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茜微微一愣,抬头看向楚子航,眼中满是惊讶和疑惑,“子航,你...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楚子航微笑着把苏茜鬓角滑落的发丝捋到耳后,神情温柔专注的就像一位艺术家在细心地雕琢他的作品,“怎么了?我一直都是这样啊。”
两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梦境之中,对外界残破的街道视而不见。
“这次旅行回去之后,我就向叔叔阿姨提亲。”
“啊!这...这...”苏茜脸唰的一下布满红晕,“这是不是太快了?”
楚子航微笑着摇了摇头,素日里冷硬的眸子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温暖的光芒足以融化最坚硬的冰层。他缓缓地说,“不快,我已经想了很久了。你这么好的女孩,我不想错过。我已经跟我妈妈说过了,她对你的印象非常好,也一直鼓励我早点向你表白。”
梦里一切皆有可能,即使相隔甚远,两人对话的声音也清晰的传到了天台上。
夏弥坐在栏杆上笑得前仰后合,小小的身躯一阵摇晃,路明非赶紧伸手扶住。
“哈哈哈,这肯定是苏茜的梦。”
路明非打量着“楚子航”,皱着眉说,“之前源稚生他们偷偷离开了旅店,师兄去盯梢了,这货应该不是真的。”
“那肯定鸭!楚子航那冰山似的呆子,这么温柔真是太搞笑了,我得录下来。”
夏弥说着掏出了手机,摆弄两下开始摄像。
“这个是梦啊!拍了有用么?”
夏弥耸了耸肩,“管他呢,录下来再说。这种难得一见的场景,错过了可就可惜了。到时候放给苏茜看,她不得羞死?”
“师妹你说这会不会是源稚生搞的鬼?”
主要也是没有其他怀疑的对象了,源稚生刚一离开这里就发生了袭击,太过巧合了。
“不太像,他妹妹还在咱们手里捏着呢!”
“也是。”
“也不知道小呆子在外面怎么样了。”路明非有些担心。
“没事的没事的,感觉到危险我会醒来的。”夏弥兴奋的呼喊,“继续看,继续看,哇!他跪下来了诶!”
只见楚子航单膝下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后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
他深情地看着苏茜,眸子里闪烁着星辰大海,“茜茜,嫁给我好吗?”
苏茜愣住了,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坚定而温柔的男人没有催促,安静地等待着苏茜的回答。
咖啡馆外的天台上,夏弥和路明非也屏住了呼吸。
这不仅仅是苏茜的梦境,也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场景的映射,两人都很期待苏茜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我...”苏茜的声音有些颤抖,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也有欣喜,还有一丝丝的不安。
但最终,她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不去看楚子航,轻声道,“我愿意。”
天台上夏弥鼓起了掌,“哇哦!”
咖啡馆内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甜蜜起来。
楚子航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伸出手,将钻戒轻轻地戴在了苏茜的无名指上。
“茜茜,喜欢么?”
苏茜一直低垂的头缓缓抬起,她的目光凝聚在那枚熠熠生辉的钻戒上,脸上露出了短暂的温柔。
“我很喜欢...可惜这并不是真的。”
楚子航温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脸皮抽动了两下,似乎在极力克制内心深处的怒火,“什么叫做不是真的?”
苏茜的声音渐渐褪去温柔,取而代之的是无可睥睨的坚定。
她直视着眼前这位“冒牌货”的双眼,一字一句的开口,“子航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多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到我么?”
“不过,我要谢谢你。”苏茜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确实是我梦想中的事,为了报答你,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些!”
话音未落,修长有力的右腿已经猛地踢出,直击冒牌货的面部。
“砰!”一声巨响,冒牌货被苏茜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撞穿了本就破烂不堪的外墙,如同断线风筝般栽进了厚厚的雪地之中,再也没了一点声息。
苏茜轻轻拍了拍手,将披散的长发扎成马尾,恢复了往日的英姿飒爽。
她微笑着说,“真别说,有的时候看你真的很不爽,我早就想这么踢你了!”
夏弥用力地鼓掌,手掌心都被拍红了,她兴奋地喊道,“这才是我认识的师姐!太酷啦!”
“你们俩还要看热闹到什么时候,快点下来!”
两人顺着夏弥新造出的楼梯往下走时,路明非忍不住好奇地问,“师妹你刚才做了什么美梦么?怎么冲上来就亲。”
夏弥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转过头望着路明非,“很特别的美梦哦!”她还故意顿了顿,似乎想要吊足路明非的胃口。
“梦什么了?”路明非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呜”夏弥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低声说,“我梦到咱们结婚啦。”
“这么爽?”
“还有更爽的呢!”夏弥远远的冲着苏茜挥手,跨过倒塌的隔离墩时笑着回头说,“宾客都在外面等着我们出去呢,你在房间里帮我穿上镶满水晶的高跟鞋。”
“这有什么爽的?”
夏弥脸色更加绯红,她偷偷看了看苏茜,确定她听不见后,才凑近路明非耳边,轻声说,“然后...你就抱着我的脚...轻轻地...啃...”
路明非的脸瞬间也变得通红,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弥,半天没说出话来。夏弥则是一脸得意又羞怯的微笑,仿佛在等着他的反应。
“这...这...”路明非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怎么样?爽不爽?”夏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嗯...听上去确实很爽。”路明非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要不我们出去后试试?”
“哼,笨蛋!我才不怕你呢!”夏弥挺了挺不大的胸膛,“你可别到时候怂了!”
“这种事我从来不怂的好嘛!”
两人一路打情骂俏着走到苏茜身边。
苏茜看着两人一样红的脸,好奇问道,“你们两这是干嘛了?怎么脸这么红!”
夏弥举起手,一本正经地说,“报告,路明非说他要舔我的脚!”
...
...
第227章 梦境与审判
在地狱的深渊之中,鲜红的血液在地面四溅,迅速被滚热的地表蒸发,留下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弥漫在空气中。
“要杀了我么?我养了你那么久,你发达了有看过我一眼么?还害我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养父的声音嘶哑而刺耳,他的另一只龙爪鲜血淋漓,但此刻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唇角扭曲到耳边,露出狰狞的笑容。
他抬起右手,分叉的舌尖如同蛇信子般伸出,轻轻舔舐着锋利如刀的指甲,上面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那一刹那,他眼中的仇恨被一种更为疯狂的贪婪所替代。
“太美味了……我从未想过,鲜血的滋味会如此甘甜!”养父的声音中充满了陶醉,他迫不及待地舔舐着爪上的鲜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他全然不顾另一只被斩断的手,只沉醉在这前所未有的美妙感觉中。
轻微的梆子敲击声在混乱中若有若无。
源稚生站在原地,眼神迷离,腹部的鲜血无声地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朵朵凄美的红花。
他轻声呢喃着,“稚女……是你吗?你回来了吗?”
“少主,醒醒!”乌鸦大喊道。
在源稚生失神的同时,冲锋的猛鬼众们并没有停止攻击。
夜叉果断地将手中的冲锋枪抛给擅长射击的乌鸦,自己则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刀,毫不犹豫地挡在了源稚生面前。他挥舞长刀,逼退了几个想要趁虚而入的敌人。
“太美味了...”
“这是什么味道...”
“好饿啊!”
“好饿!”
在【王之侍】的效果加成下,猛鬼众们本就因长期注射进化剂而所剩不多的理智在闻到“皇血”的甘甜后瞬间崩塌。
他们疯狂地冲向场间的三人,眼中只有对鲜血的渴望和贪婪。
夜叉挥舞着长刀,左劈右斩,犹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战场。
夜叉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道道血痕,他的刀法是从街头斗殴之中演变而来,最擅长这种混战,可为了保护他的少主,无奈之下已经硬抗了许多刀。
枪声响起的频率逐渐降低,夜叉清楚地知道,乌鸦的子弹已经所剩无几。每一发子弹都很珍贵,不到关键时刻绝不会轻易发射。
“少主!快醒醒啊!”夜叉逼退了一名敌人,用力推搡着失神的源稚生,绝望地大喊。他眼中的泪水与汗水交织,却无法唤醒陷入幻觉的源稚生。
仿佛是上天听到了夜叉的呼唤,一颗红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砸落在战场中央。
剧烈的爆炸声响彻山谷,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火焰,猛鬼众们在火焰中发出凄厉的惨叫。
燃烧的火焰之中缓缓走出了一个人影。
夜叉认识这个人,昨天与他们抢道的男人楚子航。
楚子航躲在阴影之中已经观察了很久了,原本是为了大家的安全去监视源稚生一行人,想看看他们夜里出门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结果一路尾随到了地狱谷中却发现了这里布满了埋伏。
这个富家大少爷的战力非常可观,从刀法到速度,楚子航自问远远不是对手。
他原先想再多观察一阵,可发现源稚生被偷袭后似乎失了神,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心思。
他心中的道义驱使他不得不出手相助。
楚子航从火焰中走出时,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是师弟在这,说不定早就调头回去睡觉了。”
夜叉看到楚子航的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焦急地恳求道,“楚君,请帮帮忙,把少主带出去吧!我为你们断后!”
楚子航抽出村雨,摇了摇头,“没必要,将他们全部解决就好了。”
如炬的目光审视着眼前嘶吼的生物,它们已不再是人类的模样,仿佛被黑暗侵蚀,只差一步就会完全沦为死侍的行列。
而在楚子航的眼中,所有的死侍都是无法容忍的敌人,他们的存在就是对这个世界的威胁。
他不需要任何的仁慈,手中的村雨只需要挥出,便是对它们最直接的审判。
【君焰】一次又一次的爆发,火焰如龙般在山谷中翻腾,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王将摇了摇头,收回了手中的梆子,离开了地狱谷。
他本就不想要源稚生现在就死,他摇动梆子只是想给这幕戏剧增添一点趣味,既然看不到好戏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卡塞尔...是发现了什么端倪还是单纯的巧合呢?”
他喃喃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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