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院里的那段童年回忆里他便照顾着星辰长大。
他是孤儿,但并非是在孤儿院长大,反而是在福利院里长大。
这个福利院确切来说是一个学校,一个专门照顾自闭症儿童并且教会他们基本的社会常识和其他别的东西的学校。
他不知生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是被一个自闭症少女捡到,然后由正常人员工抚养长大,并且被校长领养。
自闭症的孩子,是星星的孩子,他们就像星星一样,因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与现实的世界离得很是遥远,
逐渐长大的他和其他的员工一起照顾着星孩们,
只是后来校长因病故去,福利院的地基被上任的新校长串通其他人一起卖给了其他人,那一年他十岁。
校长无夫无子,而校长的家属也吃绝户的拿走了校长留给他的房子,并且也未按照校长的遗言来抚养预言。
无家可归的预言白天乞讨捡垃圾桶,晚上就躲在已经变成了施工工地的福利院里,蜷缩着对付夜晚,冷的话就裹紧身上的旧衣服,饿的话就强迫自己不动和入睡。
这样的日子只持续了一个月,就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所打断。
十岁才过一个月的预言亲眼目睹了一场“凶杀案”。
名为【屠夫】的杀手细数着受害者的罪责。
这个拿着枪的四五十岁中年男人一身骚包的西装,胸口还别着一朵白玫瑰,光可鉴人的大背头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一字一句落入了屏息掩藏的预言耳中。
“加上拐卖孩童逍遥法外,光是这一点你就该死了哦,我特地为你选择了一个地基,里面的水泥还没灌呢,反正你对社会也没什么贡献,不如就来为地基添砖加瓦吧。”
然后杀手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也独自一人善后着。
接着他就地取材的时候和预言大眼瞪小眼。
“你这小子?离家出走么?快点回家去。”屠夫不像屠夫,明明才杀了人,却还是关切的想要赶走那个看起来并不脏兮兮的小家伙。
“我无家可归。”孩子不像孩子,明明目睹了凶杀现场,却没有丝毫的害怕。
“真的?”“真的。”
“我刚刚杀了人你一点都不害怕么?”“因为人贩子本来就该被枪毙一小时,你反而给了他一个痛快,所以你不像是坏人,并且我的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你会成为我第二位最亲的亲人。”
“你有没有兴趣和我学习‘刺客之道’?”
“有热水洗澡有菜饭吃饱有床睡觉就行。”
“行,你叫什么名字?”“普天生。”
“我叫图浮,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儿了,不过杀手也得想个花名才行,你想好告诉我,等我处理完以后带你回家。”
“就叫‘预言’吧。”普天生不假思索。
“为什么?”图浮问着普天生。
“因为奶奶告诉过我一个预言家的故事,曾经有一个流浪儿被占卜师收养,此后学艺四处流浪,占卜师死后,她继承了占卜师的水晶球,继续追寻着命运的指引。
有一次,她的命运指引着她来到了一个被狼人的阴霾所笼罩的地方,而她也遵从自身命运的旨意,去解救这里的人们。
我想做那样的预言家,解救应该被解救和值得被解救的人,
就像你解救了那些‘未来可能会被这个人贩子拐卖的孩童’一样。”
十岁的普天生神色不变如此说着。
拉胯条,黑猴入脑,再请一天
如题所示,这还是一张请假条,我黑猴小西天舔图差不多圆满了,但是还没打黄眉怪,打算今天再查漏补缺一下,然后开启第四章。
以上。
第123章 主线剧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开启啊,哦,快了
“老公,吃晚餐时不能心不在焉哦。”司莉莉吃着饺子,眼神一刻不离的看着预言。
“我在想一些事情。”预言与司莉莉四目相对。
“是有关于七高地下灵脉的事情吧?”“你知道就好。”
“我刚刚利用阵法去勘测,发现那条灵脉已经从七高地下消失了,不过与其说是消失,倒不如说是像一位优秀的国际躲猫猫大宗师藏在了老鼠洞里一样让人无法找到。”预言看样子颇为苦恼,“很奇怪,这条灵脉到底是怎么产生这种异变的?”
司莉莉莞尔一笑:“那是因为它‘活’过来了啊,它如同老鼠一样躲着七高内的某两位危险人士。”
“‘活’过来了?”
“除了我们的宝宝之外,七高还有一个潜在灵能可谓【怪物】级别的存在不是么?而且这种【怪物】级别的潜在灵能远比我们宝宝现在的灵能总量还要更大,大概是四倍左右。
灵能之间是会互相吸引的,所以灵能术士远比未觉醒之人更能遇见与灵能有关的东西,但是如果尚未觉醒就能促成灵脉生成,那这样的人又怎么不算灵能怪物呢?”
“你是说楚辞?”“不,是那个经常和楚辞出双入对的小女生,我记得好像是叫‘兰茵’对吧?”
预言稍加沉默:“你是怎么知道的?”
司莉莉温柔的抚摸着小腹,说话有点颠三倒四:“因为宝宝说那个小女生看起来很好吃,但我让宝宝不准吃她呢,很严厉的哦,然后我问宝贝要不要吃楚辞,可是宝贝却怕他怕得很还说他一点都不好吃,不过我严厉的制止了宝贝,我厉不厉害呀老公。”
“你做得对。”预言微微点头。
“只是我不让宝宝吃她也会有其他的东西会被灵脉吸引缔造,接着根据‘灵能互引论’的论调蜂拥而来的去找她,她和灵脉之间已经形成了比较有趣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预言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还是‘灵能互引论’的论调,因为怪异大量的死亡造成‘沉淀’现象,而因为兰茵在七高,所以灵脉借助这些沉淀生成在七高地底,
活过来的灵脉会有意识的想要‘壮大’,但除了‘壮大’之外,它也会趋利避害,任何针对它的阴谋诡计或者设局都会被它想方设法的破除,毕竟灵能的互相吸引是这样的,它能够通过这种‘吸引’而察觉,这样哪怕只是密谋对它来说也是大声密谋,更不用说根本找不到它,所以这是个棘手的麻烦,
更为棘手的麻烦在于它的壮大要素之一离不开主要诱因兰茵的觉醒,有趣但不平等的关系已经出现了,
兰茵荣而它荣,兰茵损而它不损,所以它会尝试着让兰茵觉醒,但如果兰茵死了它也不会因此而一损俱损,这是无本万利的‘生意’。
你不妨想一想,该如何让一个人快速的觉醒灵能。”
司莉莉谈笑间说出了预言心中早已联想到的事实。
“生死危机。”预言吃下了饺子,模样凝重,“常见的灵灾之魔物与怪异对于普通人而言即是这样的生死危机。”
“是的哦,而且七高是它的主场,它肯定会将这些危机投放在七高呢,有什么会比校园怪谈更适合捏造怪异或者魔物呢?”
“司莉莉,请帮我个忙。”“什么忙呀?老公~”
“利用你的梦占和我今天份额的预言数量,来制订一个简单的计划。”
“任何阴谋诡计和工于心计都会被它想方设法的破局,你该如何制订‘简单’的计划?”司莉莉饶有兴致的问着预言。
“既然它想破局,那就把它拉到不得不破局的局面里,既然阴谋诡计无用,那就堂堂正正的用阳谋战胜它,现在我们就像是棋手,而我们手上的‘棋子’也不少不是么。”
预言用筷子夹起饺子。
“何况,还有两颗简直像是从万林象棋中走出来的两枚超模棋子,其一为楚辞,其二为食胧。”
“现在的你很帅哦。”司莉莉眼中的爱慕藏不住。
预言老脸一红,旋即平复。
“确实。”他收下了夸赞。
简单的晚餐过后,司莉莉遁入梦境实行占卜,而后睁眼阐述。
“无王之处,后翼弃兵浴血升变,众臣子拱卫女皇;有后之地,连环马双炮将,过河悍卒破河象;兵对兵,将对将,王见皇,败逃一方死光光。”她说着云里雾里的话。
预言理解这一番话语,因为越是专业的占卜师便越不会说着直白的话。
占卜师和预言家其实是两种相似的职业,这种相似性均在于二者不会说出足够通俗易懂,反而是以各种具有意象的话语来对某些事进行变相的提示,就如同卦士所言,卦不敢算尽恐天道无常,话不敢说完怕己身遭祸。
如果敢于打破这种规则,那就要承受来自‘命运’的反噬。
但若是换个思路便有了新的解法,比如知道但不说,也比如知道不说也不入局皆可。
未来如何演变是未来的事,自己不去掺和便不会有问题。
今日有限的预言份额逐步消减,简单的阳谋在预言的心中布局。
如同面前有着一方棋盘,他看穿了十步之后,也在尽力的去看十步之后其余路数。
肉眼可见的疲态爬上脸颊,似乎睡眠不足的憔悴。
司莉莉不发一语只是端详,而后眸光闪动。
“明明是预言,可你却不一样啊,你根本不怕‘命运’的反噬,或者说命运根本不会反噬你。”司莉莉似乎难得清醒片刻,目光清明的看着预言。
“清醒了?”预言看向司莉莉。
“只是片刻清醒罢了,过不了多久我还会陷入那种雾里看花的迷蒙。”司莉莉毫不在意的笑着,“除了宝宝之外别的事情我不关心,但现在我对你挺好奇的,你就打算这样和我不清不楚么?
只打算这样‘扮演’着我的丈夫,就这样照顾着我?”
“对你的情感不是这次‘任务’的要点,经历生南王那件事后我觉得哪怕是菲娅也不该就这么再一次死去,换言之,我不想菲娅做不该做的事情然后承担后果,你的状态不像是能够教导好她的样子。”预言暂停了布局。
“你知道么?我从梦占里见过你的姻缘,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们才是金玉良缘,你就这样‘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真的没有关系么?”司莉莉似乎在劝诫着预言,可又像是想从预言的身上得到肯定的答复。
预言沉默了片刻,他对着司莉莉说着自我拷问的话语。
“我没经历过情爱的那种喜欢,也没有经历过男欢女爱,更没有手银过,我想三十三岁还会有梦遗这种生理现象的我应该能成为什么大魔导师吧,
但我承认我也有‘悸动’过的时刻,那位慈善家泡在浴缸里的时候,我承认我有一瞬间的下流想法,我不是没见过赤身裸体的女性,但我对那些女性不会有那样的欲念,可是那个时候,我产生了任务当中不该有的念头。”
“是什么念头呢?”
“我想让她的全身都变得黏黏糊糊,不管是腋下还是股间甚至是毛发。”预言毫不在意的说出了不那么虎狼之词的虎狼之词。
“能把这种事情说的就好像雪饼上包裹了一层白色乳糖外壳一样的你也不愧是有些心理问题啊。”司莉莉玩着鬓角的发丝,卷着柔韧黑发绕指,“可你还是克制住了。”
“是的,我克制住了,我尝试过去脱衣舞俱乐部来探明这种心理来源,可我无功而返,后来我试了其他的办法也都是无功而返,
我似乎对于没有‘情爱喜欢’感情的人没有生理反应,就好像雷达一样,但是奕薇的出现颠覆了我的雷达,让我因为有生理反应而以为对她产生了喜欢的情感。
可你更奇怪,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你究竟有没有对我用过魅惑,
别人怎么说始终都会有主观性而非客观,楚辞认为你是坏女人所以觉得你肯定是对我有使用魅惑,城医生通过她的客观分析认为你没有,可她没经历过你的魅惑,所以也是出于她的主观,
我始终无法搞清楚,你到底是有对我使用过还是没有。”
预言苦笑着。
“你觉得呢?”“我觉得是有吧。”
“你为什么不敢用你的预言来试一试呢?”司莉莉看着墙壁上的遗照,转而看向了预言。
“你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其实的确”她刚刚开口,眼中的清明已然散去,她娇憨的对预言撒娇,“我想吃水果沙拉了,老公~”
预言望着她的小腹:“好,你等我一会。”
他走进了厨房继续忙活着,只是心中暗想。
“派蒙,看乐子不嫌事大是吧?这样玩弄‘人格’很好玩么?你最好祈祷在我的预言冷却期结束前降临,不然我会推衍出足以弑杀魔柱的武器来杀你一万遍。”
第124章 我们要以Ghostbusters形态主动出击
站在讲台上的预言面目平静的开口,他的手里还拿着罐装可乐与爆米花。
“鉴于咱们班的教学进度已经超乎我的预期,所以我特地换来了今天上午下午的四节课连堂给你们看电影,在开始前,你们有十分钟的时间去小卖部买零食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