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们怎么都盯上我了 第190节

  伸手摸了摸额头,并不热,白诗予轻咬饱满水润的下唇,她没有再去多想,当下最要紧的就是让段诺语的烧退下去。

  现在是凌晨,药店都没开门。

  只能先别让病情加重。

  “嗯...”

  找了找这里也没有盆什么的,更没有烧水壶,白诗予也只能拿着毛巾去到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厕所。

  冷水浸湿,拧干。

  来到床边将叠好的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白诗予坐在床边看着少年,因穿的太过单薄的原因,她身子被冻的微微发颤,手指尖因低温而微微发红。

  窗外的水声稀碎,偶尔有水滴从漏风的屋檐坠落,砸在窗台外的铁皮上,发出空洞的“嗒”的一声。

  房间里的灯泡瓦数很低,昏黄的光线像被寒冷稀释,照不暖任何东西,墙上的霉斑在光一下显得更加狰狞,像一片片淤青。

  少女脱掉鞋坐在床边,蜷缩着身子试图带来一丝温暖,她时不时检查身旁少年的情况。

  在拿掉毛巾后伸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还是这么烫,白诗予只好下床重新用冷水过一遍毛巾。

  随后回来放在少年的额头上,她继续坐在床边,自然不会一同进到被子里,这样就是最好的。

  “还是这么烫...一点都没有退...”

  来来回回好几次,时间已然到了凌晨三点多,他的烧还是没退,白诗予站在床边担忧的看着他。

  再这样拖下去肯定不行。

  必须要去看医生。

  可现在小诊所几乎都没开门。

  怎么办...

  打开手机,有条消息在这时才被看到,白诗予抿着唇犹豫着,她看着慕秋晚发来的信息,内心陷入了挣扎。

  这是为了不让病情恶化最好的方法就是,打电话请人帮忙,可白诗予却犹豫了,心里是不想打给她的。

  并不是什么,打给慕秋晚有什么不好,会影响计划什么的。段诺语也有提过,在自己过来后,如果没找到自己,就去跟慕秋晚汇合,给她打电话。

  这也是最好的方法。可是...如果让他们见面,他...就会被迫跟她在一起,就跟那次温璃同样。

  “……”

  紧攥着双拳,白诗予低着头,她不知自己从何开始,见不得少年与别的女孩子亲密接触。

  即便是那两人。

  好像是与少年真正的亲密接触了以后,白诗予的内心就已悄然发生了改变,开始越来越在乎他。

  之前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喜欢。

  有了那次后...

  白诗予复杂的内心有了变化,开始将注意力转向段诺语,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追随他,不经意的触碰时心跳总是会加速,当看见他全身被雨水浸湿,狼狈的模样时内心就会很难受。

  想要保护他,好好照顾他。

  以及...独占他。

  与其说内心的改变,准确的是主人格白诗予始终都没有过与她们一起幸福生活的想法。

  那么之所以她会这么想,都是被副人格蔷薇强加的思想。两人格思想上肯定是不同的,可却同用一副身体。

  因此就会导致,复杂的内心以及思想。

  主人格其实就是一个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女孩,可问题就出在副人格上,蔷薇的思想本就是扭曲、极端的。

  间接性影响了主人格。

  这就是其中的原因。

  “我这么做...会不会很自私。”

  白诗予不想再看见少年与别的女孩子有亲密接触,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会有如此自私的想法。

  她们本应该不分彼此,幸福快乐的在一起的,可白诗予却产生独立的想法,她不想看见少年与任何一个女孩子有接触。

  她想要...独占他。

  当下便是最好的机会,如果慕秋晚来了,那么少年肯定会被迫与她在一起,而自己就又只能看着了。

  白诗予不想如此,这样会使得她的心里越来越难受,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还伴随酸涩感。

  “我想跟你在一起,我不想看见你...”

  并不知道真正的喜欢就是如此,白诗予尽管讨厌此刻的自己,她的内心深处只想独占他的所有。

  “这样的我...应该很讨厌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会变成这样。”

  目光涣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白诗予紧攥着双拳,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似乎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直到咳嗽声传出:“咳咳咳...!”

  少年的病情似乎开始恶化,他额头上的毛巾很快被体温烘的温热,水分蒸发后,只留下更深的燥意。

  他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在发烫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地底奔涌的熔岩,随时会冲破那层薄薄的屏障。

  他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读书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火燎过,带着灼热的苦味。

  “头...好疼...”

  “会没事的...对不起...”像是在为自己的自私道歉,白诗予心疼的看着此时的少年,如果因为自己导致他的病情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那她会自责一辈子。

  “要是这最后的方法还不行,我...就打电话给她,好不好?”白诗予知道自己只能这么做了,这是唯一能让少年病情有所好转的办法。

  如果还不行...

  只能打电话给她了。

  自己就没机会...跟他在一起了。

  “还是先试试吧,如果实在不行...”白诗予从床上站起身,纤长曲卷的羽睫垂下,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雨声渐密,寒意愈发刺骨。

  少女望着他痛苦紧蹙的眉头,咬紧了唇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却仍在发抖,滚烫与含义在他的体内撕扯,仿佛随时会将他吞噬。

  白诗予犹豫了一瞬,指尖微微发颤,最终还是解开了洁白长裙上的扣子。单薄的布料从肩头话落,冷空气骤然贴在她如牛奶般似雪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长裙脱落,她放在床边后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没有犹豫的钻了进去。被窝里闷热而潮湿,少年的体温像一团不熄的火,烘得她肌肤发烫。

  少女摸索着解开内衣,纤细的肩带从臂弯滑落,柔软的布料轻轻被抽离,丢在床边。

  此刻,她与他之间再无阻隔。

  “呼~”

  呼吸渐渐乱了节奏,内心的紧张感与莫名的兴奋感愈发强烈,白诗予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悸动感,多巴胺快速分泌着。

  被强烈欲望驱使着,少女不自觉贴在了他灼热的胸膛。少年的皮肤烫的惊人,可她却缓缓伸出手抱住他,并搂的越来越紧,手臂环住他的腰,腿轻轻缠上他。

  似乎想用自己的体温。

  去平衡他体内肆虐的冷热交战。

  “诺语...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一定要...好起来。”她低声呢喃,声音轻的几乎被雨声淹没。她的脸颊贴在他的颈窝,呼吸间全是他好闻的气息。

  滚烫的,有汗水,可还是很好闻。

  他的嘴唇滑落白诗予的颈侧,滚烫的吐息喷在敏感的肌肤上,像火焰陷入甘草。使得少女浑身一颤,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鼓噪,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令人晕眩的热度。

  她不自觉弓起腰,与他贴的更紧了些。

  欲念如同初夏疯长的爬山虎,白诗予灼热的鼻息越来越急促,熊熊欲火在体内燃起,理智被挤在悬崖边缘。

  她饱满水润的嘴唇不自觉贴在了少年白皙的脖颈上,如饥渴难耐的饿狼品尝着许久未尝到的诱人食物。

  “嗯...”

  直到一声低吟从唇缝溢出,白诗予猛然惊醒,理智瞬间被拉回,羞涩感瞬间烧到了耳尖,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

  “对不起,我...”

  恢复理智的大脑只觉得刚刚的自己龌龊又恶心,白诗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这时候欲望会比较强烈。

  但是!少年此刻正在被病情折磨,自己钻进来为的就是让少年多出出汗,这样发烧或许会退下去。

  怎么能趁他在生病的时候对他做这种事,白诗予的道德观不允许她这么做,她的自私行为已经够讨厌了,绝对不能再趁着他生病对他做这种事。

  绝对不行!

  少女紧咬着饱满的下唇,指尖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来抵抗内心翻涌的热潮。她睫毛轻颤,在黑暗中紧紧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透过想贴的肌肤传来,那温度像是一把火,烧得白诗予浑身轻颤,她还是紧咬着牙努力抵抗着。

  “不行...绝对不可以...”

  她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睫毛剧烈颤抖着,可身体还是背叛了理智,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与少年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屋外的雨声渐渐稀疏,只剩下零星的雨点从屋檐滴落。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滚烫的体温也渐渐退去。

第216章 发烧(下)

  窗外的雨完全停歇。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终于感觉到怀中的体温渐渐消失,她小心翼翼的将手抽出,轻轻触碰他的额头。少年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

  那令人担忧的滚烫终于退去。

  “呼~~~”

  可自身身体内的燥热久久无法退去,邪念在脑中迟迟无法抹去,白诗予长舒一口气,少年的高烧退去让她不用再煎熬,更不用去做那痛苦的选择。

  屋外,雨停了。

  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

  白诗予此刻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年的体温正在恢复正常,他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像是睡了过去。

  垂下头,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少女明知道他已经恢复,已经不用再这样了,可却迟迟不分开。

  她依然紧抱着他,双臂像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离开反而搂得更紧。

  肌肤相贴所传来的是令人心颤的热度,某种甜蜜感在心尖炸开,白诗予感受着那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安逸、愉悦、舒适、平静、甜蜜...多种感觉混杂在一起。

  从未体会到的美妙之感,就像置身于天堂般,让人舍不得离开,只想永远如此,白诗予的呼吸从未平稳下来,胸口随着心跳剧烈起伏,曼妙的曲线紧压在他身上。

  坦诚相待,亲密到如夫妻般的相拥。

  享受与这种感觉,贪恋这从未体会过的美妙之感,少女在面对这许久未品尝到,如同美味食物般带来的巨大诱惑,她内心不断的挣扎着,保持着一丝理智对抗着。

  “身体...好难受...”

  体内的欲火越烧越旺,强压着的欲望使得身体越来越难受,白诗予此时正与他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每一寸肌肤都成了欲望的导体,并让他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另只手紧搂着他的腰,手指尖无疑是在他的后背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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