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248节

  那是一张结婚照片,两个人都笑的开怀。

  楚辞情绪低落的处理着面粉,黄耀祖则是奇怪的问。

  “你们说为什么老板没有阻止我们进入羽生村呢?”

  “老板应该不是没有阻止我们,而是有心无力,生魂会把很多事情合理化以及忘却,或许他想要告诉我们羽生村有什么,但话到嘴边就忘掉了,转而变成了另外的语句,对于生魂而言,没有出现前言不搭后语这种情况已经很难得了。”比嘉美琴道,“而他说的话里,可能有一部分源于他的【臆想】,而这部分臆想就是【合理化】导致的,或许在他的臆想里,已经明确提醒过我们了也说不定,只是后来又忘了。”

  小花想了想:“好像一个不那么聪明的人工智能啊。”

  王钢铁给了小花一个暴栗,她有些恼火,但不多:“不要把人说的不像人啊。”

  小花还准备说点什么,就听见一阵疾驰声响从门外划过。

  只不过店门关着,无人看见究竟是什么车。

  也没人去思索门外那疾驰声来自哪方,只当是对策局又来人了。

  

  李铃铛刚要返回羽生村内进行必要的安保工作,就听见身后传来的疾驰声慢慢减缓。

  声音的来源是一辆军用重卡,车皮外印刷着【Arasaka荒坂】的字迹,以及一个圆形内的三叶草logo。

  除此之外另有【Nozama野座间】与【长生科技】的公司用车随即赶来。

  “食腐的秃鹫来了啊。”李铃铛没什么好脸色,当着下车人的面说。

  这些人穿着光鲜亮丽看起来非富即贵,一点都不像是研究人员,不过当李铃铛看着那辆荒坂的军用重卡以及其中荷枪实弹的安保小队训练有素鱼贯而出的戒备四周后才确定,这些光鲜亮丽们绝对不是研究人员。

  他们肯定是各自所属公司的高层。

  那个从荒坂重卡里走出的人有着一张楚辞和梅甚麽都熟悉的脸。

  另一个从长生科技车中走出的男性面露笑意,客套而又礼节十足的与另外两个公司的“代表”握手寒暄。

  “荒坂荣一郎先生,水泽华女士,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不必客气了,福山先生。”被称为水泽华的女士面目清冷短发利落,虽然看起来上了年纪,但那韵味的确十足。

  至于被称为福山先生的那人,赫然有着福山清兵卫的面容。只不过李铃铛并不知晓这张脸代表着什么。

  李铃铛还没开始甩脸色,另一人也到访。

  “西尾副局长,好久不见啊。”福山先生与那新到的人寒暄。

  寒暄片刻,被称为西尾的人面带笑意问向李铃铛。

  “李探员,要不要去维持一下现场的安保呢?”

  “啧。”李铃铛冷眼看着西尾,她双手环胸,站在村外,“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可以准备准备收拾东西走人了,你不做探员有的是人做。”西尾仍旧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李铃铛也笑笑,将自己的对策局证件掏出,甩在了西尾脸上。

  “这是老娘的辞职信。”她双手插兜,潇洒离去。

  西尾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

  另外三人只当没看见,他摆了摆手:“手下人不懂事。”

  这么说着,他一副点头哈腰模样:“还请各位随我来。”

  犹如引路人,西尾毫不在意的踩折了那朵子弹里开出的鹤望兰。

  一行人进入了羽生村。

  更有一些人带着专业器材,抬着大大小小装配精密仪器的保护箱尾随其后进入。

  

  搭建好的战术帐篷中,灵能科技带来的便利被身居高位的人享受着。

  面前的大屏幕上传来海底探测仪观测到的画面。

  幽深昏暗的水层被探照灯照亮,一路下潜,发现了诸多奇怪的生物。

  毕竟海洋中的生物为了生存总是会长的奇形怪状。

  随着探测仪一直下潜,福山热泪盈眶。

  【人与鲛人如鸳鸯戏水,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入水中,忽而潜入深海忽而退回浅水,交替不止。

  激动?惊喜?又或者缠绵的爱意?懊丧?自责?甚至是无奈的追悔?福山的复杂真是太多了。

  这满是复杂的眼神在见到岛屿底层时便又更加的战栗了几分。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

  ???????以上楚辞本卷第四十章传说之后(5)】

  探测仪观测到的海底被积存沉底的沙粒覆盖,可却掩盖不了太多的东西。

  而这海栈口岛屿下海底的光景,也被清晰的传递在大屏幕上。

  福山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颗颗沉在海底大陆架上的卵。

第260章 后记楚辞(郎)的秋天

  本章副标题:也是兰茵的秋天。

  

  海栈口并不是个距离冻木市很近的地方,近三个小时的车程也只是堪堪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而这三个小时不涵盖堵车的情况。

  为期半个月还多几天的旅游已经告终,一行人氛围奇怪的在联海市玩了个痛快,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快中旬了。

  如果不是姜玲老师收到学校通知说三天后复课的话,这么些人还能再多玩几天。

  不过玩了这么久也不亏了,只是返程的确让人有些失落。

  没人想上课,正如没人想上班一样。

  从早上十一点吃过午饭后出发到现在已经两点出头了,现在的一干人等下了高速,将这辆对策局赔偿来的大型房车停在了一片郊外空地上。

  空地不远是一片小水塘,塘外立着告示牌,上写【私人鱼塘,禁止钓鱼】八个字。这让楚辞深感可惜。

  一行人搬着板凳围成一圈,面前一张折叠圆桌展开后铺着零食饮料,每个人一张身份卡盖在面前。

  预言和司莉莉独立于游戏之外没有参与。倒不是说合伙孤立,只能说除了预言和司莉莉外都各有心思在,不像小洁那样直来直去心直口快的开口。

  而预言则是抱着菲娅,搂着司莉莉,任由司莉莉倚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不发一语,只是注视着桌游局。

  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食胧坐着高脚凳正在姜玲老师身后发言。这两位纯粹不知道漫步的时候旅游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另一个游离于桌游局之外的楚辞则是目不转睛的看向远处。

  为什么楚辞不玩这个桌游?那是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作弊。

  “昨晚是个平安夜。”作为“上帝”的食胧郁闷的宣告着,他因自己没加入游戏而郁闷,所以语气稍显无力,“现在由小花开始发言,顺时针旋转。”

  “我先说,我是女巫,昨晚兰茵被狼人刀了,我用药救的。”小花跳女巫。

  王钢铁反驳:“我才是正宗女巫,昨晚没有任何人死。”

  这边的斗智斗勇与楚辞无关,他只是极目远眺看望远处。

  郊外三百米的远处是一片一亩地的稻田,接连稻田的是另外其他的田地,种植着玉米麦穗等农作物。

  楚辞运以目力远眺,只瞧见金黄的稻穗颗粒饱满压弯了茎秆,害羞似低垂着头。这些杂交出来的水道一年三熟,产量喜人。

  远处一台自动收割机正在被敲敲打打的维修,可能是因为收割机的停摆致使这片稻田到现在都没有收割吧。

  不过玉米倒是收的挺快,那些茎秆也被掰断堆在了一起等待集中处理。

  田垄小径上调皮的小女孩奔跑着追赶土狗崽子,圆滚滚的小狗崽子看起来肥嘟嘟的,它被顽童抱起来也不惧怕的嚎叫,反而期待的摇着尾巴等待着下文。

  于是顽童轻轻的将小土狗抛向堆在一起的玉米茎秆上。

  小狗在半空中抻直了四条小短腿,看起来像是一条飞行的稳定尾翼脱壳穿甲弹。

  安稳的坠落在茎秆堆上,小狗欢天喜地的摇着尾巴跑到女孩身边蹭着裤脚,像是想要再来一遍。

  游离于桌游局外的楚辞怔怔出神的看着稻田还有人与狗,鼻中轻嗅随秋风荡来的阵阵稻香。

  “你们先玩,我去看看水稻。”楚辞和众人开口。

  众人也都点头而后接着继续游戏。

  黄耀祖说:“我是预言家,我昨晚验了小花,小花是好人,我话说完了,兰茵学妹到你了。”

  兰茵看着缓步走向稻田的楚辞,一旁的比嘉美琴用手肘轻轻的捣了捣她的侧腰。

  “啊?怎么了?”

  “到你发言了,学妹。”比嘉美琴促狭的笑着,“想要去找楚辞的话起码要等这一局结束吧。”

  兰茵脸颊泛起红云有些羞涩:“才不是啦,我就是看他状态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有些”

  她不知道说什么形容词比较好,因为混合着的情绪难以找出一个确定的主导。

  “不用太担心他,他肯定在这一次的羽生村事件里得到了成长,只是这部份成长可能超过他的承受范围,不过不用担心,他比我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更坚强。”城雪穗开口,“兰茵你不发言的话我就先说了啊,我是村民,昨晚平安夜我一直闭眼,没有游戏体验,不过根据刚刚的讨论来看,没有人和黄耀祖对跳预言家的身份,所以他在我这里是好身份,

  但现在嫌疑比较大的是钢铁妹妹,黄耀祖给小花发金水你为什么要和小花对跳呢?”

  这边的狼人杀还在继续,楚辞已经走向了自动收割机旁。他看了一眼打开盖子下的发动机,接着左右看了看,又上手拍了拍。

  “小妹妹,你这是想来看自动收割机么?”稍显年老的农人检查着收割机的故障,看到了家里大儿子瞧见楚辞之后羞红了脸后对着楚辞露出了朴实的笑容。

  楚辞摇了摇头:“我十五岁的时候就会修这个了,我看你们饬了半天都没搞好就想来帮你们看看的,然后,老哥哥,我是男的。”

  “啊?男的嘛?啊这?”年轻的大儿子一脸失魂落魄。

  “嗯?那你说说哪里出问题了?”农人先是对楚辞的美貌惊讶,接着因为大儿子的失魂落魄而憋不住笑问着楚辞,“不过你喊我‘老哥哥’这个称呼还真是有点怪啊。”

  楚辞指了指:“收割机液压系统的过滤器堵塞了,而且你这传动链条也断裂了,过滤器洗一洗上点润滑油就好了,但是传动链条断裂了就得换新了。”

  农人有些惊诧,按照楚辞的说法更加细致的检查了一遍,的确和楚辞说的一样。

  “不是,我这看了半天没发现,你怎么看了看拍了拍就知道了?”他打量着过分美丽的楚辞,实在想不通这么一个水灵灵的男娃子居然这么懂自动收割机。

  楚辞看着收割机:“因为我开过啊。”

  自动收割机的确可以自动,但是也有人工操作部分在。

  “可你看起来并不像农民,你的气质是城里人的样,看起来很有文化。”

  “城里人就一定比农民高贵了么?没有这种说法的,只不过【封建愚昧】的确会败坏农民们的形象,因此通过‘学习’来培养和陶冶一个人的人格任重而道远啊。

  但撇去【愚昧】和【文凭】这一层面的相悖来看的话,其实咱们都一样,除了父母生养以外我们其实都是被【土地】养大的,

  如果不去体会这片【土地】如何‘养大’我们的话,就难以理解何为‘粒粒皆辛苦’了。”

  楚辞笑了笑,蹲在一旁用手捧起了一株饱满丰硕的稻穗。

  他从前也体验过农民生活,这样的生活的确辛苦,但同时也体会过农民的愚昧短视。

  其实那个‘故事’很简单,当时教授他武道的师父归隐田园,种田只是他的乐趣,而他邻居家的儿子初中辍学说要去北上广打工,说打工赚的钱就会多,

  楚辞听了这件事以后管了一下闲事,去劝诫那个小孩以及做他父母的思想工作,说孩子就是要上学,就算不上学也要学个一技之长,打工出卖苦力不是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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