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自己的身体,齐无策自然是一清二楚,哪怕是希腊那边的酒神狄俄尼索斯珍藏的美酒也不能让他喝的沉醉,顶多也就是喝一个微醺的舒适。
可是现在身上所出现的一系列严重症状……他可能不是宿醉,而是酒精中毒。
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昨晚他只怕是被金闪闪灌了整整一晚上的假酒!
身体上出现状况,齐无策却也没有什么应对的方法,他的身体强则强矣,既有利也有弊,而弊端就在于他一旦他的身体出现类似于现在这样的负面状态之时,是没有任何药物能够对他的身体起到有效作用的。
况且,就算他知道一些解除现在这一身负面状态的方法,他却也不敢去实施,因为,他现在的意识虽然是清醒的,但身体却还处在宿醉的状态之下,如果将指令传达到身体中去,就算是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齐无策的元神虽然是从整体中分离出来的一部分,却也足够的强大,这才让他在反应过来之后得以从严重的宿醉状态之中保持意识的清醒。
事情已经发生,玛修和咕哒子那边他是一定要去送行的,那么当务之急就是尝试着操控宿醉状态下的身体做出一些简单的动作。
那么首先就先来一些比较简单的动作……例如说……走一步……
走两步,没病走两步……
齐无策操纵着自己身躯,一步迈出!
当这无所不在的失重感环绕于身体之中时,齐无策意识到自己使用出了一次信仰之跃。
几千米的高空之中,齐无策却是异常的淡定,因为他知道自己并不会摔死,甚至连一层皮都不会被蹭破,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世间罕有人或物能伤其分毫。
迎面朝着地面落去,齐无策只觉得这副场景似曾相识,似乎在昨晚就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眼尖的齐无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坠坑,他的面色顿时有些不好起来,因为随着场景一幕幕的重现,他的记忆也随之清晰了一部分。
巨大的坑中,昏迷了一夜的金闪闪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同于喝醉的齐无策,清明的他已经意识到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齐无策你这混蛋终有一日还是栽在了本王的手上,耗费王之财宝之中所有携带酒精的物品调制而成的酒液,即使是你也只能乖乖的醉倒啊!”
魔性的王之笑声划破天际,醒来不久的吉尔伽美什并为意识到自己的头顶正有一件高空坠物。
原来如此……呵呵呵呵……原来是喝了混酒吗?难怪……难怪……
方才吉尔伽美什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了齐无策的耳中。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齐无策内心冷笑着,用尽全力掌控着宿醉的躯体将下坠的位置精确的导向了正在瑟的金闪闪。
“侦测到在途的聚变核打击!吉尔伽美什!纳命来吧!体术黑色螺旋回转枪兵!”
当金闪闪意识到不妙之时,如昨夜一般,一切为时已晚,精确制导的黑色螺旋回转枪兵已经正中靶心。
第253章 暗中的煽动者
清晨的乌鲁克再次迎来异常的震动,这一时勾引起了全城的幸存者对于昨夜被那古怪笑声与响动支配的恐惧。
漫天烟尘之中,齐无策的身影从烟尘之中走出,他凶狠的扭了扭脖子,而后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头噼里啪啦的一阵爆响,宿醉的感觉一扫而空,阳光照耀在身躯之上也是格外的温暖宜人。
时间不多了,他该去为玛修和咕哒子送行了。
扭曲的身形随后消失在了空气之中,撞击造成的深坑之中,一只升起的手无力的倒了下去。
眨眼间来到咕哒子与玛修居住的地方,齐无策对自己这一身堪称完美的行动力还是非常满意的。
留了个心眼,齐无策并未直接敲门入内,而是张开了感知准备先在外面隐去身形探探口风,昨晚喝醉之后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就连他自己也不知晓,但是他的直觉在警醒着自己,他昨夜一定是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大事。
强大的感知力毫无阻碍的穿越了防探知构造的门墙,完美的渗透进了房间之中……
房间之中。
五个人面面相觑闭口不言,气氛在诡异之余还充斥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尴尬,齐无策的感知将这一切窥探了下来。
要遭!这是出现在齐无策脑海之中的第一个念头,昨夜惨遭他一番施暴的苦主们竟然是跑到了咕哒子和玛修这边来诉苦来了。
在齐无策的感知之下,玛修和咕哒子的脸上并无异色显现,应当是昨夜发酒疯的他在疏忽之下将其给放了一马。
既然玛修和咕哒子这边没有出现问题,齐无策也就随之放心了下来,毕竟他已经花了一番心思在玛修和咕哒子面前竖立了这么久的光辉前辈形象,总不能因为一场醉酒就把自己这些天来恩努力在一夜之间付诸流水,要是真这样,那可是会让他心痛死的。
齐无策如此思索着,殊不知对她极为了解的玛修早已经在迦勒底时就把他的老底给看了个透彻。
注意完玛修这边,齐无策将感知笼罩向了房间之中存在的另外三个人,从气息上来看,这应当是三藏法师、阿斯托尔福还有静谧三人无误了。
为什么要说从气息上来看呢?
因为在他的堪比肉眼视觉的感知之下,这三人的打扮几乎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首先是阿斯托尔福,一身骚粉色超短裙水手服,隐约之间甚至能够让人看见那白白的胖次。
最让人感到惊悚的是,明明是一位男性的阿斯托尔福,只是用了一些淡淡的轻妆涂抹在脸上,却营造给人一种丝毫不差于玛修的少女清纯感。
若是阿斯托尔福的身姿在那么女性化几分,那简直能够被毫不吝啬的称之为“国色天香”!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男人骚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
不过齐无策终究是见多识广的之人,区区女装大佬对他而言完全不值一提,比扶她还重口味的他都见过不少,女装大佬,哪怕是阿斯托尔福这样的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女性的女装大佬也不能让齐无策多惊艳一会。
反倒是阿斯托尔福身旁的那位绿教女性打扮的三藏让齐无策大吃了一惊。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是齐无策在目睹了三藏这一身装扮之后心中所产生的震撼。
仅仅是一个晚上过去,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就让虔诚的旃檀功德佛将信仰从佛祖改为了真主?
震撼归震撼,齐无策却是不敢把自身的感知靠的再近一些,烂船还有三分钉,更何况是旃檀功德佛的一道分身,保不准对方身上就有什么反感知的法门。
释门的存在他知晓,那是他的本体也不敢轻易与其做对的一等一的大势力,比之现在步入暮年的希腊神系要了不止一星半点,希腊神系之中都有能够勘破他完美隐藏的宝贝,更何况是更强大的释门。
齐无策可不相信,佛祖那边就会如此轻易的让三藏这个笨蛋旃檀功德佛轻易的通过英灵的存在方式现世到存在邪神的特异点当中。
再说了,三藏那副头巾面纱裹的严严实实的打扮之下所要隐藏的东西,他不用看也能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感知力迅速略过“改换信仰”的三藏,齐无策将注意力放在了静谧的身上。
感知一扫,齐无策却没有发现静谧有任何不妥的迹象,身体状况无恙、精神状况同样无恙,那么静谧这边估计也是没有出什么事,以静谧对他的态度来看,恐怕就算真的是出事了,静谧那边也不会有半分怨言。
和狂信徒一下,静谧也是一个让他极为头疼的少女,只要事情与他有关,这二人立刻就会将自主性毁的一干二净,当然,刺客教团里的那一群也是这个尿性,只不过狂信徒和静谧的问题更严重而已。
探察一番过后,房间中的几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这几乎凝固起来的沉重气息,刺激的齐无策背后冷汗直冒。
这群家伙,八成就是在等着他自投罗网然后再对他兴师问罪呢!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齐无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弧度,既然气氛太过僵硬,那就暗中撩拨一个人将其打破好了!
齐无策思考着,想要用神识之力在神不知鬼不觉之中撩拨英灵的内心,就算是他也得好好谋划一个人选。
首先,三藏是第一个就得排除掉的家伙,别看那个笨和尚现在从外观风格上选择“信仰”真主,实际在内心之中那家伙可是对佛祖的信仰可是坚如磐石、雷打不动。
排除掉三藏,下一个排除的就得是玛修,明面上玛修就是个没什么特别的盾兵,但那面盾牌宝具赋予玛修的守护之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破。
咕哒子同样排除掉,作为玛修目前的御主,似乎是通过契约以及玛修职阶的关系,咕哒子作为玛修的御主则是被守护的对象,相应的拥有了一部分守护之力,与玛修一样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那么人选就剩下静谧和阿斯托尔福了,静谧首先被齐无策所排除在外,毕竟静谧可是坚定不移的自己人。
至于阿斯托尔福,受理性蒸发的影响的ta对于精神方面的抗性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弱的一位,所以阿斯托尔福正当是一个最完美的煽动对象了。
齐无策脸色一变,心说了一句对不起,随后就将细微的神识之力悄悄摸摸的往阿斯托尔福的身上聚了过去。
第254章 局势越发暴走
对于将魔术融入了日常的语言之中,几乎时时刻刻所说的话都是蛊惑之音的齐无策而言,想要挑起阿斯托尔福内心的动荡,这只不过是简单到不能在简单的一件小事。
神识之力悄无声息影响着阿斯托尔福,在齐无策的操控下,仿佛就是在为一位昏迷且被麻醉的病人做着精密而细腻的手术,连察觉都没有机会,更何谈反抗?
呼!
齐无策放松下来,在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虽然用神识之力去小幅度的影响阿斯托尔福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那房间里的气氛诡异的让人恐惧,对他造成的心理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小。
现在,就只能静待阿斯托尔福打破僵局,随后他再视情况而定选择一个较为安全的出场方式。
房间之中,气氛依旧是那么平静,若不是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若不是外界的艳阳高照,这房间恐怕会比寂静的太平间还要来得人。
众人心事重重,皆是一言不发的站着。
就在此时,阿斯托尔福的反应却是异常了起来。
ta先是忸怩着作态,双手扯着粉红色的衣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情,脸上竟还浮现了一抹红晕。
心事重重的众人似乎是没有察觉到阿斯托尔福的异样,但处在上帝视角用神识观察着一切的齐无策却是突然惊出了一声冷汗。
不!不!不!!!不可能!我不相信!这绝不是真的。
事情越想越可怕,齐无策的身子激烈的颤抖着,他不敢相信自己猜测的一切是在昨晚真实发生的。
但是阿斯托尔福这忸怩的作态却怎么也不像是弄虚作假,再者他现在藏在暗中并无人发现,这就进一步否定掉了阿斯托尔福是故意演戏的可能……
细思恐极,他已经不敢在面对现实,若是换做其他事,哪怕是穿女装、被娘化、变扶她,他都尚能忍受,但唯有这件事情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正面应对的,这可是能够把他这位“直男”活活逼疯的“事实”。
齐无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酒壶,他下意识的动作已经暴露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逃避吧!逃避吧!看见这壶美酒了没有?只要喝下他,一切问题就都能够迎刃而解了!一醉便可解千愁啊!
呆呆的盯着手中的酒壶,心中的另一个声音让齐无策陷入了魔怔之中,他仿佛伊甸园之中的那颗禁果数上的毒蛇,用充满诱惑的言语勾动着齐无策一步步的堕入深渊。
强制自己镇定下来,心中仍抱有一丝希望,齐无策忍住了内心之中的躁动,准备听一听阿斯托尔福接下来将要说些什么。
忸怩作态,阿斯托尔福红着脸开口说道:“昨天晚上……”
气氛被打破,见阿斯托尔福要说起自己昨夜的经历,众人皆是起了兴趣开始竖耳倾听。
“昨天夜里,齐无策先生真是好可怕的说,好像是喝醉了一样一脚踢爆了我的房门,突然就不由分说的把我一把抱住……”
说到这里,众人的面色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外界偷听的齐无策已经悄悄的将酒壶的盖子拧了开来。
一个喝的酩酊大醉的酒客和一位看着如花似玉却毫无反抗之力的少男,这样的不和谐组合,这样让人遐(瞎)想的情景,在二人相拥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这已经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尤其是外界的齐无策,他现在的心情就仿佛是云霄飞车一般,已经攀升到了轨道的至高点,至于之后究竟是平坦的出站轨道还是陡峭的下坡游戏,这全取决于阿斯托尔福接下来所道出的事实。
“然后……然后……”
面对阿斯托尔福断断续续的叙事,以及那越来越忸怩的姿态,此时不只是齐无策,就连其余倾听的人也是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而玛修便是其中最为担忧之人。
如果齐无策这个光正伟岸的前辈形象在一夜之间突然变为了一个不仅毫无酒品,而且还在性取向上有着问题的猥琐醉鬼,这对于玛修而言恐怕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出生入死、同甘共苦、历经磨难艰险所培养出的感情,甚至是由此升华而成的爱情,其中的女性一方却在某一天突然发现男性的一方实际上喜欢的是男人……
这种打击放在身上,世界观崩塌都算是最轻的,没有黑化就是上天保佑了。
玛修听着阿斯托尔福的话,心中却是不敢进一步的想下去……
“然后!然后怎么了!快给我好好的说啊!混蛋!”
被阿斯托尔福弄的心里烦躁的咕哒子再次暴走,倒是先玛修一步开始黑化了起来,整个人画风陡然一变,“混沌恶”重现于江湖。
咕哒子突如其来的暴走将阿斯托尔福吓了一跳,心中一个着急立刻大喊而出:“然后他就一把抓住了我的**!还撕烂了我的衣服!”
大喊过后,场面一片寂静,可闻落针。
玛修如遭雷亟,脑袋一昏,整个人身子一软,仿佛失去了支柱一般向后倒去。
“阿弥陀佛!孽债啊!”
三藏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念了句佛号,感叹一声,随后再次遁入平静。
至于咕哒子,画风突变的她身上正充满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某种“腐”属性正从她的心底肆无忌惮的滋生而出。
唯有静谧,她好像是早就看破了一切,对于阿斯托尔福所说的东西她只是略微的笑了一笑。
实际上,因为被半夜赶来的泳装斯卡哈提前提醒过,现在的静谧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对这局中的一切事情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