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儿打个半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要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只能靠他的聪明才智随机应变了。
“可悲的替代品先生,我可不会认同你的存在,父亲是独一无二的,母亲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无论是他们其中哪一方出了错,能够将事情最完美解决的也唯有我这个女儿了。”
乌莎哈身上的杀意越来越盛,影之国的天空也因此暗沉下来。
齐无策心里苦啊,可是他不说,乌莎哈的气势封锁太过强大,以至于他的身体光是应付着这气势的压迫就异常吃力了,更别提开口说话,那简直是一种不切实际的奢望。
“替代品哟,母亲大人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你看,就算我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杀意母亲也未曾现身,这正是说明了母亲已默许我的行为……”
“你被抛弃了哦!替代品!”
乌莎哈那张倾国倾城脸崩坏着,几句话的时间里,齐无策已从乌莎哈的脸上看见了堪比万花筒一般的颜艺,这着实让人难以接受。
恨不得骂上一声mmp的齐无策绷紧了身体,他的心眼激烈的向他发出一道又一道预警,这是乌莎哈即将动手的预兆。
乌莎哈动了,齐无策的视神经超速运转着,大脑超越了限制如同超大型计算机一般处理着眼睛所捕捉到的每一帧图像,身体随即做出了反应,齐无策吃力的避开了乌莎哈的第一击。
可惜……
枪尖撕裂了空气所爆发出的余波并不是齐无策所能避开的攻击……
身体失去了知觉,齐无策的意识陷入模糊、昏迷。
乌莎哈看着昏迷倒地的齐无策眼中露出了赞赏,但这一闪而逝的赞赏随即被杀意所掩盖,面对一个外来的自己家庭的“破坏者”,乌莎哈心中不存在任何的怜悯。
锵!!!
金铁交加之声过后,乌莎哈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母亲,她的枪被拦下了,被更为强大的母亲轻易的拦下了,现在想要杀死这个该死外来者已是不可能的事。
“为什么!!!”
乌莎哈瞪着自己的母亲,这一句为什么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面对女儿的质问,斯卡哈只是用手中的弑神枪挑飞了女儿手中的枪,并将昏迷的齐无策抱在自己的怀中。
乌莎哈目睹了自己母亲眼中那无法掩盖的担心,她不敢相信只不过是与一个外人初次见面,自己的母亲便将父亲彻底的抛弃。
“果然小姨说的都是对的,你背叛了父亲!我会向小姨询问更多的真相,我敬爱的母亲啊!总有一天我会杀掉这个该死的外来者的。”
说完,乌莎哈带着眼中的恨意调头离去。
斯卡哈没有去追女儿,她只是轻抚着怀中人的额头,脸上挂着令人不寒而栗极度腹黑的笑容。
“我亲爱的策啊,终于到了我来锻炼你的这一天了吗?”
安详熟睡的齐无策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知……
第354章 知心前辈
熟悉的?啊,没错了,这一次是熟悉的天花板没错了。
齐无策观察四周并未发现斯卡哈的身影,得益于斯卡哈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的身体已恢复至了巅峰状态。
明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连五脏六腑都被乌莎哈攻击的余波震的粉碎……
至于乌莎哈那边,估计斯卡哈八成还是没有进行解释,而斯卡哈的目的也差不多明了了。
这一次,觉醒了奇怪属性的斯卡哈八成是要将他当成徒弟来训练,培养弟子是斯卡哈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重要程度仅次于与强者战斗。
嗯……自己这是将汪酱的位置给挤掉了啊……齐无策这么想着,面色突然黑了下来。
如果他将汪酱的位置挤掉,那么没有接受斯卡哈亲自教导的汪酱有极大的可能无法在日后的夺牛长征之中与弗格斯五五开。
如果汪酱无法与弗格斯五五开,阿尔斯特便会因此毁灭与梅芙之手,接着打下了阿尔斯特又坐拥康诺特的梅芙将会是整个爱尔兰最有权势的女人。
而梅芙那个女人……齐无策曾经与那个女人打过交道,那是一个想要将一切收入囊中的占有欲极强的女人。
如果有统一爱尔兰的力量,那个女人便绝不会罢休,统一爱尔兰,庞大的资源进入梅芙的手中,再以梅芙魔术师的手段,前往不列颠指日可待。
夺牛记都没完,就直接开始大不列颠王国史了,届时这巨大的历史变动所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将极大的造成他计划之中的变数,而这是齐无策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必须跟斯卡哈好好谈谈了。抱着这样的想法齐无策下了床。
日上三竿,阳光打在齐无策的身上一阵温暖舒适,向着训练的地方走去,齐无策并不担心乌莎哈会突然跳出来对他喊打喊杀。
毕竟以乌莎哈的性格……昨天被自己所信赖尊敬的母亲所阻拦而没能将他杀死,发生了这种事情,那个小姑娘应该是气的离家出走了。
因为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所以齐无策得以猜出乌莎哈的动向,既然是离家出走,那么乌莎哈现在大概是去了艾弗统领的影之国……
齐无策可以预想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以艾弗对乌莎哈这个外甥女的痛爱程度来看……
他在影之国所要面对的最终boss很有可能变成艾弗。
这可真是个让人激动的消息,以至于让齐无策感觉到身上的压迫力几乎快要实质化成为枷锁一般。
齐无策向来是一位乐观主义者,虽然大多时候情形不容乐观,但为了保持良好的心态他也只得选择苦中作乐。
至少操纵得当的话,斯卡哈的调教他是可以逃避掉的,虽然他的宝贝都扔进了影之国的宝库之中交给斯卡哈来看管着,但身为男人怎能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金库呢?
只要回到自己的小金库里,依靠其中的资源,齐无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在两年之内爬升到乌鲁克时未渡劫时期的战斗力。
届时想要逃出斯卡哈的魔掌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我亲爱的策啊,能否告诉我你在打着什么主意呢?”
贴近耳边的一声低语,齐无策浑身汗毛炸立,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受惊猫咪般整个人从床上条件反射式的弹射出去。
待齐无策回神看去,斯卡哈正坐在床上笑盈盈的注视着他。
实力的封印,连带着感知力也被大大削弱,哪怕是心眼这一不受限制的技艺也遭致牵连,以至于斯卡哈贴近了他的耳边他也未察觉。
斯卡哈的过于灼热的目光使得齐无策不得不无时不刻的提起精神来应对有可能发生的一系列诡异的事情。
“我在思考着,我该如何在我亲爱的妻子的锻炼下存活下来,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件值得思考的事情。”
齐无策不会向斯卡哈撒谎,至于以上的话……额……这只不过是将措辞变得委婉且模棱两可一些,严格意义来说这并不能算是撒谎。
齐无策笑眯眯的应对着斯卡哈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别看他表面冷静,实际上内里已经慌成了狗,斯卡哈对他的了解他是知道的,某些时候斯卡哈甚至比他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但无论如何他都得冷静下来,只有镇定才不会让斯卡哈看出端倪他有小金库这件事绝不能让斯卡哈看透……
“对了,亲爱的,关于库丘林学武的那件事情……”
对于斯卡哈还会不会收库丘林为徒这件事,齐无策心里有些打鼓,毕竟这件事他当初是收了学费的,他爹交的,库丘林本人并不知道。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总不能食言而肥。再说了,东西他都给吞到肚子里了总不好再吐出来还给鲁格。
“放心吧,库丘林那孩子与我有一些缘分,我自会教导他武艺,再说,收了对方父亲学费和彩礼的可不止你一人……”
“我亲爱的策啊……”
齐无策与斯卡哈的嘴角不约而同的勾起一抹弧度,那神态相貌一时竟是相差无几,或许这便是人们口中常说的夫妻相吧。
库丘林走在城中的大街上,他扛着枪,眼中净是迷茫。像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动他已经进行了一天一夜。
从王宫之中逃出的那一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而这恐惧现已成为了他心头一块挥之不去的阴影。
这恐惧已成为了他的心魔,以至于面对王宫那低矮的门槛他也无法提起勇气迈出那小小的一步。
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强的人?连一点气势都承受不住,我真的配成为对方的徒弟吗?我真的有勇气去再度面对那如滔天巨浪般的威势吗?
诸如此类的问题一次又一次的困扰着库丘林的内心。
对于一位年轻人而言,像是这样源自自身执念的困扰是极为棘手的事情。
严重者甚至会因为这些困扰从此一蹶不振,而这时受到困扰的年轻人需要的往往是来自于一位知心前辈的开导。
例如说此时,一位知心(滑稽)前辈正悄悄的靠近着无神游走的库丘林。
第355章 开导库丘林
齐无策在街上走了一圈,很快便发现了他的目标库丘林。
拜师是一定要拜的,毕竟收了人家家长交的学费,还是两头收的。齐无策从来都是一个讲诚信的人,更别说库丘林还算得上是他手底下的半个马仔。
况且,夺牛记这个流传于史的伟大故事可不能因为他一人而彻底湮灭于型月世界的历史上。
走在街上的库丘林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他敏锐的直觉就在刚刚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充满恶意目光,可即便是如此库丘林却没有任何的戒备。
终于来取他性命了吗?或许就这么死在对方的也不错。没有一点点挣扎的想法,如一潭死水般的内心,这便是库丘林此刻心中所想。
齐无策不是个过来人,上天所赋予他的高瞻远瞩注定他不可能体会到库丘林这种源自心底的自暴自弃。
但是,作为一个活了勉强算是很长时间的年轻的老怪物,像是库丘林这般失意的年轻人齐无策见过太多太多,甚至在这其中他也开导过不少。
所以此时要将库丘林的斗志再度激发出来,对于拥有丰富经验的齐无策而言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一只突然搭在肩头上的手使得库丘林从失意之中暂时的回过了一些神。
他无力地扭头看去,拖泥带水的动作毫无一个年轻人的朝气蓬勃。
涣散的瞳孔不曾聚焦,粗略的瞥见了那模糊的身影,库丘林不耐烦的开口呵斥道:“滚开!矮子!”
某处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鼻青脸肿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的库丘林无力的挥着手,示意着他已服输。
当库丘林意识到自己是对谁喊出了那句侮辱性的“矮子”时,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狂风暴雨般的打击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哪怕是全盛状态斗志满满的库丘林在武艺上面对齐无策都是处于单方面被碾压的状态,更别提现在失魂落魄的库丘林了。
“真是卑鄙啊,你这家伙。从不教导我武艺,却偏偏用着高超的武艺来单方面的占便宜。”
靠着墙角躺下的库丘林用他那有气无力的声音控诉着齐无策的卑鄙。
“还是老样子,你这小混蛋总是拿这一点说事。”
齐无策眯着眼睛,对于库丘林的控诉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记得我曾经跟你讲过的,野猫收老虎为徒弟的故事吗?”
齐无策继续开口问道。
库丘林没有聚焦的无神双眼仿佛是在回忆着关于齐无策口中所说的故事。
半晌之后,库丘林才有气无力的开口道:“我知道,你是想说教会了徒弟会饿死了师傅,你这阴险的家伙从不教我哪怕是一点点的武艺!”
随着库丘林突然激动的情绪,小巷子中二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白热化。
“放你娘的屁!”
齐无策大骂出声,他很少会对人爆粗口,但库丘林这颓废自怨自艾的样子实在是让他看得心中生气。
好歹是他精心教导了九年的人,结果竟然是这么个鸟样子,这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去他的!我他娘的是要告诉你,你他娘的一个犬科,跟一个猫科的学个卵子的技能,这是专业不对口的问题!”
齐无策突然爆发的情绪将库丘林震的不轻,此时库丘林的目光开始有些变得躲闪起来。
事实上,齐无策是个冷静的人,大多数时候他表露在人前的情绪都是因当前情况而定深思熟虑之后所扮演出来的假象。
蹲下了身子,齐无策渐渐靠近了库丘林,在鼻尖几乎就要贴近到一起的距离时,齐无策停了下来,并用手将库丘林的脑袋拧了过来。
锐利的目光直视库丘林的双眸,库丘林有意躲闪,但齐无策按在他头上的手却像是一把结实的大锁一般,将他的每一个动作变成无法实行的思考。
“那么现在让我问你一个问题,武艺在你眼中究竟是什么?”
齐无策沉着脸,一身气势充满着让人窒息的压迫力。
库丘林的瞳孔猛然的收缩,呼吸变得急促。在这气势的压迫下他仿佛再度置身于那日的气势如山如海的影之国女王的面前。
压迫力中带着一丝舒缓,这让库丘林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不至于像那日面对影之国女王一般只能无力的等待着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