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想对她用暴力。
这小姑娘太...
“这还差不多,那么接下来...”慕秋晚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眼尾泛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将接来他要干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接下来你要说的是:我是主人你一辈子的狗,这辈子都要成为你的宠物。接着是:我最爱你了秋晚,这辈子我只爱一个人,只想跟你一个人...”
连慕秋晚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下去了,她脸颊在此泛起一抹浅浅的樱红,犹豫着还是说道:
“说完这些你还要亲我,是主动的深吻我,让我看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并且,还要对我说些变态的话,还要跟说:想跟我在这里做。”
之所以让他说这些,还不是慕秋晚的自尊心在作祟,显然段诺语当时的话,伤到了她的自尊心。
所以要趁这个时机找回来。
“……”
段诺语眼角不断的抽动。
是真不理解。
…………
“可能是在谈事情,那我们就在外面等一会儿好啦。”走廊上,敲了两下门并没有得到回应,温璃也不着急这一时,便站在书房门前等候。
“我们突然来会不会影响他们谈正事啊,我看我们还是回去等吧。”墨塔娜面露担忧之色,似乎是怕自己突然的到来,会打扰到段诺语谈正事。
“说实话,我现在...挺紧张的。”此刻与她在餐厅时表现出的淡定自若、从容不迫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我看...我们还是走吧。”
“我不是都说了嘛,别怕,有我在呢。”轻轻拍了拍小胸脯,温璃小脑袋有些迷糊糊的,不清楚这到底是墨塔娜装出来,还是确实她就是这样。
女孩暗暗歪了歪脑袋,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去想了,只要自己在后面的时间里找到机会,将墨塔娜弄昏过去。
终于,世界就能太平了。
过后段诺语肯定会夸奖自己,对自己刮目相看,渐渐的开始崇拜自己。温璃甚至已经想到,他就此迷上自己,离不开自己的样子了。
不错不错。
也就在女孩逐渐沉寂在幻想中时,锁芯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房门缓缓被打开,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那声音就像是老旧木树在诉说着岁月的声音。
随着房门缝隙逐渐变大,走廊的光亮照进屋内,周柔情的身形显现而出,在见到自家女儿来了。
她惊喜道:“小璃子来啦,快进来 ,你爸爸也在刚好...诶?都来了呀,小娜居然也在,那都进来吧,刚好我们也谈完事情了。”
周柔情迎着两人进屋,唯独没有提站在后面的白诗予,她则是将目光转向身后,那扇被关着的门,眸子微微眯起,透着不以言语之色。
“你...是我家小璃的朋友吧,站在那干嘛,快进来。”周柔情走了出来,之前确实有听过自家女儿有这么个朋友。
“......谢谢阿姨。”闻声看去,白诗予轻轻点头,没再去注意对面那扇门,在走进屋后。
砰...
房门被关上。
只见对面房门,像是听见了声音,随之缓缓打开一条细缝,确认外面的人都进屋了后。
门从新被合上。
第188章 【婚礼前奏(6)】
“……”
现在外面没人了,她也心满意足了,可自己的目的还没达成。既然都已经到这里,也知道了她那副模样是装出来给自己看的。
为了...伪装自己。
可显然,失败了。
段诺语在做完少女提出的过分要求后,刚好外面走廊上的温璃也进到屋里了,而慕秋晚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必然会趁热打铁。
但自己...就不。
让她急。
“呼~~~”
轻轻从身后抱着他,身子紧贴在他身上,慕秋晚下巴靠在他肩头,呼吸急促而滚烫,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
她灼热的目光紧锁在少年温润的脸庞上,眼神之中流露着丝丝绵绵的情欲,那渴望毫不掩饰。
就像饥渴的饿狼,迫不及待、急不可耐的把面前诱人的美味食物,恨得不立马吃掉。
慕秋晚的手,也不老实的随处乱摸,饱满的艳唇轻触少年的白皙脖颈。
显然被他刚刚主动的深吻在此激起了欲望,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慕秋晚呼吸急促而杂乱,欲望升起,如干柴遇到烈火,瞬间熊熊燃起,将理智的防御线吞噬殆尽。
燥热感在身体各处散开,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慕秋晚喉咙干涩的厉害,她吞了口积攒在口腔中的唾液。
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少女困惑已久,段诺语在自己眼前怎么就这么诱人,光是吸入他身上的香气,就足以将深处的欲望挑起。
简单的抱住他,身子就会慢慢发热,特别是深吻的过程中,慕秋晚很快就会沉寂其中,特别享受这种舒适之感。
嘴唇分离后就会发现,身体已经开始变得滚烫,内心的欲望愈发汹涌,好似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翻江倒海,将她淹没。
“……”
这已经不是单纯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了,慕秋晚甚至都怀疑自己真得了性瘾,在与段诺语行鱼水之欢后,内心的欲望就越来越大。
她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但欲望上来,真的不会去想这么多,身体贪恋于这种美妙舒适之感。
忍耐,无疑是种折磨。
到了如今...
这件事确实是比较羞耻的,慕秋晚渐渐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段诺语刚才的那番话让她的自尊心有些受挫。
居然敢说自己...性瘾、变态。
从慕秋晚刚才的话,以及过分的要求,体现出了她心里有多气。说起来还不是因为这臭男人,自己也只对他这样,居然还说出这种话。
这让她以后都不敢提了。
但现在都到这里了...
难道就要这样结束...
“秋晚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还是这副德行。”外面的人已进屋,段诺语立马换了副姿态,挣脱开慕秋晚抱住自己的双手,对她这一行为严厉批评:
“你当时在走廊上说的话你难道都忘了?果然我就不应该相信你,还以为你已经可以理解我了,但居然还会干出这种事。”
少女的性格,没人比他更了解。
现在只需要继续...
演。
“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就不觉得你刚刚的要求很过分吗?”段诺语面露怒容,毫不顾忌慕秋晚的感受,对其行为严厉的指责:
“亏我还以为你心智已经成熟了,没想到你还是这副德行。你难道就不能乖一点吗?你看看人家温璃多听话,再看看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
“居然还威胁我,你...唉~”
“你如果再这样我真就生气了我告诉你,到时候可能就会因为你,你!导致后面灾难的发生。”
“我跟你说这些你听懂了吗?”
“……”
男人...好像都是这样,当你表现的越离不开他,他就会产出已经把你掌控了的感觉,行为语言上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会越来越...
得寸进尺。
在逐渐升起的情绪中,很少人能保持理智,更别说女性这种情绪化的生物,慕秋晚慢慢忘记了母亲当时对她说的话,渐渐的被段诺语牵着鼻子走。
她已经无法保持冷静,她被段诺语的话逐步拔高情绪,愤怒在胸腔中积攒、压制。
她不知道段诺语是怎么敢的,难道真的就不怕?或是觉得...外面的人已经走了,自己就没有可威胁他的东西了?
就可以放肆的踩在自己头上,以为不管怎么样自己都不会对他用暴力,只会口头上说说,然后肯定会强制跟他做,过后又会重归于好。
认为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
就可以对其进行语言上的指责。
甚至说一些过分的话。
“你觉得温璃好,那你就去跟她在一起啊!狠狠的把我甩了。”慕秋晚低着头,纤长的银发丝遮盖住她的双眸,双拳也在此紧握,随之传出手指关节发出的清脆声响。
脑中寻找着有效惩罚他的办法,让他知道谁才是主人,可少女发现只有暴力才会让对方屈服,但她内心是不想对段诺语使用暴力的。
除了这个...好像没办法了...
该怎么样才能让他屈服。
威胁。
对,只有威胁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想让你...别再这样了。”或许是察觉到少女真的生气了,段诺语语气稍稍软了下来,随后主动抱住了她。
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段诺语轻声对她说:“可能我说的确实有点过分,而你这一行为确实也不对,我只是希望你能够改改,话才说的这么重。”
“我做这些不都是因为你吗,乖点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对。”他充分演绎出了大部分男人的样子。
可少女却在这时突然说:“我限你一分钟内趴在地上,不然...我立马就出去,去隔壁房间,去找温璃跟她说:你早已是我的人,我们刚刚还在对门房间里...”
“你觉得她会有什么反应?”
话音落下,抚摸她后背的手止住,段诺语也只是叹气摇头:“你这种个性...让我渐渐开始讨厌你。”
“你觉得...温璃会相信吗?而且我早已跟她的父母商谈过,不管怎么样我都是她家的女婿。”
“秋晚,别白费力气了,你现在...”段诺语靠在少女耳边,勾唇道:“已经威胁不到我了。”
最关键的一步。
她的真正目的...一定要套出来。
不然后面的局势会因为她的一个小小举动,而因此受到牵连。上次白诗予,是自己一时疏忽大意,这次对付慕秋晚,千万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
此话出口的瞬间,慕秋晚忽然抬起头,看向他,少女瞳孔颤了颤,脸上像是被一层寒霜骤然笼罩,眼眸也迅速黯淡下来。
目光短暂的呆滞,面色渐渐苍白,心中像是被重锤狠狠敲击,她双拳紧握着,指甲陷进了肉里。
慕秋晚目光骤然变得冰冷如尖刀,话语哽咽在喉咙,片刻后才开口:
“你这话的意思...好,你很好。可你怎么确定我现在不能拿你怎么样?”
她强压着心头涌起的强烈情绪,来让自己在意识到之后,还能保持冷静,强装镇定。
说话间,她悄悄从口袋中拿出手机,她显然已经无法保持理智,段诺语此时的表情、话语。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因为...这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话音落下,段诺语顺势将手往下伸,抓住了少女藏于身后不老实的手。
并在对方没察觉之时,将手机抢了过来后,段诺语往后退了两步,不得不将演技发挥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