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然后成为魅魔武圣 第81节

  【“我压根就不知道哪里对你胃口啊。”】楚辞暗中腹诽一句。

  然后他想了想,先开了口:“我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老是针对小花?”

  “花有缺么?其实也并非老是针对他,我其实挺嫉妒他的。”比嘉美琴叹了口气。

  “为什么要嫉妒他?不对,他有什么值得你嫉妒的?”

  “他啊,我嫉妒的可能是他太过于‘纯洁’了吧。”

  “纯洁”这个形容词放在花有缺这种连心爱女人排泄物都敢吃的人身上真的合适么?

  “不是,哥们,啊不对,不是,姐们,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楚辞的双手十指搅了一下,只觉得分外尴尬,尴尬在于比嘉美琴居然认为花有缺“纯洁”。

  “他其实很乐天派啊,性格也好,人品也不错,对同学大方,而且心地善良且有正义感,我以前见过他抱着一只脏脏的流浪猫去宠物医院救护,那时候我就觉得他是那种很好的人,

  他太‘纯洁’了,像是什么还没长大的小男孩,可可爱爱的。

  所以我很想欺负他。”

  “你有病吧?”结束尴尬的楚辞淡然吐露心声,看着比嘉美琴有点手痒,只想尽快悟出什么人格修正拳然后给她一拳。

  比嘉美琴无奈的摊手:“cute aggression,也就是萌系侵略性,我去找过心理医生,是位叫做韩妮芭尔丝的女医生,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萌系侵略性,简单来说就是当一件事物过于可爱时,大脑就会产生侵略性,轻一点的表现征兆是咬一口或者掐一把,重的话就是一口咬死或者一屁股坐死,虽然后者可能不会实施,但心理还是会有这种想法。

  这是一种有别于暴力倾向的心理症状,或许算不上病,但的确会让拥有这种侵略性的人感到困扰。所以也能算做是一种“病态心理”吧?

  “韩妮医生告诉我,这是因为我的大脑被一种积极性的情绪压倒而作出的不自觉的反应,我仔细想了想,或许这就是对于小花的一种‘嫉妒’吧。”

  楚辞听着,仔细想了想小花。小花的确人很好,有一种积极向上的开朗乐观,除了xp有点怪之外没什么不好的。

  比嘉美琴继续说:“为什么我会嫉妒他呢,或许就是因为我羡慕他吧,羡慕他明明成绩不行却还是如鱼得水,根本没有对于‘成绩不行’这件事有自觉,每天都能乐乐呵呵,没有半点压力。”

  “那你的压力是来源于巫女不被认可是术士么?”楚辞想起了洁萝特对于比嘉美琴的“评价”。

  “是啊,我从成为巫女开始就在寻找能够让巫女学会其他术式的方法,可我始终无法找到,我求助于姐姐,可姐姐并不以此为意,我寄希望于真琴,可真琴却被伤了灵魂,这件事我并不怪伊森先生,因为这就是巫女所要面对的‘宿命’,

  所以我想,只能有我来承受这种重担了。”比嘉美琴落寞的说着,随后她继续说。

  “你看啊,姐姐认识的那些对怪异特化的术士们,只不过是有对付怪异的特化而已,但从根本上说那些人其实还是术士,能够学会其他的术式,可为什么我们巫女就要被主流排斥在外呢?明明我们也是术士啊,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巫女就要被排除在外?

  这一点也不公平,既然我们能够觉醒灵能学习术式,那凭什么我们就不能算作是术士?!”

  楚辞默然的看着受到刺激的比嘉美琴,一针见血的问着。

  “所以你只是纯粹把你自己的不甘心发泄在小花身上罢了,你觉得小花就活该成为你的受气包么?”

  “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的心理,可我就是嫉妒他,凭什么他能够毫无压力,而我要承受这样的重担?!”比嘉美琴神情稍有激动的失态。

  楚辞并没有打算惯着比嘉美琴,只是实话实说。

  “你自找的啊,你自己钻牛角尖何必要怪别人?并且你姐姐这么厉害的巫女都对此不以为意,你在这瞎操什么闲心?”楚辞摇着头,看着比嘉美琴的眼神里涵盖了几丝怜悯,“你为什么不试着自己放过自己呢?你才十几岁不是么?何必要把自己当做三四十岁呢?”

  “我放不过自己。”比嘉美琴掩着面,“我也唾弃那样丑恶的自己,明明自己没有能够逆转现状的才能却要将怒气发泄给无辜的人,以此迁怒他人来获取自己的半点放松,可是却又在放松后感到后悔,

  明明应该直接去道歉,可还是无法坦率的面对,这样的我,真是有够恶心的丑恶啊。”

  她说着,哽咽着低声哭泣,也在不时的抹着眼泪。

  “我真的,觉得活着好累啊。”

  楚辞看着比嘉美琴,没有打扰她的哭泣。

  “不是你觉得活着累,是你自己看不开罢了。”楚辞并没有想着安慰,“现在既然吐露出来了,那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吐露心声总比憋着难受要好,我的任务已经完成,那我就走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还有,该和小花道歉那就道歉,不要觉得他活该就是你的受气包,该忍住那就忍住,因为小花不是你的受气包。”

  他转身想要离开,但还是回过了头,并非于心不忍,只是想要将自己的想法阐明。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他用了一个“楔子”,想要引出“下文”。

  “什么事?”比嘉美琴擦着眼泪。

  “世人皆会给不清楚的事物一个定义,是谁最初定义了‘巫女只能对付怪异’?”楚辞问着比嘉美琴。

  “我,我不知道。”比嘉美琴摇头。

  “虽然我没有灵能,但我也稍微了解过灵能学,灵能说白了不就是一种唯心的力量么?就好像你对小花的定义是‘你的受气包’,也好像术士对于巫女的普遍定义是只能对付怪异,人心中的定义伴随着成见成为了难以移开的山,可向来如此难道就对么?

  诚然这座山难以移开,可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既然世间认定你们巫女只能对付怪异,那为何你们巫女不能将世间一切定义为【怪异】呢?

  如果说巫女只能对付怪异,那你们巫女为什么没有‘举世皆敌’的大勇气大豪情来将这世间一切定义为【怪异】?”

  楚辞说完,对着比嘉美琴挥了挥手。

  “我话说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另外,也别老是迁怒小花,他不是你的受气包。”

  “若你遇见难以移开的山呢?”沉默片刻后,比嘉美琴目光如炬的盯着楚辞。

  楚辞扬起了拳头,高高举起,目露坚定,而后食指竖起,仿佛撑天。

  字字句句,斩钉截铁。

  “山海不就我,我便就山海。”

第96章 周一

  “因为各位都是来助阵的非对怪异特化系术士,所以我想请几位帮我一个小忙。”身着巫女服的比嘉琴子双手拢进大袖之中,模样淡然的望着面前四人。

  宽敞的神社大殿内,诸多前来助拳的对怪异特化系术士们已经分兵前往伴山小区,目前仅剩下伊森与楚辞,还有预言同月楼。

  “请说。”素来沉稳的预言先行开口。

  “我希望四位能够帮忙将田书的家清理打扫干净,为我腾出足够的空间设立神坛,请一定要在下午的五点之前完成,另外还请各位拿好通行证,给维持秩序疏散民众的警员们看就会放行了。”比嘉琴子将四张证件递交。

  “现在是上午八点,你们四个人一起清理肯定会在下午五点前就结束吧,到时候去留随意即可。”

  语毕,比嘉琴子微微躬身鞠起,行了一礼,继而转身离去,口中不停。

  “我还有些准备工作需要完善,就不多浪费时间了,还请四位自便。”

  她说完,返身走入大殿内里。四人也走出神社大门。

  楚辞将通行证放进口袋,左右感知一番:“你们谁看到小花和艾芙了?”

  “你们谁看到小真琴了?”伊森也左右问了一圈。

  月楼问着白烂话:“你们俩‘丢的孩子’是同一个么?”

  楚辞和伊森目光扫过月楼,迫使月楼闭嘴。

  预言已经将武装打印覆在体表,接着开口。

  “终点一定是相同的,所以不必担心遇不见,在抵达伴山小区之前,我得提醒你们一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小,小花哥哥,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虽,虽然要以小花哥哥你作为【媒介】来,来唤回知莎,但,但是那里本来就是,是知莎的家,那里的联,联系也足够用了。。”比嘉真琴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向了紧张的花有缺。

  小花摇着头:“我做不到。”

  “可是你紧张的在发抖。”开车的比嘉美琴也透过后视镜看出了小花的颤抖。

  小花掐着腿,仿佛想要自己不那么颤抖:“因为我的确在害怕。”

  “明明害怕却还是有着敢于面对的勇气,我嫉妒的大概也有你的这一点吧。”比嘉美琴苦笑的摇了摇头心想。

  “对了,花有缺。”而后她稍显坦率的开了口。

  “请说。”花有缺已经做好了受气的准备。

  “对不起,我之前对待你的态度实在是恶劣的过分了。”居然是诚挚的道歉。

  花有缺稍有愣神,刚要开口,却听到了窗户处传来的拍击声,被吓得一哆嗦。

  下意识的扭头去看,却又发现了两只正在滴血的手印,仿佛步行的在窗户玻璃上留下了一串“足迹”。

  小巧的像是什么侏儒的手,但看起来更像是小孩的手。

  继而,艾芙头发被无形的风吹起,灵能的力量构筑出壮硕的人形。

  “白金之心,击碎一切想要拦住我们的东西。”吹动艾芙发梢的,即是她那十足压迫的气势。

  “哦啦!!!”无比英气的战吼响彻,白金之心也虚化一瞬飘出了车顶。

  而后,借助白金之心的眼睛,艾芙看见了正在展开的亚空间。

  借助被精灵汲取过灵能的孩子们构成的节点,亚空间的展开体现在各个路段,不论是出发的术士团,还是少量无辜的路人,都被囊括其中。

  但这并非是纯粹的亚空间,因为它仍旧是建立在现实的基础上而构成,只是从白天换成了夜晚,也将某些【现实】之中的场景虚化,带出了灰白的浓雾。

  街道两旁的路灯上攀爬着各式各样的怪异,或为小孩模样,或为倒吊的人面蝙蝠但更多地,还是一根根的吊绳,直直垂落,似乎想要将什么人的脖颈套入其中。

  四面八方鬼怪来,但均被披挂战甲的灵体以拳击溃。她在护卫着疾驰的“战马”。

  在车辆的正前方,是仿若穿着黄色雨衣的隐形孩童,背部鼓起,似乎内里背着书包。

  它们在马路前方玩着跳房子。

  “真琴。”开车的美琴目光柔和的看着妹妹,“这个时候该怎么做还记得么?姐姐教过你的哦。”

  “我,我记得。”小真琴点点头。

  “首先,将一切定义为怪异。”美琴踩动油门。

  庄严肃穆的观感自真琴表面浮现,小小的口吃也被克服:“其次,鸡鸣三声。”

  在这短短的瞬间,仿佛她的灵魂已然完整。

  旋即,亚空间中的夜晚,在鸡鸣三声之后被换位成为了白日。

  适时,真琴与美琴两姐妹一同咏诵巫女一系的真言【布榴】。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布留部,由良由良止,布留部”

  快速而又低沉的咒文颇为庄严古典,也让人无法理解其中含义,只是伴随着比嘉姐妹的吟唱诵念,亚空间也愈发的虚幻。

  布之言,是让死人复生的祝词,但是根本目的在于镇魂,即是镇静,也是镇压怪异。

  若要将世间一切定义为怪异的话,那么当下的亚空间也是怪异。

  在于一至十的数字之中,镜、剑、玉、礼器四种类型的十样宝器虚像一闪即逝,灵能的波峰伴随着真言的愈发急促也在升入极限之后消停。

  蓦然间,亚空间就像是不断形变的注水皮球,最终破碎,消散。

  连带其中自四面八方所来的鬼怪来也一同葬身其中。

  驾驶着的汽车也重新回到了现界的马路之上,朝向伴山小区逼近。

  

  “有人能够突破亚空间,也会有人死于亚空间,我们要做好人手消减的准备,虽然从比嘉神社开始出发也是计划的一环,但这种牺牲也是在所难免的,现在的我不是【杀手】,而是【护卫】,是护卫着你们顺利进发的【骑士】。

  另外让我来解释一下,最后那一部分的生南王通过精灵的力量,将冻木市及其周边城市的现存怪异招引而来,纳于亚空间之中,

  同时也在利用精灵的力量,将冻木及其周边古时存在着的怪异‘捏造’于现代,

  换言之,它所要缔造的是一个‘群魔乱舞’的舞台,来进行更加不讲道理的【旧日重现】,并且从中获取力量。”

  预言坐在副驾驶座,运用着未来武器对着亚空间的外围进行射击。他一边点射一边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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