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弥我看你才是大笨蛋!”路明非直起身子,将夏弥轻轻抱在怀里,忍不住笑出声来,故意对着她小巧精致,白玉般的耳垂吹了口气,在耳边逗弄道,“除非小弥你能控制住自己的嗓门!”
夏弥被路明非弄得耳朵又痒又酥,她扭了两下身子,试图挣脱,但又被路明非抱得更紧,颤着声嗔怪道,“师兄你就会欺负人,我还以为你要在这里...呢!...唔,坏蛋坏蛋大坏蛋!”
路明非红着眼,像是大灰狼在打量一只香喷喷软乎乎的小白兔,恶狠狠的说,“小弥你别扭了,再扭真要吃人了!”
“师兄帮我打点水来,我要漱口洗脚啦!”夏弥赶紧转移话题,这光天化日的,可得拦着点,
“要哥哥帮你洗么?我保证洗得干干净净的!”
“唔还是我自己去吧!”夏弥讪笑两下,弯起腰亲了路明非一口,自己一溜烟窜出了帐篷,蹦蹦跳跳地跑去打水,嘴里还嘟囔着大色狼,就知道欺负我什么的。
两人洗漱过后天色已经全亮,广场上许多帐篷门帘已经拉起,里面的许多学生都是第一次经历真实的血与火的战争,疲惫不堪的一夜过后,绷着的弦终于放松下来后迅速沉沉的睡着,
夏弥把小脑袋伸出帐篷左右打量了一番,发现大部分人已经睡着,偶尔有教工与学生中的干部们在巡逻,
她缩回脑袋,打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拍了怕,“师兄快来!”
路明非对这种邀请一向是欣然同意,一秒钟就钻进被窝,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师妹,
两人抱在一起却没有什么旖旎剧情,而是在说着悄悄话,
“零没什么事吧?”
“师兄你抱着全天下最可爱的女孩子,再提别的姑娘,这样合适么?”夏弥狠声恶气的嘀咕道。
“说人话!”路明非掐了一下柔软的腰,
“好吧,”夏弥委屈的撇撇嘴,亲了一口路明非的脸颊,笑嘻嘻的接着说,“我去的时候那个腿很长的妖精正抱着零准备往外跑呢!”
“诶?小弥你不会...”路明非很怀疑夏弥到底干了什么,而小师妹果然没让她失望。
“我当然是追上去准备一绝后患啊!”夏弥理直气壮地说道。
“继续继续,她那把刀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师妹你应该弄不死她吧?”路明非好奇地追问。
夏弥点点头,柔软的刘海蹭在他脸上,让他痒的有些想打喷嚏,小师妹接着开口,“是很奇怪,我都没见过,不过没打起来哦。”
路明非的手在黑暗中不自觉地乱摸,没想到竟然摸到了小笼包上,
还挺软和。
他捏了捏,开口说,“还吊着我胃口?”
夏弥给捏的脸一红,身子都软了半边,声音有些发颤,“你再乱摸我就不说了...”
“好吧,不摸了!”说是这么说,但路明非还是多掐了两把,感受了一会儿那细腻的触感,心中不禁暗自赞叹,怎一个“爽”字了得!
哼哼,怎么还挺舒服的?夏弥默默的想。
“我看到了一个全身笼罩在黑雾里的人突然降临,感觉像是幻影般突然就冒出来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就是那个一直给你提供信息,还说要把诺顿与康斯坦丁的融合体给我吃的那个人!神神秘秘的,声音倒是有点像小孩子,又有些熟悉,真奇怪!”
路明非有些惊讶,没想到路鸣泽居然会选择主动在夏弥面前现身,这不像他的风格啊,以前都是避着夏弥的,
是因为酒德麻衣么?也不像,那就是因为零了。
第194章 站起身吧,诺顿!你有资格与我并肩!
不久前,
美国纽约市,黑人区。
罗纳德唐走到街面背后的巷子里,与靠在墙边卖粉的老黑互相比了个中指,哈哈大乐后爬上了铁质的外楼梯,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这里来自于养父母的馈赠,老两口收养了他没几年就死了,给他留下了这间屋子,
罗纳德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美美的豪饮一口,“哈”“嗝~”
他之前在网站上接了个任务,去开罗盗墓,结果在墓里遇到了“粽子”,这个称呼是他最近在网上看连载小说时学会的,他觉得特别贴切,
结果跟以往一样,他的队友全灭,危急关头,突然冒出来一个全副武装的神经病,拿着炼金飞弹一下把粽子打了个踉跄,接着粽子突然冒出了一对狰狞的翅膀,直接从古墓中逃走,疯子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追着粽子就跑掉了,
罗纳德侥幸逃得一命,还成功完成了雇主的任务,独揽50万奖金,
他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满足的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命运还真是奇怪啊,
他一直就是一个既幸运又倒霉的人,所有莫名其妙的任务里,队友总会死于这样那样的原因,而他在危急关头却总能逃出生天,
慢慢的他也在业内混出了名气,人送外号,“幸运猎人”,
是的,他是一名猎人,类似于雇佣兵或者私家侦探的职业性质,反正只要有人给钱,他们会满足雇主的一切要求,
杀人放火偷鸡摸狗无所不作。
罗纳德挣钱速度很快,花钱速度更快,他对钱不是很在意,总觉得够用就可以了,
据他早早过世的养父母说,他们是从福利院把他领回来的,
所以当他开始挣钱后,除了满足自己的个人开销之外,多余的钱都用来支援各大福利院了。
敲门声响起,
罗纳德不想起身,懒懒的靠在床上,
“是Lucy么?还是Fiona?今天我累了,明天你再来吧。”
罗纳德想可能是楼下的站街女郎在敲门,估计是看见自己回来了上门做生意来了,
罗纳德是一个纯粹的人,他除了做任务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切突出一个随缘,
有女人敲门他就开,没人敲门他就窝在家里,直到钱花完了再出门干活,
附近的女人都知道他这个习惯,所以他一回来就有人来敲门了,
“咚咚咚!”敲门声不依不饶,
罗纳德不耐烦的喊,“这么饥渴么?难道你们俩一起来了?”
然而,今天的敲门声似乎格外执着,“咚咚咚”的声音不断响起,仿佛在挑战他的耐心,
罗纳德不禁嘟囔了几句,他无奈地起身,看来今天得大战一场了。
手搭在门把上时,一阵危险的感觉突然从心底里冒起,他十分相信这种直觉,无数次死里逃生已经充分证明了他有异于常人的第六感有多么敏锐,
他一个翻滚直接退回狭小的客厅,顺势从桌子下摸出了手枪,
手枪是上好膛的,里面是满装的子弹,
自从干了猎人这行以后,这把手枪就永远保持着随时可以击发的状态,他举枪瞄准大门,
冰冷坚硬的手枪给了他一丝安全感。
“咔哒,”门突然自己弹开了,
男人随意的,像是在回自己家一般旁若无人的走进了罗纳德家,
男人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顶着一头耀眼的金发,面容十分英俊,
可无论罗纳德怎么集中视线,他的视线总是无法聚焦在男人的脸上,似乎那里永远笼罩着一层浓厚的迷雾,
“放松一点,罗纳德。”男人微笑着与他对视,语气温和,背后似乎在闪着金光,难道是上帝降临了?
罗纳德都要疯了,他明明无法看清男人的脸,可怎么会觉得他英俊?又能在他脸上看到笑意?
这种诡异的错觉让他握枪的手微微颤抖,搭在扳机上的食指似乎随时都可能击发,
男人走到他的身边,冰冷的枪口几乎快要戳到了他的脸上,
他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拨开枪管,
自顾自的走到了厨房边,他打开冰箱看了一圈,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满,最后还是挑了一瓶啤酒,用扳子撬开瓶盖,姿态优雅地喝了一口。
“抱歉,可是我实在是有点渴,”男人喝了口酒,眉头微皱,“不得不说,你这个酒真是...太差了。芝加哥码头的工人喝的都比这个好。对了,你去过芝加哥么?”
罗纳德摇摇头,心中充满了困惑和愤怒,这个男人怎么能够如此自然、如此无礼地闯入他的家?
更令他难以置信的是,这个男人似乎完全不怕枪,甚至对他举枪瞄准的举动毫不在意,
这TM是我家啊!
男人举着啤酒,在罗纳德不大的家里闲逛了一圈,眉头紧锁地打量着堆满杂物的沙发,仿佛在评估这里是否适合他坐下,
这种随意的态度让罗纳德更加愤怒,哪怕是上帝也不可以,在他的家里如此的肆无忌惮!
罗纳德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出膛的巨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可下一刻子弹便被不知何处刮来的风切成了两半,那道风又接着擦过了罗纳德的脸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罗纳德虽然紧张,但并未过于害怕。
他见识过无数灵异事件,连长翅膀的粽子都见过,又怎会在意能劈开子弹的人类呢?
他迅速连续击发,直到手枪的弹夹彻底打空,
当他停下时,却惊讶地发现男人依旧好端端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攻击都未曾发生过。
他的枪管依旧冰冷,
冰冷?
他左手下意识的又摸了一下枪管确认,
打空了一整个弹夹的手枪居然还是冰凉的?
自己刚刚是产生幻觉了么?
“不是幻觉,”男人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困惑,笑了笑解释道,“愚弄时间的小手段罢了,这是我最近的成果,怎么样?还挺有意思吧?”
男人的话语轻松,却让罗纳德感到了一丝寒意。
男人皱着眉将沙发上散落的衣服拨开,自己坐了下来,
“你杀不掉我,当然也跑不掉,所以我们可以坐下好好聊聊么?”
罗纳德摇摇头,光棍的将枪收起,眼前男人的能力已经完全超越他的理解范围,他从未见过有人可以让时间倒流。
男人似乎真的会读心术,他笑了笑,对罗纳德说道,“不用羡慕,其实你也可以做到的。”
“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是我得罪了哪个雇主么?”罗纳德绞尽脑汁的思考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
他突然灵光一闪,举起双手坦白道,“好吧,我承认!上次在罗马尼亚除了任务需要的印章之外我还偷拿了一点货出来卖掉了!该赔多少我赔!杀了我毫无意义,留着我还能慢慢还债!”
男人失笑,笑声中交织着感叹与轻蔑,如同夜风中的冷刃,“诺顿,堕落至此,可悲至极!”
诺...顿!
诺顿?
这个名字如同古老的铜钟被重锤敲击,震得罗纳德心头发麻,头痛如被利斧劈开,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蹲在地上,思绪如同乱线般纠缠。
诺顿...是谁?
为何这个名字如此熟悉,仿佛刻在灵魂深处?
男人悠闲地翘起二郎腿,他脚上的杜嘉班纳皮鞋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而罗纳德却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与困惑中,没有注意到男人眼眸中闪烁的刺眼金光。
“你是谁?”
我是罗纳德。
“哦,罗纳德?你确定你是罗纳德吗?”问话声中透着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