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这些信仰主义的,讲究真理的,在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如赵立春同志号召的一样,退出来好好的为人民服务!”
杨利民立马回道:“梁群峰同志,体委都发了公告,认定修炼该功法的效果是卓越的,这个机构对社会的稳定和道德作出了非凡的贡献。”
“至于你说的这什么示威,我也看过了,人家就是在那边静坐,既没有喧闹,也没有任何违法的行为,我看你是小题大做。”
“我看你是大题小做!”
斗争么,
既然出手,
那一定是寸步不让的,
梁群峰拿了长矛,
就一定要捅对方个窟窿出来。
“一旦外界有什么质疑、批评,该伪科学组织的学员就过来游行,你说它是静坐,难道不是在展现肌肉?”
“因为这些游行,我们汉东的媒体工作者们每天出门都要戴帽子,搞的跟地下工作者一样。”
梁群峰指出:“这跟精神恐吓有什么区别?”
“梁群峰同志,我看你这是乱用词。”
那边立马反驳:“没有破坏社会秩序,一切有礼有节,怎么能谈的上是精神恐吓?”
“同志们啊。”
“当前的主要大局是维护汉东的安定团结,维护干部队伍的稳定。”
“现在要求广大干部退出修炼,那不是破坏现在的大好局面?”
“如果大好局面是要组织对伪科学机构妥协,那就不是大好局面!”
赵立春终于说话了,
他板着张脸:“杨利民同志,你停一停,我说几句。”
“书记,没问题吧?”
赵立春在汉东拥有莫大的威望,
团结了相当的干部群众,
在班子内是可以跟老一分庭抗礼的。
见他说话,
老一便默不作声的点下头。
“同志们啊,刚刚梁群峰同志说的很对。”
赵立春当然要大肆褒扬梁群峰同志坚定路线的精神,
他说道:“我有人监督,书记也有人监督。”
“试问,汉东上下的干部,谁人无人监督?”
“我们政府都要接受监督,为什么这个法就不允许接受监督?”
他目光严厉的看向全场,
除老一外,
无人敢跟他对峙!
赵立春轻轻敲一下台板:“党纪国法在这里,谁都要接受监督,任何人、物、机构都不能例外。”
“偏偏,法就不接受监督,而且还要让提出异议者道歉、封口。”
赵立春严厉道:“这是一个正常的组织么?”
“是我们广大干部可以参与的组织?”
“所以我要求,我省的广大干部群众一定要深刻认识到这个组织的真面目,要坚决跟它做切割。”
“赵立春同志。”
老一咳嗽声:“你的顾虑也不无道理。”
“不过呢,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们到底也没有对这个组织进行过深入的调查、研究。”
“现在桥老等通知的观点又向左,我看,这个事情还是要商榷一下。”
“不能武断嘛。”
“书记说的也不无道理。”
赵立春讲道:“想看出一个东西好不好、坏不坏,确实需要一点时间。”
“但是呢,有一点我们是能看到的。”
“这个伪科学机构宣扬唯心主义、有神论,否定一切科学价值,是同当前科学和当前文明根本对立的,是同我们组织的基本理论和基本原则根本对立的,是同组织领导广大群众进行的伟大事业根本对立的。”
“身为汉东的干部,必须自觉遵守律法规条,要始终坚定操守,而不是去信奉这什么唯心的伪科学组织!”
“我坚决认为汉东广大干部以身作则,起好带头作用。”
老一脸色顿沉,
这个赵立春同志真是越来越无组织无纪律了,
连桥老的意见都敢反驳?
“赵立春同志。”
老一讲道:“不能一棒子打倒一片。”
“我们要辩证的去看待这件事情。”
“辩证是肯定要辩证的。”
赵立春寸步不让,
斗争嘛,
那是你死我活啊,
他怎么能让?
“不过也不耽误把广大干部群众接引回原有的道路上来!”
汉东两个大佬现场斗法,
璧如水漫金山,
在座的其他人全部成了泥塑木偶,
没人敢插话。
老一见赵立春如此硬气,
心中猜测其背后肯定有他人授意,
再想起最近汉东的情况,
难道是上面要借刀杀人?
他寻思,
这事情倒是要问问老领导啊,
桥老那边到底又是什么情况?
想到这,
老一就说道:“理是越辩越明,既然这样,我认为,我们汉东的广大干部应该积极参与这场辩论!”
“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里。”
虽然老一看似扼制住了赵立春的需求,
但是呢,
大家也看出老一根本无法阻止电台的传播,
以赵立春同志的手腕,
接下来,
其绝对会在行政上要求广大干部群众坚守一个组织的根本原则.......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
他们赫然发现赵立春同志竟然占在了上风!
细思极恐啊!
开完会后,
几个坚定老一线路的班子成员走进老一的办公室。
“书记啊,这个赵立春同志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目无组织,独断专行。”
杨利民叫道:“下面的同志都说他是沙皇啊。”
沙皇当然不是好词,
不过呢,
也从侧面角度验证了一点,
赵立春同志有手腕有能力啊。
“没错,书记,我认为应当开展一场从上到下的学习运动。”
“灭一灭赵立春同志的威风。”
“对,这个赵立春同志在主持工作的时候向来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容不得旁人意见。”
“现在又这么搞,他想做什么?”
有人深刻提出:“我看啊,他就是想进步。 搜索裙5_993703Ⅱ4 ”
赵立春都这个位置了,
他要进步到哪里?
至于本省人直接上到老一会不会有忌讳?
哦…
当前倒还没有这项异地任职的硬性规定。
这主要跟老人有关,
当时老人为了刺激个地方发展,
是深刻放权了的嘛。
而历来的经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