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想法要稍微那么开化一点,
而且动不动就逃难,
跟组织的方向是有点南辕北辙的嘛。
亦因此,
组织对于那个地方的态度是很慎重的!
当时,
考虑到粤地的复杂情况,
组织便安排叶家过去镇守,
谁晓得这一镇守就是几十年啊,
那边直接出了个一叶压两广的说法,
这对组织来讲怎么能接受?
天下是人民的嘛!
这一点是绝不容许有任何亵渎的!
只不过这里面的形式非常复杂啊,
老叶同志在神州历次危机中是做了卓越贡献的,
说是架海金梁也不为过,
要知道当年伟大领袖可是赠过老叶同志一句话的啊,
诸葛一生唯谨慎,
吕端大事不糊涂!
现在老叶是走了,
但是人家的门生故吏、旧部还在的嘛,
而且叶家的人在两广可谓是盘根错节,
要是一个不好,
极容易让组织内的同志不高兴的嘛,
会认为组织是卸磨杀驴,
相当影响团结!
问题就是纠结在这里啦!
现在听狐计提起,
古月自然便明白其中意味,
也深刻认为狐计提了个好主意,
一来可以弹压、清洗老叶在两广的影响力,
加强上面对于地方的控制,
也能警告一下其它地区。
二来么,
这么一搞肯定是会让叶家不高兴的嘛!
既然如此,
能做这种事情以及能做好事情的人就不多了,
算来算去,
也就是那么一小拨人,
而赵立春、陈镇海、李春永这三个同志肯定是在其中的。
陈镇海是决计不可能会被调走的,
他的路线很明显,
下一步就是接掌魔都。
那只有赵立春跟李春永了。
要是在此之前,
赵立春倒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现在就不行了,
因为古月跟狐计都清楚,
有他的儿子赵瑞虎在那边,
赵立春去粤地那是如鱼得水啊!
所以呢,
这看来看去也就剩下李春永了。
“唔。”
古月终于表态肯定:“李春永同志在地方上的表现非常突出,确实应该再上一个台阶。”
狐计心下得意,
自己的计划绝对完美无缺,
他缓缓道:“李春永既去,肯定要有表现。”
“要有表现,就一定会跟叶家发生冲突。”
强龙难压地头蛇啊,
这压的越狠,
地头蛇的反弹就越大,
一定会影响到沪派在勋贵眼中的观感的嘛。
狐计跟着压低声音:“领导,到时候我们只要顺水推舟,这李春永…”
他挥一下手,
而后极为潇洒道:“没机会了。”
组织是个金字塔,
1万个处级干部中,
也就是寥寥数人可以跨越进副厅级而后是厅级,
基层都如此惨烈了,
上面自然更加惨烈!
用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同志在盯着,
但凡有点小错误就会被放大被抓住痛脚,
而后失去上升的机会!
按照狐计的计划,
到时候等李春永春风得意之时,
直接推地头蛇叶家给他来一记狠得,
古月眼眸略有几分深沉,
狐计同志的思想还是有几分深邃的,
这讲话就非常的有深度啊。
虽然派系内的同志在皇城已占据了不少位置,
可惜的是,
没有占据到关键位置啊。
很明显,
本届将完全是沪派主持大局,
接下来,
一定是沪派人马把持要害。
皇城这里的局是很难破掉了,
那何妨把眼光放远一点放高一点?
金角银边草肚皮,
完全可以先去边边角角布局嘛。
古月眼眸中露出丝笑意:“有点高度了。”
狐计心下狂喜,
领导都点评了,
这充分说明自己的计划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啊,
他按压心中狂潮,
而后恭恭敬敬道:“还有领导指导。”
“你的见解非常深刻。”
古月缓缓说道:“现在有些地方上的同志挟众自强,这是跟历史背道而驰。”
从对公的角度来讲,
古月希望地方能够紧随组织,
而不是妄图搞什么小王国,
这个想法是要不得的。
从对私的角度来看,
他也不希望沪派完全把持上下,
这样是万万不行的。
伟大领袖说过,
在发展的过程当中定要允许有不同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