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230节

  虫豸鸣叫,皆难以与密布的蝉鸣“知了~”声相比。

  忽而烁起几颗浩渺的荧光,一闪闪的引动更多萤火升空。

  福山看着灿若温润星海的萤火虫群,稍有些目光平和。

  皓月清辉,一时之间却是难与密林中的萤火之光相争。

  “不曾想儿时距离现在已经那么遥远了啊。”他合起卷宗,装入樱花树下的书箱中。

  取出装酒的竹筒,脑中畅想那有关乎【辉夜姬】的故事。

  也许辉夜姬诞生时就是被萤火虫们簇拥着的吧。他想。

  揭开竹筒上的木塞,他倚树而坐。

  口中自酿米酒清冽而不醉人,只是那后劲稍大让人有些醺醺然。

  “不知我何时才能发现基因更深层次的秘密,好让你更加完美。”

  如抚摸情人的背脊肌肤般轻柔,他温柔触动身后的树身,指尖落下,最终却触到探出泥土之外的根须之上。

  “嗒嗒”

  指尖从根须上落下,触动泥壤发出些微轻声响动。

  “咚咚”

  心跳的骤然鼓动,彷如血液冲破了什么关隘,在耳中响起两道滚地闷雷。

  “骨碌碌~”

  失神的失手致使竹筒落地,洒落的清冽米酒散出轻甜酒香,沾染着竹筒外表滚向远端。

  回过神来的福山目光已看向海的方向,源自灵魂的共鸣促使灵力让其心血来潮。

  在海岸的那边,有什么东西“出生”了。不对,不是“出生”而是...

  那个东西,在引动心血来潮,勾住他的全部心神向那边拽去。

  他失态的犹如刚刚出生才学会走路就妄想跑动的小兽,四体不勤样的趔趄前奔。

  挥舞的手臂与跑动的双足不协调般似乎上了岸的鱼,这条上了岸的鱼正在极速的适应着陆地,好让“脆弱柔软”的鱼鳍变得坚实有力从而支撑“它”在陆地上移动。

  疯了样的奔跑着,他终于抵达了那刚刚才开始魂牵梦萦的海边。

  在见到了那条水中的精灵时,福山知道了她是怎么来的,这是源自灵力的告知,也是醍醐灌顶。

  不是“出生”,而是【孵化】啊。这条美丽的人鱼就是被孵化出来的啊。她是海的女儿啊。

  许是命运的巧合,这岸边,就是他曾“捕捉”到鲛人鱼谷侑见的那处。

  只是从前他是一个身体硬朗但垂垂老矣的老人;而现在他却是一个保持青春几百年的年轻男性。

  一望无际的黑色远海与近岸的浅海无分彼与此。从前那里铺设渔网,现在那里只有海水与海物。

  又有浪潮摆动着不知疲倦的反射着月光之皎白;水声哗啦啦响动化为美妙魔性音声浅薄的伴奏。

  福山看到了。

  他看到了美丽的女子皮肉如羊脂美玉,在凉爽的水中被浸泡出冷色的白。

  若说人身是为“一”的话,那么那鱼尾即是“三”的比例。

  犹如海豚又似儒艮的鱼身尾部点缀着密集的八边形鳞片,宽阔的鱼尾犹如船桨,

  海中的那位美丽鲛人似乎才熟悉自己的尾巴,这样的场景不免让人联想到猫与猫尾的关系,

  她就那样纯洁而又天真的在水中玩耍,在美妙的欢歌笑音中凫水戏耍。

  “鱼谷侑见”

  无数个午夜梦回都懊悔着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吐露。若是当年没有杀了她该多好啊。

  不过,当年是当年,现在却是现在。

  替代了“鱼谷侑见”这条人鱼的鲛人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戏水。

  它单纯地丝毫不警惕,朝着慢慢接近的福山露出了童真的没有半分机心的笑。

  它是情欲的火,爱意的焰,也是灵魂的炎。于是情欲爱意与灵魂混合着被水中的生物点燃了。

  褪去衣物的福山没入了海水中。

  明明是人身,可却矫健的犹如生来便是水中鱼儿般的灵活。仿佛他的双腿就是鱼尾。

  他与那条人鱼相互的拥抱,想要将彼此都揉进彼此身体里般的拥抱。

  蓦的,海水中好像晕染开了如雾气似的殷红,但天色已黑,辨不清海中到底有无那殷红之色。

  随后乌云压过万里无云的朗夜,忽明忽暗的月色与海水鼓荡的激烈,海风也婉转急促的轻呼,

  人与鲛人如鸳鸯戏水,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忽而潜入深海忽而退回浅水,交替不止。

  激动?惊喜?又或者缠绵的爱意?懊丧?自责?甚至是无奈的追悔?福山的复杂真是太多了。

  这满是复杂的眼神在见到岛屿底层时便又更加的战栗了几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

  ???????

  ......

  清晨的露珠压伏草叶,低落到木屐上的足尖。

  福山抱着从海边“捡回来”的人鱼,趁着无人发现时去到了山巅的神社之下。

  神社所在的山洞内别有洞天,这内里的空洞竟还有悬崖。

  而在悬崖之下,另有一层大空洞。这是只有福山一人知晓

  而那大空洞的内里,有一处温泉样的池泊。

  他将人鱼放入了池泊之中。

  仰望头顶悬崖峭壁,福山心中思绪流转至几百年前。

  其实这里并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开凿出的奇景。

  这里是由除魔的月光切斩开来的“人造景观”。

  至于那除魔的月光是由何人发出?福山心中只剩下噤若寒蝉。

  他仍旧忘不掉曾经见过的人类之巅,那位除魔浪人中的近神之人。

  全名为“井田小十郎井龙”的老人以百多岁高龄将月光化为除魔之刀剑,意欲把后患无穷流毒未来掀起灾祸的魔化人类斩除。

  福山清兵卫,就是那个“魔化的人类”。

  能够从井田井龙的手中脱逃并非仰赖于福山的灵力,只是因为人寿有时而尽罢了。

  除魔的月光只是前兆便如鬼斧神工般造就了这山体的空洞,难以想象若是全部落下会否将整座岛屿都摧毁。

  “还好,你还未出刀便因年迈而逝去,真是要多谢你啊,井田前辈。”

  只可惜,井田井龙寿终正寝在了福山之前。

  福山也并未做出鞭尸泄愤的举动。

  他亲自携带井田井龙的尸身回到了那位浪人的故乡厚葬。

  这是源于他对井田井龙的尊重。

  “真是要多谢你啊,井田前辈。”

  他又庆幸的开口,自始至终都神情温柔。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池泊中的人鱼面容上。

  想了想,他才开口。

  “我因‘鱼谷侑见’而长生,兜兜转转又遇见了你,不如你就叫做‘侑见子’吧。”

  鲛人不懂人言,只是痴痴的笑。而后她在水中,张开了怀抱。

  福山不知鲛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还是走向池边,抱住了人鱼。

  分明躯体冰冷,福山却觉温暖。

  这股温暖并不因体温相差而变,因为这份温暖的来源在于血脉。

  他与它的血脉有一部分是共通的。这是血脉在冥冥之中告知他真相。

  福山好像明白了:面前的人鱼和自己在血脉上,是同类。

  瞬时脑中如醍醐灌顶,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迎刃而解。

  他喃喃自语。

  “比丘子,难怪你我不是同类,因为我吃下的人鱼是雌性,你吃下的大概是雄性啊。”

  可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并没有遇见雄性的鲛人呢?迎刃而解的问题之后所带来的却是另外一个问题。

  他没时间去想这个问题。

  因为人鱼在他的耳边吐露出了另外的声音。

  那是两声如同婴儿的发音。

  “パパ。”

  他怔住了。

第245章 特摄片

  写在前头:此章承接本卷第三十六章。

  下为正文

  “巫女的看家本领原来是用弓箭偷袭啊。”奕薇把住穿胸的剑柄想要拔出。

  比嘉美琴理直气壮:“我刚刚‘Oi’提醒你了,所以不算偷袭。”

  “哼哼。”奕薇冷笑,嘴唇发白额沁冷汗,

  她一手施力,将那插入身内的七支剑拔出,虽血花飚飞,但体内那七股完全不同的灵能也不再破坏身体。

  这把七支剑通体犹如金黄色的结晶体,散发出黄金色泽的灵能旺盛。

  身体上狰狞而可怕的伤口飞速愈合,几乎只是一个眨眼就复原如初。

  其后洁萝特步伐极快近前迫向奕薇,奕薇一手抛出七支剑。

  然则洁萝特挥刀将七支剑劈斩成为飞落的碎裂晶体。

  源自欲魔的欲望嗅闻出了这把剑的不同寻常。

  这并非是比嘉美琴的灵能术式所带来的“外形”。

  这是一柄真实的剑。可是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呢?

  奕薇提枪与洁萝特互斗十几合,只行守势而不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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