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一声晦气,自己这是做了什么孽,认识这对男女,真是欠了他们了。
公的在自由一日上差点把加图索家的大少爷戳死,
母的今天又差点把大少爷射死…
路明非打量着目露惊恐的凯撒暗暗琢磨,这老兄是不是欠自己两条命了?
抽出斩魄刀,三两下砍翻了死侍,护着还有些魂不守舍的凯撒回到了旅店。
上了二楼之后,苏茜似乎也沾染了日本人爱道歉的坏习惯,拼命的向凯撒道歉。
凯撒挥挥手,这怪不到苏茜,况且大家也算是朋友,没必要生气。
他只是震惊于苏茜的实力,以前他目中无人,天老大他老二,直到遇到楚子航才算遇到了可堪一战的对手。
结果这两年接连受到打击,路明非就算了,现在大家差距太远,不过他也不打算认输,他一直坚信血统并不能代表一切,要是血统可以决定胜负的话,那现在在世界上称王称霸的就是龙族而不是人类了。
虽然一直受到的绅士教育让他很不想承认,可一直被他当作楚子航附属品的苏茜居然也能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实力,这让骄傲的他有些难以接受。
可目光转向楚子航,想到他找到这么一个女朋友,以后的日子应该不好过,心里顿时感觉平衡了不少。
陈墨瞳在一旁都惊呆了,男朋友差点被自己最好的闺蜜一箭射死,这是什么玄幻的编剧才能想出来的狗血剧情。
她凑上前摸了摸凯撒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的金发,似乎想确认他是真的假的。
凯撒被陈墨瞳的举动弄得一愣,疑惑地问道,“诺诺你这是...在担心我?”
声音里居然还有一丝惊喜。
“哦,是真的啊!”陈墨瞳确认了凯撒是真实存在的并且没受什么伤后也就放下了心。
没心没肺的开口,“刚才做了一个梦,闲下来再说吧。”
“说说你吧,怎么自己一个人跑来了,还这么…狼狈。”陈墨瞳说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永远金光闪闪,镇定自若的大少爷吃瘪可真是…太爽啦!
凯撒对陈墨瞳的性格早已了解透彻,他接过路明非递来的压惊雪茄后点点头,深吸一口后才开口,“我坐的飞机落地就已经是深夜了,我跑了周围三个温泉胜地才找到这里,结果一走进镇子里就冲出一群死侍追着我跑,我的武器全部都在旅行箱里。”
说到这里他骂了一句,旅行箱也不知道丢哪了,今天还真是…刺激。
陈墨瞳听到凯撒的话后这才想起是自己忘了告诉他在哪,这才让他找了这么久,还遇到了危险,不好意思的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凯撒倒是了解她,捏了捏她的手示意自己没事,不用在意,起身向路明非道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路明非已经救了他两次了,这份恩情似乎已经重到无以为报了。
路明非摆手,这都什么事啊,弗罗斯特真应该冲到日本来给自己磕一个,他最爱的侄子都已经被自己救了两次了,这要还针对自己那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
零星的枪声响起,小镇攻防战已经步入尾声,卡塞尔一方在路明非的完美指挥下轻松取得了全面胜利。
夏弥大声鼓掌,赞叹师兄又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伟业,这以后不当校长真是委屈了,绘梨衣也跟在后面用力的拍手凑热闹。
源稚生回到了旅店,手里提着穿着全套防护服的人。
第233章 路明非出轨了?
源稚生猛地一掷,将手中提着的男人狠狠地砸向地面。
男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了哼哼唧唧的惨叫。
他俯身扯下了男人的面罩,露出一张惊慌失措、苍白如纸的脸庞。源稚生冷冷地开口,声音中不带一丝温度,“小山博士?他们是这么称呼你的吧,我很累,所以时间有限,为什么偷袭我们,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司机!你认错人了!”小山隆造颤抖着声音,双手乱挥,双脚在地上拼命蹬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男人。
不久前,厢式货车在火箭的轰击中化为灰烬,爆炸的巨响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震得他耳鸣不已时,那个男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另一辆货车的顶端。
他的双眼闪烁着能洞穿一切黑暗的金色光芒,所有人都在这股无形的威压下跪倒,包括小山隆造自己。
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个男人面前颤抖,都在向着眼前的男人臣服。
所有人以他为中心拜倒,背景是漆黑的夜与燃烧的货车,这个场景就像是充满了神秘与肃穆的宗教仪式。
“谁是主事者?”源稚生从车顶一跃而下,目光如刀,扫向周围那些身穿防护服、面戴口罩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源稚生手中的蜘蛛切瞬间出鞘,伴随着一道清冷的光影,人头落地,鲜血飞染红了周围的积雪。
他再次走向下一个人,语调依然平和而冷漠:“谁是主事者?”
“不回答么?”
源稚生垂下眼眸,心中充满了厌恶。他讨厌这样的自己,但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如此。他再次挥刀,鲜血飞溅,人头再次落地。
“谁是主事者?”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颤抖着手指向小山隆造,“他……他是负责人!我们只是听他的命令行事!”
源稚生默默摇头,再次询问了几人后,确认了目标的身份。他俯下身,从一名跪倒在地、颤抖不已的敌人手中夺过了手枪。
冰冷的枪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了低垂的头颅。
“你!你不守信用!”男人忿怒地吼叫,但他们的身体被紧紧地压制在地面上,无法动弹,只能无助地等待着即将降临的审判。他们就像流水线上的猪猡,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命运。
“我从来没说过要放过你们,抱歉了。”源稚生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一枪接一枪的处决了所有人之后拎着小山隆造的衣领回到了旅店。
小山隆造听见了自己腕骨碎裂的脆响,如同玻璃在坚石上被无情碾碎的声音。
价值不菲的黑色皮鞋,此刻成了折磨他的刑具,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手腕上。鞋侧上沾染的灰尘与新鲜的血液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
“夜叉,看你的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戴着细框眼镜、脸色惨白的乌鸦,仿佛是从电影中走出的反派角色,浑身散发着阴险的气息。
“可惜没找到锤子,只能用这个代替了。”夜叉的声音中透露着淡淡的遗憾,仿佛他对于不能使用更残忍的工具感到有些失望。
小山隆造泪眼婆娑地侧过头,看到夜叉正高高举起步枪,准备用枪托砸向他那被踩着的手指。
他惊恐地喊道:“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你们相信我……”然而,他的哀求声被夜叉粗鲁地打断。
“少来这套,小山博士!”夜叉不耐烦地吼道,然后用力地砸了下去,“第一根手指,就当作是给你的警告!”
夜叉这种莽汉才不想听些什么胡言乱语,哪怕他讲的是真话夜叉都会先敲碎他两根手指来过过瘾。
“第一根哦!小山博士!”夜叉得意地笑着,看着小山隆造痛苦地呜咽着,眼泪与鼻涕混合在一起淌下。整个旅店回荡着小山隆造的惨叫声,成为了这个夜晚最恐怖的交响曲。
隔壁房间的大门突然被拉开,夏弥探出脑袋吼道,“吵死啦!还让不让人睡觉啊!绘梨衣都被你们吵醒了!”
“哈依!”乌鸦与夜叉两人赶紧鞠躬道歉,吵到大小姐休息可是罪该万死了,两人像拖着一具尸体般拽着小山隆造走下楼梯。
夜叉吹着愉快的口哨,对辛苦战斗一夜后得到的“奖励”十分满意,肉体撞击在楼梯上发出的“咯噔咯噔”声让他心旷神怡,觉得今晚的疲惫都减轻了几分。
房间里,兴奋过度后又使用了言灵的绘梨衣喝下牛奶后终于开始犯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夏弥将她塞进了被子里,看着绘梨衣睡着后为她掖好了被角才离开房间。
出了门就碰到了陈墨瞳正烦躁的在门口徘徊。
“哎哟,这不是诺诺大小姐吗?怎么不去陪你的凯撒大人,反倒在我这儿晃悠?”夏弥嘴角一扬,带着几分戏谑。
陈墨瞳瞪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瞥了一眼正站在窗边值班的楚子航与路明非,最后终于忍不住跺了跺脚,说:“我有点事要对你说,你跟我来。”
两人来到一间无人的房间,陈墨瞳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哎哎哎,干嘛拉拉扯扯的,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夏弥满脸跑眉毛的揶揄道,“难道你...出轨了?”
“这么刺激!!!”
“可去你的吧!”陈墨瞳掐了夏弥一下,哼了一声,“出轨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诶?难道浓眉大眼的凯撒加图索也叛变了?对象是谁?樱还是小暮?”夏弥皱起眉头,恶狠狠的说道,“别说姐妹不帮你,咱们现在就去把奸夫...啊,银妇,是银妇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是是是,你说得轻巧!希望事情落到你头上你也这么厉害!”陈墨瞳撇撇嘴,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啊?你指的是师兄?”夏弥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我也希望是我多虑了。”陈墨瞳叹了口气,“但我总觉得他和小暮之间有些不对劲,刚才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
“你枪呢?拿起来跟我走!”夏弥猛地站起身就要拽着陈墨瞳出门。
“哎哎哎,别冲动!”陈墨瞳赶紧拉住她,“我只是说有可能,并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我们得冷静下来,先查清楚情况。”
“嘻嘻,逗你的!别紧张嘛,放松放松!”夏弥松开手,又与陈墨瞳一起坐下。
“你说的是小暮吧?”
陈墨瞳一愣,这种事都知道了?谁告诉她的?
路明非当时与小暮在楼下的动作就自己一个人看见了啊,不由好奇问道,“你都知道了?你怎么知道的?”
夏弥无所谓的伸出手在空中虚握了一下,满脸得意,“心灵感应哦,我们意念交流过了,而且师兄嘛,哪里跑的出我的掌心!勾勾...脚趾不就回来了!”
她见陈墨瞳神色好奇,接着解释,“虽说师兄一向受女妖精稀罕,每次出门都招蜂引蝶的,可是人还是挺那啥的,他不会对不起我的啦!”
夏弥一只手撑着下巴,模仿某南,“而且,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在噩梦解除后出现在酒店里,十分可疑!师兄他就是在陪她玩玩,看看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这种老套的故事还拿出来讲,什么家族仇杀啊,避世索居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出来说,这姑娘肯定没什么童年,想象很贫瘠!”
夏弥笑眯眯的接着开口,“这个听上去就跟失足妇女的那一套差不多,什么烂赌的父亲啊,重病的母亲啊,不懂事的弟弟啊,支离破碎之下才不得已为之啊!都只能糊弄糊弄傻子。”
“你们心里有数就好,还好我没白做坏人。”陈墨瞳放下了心,总算没吃力不讨好。
“嘻嘻,谢谢你啦,看不出关键时候诺诺大人还挺可靠的嘛,以后你也要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要是师兄真有什么情况,”她伸出手在脖子边比划了一个路明非同款手势,脸上露出了俏皮的笑容,
“我们就让他死啦死啦滴!!!”
纷飞的大雪一点没有减少的趋势,半座小镇都被掩盖在厚厚的积雪中。
天蒙蒙亮的时候。
蛇岐八家的救援终于到了。
在“辉夜姬”的判断下,执行局局长源稚生在失联了五个小时后,终于得到了支援。
辉夜姬是蛇岐八家自己的超级电脑,原本研发的目的就是为了对抗卡塞尔的“诺玛”。
成群结队的汽车涌入了小镇的街头,车门打开,身着各种服饰的黑道人物纷纷下车,焦急的在旅店门口外集合。
往日里在街巷中横行霸道,耀武扬威的混混们连凑近旅店的资格都没有,被赶到了一条街外清理地上怪物的尸体。
中层干部们也不被允许靠近旅店,他们只能站在远处,指挥着手下们接起高压水枪,冲刷着地上的黑血。
日本帮派充分的救灾经验在这时得到了体现,在干部们的指挥下,每个人都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有人负责洗地,有人负责救人,有人检查基站信号,有人搭建帐篷,甚至还有专业的医疗团队前来支援。
第234章 樱花般的女孩
札幌等附近几座城市的帮派在收到本家的命令后,几乎是倾巢而出,连夜赶往登别谷。
对他们来说,蛇岐八家就是永远悬在头顶的庞然大物。
现在,巨兽向他们发出了命令,他们必须要执行。
乌鸦与夜叉像两座门神似的一左一右守在旅店大门外,阴险与鲁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和专注。
两人脸上严肃的神情让路明非想起了帝王陵墓前矗立的石像生。
只有大帮派的头目有幸得到了允许,能够进入旅店内拜会真正的大人物上三家源家家主,源稚生。这些头目们经过夜叉与乌鸦时都会向他们点头致意,以示尊敬。他们小心翼翼地脱下皮鞋与木屐,踏着木质楼梯,悄无声息地登上二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打扰到那位年轻的家主。
对于这些来自北海道的乡下帮派来说,能够亲眼见到源稚生的尊容,简直是他们此生莫大的荣幸。他们迈着轻盈的步伐,用最为恭敬的礼节来表达对源稚生的敬意,生怕给这位年轻的家主留下任何不敬的印象。
对于源稚生来说,相比执行局局长的身份,他更加厌恶本家家主的这个身份。
他厌恶黑道的一切,更加厌恶深处于其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