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瞳突然眼前一亮,“要不打麻将吧?”
“麻将?”
凯撒这个倒是不陌生,美国现在不少人喜欢打麻将,还经常弄些什么海上麻将大赛。
“对啊,多公平!纯粹用智力与运气解决问题。要不就掼蛋,正好2对2。”
麻将他有所耳闻,掼蛋这个真就闻所未闻了。
“麻将的规矩太多了吧,得统一一下,你们中国人每个地方打的都不一样,要不试试美国麻将?”凯撒想想这个决定还真挺不错,智商与运气也是战力的一部分嘛。
“那个太复杂了,谁看得懂啊!”陈墨瞳摇头拒绝。
麻将自从上个世纪20年代传入美国,虽然不是家喻户晓但也很受一部分人欢迎,发展到今天已经成立了专门的麻将协会。
只是中国各地的麻将都各具特色,传到美国自然就更是五花八门了。
老美的麻将牌多了八张“鬼”牌,也就是万能牌,可以拼凑进任意牌组里形成顺子。
最特别的是,美国群众在进行这项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动时,还都都会在面前放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今年麻将协会新公布的规则。
每年一更新,每年成牌的规则都不一样,就离谱。
“那你说打什么麻将呢?”凯撒跃跃欲试。
陈墨瞳一锤定音,“四川麻将,血流成河,血战到底!”
“四川麻将,血流成河,血战到底?”凯撒重复着这几个充满异域风情的词汇,虽然完全不理解,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听起来就让人热血沸腾,那输掉的一方呢该受什么惩罚呢?”
陈墨瞳想了想,“一人吃20个麻辣兔头好了。”
凯撒脸色一变,忽觉下身一热,火辣辣的,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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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弥师姐,请慢用这杯上好的龙井,特意为您挑选的,希望它的清香能为您的午后添上一抹惬意。”
“夏弥师姐,吃点水果?”
“额...伊莎贝尔...我们俩其实一样大,你喊我名字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您是学姐,又是路师兄的女朋友,我身为队长助理,服务好你也是应该的。”充满着活力的西班牙裔少女手捧精致的茶具,化身为优雅的管家,忙而不乱,已经很主动的进入了角色。
在为自己争取来这个职务之后她火速上岗,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组织能力,不仅理顺了一些兰斯洛特完全弄不懂的工作,还拉拢了不少人一起加入狮心会。
姗姗来迟的楚子航对这个新师妹大为满意,现在的他较之以往,变化极大。
他终于承认了自己毫无管理天赋,不再一腔情愿的认为自己能像几年前畅享的那样带领狮心会再创辉煌,现在的他仍然像刀锋般勇往直前,只是心里毕竟多了几处柔软的地方,所以对又来一名能干的师妹,以后狮心会后继有人而倍感欣慰。
至于小弥同学呢,她就奇怪。
她一方面管路明非管的紧,但另一方面又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也相信老路不敢在外偷吃,何况在自己眼皮底下。
以前她就喜欢看各种师姐求而不得铩羽而归的狼狈模样,现在换了个师妹她也能接受,这性子...就拧巴的很。
狮心会的众人汇聚一堂,领导层霸占会议室,普通成员们汇聚在大厅内,一张张临时搭建的桌子错落有致,成员们或低头沉思,或热烈讨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学期和“自由一日”的比赛做着最后的准备。
他们的任务很重,离开学的日子没几天了。
做完陈墨瞳作为学生会代表,在浴缸里郑重告知了苏茜今年自由一日的比赛项目血战到底。
苏茜当时都惊了,猛的站起身,身上的水珠雨打芭蕉般淅沥沥的往下淌。
最后在陈墨瞳的怪笑声中才惊觉自己的行为,不好意思的又钻回了浴缸。
不过凯撒的要求苏茜也没全部满足,比如他提议要进行喜闻乐见的泳池水上麻将就被苏茜严词拒绝了。
苏茜捧着几副麻将分发,嘴里还在念叨着注意事项。
“每人都有注意事项,这个就不多介绍了,自己看。”
众人一时没了声音,比上课都认真。
血统一般就代表了智力,虽说更代表着实力,可高阶混血种就没什么脑子不好的,虽然外在表现都很逗比,可只要认真,还真没什么能难住他们。
所以在苏茜看来,最后的决胜局还是要看他们几人。
这会儿诸人就很认真,用出了比上课更加认真的态度研究着麻将资料,一时没人说话,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像路明非与夏弥这种来自祖国的好龙对麻将也是一知半解,不过熟悉起来毕竟快一些。
“下面自由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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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未开学,但今天的学生们一大早属实吃吃了整整一斤的震惊。
在继狮心会与学生会联合宣布今年的自由一日改为麻将牌后,又有两条新闻牢牢占据了首页。
第一条正常一些,半夜诺玛报警说有人入侵了冰窖,可随即证实是误报,第二条就惊悚了。
过气的英雄,神仙眷侣,恩爱夫妻,人憎狗厌的那一对模范小情侣,居然吵架了。
而且吵的还非常凶,两人从诺顿馆出来就开始吵,一路吵到狮心会总部,据某内鬼爆料,路明非还砸了杯子,最后愤愤离开,新欢伊莎贝尔追出,而全学校最漂亮的女孩不管不顾。
“怎么了怎了这是!”
狮心会昏暗的大厅里,苏茜摆手,示意噤若寒蝉的一众龙套速速退避,没看宝贝蛋这都哭的梨花带雨了么。
零冷着脸坐在一边也不说话,就默默的递着纸巾。
夏弥哭的那叫一个惨,稀里哗啦的。
“呜呜”
“他他欺负人!”
“慢慢说,把鼻涕擦擦。”苏茜温声道。
“嗯...嗯。”夏弥擤了擤鼻子,丢进了兰斯洛特递来的垃圾桶里。
苏茜眉头一皱,这俩货怎么还在这杵着?
把两个大直男赶出门后夏弥这才抽抽噎噎的开口。
事情的经过要从昨天夜里说起。
昨天路明非学会规则之后赌神附体,连战连捷,瘾头大犯。
拉着楚子航,兰斯洛特还叫来了芬格尔决战到天亮。
夏弥在后面靠着他的肩膀看了一会儿说有些困了,先回去睡觉。
路明非也没在意,没想到鬼主意多多的母龙背着他又跑出去做坏事。
不知死活的狂妄母龙趁着昂热不在,又偷偷潜入了冰窖,绕了一圈没发现诺顿的遗产反而被诺玛察觉,最终无奈退走。
打了一夜牌的路明非回到诺顿馆后就觉得不对劲。
小师妹支支吾吾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了,两人已经到了一个巴掌下去就会换姿势的境界,谁还不知道谁啊?
一阵逼问之后这才老实交代了犯罪事实。
男女看待问题的角度是不一样的,在小师妹的视角里,她是没告诉路明非,她错她承认,但她也诚恳道歉了,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把她杀了吧?
但路明非不这么看,他生气的点在于这不是第一次了,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以前就不提了,毕竟人龙有别,不信任可以理解。
可大家都敞开心扉,赤诚相见这么久了,还干这个事就属于不可接受的行为。
所以路明非是真的很生气,两人从诺顿馆就开始吵嘴。路明非没心情吵,遂决定去打牌缓解情绪。
可夏弥觉得有话就得掰扯清楚,所以两人一路吵到了狮心会总部,最后路明非气恼之下夺门而出。
夏弥删删减减的把润色过的故事向苏茜与零说了一遍,好姑娘从不避实就虚,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她也没减轻自己的责任。
苏茜听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277章 巴黎时装周
CC1000次支线快车如同一匹不羁的野马,穿梭在盛夏与初秋交织的绚烂画卷中。
窗外天空如洗过的蓝宝石般清彻,大地换上了斑斓的衣裳,从浓郁的翠绿渐变至耀眼的金黄,再过渡到温暖的红褐,宛如自然界最绚烂的调色盘。
路明非带着一肚子气,周身弥漫着低气压,一个人坐在列车上。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从那天两人吵架后两人陷入了诡异的冷战。
无形的铁幕高高升起,颇有90年代苏美对峙时的意味。
更令他感到无奈的是,两人的社交圈高度重叠,朋友们在这尴尬的境地中如同当年的小弟国家,左右为难,个个噤若寒蝉,生怕一不小心触动了哪根敏感的神经,谁都不敢多言语。
路明非的脚边,整齐摆放着伊莎贝尔精心准备的行李。
热心的小学妹这几天总是抽着空来与路明非聊天,
路明非本以为她是想趁虚而入呢,结果人小姑娘两头来回跑好几趟劝了半天。
伊莎贝尔还主动提出要帮他收拾东西,路明非最后也没拒绝,他把不准自己这是什么心态,深刻的剖析了一下自己,也许这是为了让夏弥吃醋?生气?
两世为人,情感经历却如此匮乏,连自我剖析都显得力不从心。
有心向朋友们问一问,可身边都是些什么呐。
楚子航,要不是他与...夏弥撮合,楚子航能单身一辈子。
凯撒,表面花花公子实则中二处男,不提了。
兰斯洛特,据他自己交代也没谈过恋爱,骑士流行包办婚姻。
芬格尔...
放眼望去他周围就没一个成熟男性。
正巧快到自由一日的日子,昂校长一个电话打来问他愿不愿意出趟远门,路明非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大家都冷静冷静。
两人天天板着脸在狮心会打麻将弄得大家都非常尴尬,颇有一种离异夫妻离婚不离家的奇妙感觉。
昂热的专机“斯莱布尼尔”静静地在机场等待着它唯一的旅客光临。
路明非很喜欢这架飞机,总是畅想着这么好的玩具以后得归自己,但他讨厌这个名字,总会想起那鬼鬼祟祟的东西。
斯莱布尼尔是北欧神话中主神奥丁骑乘的八足天马,它掠过天空的时候,总是如火流星一般燃烧。
黑色的“湾流G550”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声,撕裂云层。
这种超远程商务机专为身价数十亿的商人、巨星或者政要设计。乘坐这种私人专机,他们能在几个小时的睡眠中飞越太平洋,登机时还是纽约的黑夜,睁眼时已是巴黎的凌晨。
但这架湾流的噪音极大,上方是灿烂的银河,下方是漆黑的海面,它隐藏在黑色的云层中,云层如大海,它是向着食物发起全速冲击的虎头鲨。
路明非打开座椅上方的阅读灯,把文件袋解封。文件袋的封口上卡着“SSS”的红章,这意味着其中的文件是最高机密。
他虽然上学不怎么认真听讲,但也出过不少次任务,对执行部的评级也有些了解,任务一般与血统类似,用英文分成几个档次。
任务的难易程度到A级就是极限,更特别的S级往往是一些比较机密的任务,并不代表任务难以完成,通常任务序列中最高级别是SS,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3S级的任务。
路明非轻轻拉开文件袋的封口,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不起眼的U盘。
他迅速从背包中取出笔记本和耳机,熟练地插入U盘,一系列复杂的验证程序之后,耳机内传来了诺玛那不带丝毫情感的机械女声,正式向他宣布了此次任务的详情。
“本次任务,为秘党最高级别,遵循‘三不’原则:不可观察,不可记录,不可描述。”诺玛的话语简洁而有力,让路明非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嘀咕:“这画风转得也太快了吧?”
克苏鲁龙族?