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也是有的,
但是此二者都难以建树,
便是因为他们没有进入到权力分赃体制。
正所谓,
你不拿,
我不拿,
上面怎么拿?
而要是不拿的话,
其它同志会怎么想?
人家怎么会放心?
这心都不在一起了,
还怎么团结一致做事?
那就得拿!
老郑沉默。
赵瑞虎继续道:“叔,每过十年,口号就换一遍。”
他停顿下:“老百姓们怎么办?”
“经济要不要发展?”
“为什么这近十年动不动就要搞严打?”
赵瑞虎叹息,
一切的问题都跟钱有关。
这十几年来,
神州的治安可谓是水深火热,
大案、要案、恶劣性案件频出,
甚至还出现菜刀队围殴公务人员的情况。
究其缘由,
除了法治的缺失外,
最要紧的是因为经济没有跟上,
能够上班的岗位还是太少…
“大家好不容易盼来了好日子,不能因为换了一届政府,就又提心吊胆啊。”
“行了,组织有程序。”
老郑打断赵瑞虎说的话,
他讲道:“我找你来是想告诉你,其实太子这个人很简单。”
“你啊,就不要在他身上搞什么小手段了。”
“是,是。”
赵瑞虎登时有几分高深莫测之感。
“还有。”
老郑讲道:“我们预计是在月底的时候出发,你提前布置一下。”
原来找自己来是谈工作,
赵瑞虎肃然起敬:“叔,你真是劳模,我一定向你学习。”
“我跟你说下外面的情况。”
“是。”
赵瑞虎脸色登时郑重,
世界看起来是一道圆,
实际上,
墙内墙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尤其是在权力这块,
其非常讲究地域性…
“自毛熊解体之后,主义的大旗便是我们在抗。”
老郑慢吞吞道:“瑞虎,我知道你的理论非常扎实。”
“在外面呢,就要讲究理论结合实际。”
“是。”
赵瑞虎当然知道这一点,
神秘的东方大国在西方的眼中一向是妖魔化的,
再加上这些年中,
跑出去了不少高华、民运人士,
这些人在国外动不动就指责本朝。
如果听说本朝要出访,
以他们的尿性肯定要举着牌子出来抗议,
其制造出来的噪音、场面未免有失体面。
“叔。”
赵瑞虎说道:“我一定做好前期先导的作用。”
眼见赵瑞虎如此伶俐,
老郑不由面露笑容:“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统战、外交事物司的诸多同志也在做这方面的工作。”
(cfbg)“担子也没有那么重。”
赵瑞虎倒是希望肩膀上的担子能够更重一点,
有句话说的好,
担子挑的好,
进步少不了。
“你准备怎么做?”
赵瑞虎讲道:“洪门。”
在港岛,
洪门被称之为三合会,
在海外就不一样了,
人家是旗帜鲜明的洪门!
老郑眼眸中露出笑意:“不错,不错。”
眼见赵瑞虎早有主意,
老郑也放心不少,
当下就说道:“你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我希望你能够做好。”
“明白。”
赵瑞虎恭敬道:“一定不辜负叔的期望。”
“叔,既然事务要紧,那我等下就直接赶去港岛。”
老郑笑道:“倒也不这么急。”
赵瑞虎这人没别的,
就是在工作态度上非常认真、负责,
当下就讲道:“小侄愚钝,唯有笨鸟先飞。”
老郑莞尔,
他可没见过愚钝到都能分清局势的,
当下就说道:“好,好,都依你。”
“叔。”
赵瑞虎看老郑心情不错,
就又打蛇随棍上:“您考虑考虑我的提议。”
“同志们时刻都愿意团结在您的周围。”
“臭小子,还讲。”
老郑脸色一板:“再说我抽你。”
赵瑞虎嚷嚷:“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要秉公直言,那位置您不坐的话,谁够格来坐?”
“滚蛋。”
老郑又好气又好笑,
这臭小子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
当下虚踢一脚:“赶紧走。”
赵瑞虎嬉皮笑脸道:“叔,您可上点心呐,一人之下,到时候政通人和,岂不是好?”
“走啦,走啦。”
老郑看着这惫赖小子的身影都有点无奈,
他摇摇头,
这位置岂是那么好坐的?
一人之下?
老郑忽然眯下眼睛,
古郑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