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会在想
What can make me feel this way?
为何我如此乐开怀
My girl, I'm talkin''bout my girl
我的姑娘都是因为我的姑娘。】
他脚步无声的走入房间内里,隐匿术式覆盖全身遮掩形迹。
落地窗外一片车水马龙,俯瞰青叶市的夜景一览无遗。
左右环视,只发现浴室门后透着些许亮光,氤氲的水汽从门缝中溢出。
【“看来这只小薇正在洗澡。”】预言心中暗想,已经走进房间内的暗处,气息遮断后身形与环境融为一体。
他在静待苏莲薇出浴。
只是,他想起了过往的记忆。
那时年轻的他亲手杀死了一位命不久矣的慈善家。
初见那位慈善家时,她正躺在浴缸中品着红酒。
现在的这位苏莲薇,是否也是躺在浴缸中拨弄着花瓣,品着红酒呢?预言不知道,因为他没有进入浴室内里。他也无心去知道浴室内的情况。
他只是想搞清楚苏莲薇的术式。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要不要帮我撒一些花瓣呢?”
浴室内的女人嗓音富有磁性,好似只是听声音便能想象出她的模样。
她一定是一位模样美艳的女性,嘴角点缀着一颗朱砂般的美人痣。
本来打算装聋作哑的预言被一只名为【鬼使神差】的大手撺掇着,离开了原本融进去的黑暗环境。
他伸手拧动门把手,看见了那躺在宽敞浴缸中的女人。
她模样美艳,清澈的水液晃动着其下的身躯,发丝湿透成绺的贴在雪白肌肤上,或飘在水面上,遮蔽着嫣红,遮挡着姹紫。
那颗点缀在嘴角的美人痣随着唇形的变动而微微晃荡。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愿意为我撒一些花瓣么?”雪白的面容显露魅惑十足的危险艳丽微笑,却又意外的有着些仿佛死人的宁静。
记忆里那张死在自己手里风韵犹存的慈善家的面容,犹如在此刻与面前的小薇发生了重叠。
“我其实不想杀你的。”不知原因为何,预言说出了掩藏在心底将近二十年的话语,“对不起,我真的不想杀你的。”
那副向来平静的杀手脸上多出了追悔与愧疚,还有悲痛。他的表情竟然可以这么丰富的复杂,他居然也会哭。
名为苏莲薇的太岁默默倾听后开口发问。
“为什么不想杀‘我’呢?”慈善家询问。
“因为我,好像对你产生了本能的欲望,我只会对‘喜欢’的人产生欲望,虽然只是第一次见你,但你好像就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他对慈善家倾诉着。
苏莲薇从浴缸中起身,拥抱住了预言。
她搂着预言,轻声细语的询问。
“那,你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么?”
“我愿意。”沉湎于温柔乡中的预言沦陷般的迷蒙失语。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挣扎着的杀手预言好似卡壳,但最后还是恢复了“正常”。
“我叫普天生。”他重又恢复到了那张平静的杀手脸。
浴室门外,歌曲进展到了尾声。
【I've got sunshine on a cloudy day, my girl
虽说天气阴郁多云,我心自是晴空万里,我的女孩。
'cause when I got my girl, I got all the riches one man can claim
因为拥有你就是拥有一切。
Talkin''bout my girl, yeah my girl
都是因为你,我的姑娘。】
第268章 鲁莽的楚师傅打响第一战
清晨,楚辞睁开了眼睛,他走到厨房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蜷在沙发上的司莉莉。
看起来长大了点的小婴儿菲娅正四肢并用的在地毯上爬行,是不是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熟睡的母亲,活泼的婴儿,这一幕本该温馨,可落在楚辞眼中却显得有些不正常。
因为预言与司莉莉基本上都是形影不离,而现在预言却并不在此。
他喊了一声:“司莉莉。”
自睡梦中清醒的魅魔女士已改躺为坐,她略带迷茫的看向楚辞。
“怎么了?”她问。
“我师兄怎么不在你身边?”楚辞发问。
“他一整晚都没回来,我有些担心,所以就在这里等他。”可能是才睡醒,她的话语有些逻辑不通顺,但并不妨碍理会其中意思。
楚辞面色不改:“一整晚都没回来?”
“是啊,小司他一整晚都没回来,我不知道他”司莉莉话还没说完,神情便犹如人格分裂般的不断变化。
那是在清醒与迷茫之中的挣扎神情,而在地毯上手脚并用不断爬行的婴儿仍旧发出“咯咯”的笑声,只是这段笑声在楚辞听来充斥着满满的调笑乐意。
楚辞放下了水杯,目光警惕且严肃的目视着小婴儿菲娅以一个比较匀速的程度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逐渐长大。
原先的婴儿在此刻已经有了十二三岁的发育程度,不着片缕,亦从四肢并用的姿态转为了站立。看起来就像是猿猴进化成为了原始人。
并不知悉魔物学的楚辞无法分辨这究竟是魅魔的发育特性还是有什么别的力量介入,他只是在这一瞬间唤出了鲛衣。
随后犹如重金属混响的嗓音自鲛衣中的嘴唇部位发出:“你是什么东西?”
不着寸缕的混种掩面轻笑,挥手之际灵能已在身上构筑一件纯黑华丽的晚礼服。
“我是什么东西并不重要,因为我的名字太多了,现在我的名字叫做派蒙。”
以死后重生的混种之躯作为承载意识的容器,可谓受肉转生的混种魅魔“摒弃”自身原有的姓名,取而代之的是为那名为派蒙的魔柱。
似乎察觉到楚辞即将动手的信号,派蒙连忙高举双手,她语气极速。
“预言被苏莲薇‘魅惑’了!他现在已经成为了苏莲薇的打手!你不想预言从此陈沦为苏莲薇的星努力的话就先听我说完!”
不知是敌是友的派蒙接连说出保证自己存活的话语,那高举的双手一直没有放下,正如她所料,楚辞的确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你说说,怎么回事。”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打消了动手的目的,楚辞已经将鲛衣的变身取销,但他仍旧虎视眈眈的看着派蒙。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派蒙嬉皮笑脸道,“苏莲薇的目的很荒唐,但是我暂时不会告诉你怎么个荒唐法,她已经‘魅惑’了一些专业技能比较强的灵能术士,只是这些术士并不精通战斗,预言前去侦查就是送上门的打手。”
“我要听的不是动机,我要知道怎么把我师兄从那种魅惑当中解救出来。”楚辞双眼微微眯起,紧盯派蒙。
于是派蒙伸手虚指仍旧挣扎着的司莉莉。
“只有她才能救你师兄,但她只要靠近你师兄的话,想必只会在一瞬间就会被现在的预言杀掉吧,另外想要解除这种魅惑,那就要先杀掉魅惑的主体。”
楚辞明白派蒙的意思,要么自己带着司莉莉杀出一条直接见到自家师兄的路,接着杀掉魅惑了师兄的小薇;要么就是自己杀到师兄面前将那个小薇杀死然后再把师兄带回来。
“带着司莉莉”这一点无论如何楚辞都不会去做,他不保证自己不会顺路就杀了司莉莉。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了。楚辞出了门。
然后他去而复返,一手拎着派蒙的脖子再度出了门。
两害相权取其轻,自己对于司莉莉是有杀心的,但是对于菲娅并没有太强的杀心,充其量只是恨屋及乌的不喜欢菲娅罢了。
更何况他也不敢把派蒙留在小洋房里,他的确不清楚派蒙的能力,但是知道派蒙曾经“蛊惑”某位大科学家创造出了人类史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大杀器。
武器本身无罪,可这种大杀器若是被某些心怀不轨之人所掌握的话只会造成灾难。
灵能术士本质上是一群学者,而小洋房里有几位灵能术士呢?假如派蒙“蛊惑”自己这边的灵能术士们创造出了更新的大杀器的话,那本就乱的局势大抵会变得更乱吧。
于是楚辞才会带上派蒙。
他先是离开了小洋房,以双腿迸发出堪比跑车的速度后寻找了一处僻静之地,接着才将被自己扼住脖子的少女派蒙放下。
似乎先知先觉,派蒙知晓楚辞要对她这具肉身做什么事。
于是她继续高举双手做投降姿态,但眼角的笑意分毫不藏。
“将我囚禁在你的体内么?真是个有趣的想法,但你要知道我是派蒙,我的位格足以让我勘破属于你的‘知识’,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知识全都学走么?”
“武学本就是用来教人的,你就是学走了也无妨。”
话音落下后,楚辞运转吃下鲛人脍后所得到的能力。
一面面暖色的同心多边形包围了派蒙身体,以面构筑出多面骰子般的立方体。其后多面体愈发变小,遂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接下来,就该去找师兄了。
跑车般的双腿带着他风驰电掣,武者灵觉犹如导航指引着他赶赴了位于青叶市东南方的别墅区。
青叶市东南方,某间别墅内。
苏莲薇刚刚结束了晨间的洗浴,白嫩透红的肌肤毫不遮掩的暴露在预言的面前。
表情平静毫无波动的预言将早已准备好的浴袍捧起,抖开后贴向她的洁白后背。
他犹如最专业的管家,贴心的服侍着面前的主人。
拥有女性姿态的魔物两手扬起,一前一后的穿入浴袍袖管,被服侍着的她面露得意的神情。
她轻轻的笑,已将浴袍系好,转过身来眼中盛满了虚假的爱意,她轻轻地贴向了预言的胸膛。
“既然已经有了你的话,我就不必那么的被动了,有你在我身边我可真幸福。”
看似正常,毫无被魅惑状态的男人轻轻的拥抱着被浴袍遮掩着的玲珑浮凸的美好身躯。
预言极尽温柔的说:“安心吧,一切都有我在。”
苏莲薇娇俏的笑着。
“那若是和你亲近的人想要杀了我呢?”
“那我会先杀了那个想要杀了你的人。”
“那,现在到你表现得时候了哦,已经有人想要来杀我了。”苏莲薇踮起脚尖,在预言的脸颊上留下了香浓的吻。
预言仍旧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吻,转过身后,体表已然覆上了一层粘稠而又苍白的古怪液体。
这些古怪的粘稠液体就如糊墙用的腻子,但粘稠的有如膏状,可却奇怪的呈现出如水般流畅的动态感。
这些以灵能为基本而产生的粘稠苍白的古怪液体遍覆预言体表全身,包覆头部,
面上仅仅显露出两只晶体般的眼睛,此时整层液体好似干涸已构筑出了一件纯白色长风衣般的衣物,却又好似它是一层皮肤,一层被预言穿在身外的皮肤,没有呈现出太多肌肉的轮廓,只有身体的线条,以及明显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