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作死,玩脱 第175节

  灵子转移的目标将是随机的,并且有多个诱饵投出,而齐无策要做的则是暗度陈仓,通过自身蒙蔽天机的特性在最大程度上迷惑盖亚。

  只要与“那位”的约定还在,无论齐无策逃往哪个时代都将无例外的处于地球之上(某宇宙大帝金闪闪的未来时空以及月球圣杯战争除外)。

  作为本不该存在于此世之人,补全自己于这一世界的存在(户口)是齐无策不可逃避的责任。

  灵子转移阵式光芒大作,姑且将之称之为“虫洞”的蓝色洞口伴随着时空一阵规律性的波动出现在了齐无策的身前。

  感受着躯体的变化,对这逐渐将自身化作灵子的奇妙状态一股成就感在齐无策的心中油然而生。

  自打几百年前研究成功这泛用型灵子转移术式以来,这还是他第二次亲自使用,想来在整个型月世界之中他应当是灵子转移技术的第一人。

  蓝色的虫洞逐渐收缩,最终消失在混沌之中。

  地点,某不知名河流的河岸。

  面色苍白状态极差的齐无策正靠着河边的大石喘息着等待着伤势的自我修复,这并非是灵子转移出现了什么差错而导致的后果,而是单纯的与爱尔奎特搏命一战所留下的伤势压制不住而已。

  先不说精神上的损耗,单单是爱尔奎特第一次的命中就为齐无策带来来左腰6根以上的肋骨遭到无法挽回的粉碎性伤势,更别提在这之后齐无策一直维持着最大消耗来应对爱尔奎特的攻势。

  身体早就逼至了极限,齐无策之所以能够继续进行灵子转移完全是在短暂时间内靠着凌驾于肉体的精神支撑过来的。

  因此,当到达了相较于之前更为安全的环境以后,在确定了周围几百米以内的范围暂时不存在野兽之类的安全隐患之后,精神上的短暂放松带来了齐无策身体的全线崩溃。

  如诸位所见,现在的齐无策正瘫痪在石头旁边等待着漫长的自我修复时间,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只需要一个经过艰苦训练的士兵(诸如神代杂兵之类的)就能靠着粗制滥造工艺的凡铁武器将他杀死。

  所幸人类的本质并不残忍(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在看到受伤同类的情况下,只要不是遇到原始人,受伤的一方保证性命应当是无忧的。

  之所以躺在河边,齐无策也是抱着能够被过路的好心人捡回去照顾的想法而做出的选择。毕竟在正常小说里身受重伤的主角一般都会遇见好心人捡他回去养伤的。

  作为道家人,齐无策的心态向来平和,能被好心人捡着去养伤自然是再好不过,如果没遇到好心人那么也只不过是顺其自然罢了。

  说的好听点齐无策这种想法叫做无为而治,说的不好听点就是听天由命一条的咸鱼。

  总之,齐无策向来没心没肺,活的倒也自在,就在这对自身安全充满威胁的野外环境中齐无策沉入梦乡。

  咔哒咔哒咔哒的马车车轮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滚动的声音在齐无策的耳畔响起,初醒而心中欣喜的齐无策带着嘴角的微笑睁开了眼睛。

  会被人捡走,他齐无策果然是主角没错。

  重伤状态带来的的身体素质大幅度下降使得刺眼的阳光让齐无策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睛。

  感受着身躯的状态,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齐无策从马车车厢的坚硬木板上就要坐起来,可这一坐,齐无策才发现了不对劲。

  铁链的束缚感伴随着一串清亮的金铁摩擦声将齐无策的白日梦勒成了粉碎,四周坚硬的铁制牢笼上有尖锐的利刺无情的扎着齐无策那脆弱且幼小的心灵。

  此情此景,齐无策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这分明就是倒霉催的被人抓起来。

  根据囚车的样式来看,并不能分析出太多有用的信息,因此齐无策只得向着囚车之外的范围望去,以求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那是一支浩大的队伍,其队伍之浩大漫山遍野皆是红银色泽相间且全副武装的精锐士兵,初步判断,少说也得是数千人的大型军团,只不过齐无策并不知到这到底是属于哪个古代国家的精锐军队。

  远处的士兵以齐无策现在的目力看去完全是模糊的,因此齐无策只得先观察起周围较近距离内的情况。

  除了几队离的较远的士兵看不太清之外,齐无策倒是看见了数量不止一量的囚车,显然还有不少与他同病相怜的苦命人。

  不过对比了一下周边所有囚车的样式之后,齐无策无奈的发现他竟然是唯一一个有着VIP待遇的“囚犯”。

  嗯,vip待遇。

  别人的囚车都是木质或木头包铁质的,唯有他的囚车,唯有他齐无策的囚车是完完全全由精铁打造的,并且在囚车里面还附带上了贴心暖人的铁链束缚服务。

  就在齐无策观察四周之时,一队士兵与一个看似长官的人物来到了齐无策的囚车跟前。

第407章 罗马!!!

  为首的军官身着银色铠甲与大红色披风,腰间别着的长剑做工之精致远超于其他士兵。再加上那顶令人瞩目的带有红色纵列盔鬃的头盔,其身份不言而喻,保守估计也是这只军队的军团长,甚至官职再大一些是个将军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这是由古希腊的克林斯式头盔演变而来的头盔,这种样式的头盔配上红色的披风正是人类史上一支著名军团体系罗马军团的标志物。

  虽然尚不能确定目前身处的具体时代,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现在一定是身处罗马。

  原本还稍稍为自己的安危有些担忧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要说这型月世界还有哪些地方对于齐无策是绝对安全的,除了影之国外,以奥林匹斯治下包括罗马在内的诸国自然是首当其冲的。

  尤其是罗马,在奥林匹斯体系的神明转型为罗马诸神之后,这里已经可以完完全全的被称之为“齐无策的大本营”。

  尚未分东西两治的罗马帝国无疑是处在神代,而齐无策作为奥林匹斯幕后真正掌控者的,只要他身处奥林匹斯治下便可获得整个奥林匹斯神系毫无保留的无条件全力支持。

  有一个神系作为后盾,届时就算爱尔奎特再找上门来齐无策也有与之正面一战的资本。

  不过……以他如今的状态,想要联系到奥林匹斯诸神基本是不用想了。

  在身体中的魔力系统完全瘫痪的情况下,就目前而言他只是一个身躯较为强壮的普通人罢了。这样的状态在没有得到足够的资源进行治疗仅仅凭借自我复原能力修复身躯,想要恢复到能够凭自身力量联系诸神的状态保守估计也得数十年时间。

  就在齐无策思考之时,囚笼外的士兵已经谈论了起了齐无策。

  “阿比乌斯长官,这一次行军真是收获了不少额外的惊喜啊。”带着横列鬃盔的军官如是说道。

  齐无策向那名军官看去,从头盔来判别其身份,横列鬃盔,其身份应当是这支军团中的某位百夫长。

  “哦!奥卢斯!看看这双明亮的眼睛吧,我敢打包票,这个匈奴人的相貌绝不会比罗马的俊男们要差。”

  被称呼为阿比乌斯的军官好不吝啬的称赞着齐无策的容貌,但那言语之中所表露出的贪婪已让齐无策明白了他接下来的去向。

  被这群罗马的家伙误认为是匈奴人了吗?倒也是,毕竟匈奴人与汉人在大体的外貌上几乎不存在区别,他这一副东方人的面孔被误认为是匈奴人也并不稀奇。

  不过考虑到匈奴人与罗马人之间那仇深似海的恩怨,齐无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澄清自己的身份。

  “咳咳!我不否认你口中所说的我很英俊的事实,但有一点我需要向你纠正,我并非是匈奴人,准确来说我是丝国人。”操着一口流利的罗马语,齐无策向名为阿比乌斯的军官纠正着自己的身份。(丝国,古代欧洲对古代华国的称呼)

  虽说仅仅是一个华夏人的身份并不能为齐无策目前的状况带来太大的改变,但总要比罗马人眼中的死敌匈奴人的身份好上太多。

  “丝国人?!”名叫阿比乌斯的军官眼睛一亮,就像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

  “丝国人?你是指说来自那个有着上好布匹的奇妙国家?”

  “没错,你所指的上好布匹我们称之为丝绸。”齐无策答到。

  “丝绸!对的,是丝绸,那样柔顺绵滑的材质制成的衣物穿在身上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可惜的是罗马已经罕能见到丝国的商队了,丝绸在如今的罗马上层社会可是抢手货。”

  从阿比乌斯的话中,齐无策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张骞出使西域应当是旧罗马时期,即是罗马处在无数氏族乱战尚未由罗马开国皇帝罗穆卢斯成立的时期。

  而在阿比乌斯的话中,丝绸之名应当是在罗马流传已久。算上断货这一说,其余情况可能性不高可以以予排除,那么华夏那边应当是基于战乱而导致罗马这边丝绸断货。

  张骞出使西域是在西汉时期汉武帝初年,而罗马帝国的成立则是在公元前二十七年,即西汉孝成皇帝刘骜时期。

  考虑到华夏可能正处于战争时期的情况,时间再往后推一点,那么华夏那边应当是处在王莽篡汉成立新朝的内乱时期,至于这之后的战乱时期则要推到东汉末年了。

  东汉末年时期不予考虑,那是在历史上184年才进入的动荡时期,而那个时期的罗马则处于安敦尼王朝的末期也是即将爆发内乱的时期。

  从目前所见的这群士兵的精神状况来看,现在的罗马显然是处在某一繁荣时期,那么时间则可以确定是在在王莽篡汉到光武帝刘秀成立东汉之后直到汉明帝继位重设西域都护府的这段时期内。

  而刘秀成立东汉王朝的时间是处在公元25年,而完全解除东汉内乱则是在公元36年,即罗马方面朱里亚克劳狄王朝第三位皇帝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即卡利古拉在位时期。

  如果考虑到东汉方面刘秀皇帝在内乱之后的息兵养民政策,那么与远隔万里的大秦罗马断绝经商往来也并非不可能。

  根据历史来看,直到光武帝刘秀死后公元57年汉明帝刘庄继位,西域都护府才重新设立,也就是这一时期东汉方面才重新拥有了在丝绸之路安稳经商的环境。

  根据阿比乌斯所说,目前罗马仍有但是极为罕见的汉朝商人来此经商的情况,齐无策扩大了一下自身目前所处时间的范围,那么他现应当是在公元36年到公元57年这段时间之内。

  也只有这段时间,是汉朝方面比较安稳到足以让小部分商人冒着丧命的风险前来远隔万里的罗马进行经商的时期。

  而公元36年到公元57年的罗马一共有三位皇帝即位,分别是:

  盖乌斯尤里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即鬼舅卡利古拉。

  提贝里乌斯克劳狄乌斯德鲁苏斯尼禄日耳曼尼库斯,即你们和蔼可亲的尼禄陛下他爹。

  尼禄克劳狄乌斯凯萨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即你们的皇帝陛下。

  靠着神明的千里眼,齐无策从神明的记忆之中曾经观测过在他没有进入型月世界之前型月世界原本该有的历史,因此,齐无策今日得以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自己所处的时间。

第408章 进入罗马斗兽场

  齐无策没有选择向阿比乌斯求证自己的推测,因为这样的举动只会让对方怀疑罢了,除非他能够给阿比乌斯带来足够的利益,否则等待他的就只有一个下场作为奴隶被卖出。

  遗憾的是,就目前而言他无法给阿比乌斯带来任何实际利益,爱尔奎特给他带来的伤势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只能成为一个靠着肉身混饭吃的莽夫。

  当然,如果有着足够的资源,靠着外在资源齐无策也并不是不能驱使魔术,只可惜他现在还是一个可怜的阶下囚。

  古罗马、奴隶、强壮的人,这三个要素加在一起,除了让人联想到那在历史上赫赫有名的角斗士之名以外还能有什么呢?

  齐无策下意识的排除了自己作为一个小白脸的天生优势,比起被卖去讨那些有着奇怪癖好的罗马贵族们的欢心,他还是更愿意待在角斗场阴暗的牢房中。

  古罗马大斗兽场可是在历史赫赫有名的,现在恰逢这斗兽场的辉煌时期齐无策倒也想去见识一番,顺便也去体验一下微笑boy曾经的生活。

  “那么,这位长官,虽然我是个来自那个生产丝绸的国度,但恕我要对你说一句抱歉,我并不能带给你任何实际的利益,如你所见,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流落异乡的落魄阶下囚罢了。”

  话音落下,牢笼外阿比乌斯眼中的贪婪之火瞬间熄灭,齐无策这一盆凉水硬生生泼醒了他发大财的美梦。

  别看阿比乌斯带着纵列鬃盔身居罗马帝国之中的上层社会就以为他不需要钱,在罗马,没有任何一个贵族会不希望自己的财产变得更多,罗马并没有固定的王族,只要有钱有势罗马的任何一个大家族都可成为王族。

  “哼……总会捞出点油水的,像你这样的家伙,卖给那些贵妇人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赤裸裸的羞辱之意豪不掩饰的掺杂在话语之中,罗马的贵族可不会对一个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异乡人抱有任何的好脸色。

  齐无策摊不置可否了摊手,被卖给贵妇人也好,被扔到斗兽场也罢如果阿比乌斯执意这么做的话,对于现在一穷二白的他而言这都将是无法避免的,与其像个蠢狗一样叫嚣着挨上一顿毒打,倒不如当一条无声恶狼等待时机啃噬其血肉。

  不过嘛……话虽是这么说,但阿比乌斯那边显然还没有到铁了心的要将他卖给贵妇人羞辱于他的地步,想要左右阿比乌斯的想法,他只需多费些口舌就可。

  半晌之后。在齐无策不辞辛苦的一番忽悠之下,阿比乌斯承诺齐无策在其回到罗马之后会以阿比乌斯科尔涅利乌斯尼日尔的个人名义将齐无策作为其名下的一名角斗士投放到罗马斗兽场中,而要求便是齐无策必须在斗兽场中为其带来足够多的胜利。

  总之,齐无策想进入古罗马大斗兽场体验生活的目标已经能够算是达成了,至于答应阿比乌斯在斗兽场中取得胜利的要求对齐无策而言完全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军队向着罗马前进着,而囚笼中的齐无策再度陷入睡眠之中,睡眠可以让他更快的恢复伤势。

  再度睁眼时,囚牢之外已是热闹的罗马市集,对于罗马普通民众的生活水平齐无策不予评价,罗马民众的生活水平自然是不能与他曾经参与治理的影之国与乌鲁克相比。

  毕竟那两个国家的治理是有他这个开挂之人参与其中的,不过仅以当世的生产力来看如今的罗马整体上算是一个治理的非常不错的国家。

  不远处,那高大的圆形斗兽场出现在了齐无策的视野之中,想当初他操控艾吉奥的时候可是在这个地方来去自如的,现在想来还有那么些让人怀念。

  阿比乌斯带着队伍押送着齐无策的囚车来到了斗兽场的某个入口处队伍才停了下来。

  只见阿比乌斯身旁那个带着横列鬃盔的百夫长出列走上前去,在与那守门的士兵交谈了几句之后,一位守门士兵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去向管理斗兽场的上层人物传话去了。

  又过了一会,一个身着深红色托加长袍的中年人来到了门口。

  阿比乌斯迎了上去,在齐无策眼中两人交谈甚欢,不出意外的话,这两人应当是朋友或是利益上的伙伴。

  总之,不管朋友也好,利益上的伙伴也好,这些都跟齐无策这个闲散人员扯不上半点关系,他只要安安心心的调理伤势就好了。

  闭目感受着囚车的移动,原本自牢笼缝隙之间洒下的光辉消失的无影无踪,此刻步入黑暗之中。

  腐朽、阴暗、绝望,诸如此类的负面气息充斥着齐无策眼耳,这是一群一切都已失去之人,余生留给他们的不过是直到死亡才能将之终结的无尽厮杀,而他们的价值则是取悦所有坐在看台上的罗马公民。

  万恶的奴隶制啊!齐无策在心中如此感叹到,但对于这万恶的制度齐无策也就仅仅止于感叹了,就像是人们一边感叹着资本主义的堕落腐朽却一边挤破头的与其他人争着资本者的名额一样。

  万恶什么的,不过是吐槽加上些许抱怨,人终究还是靠着物质才能活的更加滋润。

  时不时响在耳边的兽类的低沉嘶吼声让齐无策注意到,罗马大斗兽场的奴隶与野兽是被关押在同一层的牢房之中。

  兴许是哪一位罗马高层觉得将野兽与奴隶隔着笼子放在一起可以锻炼奴隶的胆量激发野兽的凶性,于是才会有了这样一幕。

  不过,不得不说,如果那位罗马高层真是这么想的,那么那位罗马高层可真是一位聪明人,从齐无策观察到的情况来看,牢房里的一切就像是上述所说的一样。

  即便是与凶猛的豺狼虎豹只有一铁栅之隔,奴隶们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畏惧之色,或许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说不定。

  囚车被打开,齐无策在诸多罗马士兵严阵以待的目光中拖着身上的铁链走进了单间的vip牢房,有床有桶比起其他的牢房可以好上了太多。

  ……怎么说呢,估计是阿比乌斯那边提前打过招呼了,反正像阿比乌斯那样的高职军官有点人脉也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也不理士兵与奴隶们的目光,齐无策径直躺在了床上伴随着牢门关上的声音闭目养神起来。

首节上一节175/27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