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作死,玩脱 第145节

  加上那老道经验,在齐无策面前库丘林和哈士奇宝宝并无区别。

  再一次无力的躺到在地,这示意这一天训练的结束,感受着身体上传来的撕裂般的痛苦,库丘林却是反常的大笑起来。

  从头到脚、从骨骼到五脏,那感觉就仿佛是身体完全粉碎成齑粉一般,这样的生活他足足过了有九年之久,虽每一日都让他痛苦不堪如同遭受酷刑,但他却仍乐此不疲的应齐无策的要求折磨着自己。

  每一日他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飞跃式的强化着,若说最开始来到齐无策领地受训时的他只有粉碎岩石的力量,那么如今就算是都城伊弯那厚实坚不可摧的城墙摆在眼前,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层薄纸而已,只需轻轻一枪便能捅出一个窟窿。

  虽说伊弯的城墙并不像是后世的卡美洛一样是由妖精所打造的非人力所能企及的建筑。

  但这城墙好歹也是阿尔斯特的先辈请了整个爱尔兰最好的工匠精心打磨数十年之久,再由魔术加固之后的铁壁。想要将伊弯的城墙给打破,最起码也是手持螺旋剑的弗格斯那种级别的高端战力才有可能做得到。

  也就是说,如今的库丘林十六岁便已经有了和阿尔斯特最强者弗格斯一战的力量了。

  “喂……老大……你说……现在的我和你……究竟差了……多少?”

  躺在地上的库丘林仿佛一个快要断气的将死之人一般,费尽了身体中的最后一丝气力,向着齐无策发问到。

  齐无策想了一下,走到了库丘林头顶前的位置站着,他伸出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下。

  “我大概刚好比你强了这么一点点吧。”

  库丘林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迷茫起来,从那两指之间的缝隙之中他仿佛看见了浩瀚的星空。

  其实齐无策是说了实话的,他并没有欺骗库丘林,就以现在这具人类之躯所能发挥的力量而言,他的实力的确只比库丘林强了那么一点点。

  打生死斗的话大概是六四开的样子,齐无策六,存粹靠着出神入化的武艺,库丘林四,靠着半神身躯各方面素质的强大,库丘林能够占到四层的胜算并不意外。

  齐无策一把抓起库丘林右腿的脚后跟,如同拖着一条死狗般拖住库丘林向着浴室走去。

  噗通!的入水声过后,将库丘林随手甩进药浴桶中齐无策在浴室里的长椅上坐下休息。

  咕嘟咕嘟的几个气泡之后,药浴桶中便没了气息,因为库丘林是齐无策拖着脚随手甩进去的,所以是脑袋先浸入到了药液之中,这自然就免不了狠狠的呛上几口。

  就连衣物齐无策都没有为库丘林脱下,估计等药液的药力被库丘林吸收完毕之后,与凝固的药液融为一体的衣物应该会让他整个人都感觉到不好吧。

  毕竟那种像是整个人全身上下都被一层坚硬的铁皮无缝贴合的包裹起来,完全失去了行动自由的感觉的确是挺让人难受的。

  可惜,齐无策可没有为一个大男人沐浴更衣的想法,所以库丘林只能倒霉的受罪了。

  事实上,享受过齐无策亲自为其沐浴更衣以及一系列无微不至的贴身服务的人也就恩奇都和斯卡哈而已。

  药液是齐无策为库丘林的半神血脉精心调配的,每当经过激烈训练之后,药液便能够在最大程度上将这疲惫之躯中半神血脉所蕴藏的潜力激发而出。

  因为是特制的药液,所以并不用担心库丘林会被这桶里的药液活活溺死,虽然免不了要感受一番呛水的痛苦就是了。

  “汪酱,你老家那边来信了,最近你得花时间回去一趟,况且你现在已经成人了,也是时候出去闯荡一番了。”

  咕嘟咕嘟的几个气泡,这是库丘林想要说话却被药液呛入肺中产生的现象。

  “呀嘞呀嘞,学会忍受苦难所带来的痛楚也是战士的一门修行。”

  “咕嘟咕嘟(我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

  没有理会库丘林的咕嘟嘟,齐无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是时候让你驰骋在爱尔兰的大地上了,话说你在我这打磨基础打磨了九年,若是三年之内我没听到你闯出什么名堂的话……”

  “结果是怎样的,我想你应该自己心里清楚吧。”

  咕嘟嘟嘟嘟嘟!!!!

  药浴桶中的药液仿佛煮开的沸水般剧烈的翻滚着气泡,齐无策知道这是库丘林失去意识的征兆,因为肺中的空气全部被浓厚的药液给排挤了出来。

  养了整整九年的狗,如今也到了放狗归山的时候了,再过段时间他也得抽空回去影之国那边走上一趟了,哪怕是冒着被斯卡哈死抱在怀里当做玩具布偶失去男性尊严的风险,他也得回去影之国向斯卡哈报个平安。

  “阿尔斯特的大比武吗……看样子剧情也要开始步入正轨了,接下来就是汪酱娶媳妇的故事了。”

第335章 屯田的齐无策

  骑着齐无策送的马,披着齐无策送的甲,拿着齐无策给的枪,带着齐无策给的钱,库丘林跨越了万水千山再次回到了都城伊弯。

  再次目睹那厚实的城墙,库丘林的心无法遏止的兴奋起来。

  骨头被一根根敲碎再恢复,内脏被一个个碾碎再黏合,经脉被一条条斩断再续接,这样的痛苦他足足承受了九年之久,而九年炼狱般的生活换来的是空前强大的力量。

  他在边境足足等了九年,就是要等这样一个机会,他不是为了证明他失去的东西他一定要亲手把他拿回来,而是为了证明他库丘林就是比别人……

  了!

  不!

  起!

  隔着老远库丘林便看见了城门口正在等待他的弗格斯养父,弗格斯一直朝他的方向望着就像是知道他会在这时到来一般。

  对此库丘林并不意外,都城伊弯的那位卡斯瓦德大先知他可还记得呢,毕竟他库丘林这个名字就是对方给起的。

  “瑟坦达!这边!”

  见到了库丘林,弗格斯兴奋的大喊着,那巨大的嗓门即使库丘林还处在几百米外都能感觉到耳朵在隆隆作响。

  看着受城门的卫兵被弗格斯的嗓门震的直接昏死过去,饶是这时没有经历过美色诱惑,尚且是高冷男神的库丘林也不禁满头的黑线。

  库丘林一夹马腹,让胯下的马儿疾奔起来,毕竟弗格斯已经呼喊了他,作为他名义上的养父,总不能让对方等着自己慢悠悠信马由缰的溜达过去。

  “回来就好,你母亲可是非常想念你啊,库丘林!”

  弗格斯人高马大,纵使库丘林骑在马上,那只蒲扇大的手掌仍能伴随着那豪爽笑声拍在库丘林的后背上,将那坚实宽大的后背拍的砰砰的响。

  “嚯!好小子,这几年你在那家伙手上果然是没有白过啊!我当初的选择果然是对的!”

  闻言,库丘林皱了皱眉,当初康奇厄伯能够驳了他原本两位抚养人的面子,让他跟着齐无策到其领地接受九年的训练,这件事情能够实现其中弗格斯这个养父的首肯是必不可少的。

  但他只是对此略有耳闻,如今听弗格斯再次讲起,语气之中齐无策和他这位养父的关系貌似挺不错的样子。

  库丘林下了马,若是他再在马上被弗格斯这样拍上两下子,只怕这匹马儿是要承受不住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时的马儿浑身上下那微微的颤抖,弗格斯刚刚那下子可是将马儿震的不轻。

  “跟我来吧,你母亲可还在家里盼望着你回去看她。”

  弗格斯将粗壮有力的手臂揽在了库丘林的肩头,脚下使力以极快的速度几乎是半拖着将库丘林拉入了城门中。

  得亏库丘林下马之后就一直抓着缰绳,这才把马儿牵着跟上了他与弗格斯的脚步。

  在城中走了一段距离,弗格斯与库丘林来到了王宫之中。

  库丘林的母亲黛克泰尔是国王康奇厄伯的妹妹,虽然黛克泰尔嫁给了苏尔泰姆这个接盘侠,但黛克泰尔显然不是那种会老老实实相夫教子的普通女性,所以分居这件事在黛克泰尔和苏尔泰姆这对夫妻的身上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到了王宫大门,一位盘着妇人鬓的美丽女子正在门口张望着,待看到库丘林出现之后,这位妇人便急不可耐的向着二人跑了过去。

  弗格斯被妇人轻易的拨开,对此弗格斯也只是莞尔一笑,他清楚一位母亲对其数月未见的儿子到底有多么的想念,所以对被人随手打发开这件事他并未多做计较。

  现在被人强行拨开至一边,他倒是乐得如此,因为这样他反而能更好的去欣赏黛克泰尔这样一位已有三四十岁却仍然美丽动人如少女的美妇。

  虽然他好色的名声是在整个爱尔兰都出了名的,但弗格斯表示这一次他真的只是欣赏而已,毕竟康奇厄伯是他名义上的儿子,而作为康奇厄伯的妹妹,黛克泰尔与他还是近亲关系,他弗格斯还没有饥渴到对自己的后辈下手。(康奇厄伯的王位是他老妈给弗格斯陪睡所换来的)

  感受着弗格斯那足以让任何一位少女羞涩到不敢与其对视的灼热目光,黛克泰尔却没有不忿。

  弗格斯的个性每一个阿尔斯特人都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况且,阿尔斯特战士们的风格普遍都是像弗格斯这个样子。

  生活在都城伊弯这样战士的聚集地,黛克泰尔早就对这些“欣赏”的目光习以为常了。

  和许久未见的母亲相处了一会过后,库丘林便在黛克泰尔不舍的目光之中再次被弗格斯拖着去到了演武场。

  都城伊弯是战士的聚集地,加上阿尔斯特的好武风,演武场被建造的格外的大,容纳几万人的军队在此训练甚至都不是问题。

  号称是如此,但库丘林对演武场的尿性最清楚不过,所谓的容纳几万人的军队那不过是在城外一处平原上圈了一些栏杆、摆了一些器具而已。

  什么?你问九年里根本没回过都城伊弯的库丘林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清楚?

  因为这演武场所需的器具都是齐无策麾下实力打造出来运送到伊弯的,也就是说,伊弯的演武场实际是齐无策出资修建的。

  就是因为这件事,国王康奇厄伯高兴之下,齐无策的领地范围就又扩大了好几圈。

  或许有人在为齐无策明目张胆的扩张而担忧,但这些人在整个阿尔斯特都只是极少数。

  毕竟阿尔斯特的构成是这个样子的,首先是国王、王族、贵族这一类上流人士。

  这一类上流人士并不用为衣食住行而担忧,所以他们只为了荣耀二字而奋斗,而荣耀从哪里来呢?

  答案是:“战斗。”

  因此,贵族、王族这些上流人士群体几乎都是由各个强大的战士所组成的。

  这群人一门心思扑在战斗与荣耀上,自然是不会有人去管什么劳什子内政。

  然后是下流社会,这些人由商人、农民构成,这是一群为了钱财与衣食而拼搏的人,光是赚钱和衣食的问题就足够他们头疼,这些人自然不会关心内政,而且他们地位也不支持他们干涉内政。

  最终剩下来的,那些有点脑子不为荣耀虚名困扰的,也就只剩下了说书官、吟游诗人、魔术师、德鲁伊这一类人。

  德鲁伊整天顾着感受自然和熟悉教条,就算有脑子他们也不会关心国家,魔术师终日研究着他们的魔术期待着更进一步,他们与德鲁伊是一类人。

  而吟游诗人,这是一群类似唐朝诗人李白的群体,他们在整个爱尔兰四处游荡,讲述着那些不为人知的奇闻轶事,他们将勇士们的荣耀播撒在爱尔兰的大地,他们会为利益所动,其性质和那些无良媒体相差不远,这群人同样不会为了国家大事操心。

  最后就是说书官,说书官是给国王、官员(那些在阿尔斯特混出了名堂的战士)、贵族老爷们讲故事的人,他们死板不知变通,虽然有着脑子,但担任说书官一职的人并不是那么多,因为大家都挤破头的想成为一位出人头地的战士。

  事实上,现在阿尔斯特唯一一个担心齐无策的人,就只有先知卡斯瓦德,然而因为他与齐无策达成的约定,所以他就算看出了齐无策的意图也注定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国王与阿尔斯特的官员。

  加上齐无策的领地是在爱尔兰最北方的沿海地区,除了卡斯瓦德这位先知以外,如此苦寒之域根本没有人会担心那里的领主能够有推翻阿尔斯特的力量。

  就在这样的情况下,齐无策只是在北方默默的积蓄着力量,他只是等待着一个机会,那个机会让他无需对阿尔斯特发动战争便能轻而易举的夺得王位。

  如今库丘林回了伊弯,距离这个机会的到来并不遥远。

第336章 面见国王

  只是靠近演武场,库丘林便已嗅到了那浓厚酒香味。

  稍微抽了抽鼻子,库丘林便已知晓那酒液的品质究竟如何。

  阿尔斯特的巅峰,卡美洛的中下品。

  卡美洛指的是齐无策所管辖的领地,因为恶趣味,齐无策将他的领地命名为了卡美洛,并悄无声息的花了大笔的资源在卡美洛建立起了一座白垩之城。

  呃……当然是不可以飞的那种……

  今时不同往日,在爱尔兰开小号到鱼塘炸鱼的齐无策现在手头上并没有足够打造起一座空中之城的资源。

  绕是如此,卡美洛的白垩之壁仍是现爱尔兰最坚实的城墙,其防护力大概是阿尔斯特都城伊弯城墙的一百倍左右。

  虽然材料受限,但技术毕竟摆在那里,富有富的建法,穷有穷的建法,乌鲁克城的规格缩水一万倍以后大概就是现在的白垩之城。

  城墙厚实意味着的强大,齐无策三岁开始着手领地事务,如今齐无策二十二岁,也就是说他足足种了十九年的田。

  这要是换成种田流小说里的那些主角,别说十九年,九年就够他们统一全世界了。齐无策花了十九年还没统一爱尔兰,这实在是有够丢脸的。

  总之,十九年的时间,齐无策虽然因为盖亚的关系没有直接开始发展高科技唯物主义道路,但是其余系统的发展均已达至了爱尔兰固有资源所能够支持的顶峰。

  可以说,如果不是盖亚在头上压着,如果不是怕可能弄出一个麻烦的特异点,齐无策现在的目标或许已经是向着星辰大海而发展了。

  高绝的生产力,这使得齐无策治下领地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加上齐无策将得自酒神狄俄尼索斯的酿酒技术修改之后公布于领地内,现在整个爱尔兰也不可能找到比卡美洛最好的美酒还要醇厚的酒。

  在卡美洛的九年之中库丘林自然是喝惯了最好的酒,此时回到伊弯闻起这些相较于卡美洛美酒只能算得上是普普通通的酒,他实在是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好哇!真是不错的美酒,康奇厄伯那小子可是真够舍得啊!这次能够好好的大喝特喝了!”

  弗格斯大笑着一拍库丘林,随后继续说道:“快点,小子,今日是一场难得的盛会,可不能像个娘们一样在这里拖拖拉拉。”

  库丘林不做反抗,如同牵线木偶一般被弗格斯拉着快步走向了演武场,那正是国王康奇厄伯所在的地方。

  一口巨大的缸出现在库丘林的眼中,所有的酒香味皆是从这口大缸中溢散而出,毫无疑问,缸里面必定是盛满了美酒。

  缸之巨大,其容量足以让几百号人痛饮其中的美酒一整日,放纵与狂欢、竞争与荣耀的气息充满了这火热的演武场。

首节上一节145/27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