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搞到其具体情报可不容易啊。
赵瑞虎说道:“港岛是自由情报中心,虽然假消息满天飞,不过过滤过滤的话,还是能知道一些消息。”
他是在解释自己的消息来源。
老郑对此十分满意,
谨慎,
能交代出处,
顺便还在跟自己强调为何要在港岛设分基地,
相当可以嘛。
“那你觉得他会叛逃哪里?”
“半岛。”
“两地是并蒂莲花,同根同族,只有跑去那里,黄长火华才能得到最大的安全保障跟利益保障。”
赵瑞虎讲道:“我猜测,这件事的背后定然有半岛的影子。”
黄长火华曾经是高丽的二号人物,
思想工程师,
这种人的叛逃之念不可能突如其来,
必然是既有内因又有外由啊。
老郑略略点头没有吭声。
赵瑞虎大着胆子讲道:“叔,要是换做是我,一定顺水推舟放黄长火华脱逃。”
老郑的眼光猛然敏锐,
看的赵瑞虎是如芒刺背,
他硬着头皮讲道:“要是没有叛逃成功,黄长火华定然被押回高丽。”
“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放他走,半岛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然要拿黄长火华做牌坊,少不得要抨击、解构高丽的体制。”
“反正它跟我们不是一个主义。”
没错,
现在高丽内的唯一主体思想是唯一领袖小太阳!
马列在那边是禁物,
任何相关的书籍都不允许面世。
所以,
这鸟地方的主义是歪的,
根本是倒行逆施,
走的封建路子。
老郑嘿一声:“好嘛,这天底下就没有你不敢讲的。”
赵瑞虎赔笑:“叔,年轻人气盛嘛。”
老郑被逗乐了,
他还没见过这么恬不知耻自夸的。
“行啦,这件事自然会有有关部门的同志去做。”
赵瑞虎心领神会,
有关部门嘛,
这可是万金油啊。
“上次西单大姐那事。”
老郑讲道:“我们的同志已经反复问过吉家的小子了。”
“他找的是联防队的人,不是他。”
赵瑞虎心中流过暖流,
想不到老郑竟然还在操心这件事:“叔。”
“他是没这个胆子的。”
赵瑞虎认为有胆子的就两方,
要么是团派人员,
要么是保守派,
国外特工?
不,
不,
不,
这些人还没这个胆子做这种事,
他们最擅长的是用美色以及金钱来达到相应目的,
要让他们在皇城明火执仗的追杀一个干部?
概率极低。
“你能够深刻的认识到这点就非常好。”
老郑讲道:“我们现在的国家是空前统一的。”
“但是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一点,人民内部的矛盾也是存在的。”
“我们主张无产阶级的事业只能依靠人民群众,党人在劳动人民中间进行工作的时候必须采取民主的说服教育的方法,决不允许采取命令主义态度和强制手段。”
“但是呢,总有一些同志妄想弯道超车,这个想法是很危险的嘛。”
赵瑞虎倒是非常认可这一点,
当前局势有的一比,
俨然是大明朝的严党跟清流之争,
双方都是为了人民、为了国家。
不过呢,
在具体的行动上,
双方还是有分歧的。
而且,
谁都不甘心让对方强力执政,
总想着自己能够上台。
从这个角度来看,
双方的矛盾就有点不可调和了。
不过呢,
组织是集体制,
任何独断专行的行为都是不被鼓励的嘛,
所以上面要求同存异。
只是,
下面的一些同志想法就不太一样啦。
老郑感慨一番:“多事之秋啊。”
“准备什么时候走?”
赵瑞虎不假思索道:“明天。”
黄长火华都要叛逃了,
赵某人就必须得走。
老郑点头:“是个好时候。”
“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能坚定信仰。”
“叔也不能没有表示,想要什么?”
赵瑞虎恭敬道:“叔,没什么委屈不委屈的,这只不过是某些同志被立场蒙蔽了双眼。”
“既然叔讲起。”
赵瑞虎嘴巴上讲的漂亮,
实际上一点也不客气:“我想请叔压一压钟援朝同志。”
钟援朝在团派发家,
不过,
其出身却是汉东。
赵瑞虎仔细捋过大盘,
这个家伙对老父很有威胁力。
他有盘算过,
要是老父从汉东升走,
来接替其位置的,
十有八九是这位团派的干将。
而且,
未来在副果这个有虚化实的关键时刻,
极有可能就是这个人在跟老父竞争。
钟援朝这个人是比较复杂的,
其父主政过沪上一段时间,
跟今上的叔父辈有过交情。
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