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要告歪状吧?
果不其然。
陈墨瞳眉头紧锁,板着脸,语气严肃的就像他小学时的教务处主任,“路明非你注意点,你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别走到哪都瞎搞。”
“说什么虾话呢!你可别跟小弥乱说啊!”
“呵呵。”陈墨瞳冷笑一声,轻描淡写地说,“看你表现吧。”
路明非大怒,这小娘皮还敢威胁自己。
“呵,不打扰你们了,我来是告诉你,这里的电话信号应该是被屏蔽了,现在联系不上楚子航也联系不上诺玛,樱那里也一样。”
“那就先别管了,我们先把普通人全部搬到一个房间集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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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等人返回小镇时,整个镇子仿佛陷入了死寂,没有一丝声息,只有摇曳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诡异。
他们不敢多停留,担心绘梨衣的安危,源稚生带头直奔旅店而去。
房间内的衣柜被拖拽出来,挡在二楼窗户前,似乎这里已经变成了战争状态,唯一敞开的一个窗户前,楚子航看见了他的女孩。
苏茜手持复合弓,英姿飒爽的靠在窗边,正警惕地瞄准着他们,准确地说,瞄准着源稚生。
楚子航微微摇头,示意苏茜放松。苏茜见状,将弓稍稍放低,但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没事了,师姐。我在下面!”
路明非走出了旅店大门,冲着苏茜摆手,苏茜这才收回了弓箭。
源稚生紧盯着路明非,刚想开口询问情况,却被路明非打断:“放心,绘梨衣没事。”
他冲着二楼喊道,“绘梨衣,来打个招呼。”
二楼窗户后,绘梨衣的小脑袋探了出来,看见是源稚生后又缩了回去。
源稚生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绘梨衣没事就好。
至于态度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要是绘梨衣一脸担心的看着他那才比较不正常。
路明非带着几人走进大门后,源稚生看见地上的碎肉与飞溅的黑血后神情顿时紧张起来,
能造成这种伤害的在他印象中只有一种。
“绘梨衣用言灵了?”
路明非带着一行人上楼,随口回答道,“放心吧,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几人来到二楼。
零真是个认真的好姑娘,她完美的执行了路明非的命令,腰杆笔直如青松,不远也不近的紧紧盯着矢吹樱,两人之间的距离正好两米。
被她盯着的樱也没有动作,同样站的笔直。
两人的脚踝被黑色的绒绳捆在一起,看样子像是从暖帘上拆下的线绳。
夏弥与绘梨衣正在两人中间蹦蹦的…
跳着橡皮筋?
“二五六,二五七,二八二九三十一!”
夏弥轻盈熟练的跃过绒绳,小皮靴灵活的在绳面上翻转。
绘梨衣满脸笑意,跟在她后面后面笨拙地模仿。
夏弥看见路明非上来了,眼睛一亮,拉着绘梨衣来到几人面前。
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帮绘梨衣擦了擦额间细密的汗珠。
“喜欢玩这个么,绘梨衣?”
绘梨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拼命点头,眼睛满是喜悦。
“绘梨衣真厉害!都会玩这个了!”路明非认真的夸赞,他看着皮筋心里直痒痒,还挺想上去跳一下的。
上一次跳皮筋还是上次的事了。
“我也来试试吧。”
“去去,别凑热闹!”夏弥笑嘻嘻的拐着路明非的胳膊,“师兄你忘啦,男孩子跳这个可是会被女同学嘲笑的哦!”
第231章 绘梨衣项链的成本计算
源稚生对绘梨衣认的这位姐姐又有了全新的认识。
这种时候居然还带着绘梨衣跳橡皮筋,一般的神经病绝对干不出这个事。
还有那个一直冷着脸的女孩,怎么连樱也凑起了热闹?
矢吹樱看见少主终于回来了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自己可以活下来了。
她走到源稚生身边,注意到源稚生西装内衬衫上的血迹,还能看见杂乱的绷带缠绕痕迹,一看就是出自乌鸦或者夜叉的手笔,不由担忧的望着他。
源稚生微微摇头示意没事,他向着众人开口,
“诸位,很抱歉将你们卷入到这次事件之中,这件事应该是...针对我的阴谋。”源稚生向着众人鞠躬,他身后樱与夜叉乌鸦站成一排,一起随着他行礼。
卡塞尔天团都没说什么,既然刚才都是路明非指挥了,这会儿就该由他说话。
“好在没人受伤,要不然你可真的是万死莫辞了。”路明非冷笑了一声,“至于赔偿问题,我们稍后再议。现在,我们得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我认为,既然信号中断,夜晚四处乱闯风险极大,我们不如就地布防,先安稳度过这一夜。”他提议道,目光扫过众人。
卡塞尔诸人都举起了手,绘梨衣左右看看,见姐姐举手,也乖巧地举起了自己的小手,与夏弥的手紧紧贴在一起。
“好,全票通过!”路明非一槌定音,没有管源稚生几人的臭脸,在路队长的银威之下区区日本人没有发言权。
“接下来清点一下武器,我先说,我有刀。”路明非举起了手,斩魄刀撕破黑暗突兀的出现在他手里。
零举了举自己的匕首没说话。
苏茜扬了扬手中的复合弓,楚子航也将村雨亮了相。
陈墨瞳头一歪,义正言辞,“我什么都没有!”
“好汉子!如此理直气壮,不愧是你!”
路明非目光转向小师妹,
夏弥眨眨眼,“我有你!”
......
也是,小母龙已经有了最强的人间兵器了鸭!
路明非自动忽略了傻乎乎的绘梨衣和柔柔弱弱的小暮,总结道,“整体战力还行,就是缺乏远程火力,除了师姐的弓其他什么都没有。”
他把目光转向源稚生几人。
乌鸦见状,心知自己这些本地人如果再不出力,恐怕就要被边缘化了,于是赶紧说道,“我们车上还有一些火力,我这就去拿。”说着,他一把拽过了还在怒视着路明非的夜叉,两人一起下了楼。
“路君,关于绘梨衣的事,我有个问题想要单独询问一下你。”源稚生见乌鸦与夜叉已经下楼,此刻只有樱守在身边。
路明非不置可否,拉着夏弥的手,夏弥则拉着绘梨衣,三人随源稚生站到了走廊的另一头。
“绘梨衣的身体状况想必你们也了解了,再做隐瞒也没有意义。她身体内的龙血强度非常高...所以不是我们想把她关在家里,是离开了救生舱她撑不住多久。她今天动用了言灵,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会造成身体的急剧恶化。可她现在还很健康,所以你们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请将方法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拜托了!”源稚生深深鞠躬,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绘梨衣不解地看着他,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困惑,她轻轻拉着夏弥的衣角,似乎想询问着什么。
樱站在远处,惊讶地捂住了嘴巴,她从未想过,骨子里带着骄傲的少主,居然会向别人如此谦卑地低头。
又来了,路明非心里暗暗想到,日本人总是这样,仿佛有了礼貌一切事情就是理所当然般,将礼貌当作一切事情的通行证。犯了错大声道歉就可以得到原谅,想要什么东西认真恳求别人就应当施舍。
不过这个问题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路明非与夏弥对视一眼,缓缓开口,“这个倒用不着瞒你,你看她脖子上的项链。”
源稚生顺着他的目光,这才发现绘梨衣脖子上的那栩栩如生的...蛤蟆项链。
“这个是我在那索什么比拍卖会上以高价竞得的珍宝!”
“索斯比!”夏弥愉快的作了补充。
“对,就是索斯比,可不要小看这个项链啊,据拍卖会的调查,这个项链可能直接出自于某位初代种之手!蕴含着炼金术的极致奥秘,我可费了好大的劲才弄回来的。”路明非尽量说得轻描淡写。
“里面封印了一只‘伥鬼’,可以不断的吸收身体里逸散的龙血,我们觉得很合适,就给绘梨衣买咯,你不用太感激我们的。”路明非疯狂的暗示,你这家伙最好识趣点,多多感激我们。
“是鸭是鸭,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鸭!”夏弥认真的捧哏,心里暗暗盘算这个项链到底花了多少。
血反正是自己的,人力成本就不算成本了。
一把芹菜,算1块吧,掉进去几瓣蒜头,算五毛。
牛蛙一只...这个算5块吧。
还有什么呢,啊对了,还有电饭锅一个,算100!
合计成本106块5毛整!好大的成本!
源稚生闻言先是惊叹此物之珍贵,再就是羞愧难当了。
可以看出身路明非与夏弥两人是真的对绘梨衣非常好,如此珍贵的宝物说送就送,这让他无所适从。
他深深鞠躬,再次感谢两人的深情厚意。
路明非与夏弥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发动。
【这个家伙怎么如此不识趣?】
【是鸭是鸭,不识趣!也不说点表示!】
【要不要再暗示暗示?】
【算了算了,毕竟是绘梨衣家里人,让他把旅游费用付一下就算了!】
两人疯狂的眨眼,电光火石之间就商量好了对策。
大计已定,路明非估计源稚生应该属于那种脑筋转不过弯的日本人,干脆不跟他弯弯绕了。
“我们呢,是很喜欢绘梨衣的,所以报酬什么的就不用谈了,你真的别给。”路明非看着源稚生的眼睛诚恳开口。
“但是呢,你源少爷这么大的产业,黑道少主,至尊皇帝!不给点东西肯定没面子的!”夏弥紧接着补充。
“是啊,怎么才能不让源少爷失了面子呢?”路明非抓着头苦想,很为难的说道。
源稚生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声头差点没给绕晕,到这时才算听明白一点。
嘴角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两位的意思我已经知晓,既然这样,那...”
他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夏弥打断,“报酬?什么报酬?我们不要!”
“对啊,师妹!我们怎么能让源少爷太过破费呢?这不合适!”路明非点点头接着说,图穷匕见!
“不如源少爷就把我们的旅游费用付一下就好了,就当尽尽地主之谊吧!”
源稚生闻言一愣,看着路明非诧异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们...还准备接着旅游?”
路明非不太理解源稚生的疑惑,“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么?”
自己这群人不就是为了旅游才来的么?好不容易在这集合,温泉都没泡呢就碰到这一摊子烂事,不玩过瘾怎么可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