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家伙竟然已痛的失禁。
赵瑞虎面色不改,
国家禁止严刑拷打是有理由的,
三木之下何愁不得?
不过呢,
现在是情报系统内部的事情,
赵瑞虎可不会跟这叛国的家伙讲什么人权。
“让他冷静下。”
高小富拎起一桶盐水直接泼上,
刘炼坤直痛的撕心裂肺,
鼻涕眼泪直流:“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行行好,你就给我一个痛快!”
刘炼坤跟着又恶狠狠道:“赵瑞虎,有能耐你就弄死我。”
王建军举起手中的藤鞭,
还没打下,
刘炼坤已经本能的哆嗦,
他失声尖叫:“不要,不要。”
啪!
藤条无情打下,
刘炼坤已经无力嘶吼了,
只是胸脯上下起伏。
赵瑞虎这才平淡说道:“刘炼坤,你是知道组织的政策的。”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这家伙是绥靖派,
赵瑞虎对他完全不客气。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懂的话就点下头。”
刘炼坤艰难点头。
“之前啊,我方军演失败,是因为你向地方透露了我方的具体方案。”
“有哪些人参与?跟你接头的又是谁?”
“说吧。”
刘炼坤惊恐抬头,
他拼命挣扎:“没有,没有。”
“回答错误。”
啪!
刘炼坤后背衣衫直接被打破一片,
如蝴蝶飞舞,
这一下痛彻心扉,
刘炼坤喊的连嗓子都破了,
他噶的声便已昏迷。
一桶盐水泼下,
刘炼坤便如离水的草鱼般抽搐,
他尖叫道:“不要搞我,不要搞我。”
他真的顶不住…
赵瑞虎冷笑,
藤条加盐水,
这不过是第一轮而已。
“需要我重复?”
“叶柄男,叶柄男。”
刘炼坤叫道:“是他,是他。”
叶柄男是军情局驻港岛站长,
负责对大陆的情报,
这个说法倒也能成立。
“继续。”
刘炼坤求道:“赵主任,能不能放我下来?”
“我真的吃不消了。”
有生以来,
他就没受过这种苦,
自然是吃不住的。
赵瑞虎板着张脸:“继续。”
刘炼坤哭道:“赵主任,只要你放我下来,我什么都讲。”
赵瑞虎对王建军说道:“别打后背。”
刘炼坤一呆,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藤条已经打在左大腿上。
啪的声,
血肉横飞,
刘炼坤啊的声嗖嗖狂抖:“我说,我说。”
“记住,我现在是代表人民问话。”
赵瑞虎厉声道:“叛国之人没有任何人权,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这就是个魔鬼!
刘炼坤毛骨悚然,
浑身上下撑着的气一下子就泄了,
只是在那哭爹喊娘:“我说,我说。”
当即便竹筒倒豆子般开始讲,
边上高小富则开始速记。
之前,
亚太这边发生了一桩大事,
当时海峡那边的二鬼子想上位,
此人素来数典忘宗,
偏偏当时其胜算却很大,
我朝自然是不高兴的,
便希望其退出,
结果那边不买账,
甚至反过来诋毁我朝,
当时东南一带引弓待发!
无数汉子云集,
已经做好了强硬的准备!
无数汉子甚至写好了遗书,
将为神州一统而战!
当时有两个意见,
强硬派认为对面逆历史潮流而行,
是千 老汉交流53#90$7_9*幺2^6 古罪人,
应当坚决维护版图!
为此还做出了详细的方案,
其主张以每三十公里为一个区域,
用炮弹攻击,
其中几个区域再配以小男孩实施犁庭扫穴,
索性炸翻对面。
而绥靖派则认为不妥,
其中便有这刘炼坤,
这人不仅反对,
还向对面出卖情报,
具体到边防、人数、大炮所在等,
甚至有多少炮弹是空心的都报告给了那边。
知道具体情况的那边自然底气大增,
不仅在国际上造谣、驳斥,
更是一举推李二鬼子入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