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但对于别人让自己强制与她人发生关系。
并利用自己完成她的计划。
这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在不知道之前,一步步掉进她埋好的坑里,段诺语如果陷入了其中,就此堕落,变成白诗予的傀儡,成为答应对她们负责的渣男。
那就深深陷进了白诗予的圈套。
最终的结局只会...
走向灭亡。
纠结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不符合段诺语的风格,他的最终目标可不是这些!即便传统的观念就是如此,那如果换个思维去想也没什么不好。
只能这样了。
不然再让白诗予这样下去...
后果将是无法挽回的。
渣男就渣男。
“所以必须要...”
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被捆住了,并且眼睛上还被蒙上了什么东西,段诺语微眯双眼仔细看了看,透过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可看见朦胧的黑色透出的视线。
这怎么这么像...丝袜?
我被控制时都做了什么?!
怎么这东西还蒙在我眼上了?
简单一想便知这是花的有多花,段诺语真怕自己在被控制的时候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意识...在被白诗予控制的时候还是没有。
不过大概率是...
做了。
按照慕秋晚的个性。
估计是解气了。
体验的话...
肯定很不错。
毕竟段诺语获得了两项黄油专属道具,慕秋晚是爽了,但这就是苦了自己,在她们对自己使用各种邪恶力量的时候,只有自己为大局考虑。
她们已经被邪恶力量侵蚀。
人性的贪欲被逐渐放大。
槽!
我的面具好像还被抢走了。
“唉~~”
段诺语是真的生气了,恨白诗予那肯定恨,但一想到这其中的原因...唯有的只是,让她恢复正常的执念,还有那些被邪恶力量侵蚀的女孩们。
还是先解决当下所面临的问题吧。
“咔哒...”
随着花洒声停下后,便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紧接而来的是那弥漫开的沐浴露香,掺杂着独属于少女的玫瑰花香。
以及缓步走来的脚步声。
“……”
听见声音的刹那,思绪慢慢被收回,段诺语此刻面临着大问题,他紧缩着眉,大脑飞速运转,在想该如何从慕秋晚手中顺利逃脱。
段诺语不可能跟她一直待在床上,仍由她对自己的身体肆意侵犯,并且目前还有至关紧要的事情。
白诗予是一定要擒住的。
该怎么办呢...
“睡着了?看来是真累了。”
这时响起那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令人心头猛颤,段诺语此刻真不敢乱动,按照慕秋晚的个性,他肯定是不能将真正原因告诉她的。
她不但不会相信。
还会以为自己是在故意找借口。
爽完了就不想负责?
关键段诺语压根就没意识,他也很委屈啊。所以当下唯一的方法就是演戏,虽说这样有些对不起慕秋晚,但目前有至关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还真睡着了?看来是真累了。”
爬到床榻所发出的声响传来,段诺语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他现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了,额头不断有冷汗从毛孔中渗透出。
这时段诺语感觉到,蒙住自己眼的黑色丝袜被拿开,接着捆住自己手的小皮鞭也被解开。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体立马僵住。
怎么办...
这该怎么演啊...!
“小诺语,好好休息吧~”
柔软的娇躯缩进了自己怀中,段诺语此刻能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以及那扑鼻而来的浓郁沐浴露香味。
目前大概需要做的是。
假装对她的爱意。
如果什么都不表达,敏感的女方肯定会察觉到,特别是慕秋晚,她肯定会感觉到,自己在做完之后变得冷淡了。
就会认为自己是穿上裤子无情的渣男。
所以应该...
“嗯......”段诺语装作被吵醒的模样,眼睛眯开一条缝,随后动作僵硬轻轻抱住少女,接着靠近了些她,在双眸缓缓睁开的同时,轻声道:
“秋晚你洗澡了,好香。”
先骗过去再说。
一会儿找个借口偷偷溜出去。
把罪归祸首给抓到。
“嗯,刚洗完就出来了。”
语气稍微有些变化,慕秋晚身子不知为何挪开了些,她身穿薄薄的纯白睡衣,正抬眸看着少年,眨了眨眼后,透着丝丝冷意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
“你......不叫我主人了?”
第153章 【终被拉入泥潭(10)】
“嗯?”
我真这么叫过?
听见此话,段诺语可想而知,自己在被控制的时候,跟慕秋晚玩的有多花。
他此刻的内心难以言表,只想赶快抓到这利用自己干出这种事情的罪魁祸首。
“呃...这不是亲切吗,难道...你想让我一直叫你...”目前先蒙混过去再说,段诺语注视着少女淡如清水的紫瞳,身体僵硬,额前的汗液不断从毛孔内渗出。
咽了口积攒在口腔中的唾液,段诺语心跳正逐步加快,对方沉默并没有回话,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不知是看出了什么还是怎么的。
完了...估计是看出了什么...
果然。
“你不用对我这样。”
沉默了片刻后这才开口。
慕秋晚缓缓从床上爬起身,在暖色的灯光下,她散发着清冷色泽的银色长发自然垂落而下,娇艳如花般的面容淡漠无表情。
她声音轻而透着丝丝的冷:“我知道你酒醒了后应该会后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还是决定对我负责,不让我觉得你像个渣男。”
“你大可不用这样。”
慕秋晚表现的与普通女性截然不同,她唇角泛起弧度:“都是你情我愿的事,不用带着这么老套的思想,我也需要你对我负责什么的。”
少女狭长的眼眸透着幽幽紫光,似藏着无尽的深邃思绪,她的素白玉手抚着段诺语脸庞,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
声音之中透着她独特的魅力:
“你只需要...乖乖做我的宠物就行。”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慕秋晚缓缓俯下身,近距离注视着少年:“你只是我用来发泄放松的工具罢了,你不会以为我跟你做了之后...”
“就会彻底喜欢上你,爱上你吧?”
“我可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懂了吗?”慕秋晚纤细的素手滑动,捏住了少年的双颊。
她方才温柔和煦的模样尽数消散,转为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带刺玫瑰:
“我跟你做,也只是刚好被你这臭男人勾起了欲望而已。但该说不说,过程中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也让我好好的放松了一回。”
并不会说现在还有些疼,心底深处始终压抑着那从未消失的情感,慕秋晚心尖微微发颤,无法用言语形容之感堵在胸口。
可她面容上并无表露出分毫,依旧说着:“看你表现不错的份上,勉强让你睡我旁边。”
“不过。”少女靠在他耳边,冷声警告道:“如果你敢得寸进尺,不经过我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的话。”
“我就会把你...踹下床、拴上狗链,让你光着身子睡在冰冷的地面上,懂了吗?”
“别以为我只是说着玩玩的,真到了那时候就不是你跪着求我这么简单。”
“你要清楚的是,在你拒绝我的那一刻起,在你曾经不辞而别之后,我就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慕秋晚了。”
长久的感情之所以能保持下去,必定是因为某一方在忍耐,在经历了失败后,知道了隐藏的重要性。
因此,才会与别的女孩不同,慕秋晚在说完后便挪动身子,离他远了些,可那眼底的惆怅是隐藏不住的。
即使侧过头并无让他看见,慕秋晚挪动到了大床的另边,并无挨着少年睡。
盖好被子后便将灯关上,她并无像别的女孩那般,话落之后便没再看对方一眼。
“……”
从她刚开口说话到现在,段诺语从始至终没说过一句话,对于此刻的慕秋晚。
他确实没什么好说的,这本就是被迫者与情愿者,被有意之人促使发生了关系。
本身就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段诺语只能先不考虑这方面的事,先抓到罪魁祸首才是最要紧的,然后将事情的真正原因跟慕秋晚讲清楚。
她......可能真的变了吧。
既然都这么说了,那自己也就没什么好顾虑的。回头还有温璃的事情,她与慕秋晚悄悄相反。
是真依赖上自己了。
还是会出人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