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没说什么,走向那对母女。
“幸好,这人不是来劫色的。如果这人劫走我,亲爱你...会把我抢回来吗?”
“当然会了。”
那对情侣丝毫不知害怕,还在那谈情说爱。
听的劫匪男嘴角抽了抽,他也懒得理,来到最后一位段诺语这边:“把身上的钱拿出来,你的命就能保住了。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我...如果说不呢?”段诺语如此问道。
“那只有死!”此话刚好正中,劫匪男将枪口抵在段诺语的额头:“我劝你老实点,刚刚也看见这枪将天花板顶部打穿。把身上的钱交出来,你就能平安,如果不交...”
此时此刻,也正是她想要的,白诗予与温璃随时准备对劫匪男出手,等到她们将技能全部用了后...
就轮到我了。
“……”
当下时机极为重要,墨塔娜打开手表上的机关,准备将里面的麻醉针射向段诺语。
只要他倒下。
剩下的两人便可随意拿捏。
到时候,冉铃再附身到段诺语身上,这两人还有出手的机会?那不得乖乖将卡牌交出来。
这计划太完美了。
不费吹灰之力。
此时公交车内死寂,三人随时准备动手,接着便可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此刻的段诺语像是并没有意识到,还在跟劫匪男对着干。
而藏着手,正在给温璃暗示。
以及给白诗予眼神暗示。
“有本事你就开枪啊!”
也就在这时,段诺语忽然站起身,将劫匪男的枪握在手里,直直对准自己的额头。也在无意间,躲过了墨塔娜射过来的麻醉针。
“你...”
如此反常的举动,直接给劫匪男整不会了。
“你不是有能耐吗!那你就开枪!”
“你...你别逼我!我真开枪了!”
“你开枪啊!”
“我真开枪了!”
“你开枪啊!”
“我真...”
此刻的劫匪男额头布满了冷汗,拿着枪的手都在颤抖,他看着段诺语的眼神,心里莫名产生畏惧。
“怎么了?怕了?不敢开枪了?”段诺语步步紧逼劫匪男:“那要不要...我帮你开?”
说罢,他想要扣动扳机。
“啊!你他妈疯了!”这算是给劫匪男整崩溃了,直接跑到那那对母女旁,痛哭流涕的将口袋里的几搭钱丢给她,情绪逐渐失控:
“我不干了!你的钱还给你。”
“妈妈!我好害怕!”
说完,他就跑了。
“…………”
公交车内寂静了两秒后,只见段诺语走到了那对母女旁,像是认出来了,竟在此问这两人:
“合作的事情考虑好了没?将那两个人帮我绑了,一天天的吵死了,事还特别多。
“特别是那个叫温璃的,个头小事还多,有事没事就跟那叫白诗予的吵架,快烦死我了。”
“喂!你什么意思?!”此话出口,温璃不愿意了,站起身就想跟段诺语理论理论:
“你嫌我烦了是吗?我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才懒得跟白诗予这恶毒的女人吵架。”
“温璃,你说这话...”白诗予也不乐意了,站起身说道:“我觉得老师说的没错,你就是很吵,他嫌你烦也不奇怪。倒是他自己...一直不站出来不表示,就很懦弱。”
“……”
什么情况?
墨塔娜有些懵了,她不相信这三人真闹掰了,然后段诺语找自己合作,就为了将这两人绑起来?
她怎么都不可能相信,随即用手表里,最后一发麻醉针,瞄准段诺语的后脖颈。
按下按钮...
“我懦弱?”谁知段诺语突然走到白诗予面前,恰巧躲了过去,同时口中说道:
“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干了多少好事,我都懒得说你。白诗予,你是不是飘了?翅膀硬了是吧。”
“居然还敢这么说你曾经的老师,温璃说的真没错,我之前真是看错你了!你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
“就是就是,她就是个人面兽心的人。”温璃在旁边附和,接着又说起段诺语:
“对了,你刚刚说我个头小什么意思?我算是知道了,你就喜欢白诗予这样的女人是吧!”
“她不就是肉比我多了点,个子比我高了点吗?真不知道这种胖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你个渣男!”
“不是。”段诺语想出口反驳。
但被白诗予抢先道:“我对老师还是很尊敬的,但老师...好像并不是这么对我的,尊重是相互的,我想老师你应该知道。”
“此外,温璃你应该提升一下自我素养,把力气都花在该用的地方,把脾气改改,说不定段诺语就会对你刮目相看。”
“而不是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骂街。”
“白诗予!你什么意思!你说谁是泼妇!”说话的同时,温璃将一瓶调制好的魔药,偷偷塞给段诺语。
三人的争吵越来越激烈。
借此机会,将心中的不满都说了出来,公交车上的其余三人,似乎还没从事情的转变中回过神来。
而墨塔娜明显知道,计划已经彻底泡汤了,瞥了眼身旁的冉铃,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反而坐在那,边津津有味的喝着呢,边看着这三人争吵。
她都要无语死了,这么什么神仙队友?!
可就在这时!
“就是现在!”
话语刚落,只见两女的争吵声瞬间戛然而止,紧接着拿上东西朝着外面跑去,也就此段诺语猝不及防的,将魔药瓶,不知是什么药水泼洒在了。
墨塔娜与冉铃身上。
药水迅速生效,在两人的身上逐渐消散,化为气漂浮进两人鼻中,刹那间强烈的困意袭来,在迷糊的视线中。
她看着这三人就这么跑了。
.........
下午三点多。
日光为大海披上一层粼粼金沙,海浪轻拍沙滩。远处天海一线,湛蓝交融。不远处,几只海鸥贴着海面飞翔。
“你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将视频通话对准坐在长椅上的小女孩,此时还在吸着奶瓶,墨塔娜感觉,自己在带着一个小孩,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变得跟个弱智似的?
电话视频内是她专门请来的心理医生,先是间接性的问了冉铃几个问题,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问了墨塔娜几个问题。
再次沉默片刻后,回答道:
“根据您所说的,我这里推断出可能是...多重人格障碍,更正式的名称为:解离性身份识别障碍。这是一种精神心理疾病,患者身上显示出两种或者多种不同的身份或者人格状态,这些不同的人格状态会在不同时间患者的行为,伴有记忆障碍,个人和状态之间的记忆通常是相互分离的。”
“多重人格障碍?”
墨塔娜看向此刻的冉铃。
如不满十岁的孩童般。
第122章 【苏沫染的一天(上)】
4月8日,南月市区。
【大约已经二十三小时四十六分没见到他了,自从昨天中午给我发了消息说,要出去三天后,就没有了下文,也就是说三天不能见到他,心里难免会有些寂寞】
【小铃也请假,回家去了】
【具体原因不知道,应该是家里的事情】
【唉~现在只剩下我自己了】
“还有两天时间啊,有点长...”
合上日记本,将昨天没补完的补上,还有作业,苏沫染此时正坐在书桌旁,在把该准备好的书本收拾完后。
小姑娘从座椅上下到地上,来到窗台前,抬眼望去,清晨八点澄澈的天空,以及白云如棉花般轻盈地漂浮着。
在阳光的沐浴下,只见边上,放置在水瓶中的红色奇异花朵,渐渐恢复以往的色泽。它叶形为线,伞形花,向外翻,姿态秀丽。
“能听到我说话吗...”
不知是在跟谁讲话,苏沫染趴在窗沿,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朵神奇的花,上网查了一下好像是叫...
彼岸花。
又名:朱曼沙华。
是在无意间,检查两张卡牌的时候,竟发现居然消失了?变成了一束花?
当时这束彼岸花是黯淡的。
重要的是,当时脑中隐隐传出声音。
苏沫染这才将花放置在水瓶中,放在阳光下,现在...差不多已经过好几天了,看样子是活过来了。
也就在小姑娘瞥了眼时间,急急忙忙准备去上学时,大脑内那道熟悉的声音在此响起:
“能。”
“!?”
收拾东西的动作蓦然止住,苏沫染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片刻后这才挠了挠后脑勺,疑惑:
“我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诶?”
“难道是我听错了?”
怔在原地一会儿后,苏沫染将目光转向那株,沐浴在阳光中的彼岸花,在此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没有听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