蹲了下来,伸出食指勾着白鸟夕弥的下巴,和他对视着,一字一句地开口道:
“不可能。”
“为什么?”
“诶?你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吗?你太弱了啊,这么玩下去你会死的。”
手指摩挲着白鸟夕弥的脸庞,隐约间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印象中那个女人的影子。
北川美夕子小姐……
美夕子大人……
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甚至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不会死,你想要怎么训练都可以,但是我需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尽可能地达到你这样的程度。”
“……”
少年的声音让她回过了神,眼神中重新恢复了冷静,稍微思考了一下,松开了放在白鸟夕弥脸上的手。
“你怎么证明呢?”
“你想怎么证明都可以,但是我不会累死。”
“哦?是吗?”
再一次从头顶拔下一根头发,将其吹到半空中,仿佛是做某种决定一样。
半响,大抵是真的思考好了,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盯着白鸟夕弥开口道: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你来打我好不好?”
她睁大了眼睛脸上出现一抹红晕,露出了病娇一样的微笑,伸出手抓着白鸟夕弥的衣领,将其拉到自己身前。
“要么,你打我,要么我打你,好不好?”
“这个游戏肯定好玩吧?想想就精彩,白鸟君!”
她说着,随后自顾自地朝着地下的运动场走去,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又朝着白鸟夕弥招了招手。
“……”
她绝对是有病。
只是一瞬间,白鸟夕弥便有了这样的判断。
脑海中回想起刚才北川美夕子给他发的消息。
‘有些怪,但对她念我的名字就好了。’
希望到时候念你的名字真的能够好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白鸟夕弥迈着步子跟着她走向了地下运动场,顺便给安井理纱和北川由依发去消息,告诉她俩今晚自己估计很晚回去,也有可能不回去了。
至于身体上的疲倦,和精神上的疲惫……
白鸟夕弥根本没有在乎的,只要玩不死自己,一切都不算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