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虎晓得老郑也需要时间提拔自己人,
也需要培养山头,
就说道:“辽东人才辈出,李春永同志就曾经说过,他只不过就是一个接力棒选手。”
“叔,你说他后面有几个接力棒选手在等?”
老郑打量几眼赵瑞虎:“看你这意思,你认为文同志比较靠谱?”
“没错!”
事务总是在发展中变化,
曾几何时,
赵瑞虎认为老文不太合适上去做老二,
不过呢,
在了解的越来越多之后,
他认为老文就非常合适了。
“哦?”
老郑笑吟吟道:“不是因为你跟文家那两个小字辈有关系的缘故吧?”
他显然是知道赵瑞虎跟文丽丽事情的。
“叔。”
赵瑞虎赔笑:“我已经痛改前非。”
“保证是一片公心。”
“叔,老文他是一个孤臣呀!”
老郑唔一声,
他眼眸中闪过精光:“有点意思。”
赵瑞虎看老郑是揣着迷药装糊涂,
便也不客气。
就如先前老郑讲的一样,
每个真命天子其实都是天时、地利、人和的产物,
内阁大臣也差不多。
一如老文,
其先前侍奉的几位天子都是旗帜鲜明的改革派、开明派,
同情学生,
讲究民运,
跟当时的主流背道而驰,
其后让位。
有这么一个背景在,
老文的角色是很尴尬的,
能够交心的同志很少,
会投效的就更少了,
所以他便化身工作狂,
除了吃饭、睡觉,
其它时间全部都扑在工作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老文手底下没人,在用人的时候就会从实际出发,以能力论英雄?”
“没错。”
“叔。”
老郑莞尔:“瑞虎,你会不会想的太简单了?”
“如果是古文配,你怎么知道他不会配合古月同志在人事上做一些重大调整?”
“另外,你是不是忘了朱老板?焉知朱老板会不会连任?”
“不可能!”
赵瑞虎直接否定朱老板连任的可能性,
他分析道:“叔,朱老板手段太过强硬,作风霸道,要是他上位,到时候听谁的?”
“各方所不能承受也!”
老郑哈的一声:“幸好你没当着朱老板讲。”
以老朱的脾气,
要是听到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绝对够赵瑞虎喝一壶的。
赵瑞虎嬉皮笑脸:“我也就是在叔面前吐露心声。”
老郑眼眸温和:“人心隔肚皮,你能够做好这方面的护城河就非常好。”
赵瑞虎跟着继续:“这几年朱老板在主持内政的时候大刀阔斧,雷厉风行,犁庭扫穴!”
他一连用了三个形容词以加强语气:“神州可谓是改天换地,气象为之一新。”
神州的风气其实相对还是比较偏温和、谦让的,
强人政治相对来说并不频繁,
朱老板是突然窜上来的,
地基本来就不稳,
支持他的老人又撒手而去,
然而,
他仍然大刀阔斧的推行诸多改革。
手腕之强硬,
意志之坚定,
都让人十分感慨。
赵瑞虎说道这里的时候也有几分黯然,
他叹息声:“叔,朱老板能够坐满这一届而后安然退下,已经是神州之雅量。”
“上国之风范。”
要是放到如半岛这等小国之中,
以朱老板在发展的过程当中得罪的人来算的话,
肯定会被清算…
也就是大国才有这等雅量,
会让同志们有个体面的结局。
老郑神色有点错综复杂,
小家伙在这方面的认识确实非常深刻,
虽然在理论跟体系方面比不上汪凝虎同志,
不过其角度新奇、直接,
就好像冲锋陷阵的猛将,
总是能够劈开拦路的大石,
真虎子也!
“所以你认为,朱老板会把他的衣钵交给老文?”
“没错。”
赵瑞虎说道:“文同志主持经济也十几年了,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又是孤臣,朱老板对他肯定是放心的。”
“难道让李春永同志上去推翻自己的改革措施?”
老郑说道:“诶,瑞虎,你这话就有点臆测了。”
“也未必的嘛。”
赵瑞虎讲道:“叔,大胆假设,小心论证吧。”
“哈哈哈。”
老郑指指赵瑞虎:“你啊,还把刑讯手段用上来了?”
有朱老板支持,
再加上到时候古月同志的转向,
以当前来看,
老文的赢面确实比李春永要高那么一点点。
不过李春永的地方履历要更漂亮许多,
再加上他马上又去粤地镀金…
真这么算下来的话,
很难说谁会成为最终的浪潮儿。
老郑叹息:“人事安排确实是件慎重的事情。”
他略过这个话题,
而后说道:“瑞虎,不谋全局者,不足以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以谋一时。”
既然已经扯开了话题,
老郑索性便问道:“你对青年一辈怎么看?”
所谓青年一辈指的就是陈镇海、平西王、东南王等还在地方上磨砺的同志,
不过赵瑞虎晓得老郑问的是陈镇海,
平心而论,
这个同志不媚上也不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