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赵瑞虎三人便钻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风哥。”
等出了胡同后,
云卫国便兴奋道:“我表现的怎么样?”
赵瑞虎说道:“有理有据,不失风度!”
古海枫也羡慕道:“卫国,你真能讲。”
云卫国洋洋得意:“如果你家里有个不讲理的大姐,你肯定也伶牙俐齿。”
古海枫感同身受,
不仅得伶牙俐齿,
在关键时候还得伏低做小啊!
赵瑞虎说道:“现在还有件最重要的事!”
云卫国跟古海枫吃了一惊,
两人左思右想也不知还有什么最重要的事,
便虚心求教:“风哥,请指点。”
“吃早饭,填饱肚子!”
云卫国跟古海枫愕然,
两人一拍大腿:“风哥指示深刻啊。”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要吃豆汁。”
古海枫赶紧劝道:“别呀,一般人吃不惯。”
豆汁是个神器的东西,
四九城本地人爱它如命,
外面的人则视之为洪水猛兽…
“嘿,要的就是这个味,这个难度!”
云卫国满不在乎道:“我在那边,直接用狼粪烤肉,没啥大事!”
……
另外一边,
好不容易才送走街坊们的钟援朝骑着二八大杠转回部里,
云卫国?
这个姓氏很少见,
而且还是在清大的,
钟援朝一听就晓得这里面肯定有政策关系。
云…
他心中一沉,
高干子弟中,
只有边陲那家啊…
钟援朝希望不要,
不过事实就是这么残忍,
他回部里打了几通电话后,
便立马确认了云卫国的身份!
“啊污卵!”
钟援朝气的拍一下桌子,
好啊,
真是够能给自己招灾惹祸的!
这云家所处的位置极其特殊,
组织对其向来示之以厚,
要是人家知道自家的孩子在皇城被人打了,
那还不得闹到天上去?
拥军?
钟援朝拧眉思索,
照理来说,
拥军不至于做出这么绝的事情,
他认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花样。
在仔细考虑后,
钟援朝便立马约出了钟拥军。
家里暂时是不能去的,
那群闲着没事提笼遛鸟的大爷们最喜欢家长里短,
要是被他们看到,
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叔,不带这么含血喷人的。”
钟拥军听钟援朝讲完早上的情况后,
登时就急了:“明明是他们先动的手,后来我才帮兄弟们去出气来着。”
就说么,
钟援朝本来就觉得那三个小家伙讲话掐头去尾:“所以你后面真找人去收拾他们了?”
钟援朝脸一板,
不怒自威!
钟拥军吓的缩一下脖子,
他呐呐道:“那良平不是在里面嘛,他都被打啦,我这做大哥的,肯定要帮他出气啊。”
“而且,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不对。”
“良平?”
钟援朝对这个小伙子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老乡,
汉东大学政法系的毕业生,
为人又正气凛然,
是个好小伙啊,
值得提拔。
“良平也在里面?”
“对啊。”
钟拥军讲道:“幸好良平问出那群王八蛋的名字,否则我都难找。”
钟援朝差点吐血,
还是良平问的名字?
小伙子780不愧是干法律工作的,
很有警觉性啊。
他心思一动:“他们都叫什么名?”
钟拥军搜肠刮肚想一下:“好像一个叫什么卫国。”
哦,
那一定就是今天巧舌如簧的那个云卫国了。
“另外一个么,好像叫什么海枫。”
海枫?
钟援朝琢磨下后忽然色变:“海枫?”
“对啊。”
钟拥军说道:“叫古海枫吧?”
啪!
钟援朝扬手就扇了钟拥军一个巴掌,
好嘛,
难怪自己看那个左眼镜片如蜘蛛网的小伙子有点眼熟呢,
也难怪这小伙子躲躲闪闪的也不敢说话,
原来是领导家的儿子!
钟拥军愕然,
他又是委屈又是羞愤,
只能捂着自己的脸:“叔,我们又没做错。”
钟援朝冷着张脸:“到现在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他肠子都险些悔青,
现在这些年轻人做事太没轻没重了,
而且也太不了解皇城里的情况。
人家都自报山门了,
你们这些小崽子还不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