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岛折腾一通后,
竟然打动了老郑,
并被老郑直接提拔为处长,
而且还成了两个部门的负责人。
这速度,
可谓是神州奇迹啊。
这么一搞,
所有的计划就要全部调整了。
赵瑞虎讲道:“爸,你是大树,你的枝叶越茂密,就越能帮儿子遮风挡雨。”
他跟着道:“至于儿子这边…”
“我也给您交个底。”
赵瑞虎细细想下,
而后便很有把握说道:“将来,儿子从港岛回来后,不是去魔都就是就京城。”
无论去哪里,
这都是以天子门生自居!
“当然了,我最想去的是魔都。”
无论是为公还是为私,
赵瑞虎的第一目标都是魔都,
那里是沪派的大本营,
是标杆!
遗憾的是,
差不多十年后,
那里会发生一桩动摇沪派根基的大事。
赵瑞虎希望自己可以在其中出到力,
最好能够稳固沪派!
赵立春面皮微抖,
自己这儿子心比天高啊,
他喝一口鱼羹,
而后才说道:“瑞虎啊,鱼羹很好吃,刺都拔完了,你也吃点嘛。”
赵瑞虎心内一笑,
老爸这是对自己的讲法有情绪呢,
便说道:“老爸,我刚刚过来的路上发现公园啊江边啊,有很多穿练功服的人嘛。”
“哦?”
赵瑞虎讲话实在是太过天马行空,
赵立春便随口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人民群众想健康长寿,这是好事。”
“父亲说的是,身体好,工作就利索,能够创造的价值就高。”
赵瑞虎调转话锋:“但是,也不得不预防某些组织打着练功的名义收拢人心啊。”
赵立春面色微变,
收拢人心?
赵瑞虎又问:“爸,我们汉东群众参与练功的热情高涨,就是不知道他们主要以哪个组织为主?”
赵立春慢吞吞道:“那应该是派了。”
不出所料啊,
赵瑞虎长长叹息一声:“爸,你有所不知,这个组织啊,今年已经把触角都伸向港岛啦。”
“我听说它成立也就是几年时间吧?”
“算一算,在全国起码也有上千万人在练啊。”
“这些学员个个都信奉真神。”
赵瑞虎忽然问道;“爸,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啊。”
赵立春拍一下桌子:“瑞虎,注意用词。”
“我有确切的消息。”
赵瑞虎丝毫不以为意,
他继续道:“政法委的罗望江书记正在着手于暗中调查练功群体。”
赵立春赶紧打断,
他警惕的看一眼四周,
而后才低声道:“瑞虎啊,不要妄议领导人。”
罗望江同志是正儿八经的领导人…
如果赵立春知道,
自己的儿子竟然派人去监视这种人…
估计胆子都要骇破!
赵瑞虎呵呵一笑,
他问了个问题:“爸,他都这个年纪啦,为什么要折腾?”
“.〃 有没有可能?罗望江同志是察觉到了某些意思,所以想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
赵立春越听越是惊悚,
瑞虎不应该叫这个名字,
他应该叫赵大胆!
“别…别说了。”
赵立春有点吃不住,
他就想跟儿子好好吃顿饭,
还没想牵扯进这么深的漩涡里。
最主要的是,
作为一个父亲,
赵立春认为,
这些事情不应该是自家儿子来考虑的,
真有需要的话,
自己出面来顶就是了。
便语重心长道:“瑞虎啊,我不是严嵩,你也不是严世蕃嘛。”
“妄议领导人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你还年轻,在这方面,一定要沉得住气。”
赵立春讲道:“须知,祸从口出的道理,多说就多错啊。”
“父亲说的是。”
赵瑞虎却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
他这次回来,
就是希望在这个方面跟赵立春达成共识,
希望在关键时刻,
能够得到赵立春的大力支持,
在必要的时候,
借助其影响力来办一桩铁案!
赵瑞虎跟着道:“但是父亲,我们想一想。”
“这些练功群体于政权上到底是弊大于利还是利大于弊?”
他说道:“虽然我们经常讲,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但是如果这个高个子很不高兴天塌下来呢?”
赵立春悚然一惊,
他吃惊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的意思是?”
赵瑞虎徐徐点头:“就这个问题,在之前的时候,我已经向郑家的那位主做了个汇报。”
赵立春根本就没听郑家家主有跟自己讲过这方面的事情,
也预料不到那边竟然会忌惮练功群体?
一时之间,
竟然陷入沉默。
赵瑞虎索性单刀直入:“爸,我观今上自入皇城到现在,可谓是一部浩瀚的斗争史。”
“到现在为止,今上的江山都不能说稳固。”
赵立春直听的心惊肉跳,
他有心想阻止,
却又想听下去,
便只能继续沉默。
“当然了,如今地方都响应今上号召,坚决拥护今上禁止军队经商。”
赵瑞虎说道:“今上的宝座已经(得李赵)在慢慢稳固了。”
“接下来,应当就是把持军事等暴力机构,从而别黑白而定一尊。”
“但是!”
赵瑞虎表情忽然严肃:“现在如派等机构通过洗脑等手段,强行收割信仰,这是在跟我们在意识形态领域展开竞争,更是在挑衅我们的无神论和历史唯物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